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育我?
他双腿仿佛绑着铅块,每迈动一步,都无比沉重。
尤其是在靠近执法堂后,沉重仿佛加剧。
窃取流光老祖大墓的罪名,可不是他一个普通弟子所能承担得起的。
可若是不去坦白……
吴义感觉暗中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随时会出手打爆自己的头颅。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站住,干什么的?”
两名执法堂弟子,拦住吴义的去路。
“我……我要主动承认罪行,窃取流光老祖的大墓……”
吴义颤抖着说道。
两名执法堂弟子大惊失色,一人在这里看守吴义,另一人匆忙冲进了执法堂内,将此事禀报给刘畅。
刘畅闻听此事,匆匆赶了过来,将吴义带入执法堂一间安静的房间里。
“是你盗取流光老祖的大墓?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将此事的细节以及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
刘畅厉声开口,目光死死盯着吴义,神色有些兴奋。
破获流光老祖大墓被盗一案,他必能得到嘉奖。
“我……我叫吴义……欢喜院弟子……”
开弓没有回头箭。
吴义踏入执法堂的那一刻,便已经没了退路,只能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罪行。
在刘畅的追问下,他将自己如如何受到欢喜真人指使,又如何去盗墓,然后遭遇苏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原来如此!”
刘畅听完之后,终于搞懂了这复杂的盗墓案,整个人心情大好。
……
夜幕中。
一道身影正在驾云而行,阴柔白净的脸上满是阴霾,仿佛有一场狂风暴雨即将落下。
正是欢喜真人。
他派遣贾仁、吴义去找机会截杀苏辰。
却没想到,那二人直接失去联系。
这令欢喜真人内心焦躁不安,于是直接赶往逍遥院,查看情况。
苏阁。
苏辰正在与狐欲魅聊天,突然感受到有强大气息降临,而且气势汹汹,摆明了是来者不善。
“魅姑,你先休息,我去看看。”
他起身走出房间,便看到了面色阴郁的欢喜真人。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欢喜真人。”
苏辰忍不住笑了。
看来这家伙已经按捺不住。
“苏辰,你可曾见过,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徒弟?”
欢喜真人阴森的脸庞,一半被苏辰房间里的灯光照亮,一半融入在黑暗之中。
“你欢喜院的人不见了,居然跑到我逍遥院来要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苏辰顿时乐了。
这家伙派人截杀自己,此刻竟然还敢找上门来要人。
真不知道是他脑子抽了,还是仗着自己院主的身份,故意以大欺小,倚势凌人!
“哼,倘若让我知道,有谁敢动欢喜院的人,我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欢喜真人阴森的语气,仿佛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他幽冷的眸子死死盯着苏辰。
似是要将苏辰里里外外都给看穿。
他也好奇,眼前这小子何德何能,竟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是啊,的确有人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苏辰又是一笑。
掐指算算时间,这会儿吴义应该已经在执法堂,将他的所作所为都交代清楚了。
苏辰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但他两世为人,眼光还算毒辣。
那吴义早已被吓破胆,绝对不敢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