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行剑意太刚,刚则易折
木行法则归位的瞬间,丹田中的五行轮盘骤然亮起。
五色光芒重新在轮盘上流转。
金色、冰蓝色、碧绿色、赤红色、土黄色,五色依次亮起。
五行相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
五行相生之力比之前更加流畅。
经过北冥的连番血战,五行法则在极限压迫下被反复锤炼。
如今木行归位,五行圆满,根基比从前更加稳固。
苏辰的修为没有突破,仍然是合道一重。
但同是合道一重的底子,根基已不可同日而语。
苏辰低头看着手中的青木长生剑。
然后他收剑入鞘。
他站起身,朝养伤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苏辰停了一下,回头看着林清月。
林清月正收拾药碗。
“清月。”
“嗯?”
苏辰想了想,说道:
“我已无碍,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
苏辰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晨光从门缝里涌进来,将养伤殿的青石地面染成淡金色。
林清月站在原地,把药碗抱在胸前,看着苏辰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光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药碗放进托盘,端着托盘走出养伤殿。
————
“苏辰,来观星台。”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传音在他的识海中响起。
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可闻。
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却又带着飞剑特有的清越余韵。
苏辰整了整衣领,朝观星台方向走去。
观星台高出云海,方圆不过三丈。
三面是万丈深渊,一面连着剑崖主峰的石脊。
台面上刻满了繁复的剑纹。
那是剑痴年轻时亲手刻下的。
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他当年的剑道感悟。
此刻,这些剑纹在夕阳下泛着淡金色的光,与天边的晚霞交相辉映。
剑痴盘膝坐在石台边缘。
青袍洗得发白。
白发用一根旧布条随意束在脑后。
身后那柄金色长剑悬在半空。
剑身上的光芒恒定而温和,如同一轮永不沉没的太阳。
他的膝盖上横放着一柄木剑。
是那种最普通的、剑崖新弟子入门时用来练习基础剑招的木剑。
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
剑柄被手掌磨得油亮。
苏辰踏上观星台,抱拳行礼,“剑痴前辈,我来了。”
剑痴没有回头。
他望着远方的云海。
云海正在翻涌。
金色的夕阳将云涛染成了层层叠叠的橘红与暗金。
远处有几只白鹤从云层中掠过。
翅膀拍打时,带起几缕被染成金色的雾气。
“坐。”
良久,剑痴惜字如金道。
苏辰在剑痴身侧盘膝坐下。
两人并肩看着那片翻涌的云海。
二人俱是沉默。
风声在耳边呼啸,将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伤怎么样了?”剑痴开口,语气平淡,但不失关切之意。
“灵力恢复了七八成,右臂还有点沉,魂伤需要再养几天。”
“魂伤是因为幽姬的魂针?”
“是。”
剑痴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他的目光从云海收回来,落在膝盖上那柄木剑上。
手指在剑身上轻轻抹过。
指腹上的老茧与木剑的划痕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这柄木剑,是莫慈入门时用的。”
“那年她七岁,个子还没剑高。”
“老夫让她用木剑练了三年,不准碰真剑。”
“她不高兴,偷偷去剑阁取了一柄真剑,结果被剑反噬,在观星台上哭了一整夜。”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后来她再也不哭了。”
“她说,剑修不能哭。”
苏辰仔细看了看那柄木剑,没有说话。
“你把五行剑诀展示一遍给老夫看看。”
剑痴忽然话锋一转,将那柄木剑放在膝盖旁边。
苏辰站起身,退后三步。
剑痴让他展示剑诀,一定有自己的用意。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中五行轮盘开始旋转。
五色光芒在经脉中流转。
先是碎空破穹刃从储物戒中飞出,金色剑芒在夕阳中格外耀眼。
然后是玄月冰魄剑,冰蓝色剑光带着寒气,在观星台边缘凝出一圈薄薄的冰霜。
赤霄刑天剑紧随其后,赤红色火焰在剑身上跳跃。
第四柄青木长生剑飞出,碧绿色剑光温润如玉,剑身上的木纹流转不息。
最后是厚土载物剑,土黄色剑芒沉重如山。
五柄法剑在苏辰身后一字排开。
五色剑光在暮色中交相辉映。
他开始催动五行剑诀。
金、木、水、火、土,五道法则同时运转。
碎空破穹刃率先发动。
金行剑意在剑尖凝聚。
“剑来!”
苏辰一剑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