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
身后,顾鹤客的嘴角微微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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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鹤客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去丹塔,向苏辰道歉。
不仅如此,他还带了一份厚礼。
上品灵石五千万,珍稀灵药上百株,还有几件天阶法器。
他站在苏辰面前,深深一揖。
“苏公子,前任宗主之前多有得罪,本座代药宗向你道歉。”
“这些赔偿,不成敬意,还请苏公子收下。”
苏辰看着他,面色冷峻。
“顾宗主,清月受的苦,不是这些灵石和灵药能弥补的。”
顾鹤客低下头,斟酌词句,道:
“本座知道,本座会在药宗内部整顿,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苏公子若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苏辰沉默了片刻,想了想,道:“以后,药宗的人离清月远点。”
顾鹤客连忙点头,“一定,一定。”
苏辰收下了赔偿。
林清月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她看着顾鹤客那张恭敬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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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鹤客走后,丹尘子将苏辰请到丹塔的密室中。
他关上门,布下隔音禁制。
“苏公子,药宗换宗主这件事,你看出什么了?”
苏辰眯眼思考片刻,笑道:
“这新宗主是个妙人,借剑痴前辈的威名逼宫。”
“岳鼎天大势已去,只能退位。”
丹尘子点头。
“不错,但你知道顾鹤客为什么能成功吗?”
“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药宗的长老们早就对岳鼎天不满了。”
“岳鼎天独断专行,一意孤行,把药宗当成自己的私产。”
“这次囚禁林清月,更是把药宗置于与丹塔对峙的险境。”
“那些长老们怕了,所以顺水推舟。”
苏辰沉默了片刻,冷冷道:
“岳鼎天此人心思险恶,这次虽然吃了大亏,但不会善罢甘休的。”
丹尘子叹了口气,“这就是老夫要跟你说的。”
“岳鼎天这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他丢了宗主之位,一定会找机会报复,你千万要小心。”
苏辰点头应允。
“晚辈明白。”
“前辈,接引殿在东玄大陆的势力,您知道多少?”
丹尘子的脸色凝重起来。
“厉天行只是明面上的人。”
“接引殿在东玄大陆经营了上万年,暗桩无数。”
“各大宗门、各大城池,都有他们的人。”
“你这次在丹城露了脸,他们一定会盯上你。”
苏辰的眉头紧皱,“前辈可知道哪些人是暗桩吗?”
丹尘子摇头。
“不知,也没有人知道。”
“接引殿布局深远,而且暗桩早就都是单线联系,彼此不认识。”
“就算抓到一个人,也挖不出其他人。”
他顿了顿,“所以,你要小心,不要相信任何外人。”
苏辰站起身,躬身道:“多谢前辈提醒,晚辈记住了。”
丹尘子看着他,欲言又止。
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去吧,清月还需要你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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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丹城外,一座偏僻的山洞中。
岳鼎天坐在石墩上,面色阴郁。
洞外传来破空声。
厉天行飞掠而来。
“岳宗主,深夜相召,有何贵干?”
厉天行表面客气,眼中却是带着一丝玩味之色。
岳鼎天站起身,开门见山道:
“厉长老,本座想与接引殿合作。”
厉天行一挑眉,明知故问道:“合作?什么合作?”
岳鼎天咬牙切齿,“本座帮你杀苏辰,你帮本座重新坐上药宗宗主之位。”
厉天行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诮与不屑。
“岳宗主,你是不是搞错了现在的状况?”
“你一个被赶下台的宗主,有什么资格跟我接引殿谈合作?”
“帮你重新上位?你知道要花多少代价吗?接引殿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
岳鼎天的脸色铁青,“那你想要什么?”
厉天行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诡谲的弧度。
“我要你灭了苏辰的同时,也毁了药宗。”
岳鼎天愣住了,“你说什么?”
厉天行盯着他的眼睛,蛊惑道:“毁掉药宗!”
“你不是恨那些把你赶下台的长老吗?”
“与其让他们得意,不如把他们都毁了。”
岳鼎天的眼中闪过挣扎,“那是本座一生的心血……”
厉天行打断他,阴恻恻道:
“现在它已经属于顾鹤客了,你还心疼什么?”
岳鼎天沉闭上眼,沉默了很久。
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当他再睁开眼时,眼中已经没有挣扎,只剩下疯狂。
“好,本座答应你。”
“本座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厉天行终于笑了。
“好,岳宗主,你果然是个狠人。、
“本座就喜欢跟你这种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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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与云中子的比试结束,苏辰在丹城的名声便像长了翅膀一样。
整座城池,无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