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丹阳子的眼中闪过杀意。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层峦叠嶂的山峰,沉默了很久。
“传令下去,将药老从北冥炼丹师公会除名。”
秦白君眼睛一亮:“是!”
————
药老收到除名通知时,正在药堂中指导弟子炼丹。
他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看完后冷笑一声,将玉简扔进丹炉。
“除名?老夫稀罕这狗屁虚名?”
说完,他从袖中取出那枚北冥炼丹师公会的令牌,在手中掂了掂。
令牌通体金色,正面刻着一个“丹”字,背面刻着“副会长”三个字。
这是他在炼丹师公会的身份象征,也是他用几百年的心血换来的。
丹现在,他不稀罕了。
药老随手将令牌扔进丹炉。
丹火熊熊燃烧。
令牌逐渐在火焰中融化,化作一滩金色的液体。
弟子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说话。
药老转过身,看着他们,声音平静。
“看什么看?继续炼丹。”
弟子们连忙低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药老走出药堂,站在门口,望着北方的天空。
那里,正是丹阳宗的方向。
他眯起眼睛,喃喃道:
“丹阳子,你在北冥炼丹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也该到头了。”
————
接引殿北冥分舵总部。
大殿中,气氛阴沉。
古沧澜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他刚从天火渊回来,风尘仆仆,衣袍上还沾着火山灰。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晦气。
心腹孟胜站在下首,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
“舵主,不知天火秘境……”
“别提了!”古沧澜一拍扶手,声音里满是怒火,“什么天火秘境?什么上古传承?全特么是雷渊真君那老东西耍的障眼法!”
“故意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让人以为有异宝出世,结果呢?”
“进去之后就是一座空坟、一具棺材。”
“破棺材里连个屁都没有!”
“那老东西就是想骗人去给他磕头烧香!”
孟胜傻眼了,结结巴巴地问道:“为……为什么啊?”
“本座怎么知道!”古沧澜霍然站起,一掌拍在桌上,案几应声碎裂,“那老东西死了几万年了,还玩这种把戏!”
“难怪当年渡劫没有成功,心术不正,天道不容!”
他骂了一阵,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懊恼。
要知道,古沧澜为了这个天火秘境,不惜破关而出。
甚至打断了突破大乘三重的关键进程。
原本再闭关一段时间,他就能稳稳踏入大乘三重。
现在倒好,不但境界没突破,反而因为强行出关伤了元气。
至少要再花数年时间才能补回来。
“晦气!”
“真他娘的晦气!”
古沧澜又骂了一句,重新坐下,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灵茶。
这时,孟胜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舵主,那……那天火秘境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古沧澜瞪了他一眼,不悦道:“你想说什么?”
孟胜缩了缩脖子,低声道:
“属下只是觉得,雷渊真君好歹是渡劫期大能,不至于这么无聊吧……”
古沧澜冷哼一声,语气之中饱含恨意:
“你懂什么?”
“那老东西临死前执念太深,想找个人继承他的衣钵。”
“又怕别人不来,故意搞出异宝出世的假象。”
“结果呢?几万年过去了,没有一个人通过他的考验。”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嘲讽,“这种老东西,死了都不安生。”
闻言,孟胜的嘴角不由狠狠抽了抽。
这渡劫大能,未免太恶趣味了。
他不敢再问了。
古沧澜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
“最近北冥情况如何?”
“本座不在的这些日子,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孟胜赶紧汇报:
“舵主,最近北冥最大的事,是丹阳宗和雪域魔熊一族斗起来了。”
古沧澜眉头一挑,眼神中顿时流露出几分感兴趣的意味:
“哦?丹阳子怎么和那头老熊斗起来了?”
孟胜语速极快,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丹阳子的大弟子秦白君去雪域魔熊族炼丹,狮子大开口,被苏辰当众打脸,赌输了赤焰明心火。”
“丹阳子震怒,下达封杀令,禁止北冥任何炼丹师与雪域魔熊族交易。”
“结果那苏辰竟然自己炼丹,三天炼出五千枚九锻玄骨丹,震惊北冥。”
“后来,那小子又建立了冥盟药堂,请出药老坐镇,大量生产各种丹药,还挖了炼丹师公会不少墙角……”
古沧澜听完,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心里在飞速勾勒计划。
那头该死的老熊与丹阳宗起了冲突,他古沧澜就有了操作的空间……
老熊那老东西一直护着苏辰,是他心头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