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一个人?
“苏小友,千刃峰那边怎么说?”
苏辰坐下,将玉简放在桌上。
“千秋瑶传来的消息,古沧澜已经突破大乘三重。”
“他正在召集北冥分舵所有精锐,还要联合丹阳宗和天魔教,三路合围,踏平我们雪域魔熊族。”
厅中一片寂静。
黑炭第一个跳起来:
“我擦嘞!”
“大……大乘三重?!”
“那老东西吃啥了?怎么突破的?”
苏辰看了它一眼:
“噬魂珠。”
“他炼化了暗渊据点那三枚噬魂珠,强行突破。”
“代价是神魂受损,变得暴躁易怒。”
药老捋着胡须,沉声道:
“老夫听说过噬魂珠。”
“那是用活人精血和元神炼制的禁器,邪性极重。”
“强行炼化,轻则神魂受创,重则走火入魔。”
“古沧澜这是疯了。”
熊烈一拳砸在桌上:
“他能不疯吗?”
“儿子死了,据点被拔,手下死伤大半。”
“他现在就是一条疯狗。”
老熊没有接话,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古沧澜要来,我们怎么应对?”
药老先开口:
“固守。”
“我们药堂有阵法,有丹药储备,还有八品防御阵。”
“古沧澜来攻,我们以逸待劳。”
“等他攻累了,我们再反攻。”
熊烈摇头:“固守?我们撑不了太久。”
“银月送来的那批,最多还能用半个月。”
“半个月后呢?族人怎么打仗?”
熊岳也点头:“大长老说得对。”
“我们不能光守,得想办法主动出击。”
厅中议论纷纷,各执一词。
老熊抬起手,众人安静下来。
“苏小友,你怎么看?”
苏辰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拿起炭笔,在上面画了几条线。
“古沧澜要三路合围,我们就分三路应对。”
他用炭笔点了点地图上的几个标记。
“第一路,我带人佯攻接引殿外围据点。”
“古沧澜要发动总攻,肯定会从外围抽调兵力。”
“我们拔掉他的外围据点,切断他的补给线,他就算想打,也是强弩之末。”
接着,苏辰又画了一条线。
“第二路,银月前辈带人截杀古沧澜的援军。”
“丹阳宗和天魔教的人要来,必须经过冰原。”
“银月前辈的本源之风,在冰原上无人能挡。”
“他来截杀,来多少杀多少。”
最后,他在地图中央画了一个圈。
“第三路,熊老坐镇药堂,守株待兔。”
“古沧澜就算能冲破前两道防线,到了药堂,也是残兵败将。”
“老熊以逸待劳,一刀斩之。”
厅中沉默了。
药老捋着胡须,点了点头:
“这个安排不错。”
“分路击破,把敌人拆散了打。”
熊烈拍案而起:“干!就这么干!”
黑炭已经跳了起来,眼睛发亮:
“终于要干架了!”
“俺老黑的拳头都快生锈了!”
老熊没有立刻表态。
他看向苏辰,目光深邃。
“苏小友,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去佯攻,可能会遇到古沧澜本人?”
苏辰点头:“想过,所以晚辈不会跟他硬拼。”
“佯攻就是佯攻,打一下就撤。”
“不恋战,不贪功。”
老熊思索了好一会儿,终于点头。
“好,就这么定了。”
“苏小友带人佯攻,银月负责截杀,老夫坐镇药堂。”
说完,他看向熊烈,“你去联系银月,把计划告诉他。”
熊烈抱拳:“是!”
————
第二天清晨,苏辰带着队伍出发了。
洛神音、秋灵素、黑炭、熊烈,加上二十名雪域魔熊族的精锐。
一行二十四人,从营地侧门悄悄离开,消失在风雪中。
没有人送行。
老熊说要低调,不能打草惊蛇。
黑炭跑在最前面,四条腿抡得飞快,雪沫溅得老高。
“苏老大,咱们打哪个据点?”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苏辰展开地图,指了指离接引殿北冥分舵总部最远的一处标记。
“北风据点。”
“这个新据点规模不大,守军也不多。”
“打下来容易,撤也容易。”
熊烈皱眉:
“北风据点?”
“那地方偏僻,打下来有什么用?”
苏辰看了他一眼,“熊烈大哥,我们不是要占他的地盘,是要断他的补给。”
“北风据点虽然偏僻,但它是接引殿在北冥东北方向的唯一补给站。”
“拔掉它,古沧澜在东北方向就断了一条腿。”
熊烈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秋灵素在一旁插话:
“苏公子,你一个人打头阵,会不会太冒险了?”
她看了一眼苏辰,眼中带着担忧。
苏辰神秘一笑,忽然道:“谁说我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