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年轻,不知道魔劫的可怕
“苏公子,请坐。”千秋瑶亲自斟酒,动作优雅从容,“这几日,峰内的弟子们多有叨扰,还望苏公子不要见怪。”
苏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是好酒,醇厚绵长,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入喉温润,灵力随之流转。
“无妨。”
“千刃峰的弟子们热情好客,在下受宠若惊。”
千秋瑶笑了。
两人对坐饮酒,谈论剑道。
千秋瑶见闻广博,剑道造诣深厚,对剑道的理解远超秋灵素。
她讲千刃峰历代峰主的剑道心得。
讲剑域、剑心、剑意的微妙区别。
讲如何以剑入道、以道御剑。
甚至谈及剑道后四境,剑魂,剑主,道剑,无剑。
苏辰也受益匪浅,不时点头。
酒过三巡,千秋瑶忽然问道:
“苏公子觉得,千刃峰如何?”
苏辰沉吟片刻,赞许道:
“剑道传承深厚,弟子资质出众。”
“千峰主治理有方,苏某佩服。”
千秋瑶笑了,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那苏公子可愿留在千刃峰?”
“本座可以让你做副峰主,千刃峰的资源,任你取用。”
“未来,甚至可以把峰主之位让与你。”
苏辰不假思索,摇头道:
“多谢千峰主美意。”
“苏某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
千秋瑶的笑容不变,但眼中的光芒,更深了。
酒越喝越多。
苏辰忽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
一股燥热从小腹的丹田升起,直冲头顶,如同烈火焚身。
他的脸开始发烫,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灵力在体内乱窜,怎么压都压不住。
苏辰猛然抬头,看向千秋瑶,心里有惊涛骇浪。
他万万没想到,千秋瑶会对他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毕竟,这位可是一峰之主。
堂堂大乘期修士!
千秋瑶也正好看向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让苏辰脊背发凉。
“千峰主,你……”
千秋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按住他宽厚的肩膀。
“苏公子,你已经醉了。”
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按在苏辰肩上,却像一块火炭,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燥热。
苏辰咬牙,强撑着站起来,踉跄后退。
慌乱中,他的手按在桌沿,撞倒了酒杯。
“砰!”
酒液流了一桌。
“你……你对我下了什么药?”
千秋瑶浅浅一笑。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殿门开了。
秋灵素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薄纱长裙。
月白色的纱裙在烛火下近乎透明。
若隐若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长发披散在肩上,几缕垂在胸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脸很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站在殿中,低着头,不敢看苏辰。
烛火映在秋灵素身上,纱裙下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苏辰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拼命运转纯阳之力,试图压制药性。
但那药力太猛,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只剩下秋灵素那张清冷的脸,和她身上淡淡的剑兰幽香。
“千幻极乐散,即使是大乘期也扛不住。”千秋瑶媚笑道,“苏公子,你还是从了吧。”
苏辰咬牙,最后一丝清明让他在识海中疯狂呼喊。
“图灵女神……救……救我……”
合欢图鉴中,那个沉寂许久的慵懒女声咯咯笑了起来。
“救你?”
“这女人对你又没什么恶意,你就从了吧。”
“你——!”
苏辰还没来得及骂出口,最后的理智就被药力吞没。
————
烛火摇曳,纱帐低垂。
秋灵素走到床边,手指颤抖着解开腰间的丝带。
纱裙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身体很白,白得像月光,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苏辰看着她,眼中燃烧着火焰。
他如野兽般扑了过去。
“呜呜……”
两具身体瞬间贴在一起,一冷一热,一刚一柔。
秋灵素闭上眼,睫毛轻颤。
苏辰低下头,吻在她的颈侧。
她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他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快得像受惊的小鹿。
烛火跳了一下,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悠长的呼吸声。
秋灵素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股灼热的力量涌入体内时,她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苏辰的意识模糊,只觉得自己被一团火包裹着,无处可逃。
纯阳之力在体内疯狂涌动,与另一股清冷的力量交融。
秋灵素松开咬着的嘴唇,发出一声轻吟。
那声音很轻,像是叹息,又像是欢愉……
殿外,千秋瑶靠在廊柱上,听着里面隐隐约约的声音。
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