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何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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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她,我看得出来。”赵丽影逼近一步,眼睛直直看着他,“我也喜欢她。她单纯,善良,对你是真心的崇拜,真心的喜欢。她不像圈里那些女人,图你的名,图你的资源。她就是喜欢你这个人,想对你好,想跟着你。”

  “那也不能……”

  “为什么不能?”赵丽影打断他,“何越,这个圈子里,有多少人三妻四妾,有多少人外面养着人?你算是最克制的一个了。但克制是好事吗?你才三十三,你看看你眼下的黑眼圈,看看你每天吃多少安眠药。你需要放松,需要有人照顾,需要……”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需要有人分担。我们离你太远了。但井恬可以,她就在你身边,她愿意,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何越沉默地看着她。

  壁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仰着脸,眼神倔强,但眼角有泪光。

  “你就……这么大方?”他最终问,语气复杂。

  “我不是大方。”赵丽影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我是自私。我怕你累垮了,怕你哪天撑不住了。我需要有人帮我照顾你,井恬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

  她转身,看向床上的井恬:“她也需要你。这个圈子太脏了,她这么干净,早晚会被污染。跟着你,至少你能护着她,教她走正路。”

  房间里安静下来。

  井恬的抽泣声变得清晰,很轻,但像针一样扎在何越心上。

  他想起第一次见井恬,在北电的排练厅。

  她演《雷雨》里的四凤,眼神干净得像没被污染过的湖水。

  他当场就定了她,不是因为演技多好,是因为那双眼睛,这个圈子里,那么干净的眼睛不多了。

  后来在港岛,她总是早早到片场,最晚离开。

  剧本上写满了笔记,有问题就怯生生地来问,得到解答就眼睛发亮。

  她看他时,眼神里有崇拜,有依赖,还有某种小心翼翼的、不敢说出口的情愫。

  他都知道。但他装作不知道。

  因为不能。因为他有赵丽影,有柳亦菲,有他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可现在,规矩被打破了。

  打破规矩的人,是他最信任的赵丽影。

  “何老师……”井恬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很小,“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你别怪赵老师,是我求她的……”

  何越看向她。她坐起来了,薄被滑到腰间,身上穿着一条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很保守,但衬得皮肤雪白。

  她脸上全是泪,眼睛肿了,但还在努力对他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别赶我走……”她小声说,声音在抖,“我……我可以什么都不求,就……就在你身边,给你端茶倒水,给你念台词,什么都行……你别不要我……”

  何越闭了闭眼。

  他想起赵丽影刚才的话,“你需要有人照顾”“她也需要你”“她能护着她”。

  他还想起,如果现在拒绝,井恬会怎么样?

  一个二十岁的姑娘被拒绝,她会怎么想?她会觉得自己下贱,觉得自己不被需要,这辈子可能就毁了。

  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何老师,”赵丽影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声音很轻,“留下她吧。她是真心的,我也是真心的。我们都希望你过得好,轻松一点,快乐一点。”

  何越低头看着她,又看向井恬。

  良久,他叹了口气。

  “就这一次。”他说,声音很疲惫,“下不为例。”

  赵丽影眼睛亮了,用力点头:“嗯!”

  她松开手,转身对井恬使了个眼色,然后快步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井恬还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泪止不住地流。何越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擦她的眼泪。

  “别哭了。”他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很多。

  “何老师……对不起……”井恬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太喜欢你了……”

  何越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她身上那股香气更清晰了,是水蜜桃味的沐浴露,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干净的气息。

  “我知道。”他说,“我都知道。”

  “那……那你……”井恬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你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何越摇头,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但井恬,你要想清楚。跟着我,不一定是好事。我不能给你名分,不能公开,甚至不能经常陪你。你要承受很多压力,很多委屈,可能还会被人说闲话。你真的愿意?”

  “我愿意!”井恬毫不犹豫地说,抓着他的手,紧紧握住,“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能在你身边,能看见你,能帮到你一点点,我就满足了。何老师,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我不敢说,我怕你觉得我轻浮,怕你赶我走……”

  她又哭了,但这次是喜极而泣。

  何越看着她,这个才二十岁的姑娘,把一颗心捧到他面前,不求回报,只求一个能留在他身边的机会。他何德何能?

  “别哭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好好跟着我。我教你演戏,教你做人,教你在这个圈子里生存。但你要听话,要争气,别让我失望。”

  “嗯!”井恬用力点头,眼泪又涌出来。

  何越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很轻,很温柔,像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井恬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生涩地回应。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在颤抖,但抱得很紧。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气。

  “怕吗?”何越问,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不怕。”井恬摇头,眼睛亮晶晶的,“就是……有点紧张。”

  “那我轻一点。”

  “嗯。”

  夜还长。

  灯光被调暗,衣物散落在地。

  ……

  “怎么了?”何越轻声问,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

  “就是……觉得像做梦。”井恬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里发亮,“何老师,今天几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