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一个人?
“本座连儿子都没了,还怕这点损伤?”
孟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古沧澜伸手,握住第一枚噬魂珠。
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他,仿佛有无数根细针扎进他的皮肤。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松手。
“出去。”
孟胜犹豫了一下,转身关上了门。
密室中,古沧澜开始炼化第一枚噬魂珠。
痛苦比他想象的更剧烈。
那珠子中的力量不是灵力,不是法则,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无数死者的怨念,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的经脉在撕裂,血肉在燃烧,七窍开始渗血。
血从眼角、鼻孔、耳孔、嘴角流出来,滴在衣襟上,触目惊心。
但古沧澜没有停下。
“本座……本座要突破……”
“本座……一定要杀了那头老熊……本座要杀了苏辰……”
胸中一口气支撑着他。
古沧澜咬牙,将第一枚噬魂珠的力量彻底吸收。
修为的瓶颈,裂开了一道缝。
他伸手,握住第二枚……
三天三夜过去了。
当第三枚噬魂珠的力量被他吸收后,古沧澜的修为终于突破了瓶颈。
大乘三重!
他的眼中满是疯狂,头发白了大半,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
像是被烧伤的疤痕。
孟胜推开门,看见古沧澜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一步。
“舵……舵主……”
古沧澜抬起头,盯着他。
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人的眼睛。
而是像野兽一样,充满了杀意和疯狂。
“本座突破了。”
孟胜咽了口唾沫:“恭……恭喜舵主……”
古沧澜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冰原。
“传令下去,召集北冥分舵所有精锐。”
“本座要亲自踏平雪域魔熊族。”
孟胜试探道:“舵主,要不要先修养一段时间……”
“本座说了,现在就去!”
古沧澜猛然转身,一掌拍在墙上。
精铁铸就的墙壁,瞬间凹陷。
孟胜不敢再劝,转身跑了。
孟胜试探道:“舵主,要不要先修养一段时间……”
“本座说了,现在就去!”
古沧澜猛然转身,一掌拍在墙上,墙壁裂开一道缝隙。
孟胜不敢再劝,转身跑了。
————
丹阳宗,议事大殿。
秦白君跪在殿中,浑身是伤,脸上还有血迹。
他已经跪了一个时辰。
丹阳子坐在主位上,一句话都没说。
殿中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师尊……弟子……”
“废物!”丹阳子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溅到秦白君脸上,“让你带路,你把人带进了陷阱里!”
“让你刺杀苏辰那混账东西,你倒好,自己先跑了回来!”
“本宗主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秦白君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师尊……那苏辰太狡猾了,他提前布置了示警阵法,弟子……”
“闭嘴!”丹阳子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天魔教的人呢?”
秦白君小声说道:“死……死了。三个都死了。”
丹阳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匆匆走进来,躬身道:
“宗主,接引殿北冥分舵派人送信。”
丹阳子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
“古沧澜突破了?大乘三重?”
秦白君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师尊,古沧澜突破了,是不是可以……”
丹阳子将玉简扔在桌上,冷冷道:
“他约本座联手,三方合攻雪域魔熊族。”
秦白君试探道:“师尊,咱们答应吗?”
丹阳子沉默了片刻,又道:
“答应!为什么不答应?”
“古沧澜突破了大乘三重,加上本座,和天魔教的高手,还灭不了那头老熊?”
他转身,看着秦白君。
“你去回复古沧澜,就说本座同意了,让他定个时间。”
秦白君爬起来:“是!”
————
接引殿北冥分舵总部。
孟胜站在古沧澜面前,小心翼翼地道:
“舵主,丹阳宗那边已经答应了。”
“天魔教那边也回话了,他们会派一名大乘一重的长老来助阵。”
古沧澜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他的眼中满是血丝。
皮肤上黑色纹路在烛火下格外刺眼。
“很好。”
孟胜又问:“舵主,什么时候动手?”
古沧澜站起身,走到窗前。
“三天后。”
“三天后,本座要踏平雪域魔熊族,活剥老熊的皮,把苏辰的脑袋挂在冰原上。”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去准备吧。”
————
苏辰从千刃峰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刚走进议事厅,就看见老熊、洛神音、秋灵素都在。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轻松。
老熊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枚玉简,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