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有要事相商,请移步
否则的话,刚才那一剑,足以要了他的命。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他修炼数千年,日夜不辍。
到头来,竟然连一个化神七重的小子都打不过……
“混蛋,我要你死!”
他再次扑了上去。
这时,一道黑影从角落里猛窜出来。
速度极快,只剩一道残影。
黑炭一掌拍在乾安后心。
“砰!”
乾安猝不及防,被拍了个狗啃泥。
黑炭蹲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他:
“就这?还想跟俺老大打?省省吧。”
乾安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爬起来,却见院门口站着一群千刃峰弟子。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路过的弟子。
“那不是乾安师兄吗?怎么被打成这样?”
“他去找贵客的麻烦?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听说是为了秋师姐……”
乾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狠狠瞪了苏辰一眼,转身离去。
身后,笑声更大了。
————
千刃峰,松鹤堂。
乾安跪在顾鹤面前,浑身发抖。
顾鹤正在喝茶。
他坐在蒲团上,手里端着一只青瓷茶杯。
杯中的灵茶还冒着热气。
他看着乾安这副狼狈的模样。
浑身是土,嘴角溢血,脸上满是青紫之色。
顾鹤眉头微微皱起,“发生了何事?”
乾安将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苏辰如何勾引秋灵素,如何羞辱他,如何纵容那头黑熊打他……
他说得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恨意。
“师父,弟子不服!”
“那个苏辰不过是化神七重,凭什么在千刃峰耀武扬威?”
“弟子……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顾鹤放下茶杯,沉默片刻。
他看着乾安,目光深邃。
“你想怎么样?”
乾安咬牙切齿,恶狠狠道:
“杀了那个苏辰!”
“区区一个化神七重,死了也就死了!”
顾鹤摇头,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千刃峰的层峦叠嶂。
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几道剑光穿梭。
“此人是老熊看重的人,更是冥盟的副盟主。”
“杀了他,那头老熊不会善罢甘休。”
“你担得起这个责任?”
乾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顾鹤转身看着他,语气严厉:“安分点,别给为师惹事。”
乾安低下头:“是……”
他退出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老熊看重的人?
冥盟的副盟主?
这些他都不在乎。
他只知道,苏辰抢走了秋灵素,羞辱了他。
还让他成了全宗门的笑柄。
他乾安,咽不下这口气!
————
乾安回到自己的住处,取出酒坛,一杯接一杯。
酒是烈酒,入喉如刀,烧得他胸口疼。
他想起苏辰一剑击败自己。
他想起自己被那头黑熊一掌拍进泥里。
他想起那些弟子的笑声。
……
“苏辰……我一定要你死……”
他喃喃道,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夜色渐深,乾安喝得烂醉,趴在桌上。
酒坛倒了。
酒液流了一桌,又“滴滴答答”滴在地上。
他迷迷糊糊地听见敲门声,却没有理会。
敲门声持续不断,乾安终于不耐烦了,怒吼道:
“滚——!”
门却开了。
一个年轻弟子走了进来,穿着千刃峰内门弟子的服饰。
他面容普通,毫不起眼,只有炼虚一重。
乾安醉眼朦胧地看着来人:
“你是谁?”
“给我滚出去!”
那弟子不慌不忙,关上门,走到乾安面前。
“大师兄,你想报仇吗?”
乾安一愣,酒醒了几分:“你什么意思?”
那弟子压低声音:
“我说,我能帮大师兄报仇,杀了苏辰,夺回秋灵素。”
乾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道:
“你算什么东西?”
“区区炼虚一重,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
那弟子笑了笑。
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放在桌上。
令牌上刻着一个“影”字,在烛火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乾安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风影堂的人?!”
他下意识拔剑,要杀了这个风影堂的奸细。
那弟子不躲不闪,语速极快道:
“大师兄,你杀了我,风影堂还会派别人来。”
“你杀得完吗?”
乾安的剑停在半空。
那弟子继续说道:
“你恨苏辰,风影堂也深恨他。”
“他不仅炸了我们北冥的据点,而且杀了我们几百个兄弟。”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大师兄只需要提供情报,关于苏辰的行踪、习惯、弱点。”
“其他的,风影堂来做。”
“另外,事成之后,风影堂可以给你一大笔灵石。”
乾安沉默良久,缓缓收剑。
“你们真的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