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阴险,你还嫩了点!
不!
准确来说。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苏辰这小子的掌控之中。
“欢喜真人尽管放心,吴义他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坦白交代了他盗取流光老祖大墓的来龙去脉而已。”
刘畅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
他豆粒大小的目光,紧盯着欢喜真人,似乎很期待他此刻的反应。
欢喜真人表情顿时僵住。
好像生吞了狗屎一样难看。
但在短短片刻之后,欢喜真人就回过神来,厉声道:“这不成器的东西,竟敢窃取流光老祖大墓,着实该死!”
“不不不,根据吴义的交代,此事是由您指使的。”
刘畅严肃地摇头纠正。
他向来执法严厉,哪怕面对欢喜真人这样的大人物,也没有丝毫退让之意。
想让他退让,除非对方给足好处。
毕竟收钱办事,天经地义,在刘畅眼里,这是另一种公平。
而欢喜真人没有给他任何好处,他也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那混账东西,竟敢胡说八道!”
欢喜真人气急,打死都不肯承认。
“来人啊,将吴义带上来。”
刘畅朗声开口。
在他的命令之下,两名执法堂弟子,将浑身瘫软好似一堆烂泥的吴义,给架了出来。
吴义早已被吓破胆子,眼神中尽是惊恐。
他看到欢喜真人,好似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师父,救命啊。盗取流光老祖大墓,还有截杀苏辰,这可都是您的命令啊!弟子只是在执行命令而已,根本没得选啊!呜呜呜……”
此话一出。
苏辰露出笑容,只觉得浑身舒畅。
舒坦了!
有些人做事不体面,那自己就让他更不体面!
至于帮他体面的事,办不到!
吴义此刻的话,就相当于无形的大嘴巴子,狠狠抽在欢喜真人脸上。
欢喜真人的脸色彻底黑如锅底。
他望着不断哭喊,并将所有责任推脱到自己身上的吴义,眼眸中杀机毕露。
“逆徒,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污蔑师父!”
“今日我就清理门户!”
欢喜真人厉喝一声,一掌轰出。
砰!
灵力化作匹练,重重地轰在了吴义的胸口。
刹那间吴义口中鲜血喷涌,瞳孔瞪得溜圆,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欢喜真人。
很快,他眼眸中生机逐渐黯淡,身躯瘫软倒地。
“欢喜,吴义乃是流光老祖大墓被盗案的重要人证,你竟敢在执法堂内当众将其诛杀,意欲何为?我定要将此事上报,你就等着被问责吧!”
刘畅厉声呵斥。
堂堂欢喜院的院主,以清理门户之名,杀死自己门下的一名弟子,本不是什么大事。
但这里是执法堂,吴义又是重要人证。
一旦真的将此事上报,事情可就大条了。
“刘执事请息怒,我也只是听这逆徒胡言乱语,心中恼火,一时情绪失控。”
欢喜真人的地位远高于刘畅。
但此刻,面对刘畅的呵斥,他非但不敢反驳,还只能赔着笑脸。
执法堂内,时不时会有弟子经过。
欢喜真人冲刘畅说着好话,又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卑躬屈膝的样子,每当有人路过时,他就收敛脸上的笑容,故作高傲姿态。
他表情变幻个不停,就像是在表演变脸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