首页 > 其他H型 > 日月合欢经 > 她是俺们下一个要找的人?

她是俺们下一个要找的人?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灵薇,俺得出趟远门。”

  “雕像的事先停一停,石头俺已经跟霍长老说好了,存在器殿仓库里,不会丢。”

  “等一下,小师叔,你要出远门?去哪?”

  “找个人,老大的朋友,飞升的时候失散了。”

  秦灵薇沉默了一会儿,把设计图叠好收进怀里。

  “图纸我帮你保管,等你回来再雕。”

  她转身去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大包裹。

  里面是够吃三个月的桂花糕和几瓶新炼的疗伤丹药。

  她把包裹塞进黑炭怀里。

  “桂花糕省着吃,别一天就吃光了。”

  “丹药是韩曜新配的九转续骨丹。”

  “他说比上次的苦参放少了,加了一味八品地龙胆,药效翻倍。”

  黑炭抱着包裹,低头闻了闻桂花糕的香味,又抬头看秦灵薇。

  “灵薇姐姐,你对俺太好了。”

  “俺以后娶媳妇就娶你这样的。”

  秦灵薇一巴掌拍在它脑门上,然后伸手抱住了它。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她松开手,别过脸去。

  这时,林清月从养伤殿的方向走来,手里提着一个行囊。

  她把行囊递给苏辰。

  里面是几套换洗的衣袍、一包冻土苔藓泡的茶、一瓶她用青帝木皇体温养过的疗伤丹药。

  “一路顺风。”

  苏辰接过行囊,“谢谢!”

  “找到了就传讯回来。”

  “好。”

  “苏大哥,你自己也要保重。”

  “好!”

  剑崖的传送阵启动时,黑炭照例开始晕。

  洛神音站在阵眼中央,冰翼半展。

  冰蓝色的光芒将阵中空间波动压制在最低限度。

  光晕吞没三人的身影。

  眼前的剑崖群山在光芒中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视野中。

  再睁眼时,天阙城到了。

  天阙城比剑崖坊市大了十倍不止。

  街道两旁挤满了各色店铺。

  法器行、丹药铺、符箓馆、妖兽材料行……

  招牌一块比一块大。

  伙计的吆喝声一浪高过一浪。

  街上遇到的修士五花八门,什么境界都有。

  苏辰在人群中走了不到半条街。

  至少看到了三四个合道后期、两个大乘初期的修士从身边经过。

  这里没有执法队巡逻。

  散修联盟只维持最低限度的秩序,剩下的全靠实力说话。

  散修联盟分舵坐落在城中央,是一栋三层石楼。

  苏辰亮了剑痴的引荐信。

  门口守卫立刻换了副面孔。

  分舵管事姓裴,是个合道巅峰的干瘦老者。

  看到信后态度恭敬,请三人进了内厅。

  黑炭蹲在椅子上,爪子搭在桌沿,好奇地打量墙上挂着的星图。

  洛神音靠在窗边,目光扫过楼下街道来往的人群,默默记下所有出口位置。

  裴管事从档案室抱来厚厚一叠玉简,堆在桌上。

  “近数年的飞升池日志都在这里了。”

  “下天域共有一百二十余座飞升池,每座飞升池每月上报一次传送记录。”

  “按苏公子说的飞升时间,需要查阅过往三十年年的日志。”

  “这些是所有备份。”

  黑炭看着那堆玉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苏辰拿起最上面那枚,神识沉入。

  玉简中,密密麻麻全是飞升者的登记信息。

  姓名、修为、法则属性、落点坐标……

  大多数名字后面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去向不明”。

  少数注明了“已加入某宗门”或“已离开下天域”。

  “琼明情欢这个名字,你们有印象吗?”

  裴管事摇头,“老夫在这里管了多年的档案,经手的飞升记录至少也有数万份,不记得这个名字。”

  洛神音也拿起一枚玉简,想了想,补了一句:

  “她修炼的是魅惑之术,飞升时已至炼虚。”

  “魅修?倒是有些稀奇。”裴管事捋着胡须,重新翻找起来。

  他将玉简按飞升池编号重新分堆。

  先从最偏远的飞升池查起。

  他说炼虚修士飞升时造成的灵力波动比普通修士大得多。

  落点通常会被飞升池阵法自动分散到较偏远的池子。

  以免灵力共振,损坏其他传送通道。

  一个下午过去。

  洛神音手里的玉简堆渐渐变少。

  苏辰手边已查阅的玉简堆越来越高。

  黑炭不太会用神识读玉简,就蹲在旁边帮两人递玉简、分堆编号、端茶倒水。

  裴管事忽然停下手,把一枚玉简凑近眉心,反复感应了几遍。

  “找到了。”

  黑炭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裴管事将玉简摊在桌上,指向某一行记录。

  “琼明情欢,炼虚初期,魅系法则。”

  “落点坐标下天域北端第三十七号飞升池,距剑崖约八亿亿里。”

  登记时间就是苏辰飞升那一年。

  裴管事又往下翻了翻附注。

  琼明情欢在飞升池登记后不久便独自离开。

  未在任何下天域的坊市或宗门登记过。

  “不过,日志末尾还有一行备注,字迹很淡,像是后来补上去的。”裴管事将玉简贴得更近了些,“疑似前往中天域,方向西南。”

  “此女人没有在任何宗门登记,说明她不愿意依附于人。”

  西南方向……

  苏辰看着玉简上那行淡得几乎看不清的备注,收进袖中。

  “前辈,从这里往西南,有什么值得去的地方?”

  “天阙城往西南,是碎星海。”

  “碎星海边缘有座星罗城,散修、佣兵、商会、各势力的探子都在那里混饭吃。”

  “许多散修进入碎星海之前会在星罗城落脚补给。”

  “如果你们要找那个人要进碎星海,星罗城是必经之路。”

  黑炭已经在掰着爪子算了算。

  飞升池到天阙城,天阙城往西南,碎星海,星罗城……

  每一步似乎都有迹可循。

  虽然还不知道琼明情欢到底在哪,但至少追上了她飞升后第一段旅程的踪迹。

  “走吧,先去星罗城。”苏辰谢过裴管事,站起身。

  洛神音从窗边转过身。

  三人走出散修联盟分舵时,天阙城的暮色正在降临。

  街上的店铺陆续亮起灵灯。

  酒楼里飘出灵食的香气。

  苏辰在街边的茶摊买了三个烤饼,满足口腹之欲。

  黑炭叼着饼,腮帮子鼓鼓的。

  它望着西南方暮色中隐约可见的碎星海边缘轮廓,忽然信心满满地说道:

  “老大,俺左眼皮跳了。”

  “这次是跳喜,肯定能找到人。

  洛神音闻言,难得接了一句:

  “你上次左眼皮跳,掉进了硫磺泉。”

  “那是意外!”

  苏辰没有搭话。

  他走在暮色里。

  手里握着那枚开裂的玉簪。

  簪身上的血迹在暮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西南方向,那里有他要找的下一条线索。

  但只要还有线索,他就会一直找下去。

  ————

  星罗城比天阙城更乱。

  这是黑炭蹲在城门口,观察了半柱香后得出的结论。

  天阙城至少还有散修联盟维持最低限度的秩序。

  星罗城什么都没有。

  街上的摊位想摆哪就摆哪。

  两拨人起了冲突,当场拔剑。

  打赢的扬长而去。

  打输的躺在墙角等死。

  城门洞开着,没人盘查身份,也没人登记名册。

  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散修、佣兵、商会伙计、各势力的探子在这里进进出出。

  没人记得几天前路过的人长什么样。

  更不要说记得几年前的事了。

  “这地方,找人比在北冥找苔藓还难。”黑炭把行囊往肩上一甩,苦着脸道。

  苏辰在城中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落脚,然后开始按老办法打听。

  找茶馆老板、客栈掌柜、坊市摊贩这类人物打听消息。

  毕竟,这些人都算当地的地头蛇。

  苏辰把琼明情欢的画像和特征描述给他们看。

  画像上的人确实是极美的。

  但星罗城里每天路过的人太多。

  几年下来,掌柜们见惯了来来往往的修士。

  谁也记不住一个只在此短暂停留过的女修。

  数日后,苏辰得到的回应千篇一律。

  摇头,摆手,或者敷衍地瞄一眼就说没见过。

  洛神音走另一条路。

  她以冰凰血脉的感知力在城中扫过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

  试图寻找任何残留的魅惑之术气息。

  但时间隔得太久,魅惑之术的灵力残留最多只能维持数月。

  数年前的痕迹早已被城中混乱的灵气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黑炭也有自己的办法。

  它不跟苏辰一起行动。

  黑炭认为,苏辰那种拿画像问人的方式太正式。

  在这种鬼地方,反而不讨巧。

  它蹲在茶馆角落里假装打盹。

  耳朵竖得笔直。

  原来是偷听散修们闲聊。

  黑炭得到不少八卦信息。

  比如哪家商会又坑了人,某个佣兵队在碎星海深处找到了古修士洞府,又或者是某某邪修卷了别人的储物戒跑了……

  黑炭自动过滤这些无用信息。

  然后换个位置,继续听。

  它还混进了一家地下赌场。

  起初只是蹲在赌桌旁看人掷骰子。

  一个佣兵输光了灵石骂骂咧咧地走了。

  黑炭趁机坐上去,掏出一块中品灵石押了个小。

  第一把赢了,第二把输了,第三把又输了。

  它故意输了几块灵石。

  旁边几个老佣兵看它输得惨,笑着拍它的肩膀,说道:

  “小熊崽子第一次来星罗城吧?”

  黑炭顺势请他们喝酒。

  几碗灵酒下肚,老佣兵们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几天下来,黑炭认识了至少几十个三教九流的修士。

  卖药的伙计、倒腾妖兽材料的二道贩子、给佣兵队当向导的老油条、在碎星海边缘捡破烂的拾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