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我为你建立的世界
“奴家要,你给奴家好不好,嗯~”女子的玉体莹白通透,她身披一层透明红纱,里面竟是不着寸缕。她的小脚蹭上了魁梧男子的裤脚,慢慢的向上滑去,等滑到男子腿间鼓鼓囊囊一团的时候,仿佛找到了目的地,先轻轻地覆上去,然后用整个脚掌慢慢的捻着。
原来张开腿坐在床上的男子站了起来,迫不及待的解下裤腰,拿起腰带“啪啪啪”的抽了几下女子的雪臀,“浪货,骚死你得了”。
“啊——”女子的红纱被整个扯破,她左右摆动,逃脱不得,当男子俯身,笔直的长腿顺势围上男人精壮的腰。
令人羞耻的啪啪声回荡在整个屋子里,床板剧烈的震动。
别误会,床上的那两位可不是舒月和沉妈妈。今天这场性事不过是沉妈妈带着小雏鸡来参观教学罢了。
“小东西,你可看清大屌是如何操小骚逼的了,嗯?”那充满磁性的魅惑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明明,明明在梦里的沉妈妈对她可是一板一眼的,怎么如今却要每天都这样对待她,话说两个女子这般这样好吗。
舒月心里感到微微的不适、委屈和愤怒,梦里欺负她,现在还要欺负她,为什么她这么惨。
“没看清,我不喜欢。”她是真的不喜欢看这种事,看到他们乐于此事,自己想起的不过是梦里自己被几个人合起来欺负的悲惨与无助。
沉妈妈微微一愣,又突然咧嘴一笑,无比魅惑,“哎呦,你不跟妈妈我装了?终于亮出爪子来了?来来来,让我瞧瞧,这爪子有多长。”说完沉妈妈就拉起舒月的小手在手里把玩。
少女整个人透露出花儿般的甜蜜,沉妈妈握着舒月的手,把手指放进了她的嘴里轻轻舔舐着。
“沉妈妈,您别,脏。”
“妈妈我不怕脏,这女人啊,所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要想成为花魁,外在是淑女,内心要住着婊子。你不骚起来,怎么能有大把的男人被你迷住呢,怎么能自由自在为所欲为呢?”
舒月小声嗫嚅着,“我…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在家里爹娘待我很好,来到红绡阁也很好,反正…反正就是很好。”
沉妈妈噗嗤一笑,有时候沉妈妈自己也觉得她很残忍,硬生生要把一颗青涩的小果子给催熟。可是如果是让雪儿去,那她不在乎有多少无辜之人会陷入泥潭。
那也是她们求之不得的不是吗,只是一个个荡妇,想一步登天奢想,大家只不过各取所需而已。可是这个小丫头为什么不要呢?
骨骼分明的大手慢慢移动到颤抖的衣襟之上,不下两下,舒月整个人就像一条光裸的鱼儿。
作者有话说:修改完毕。
“她”这个字在故事的前半部分也可以指沉妈妈哦,她是个男的,这点不要怀疑。这种算肉吧,还是觉得写得不香,果然还是看别人写得h文比较好,让我自己写,半天才写这么一点,哎~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九)
“你别怕,要乖。”
“嗯,我会很乖的。”即使沉妈妈听到了这样的回答,还是能感受到身下小小人儿的颤抖。
舒月不断在心里说着“我是一根木头,木头,木头”,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变得这么敏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在自己身上滑动的手。
当自己趴在床上时,大手在自己的屁股瓣上反复揉捏,揉捏够了还要把自己翻过来。当她仰躺在床上时,透着一丝凉意的大手更有了兴风作浪的空间。双手不够,还要加上嘴,她看到一头秀发铺在床上,而秀发的主人正津津有味的吃着她的胸脯。
为什么不感到厌恶呢?为什么不像看到别的妓子做爱时那样的恐惧呢?为什么还会感到一丝丝好笑和欢喜呢?
她想,可能是因为正乖乖吃她奶头是沉妈妈,沉妈妈是女人,沉妈妈没有伤害她的工具,沉妈妈这辈子对她很好。
这样想着,舒月感到自己突然就不怕了,本来死死拽着床单的手轻轻地抚上那一头秀发。
“妈妈,您头发真好。”
沉妈妈忙着的大手和双唇停了下来,原来旖旎暧昧的气氛突然之间被打破,沉妈妈突然像炮弹一样飞弹出去,一下蹦出老远。
刹那间,亮堂的屋子里只剩下两个气喘吁吁,脸红赛过猴屁股的美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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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听话,我会让你成为花魁,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吗,那我不喜欢雪曼姐,我想让哥哥做大官,我想做城主夫人。”
沉妈妈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突出的声音像爬行的蛇那样诱惑,“当然,那你需要拿出什么来得到这些呢?”“你的身体如何,把你的身体贡献给红绡阁。”
……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求求你…”一间烧着暖香的屋子里,正在进行着一场野兽般的情事。
一个黑熊一样的黑色男人毫不留情的抓住身下女子的小脚,用力的把少女的双腿扯成标准的一字型,如士兵的矛般的坚韧毫不留情,挺身而入。
中途黑人似乎感觉不顺畅,又把少女整条双腿直直的贴在她的小腹上,少女整个被折迭了起来。
泪洒当场,汁液横流。
“今天的感觉如何?”脸上带着微笑的沉妈妈轻轻啜饮了一口茶,中间也没有看一眼躺在床上像破布娃娃一样的爱徒,只有淡淡的茶香稍微驱散了屋里暖香和残留的腥味。
她若是能上前去看看那个躺着的女孩,就能发现女孩直直的看向床顶,偌大的眸子里只剩下空洞。
“要成为花魁,就要外嫩内骚。这洋人可是个稀罕物,妈妈我还没享受过,直接就给你送来了,你瞧,妈妈对你多好。以后得了花魁可别忘了妈妈呢……”
……
“沉老板,上次的香和鸟如何,质量都不错吧。”一个满口黄牙的萎缩男人笑眯眯的问着沉妈妈。
“不错,香是好香,鸟也是大鸟,下次还找你。”沉妈妈摆弄着手上的黄色琉璃手串,又随手扔在桌上。
“沉老板,我有一件事颇为疑惑啊,我之前要送人给您调教馆里的小娘皮您都不肯,如今为何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沉妈妈噗嗤笑了出声,“这人啊要学会看眼色,惹到他不该惹的人,自然就要受到她该受到的惩罚。”小东西想要对雪曼有害,他不介意让她后悔来世上。
黄牙男人离去后,沉妈妈向身边的小厮问道“雪曼的伤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主要是外伤看着严重,没有伤到筋骨。”小厮没有说出口的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雪曼姑娘是装出来的,就舒月那小身板,怎么可能轻轻一撞就如此严重。
沉妈妈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而后大步向外走去。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十)
沉妈妈这些天来十分痛苦,为什么呢?因为自己的一时口快,随手指了一个刚来的小丫头当备选花魁。本来每年一届的花魁都是自己在一众女孩中挑选一个各方面较为出众的,最后再让城主大人掌掌眼,基本就可以内定了。
是的,别看花神大赛每年都举办的如火如荼,其实真正的花魁也就是从那几个内定的人里挑选。这是几家妓馆心照不宣的事情,毕竟花魁还担负着重量级间谍的工作,准确来说是官妓,穿梭于各国政要之间,探取重要情报。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越是光明正大,越是勾引人心。即使你是在台上万众瞩目的花神又如何,台下照样是任人操弄的婊子。
出了事怎么办?长江后浪推前浪,改朝换代这么快,谁还把床上的事情拿到朝堂上去说,说你要打云中城的主意,那就是找死了。
本着两相交换的原则,沉妈妈觉得没有什么对不起之说,你不做,自然有别人愿意。再说了,人的贪念又怎么藏得住,有时候你嘴上说着不要,真实想法也会有人知道。
人若是从她的红绡阁出去,沉妈妈绝对是最大的受益者,不光是财富上的,还能进一步巩固政治上的地位。
但是今年却让她碰了壁,一个十四岁的小青瓜软硬不吃,无欲无求。本来可以换人啊,有大把的人要做,可是她不想那么做。一是她已经把话放出去了,总不能收回来打自己的脸面。虽然自己院里连第一批妓女也是上个老鸨培养出来的,她就是负责一下外交事务和妓馆生意,就有如今的商业版图,她还是自信能培养出来一名合格的妓女。毕竟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人不是吗。二是她不信小丫头真的无所求,让一棵正直的小青瓜彻底的长歪了才好玩,她想亲手摧毁掉小青瓜的信念。三是她和雪儿吵架了,她绝对不能让雪儿去冒险,雪儿是个单纯的人,是她心底最后一抹阳光,若是中途换人雪儿又该来问为何不选她了。
烦,头疼。
“大中午的舒月那个小丫头呢?不午休就去做大瓮上坐着练缩阴,天天乱跑,小东你去找找她。”小东是沉妈妈身边的跑腿小厮,应了声是就急忙的跑了出去。
人在江湖漂,她也算遇到对手了。
不一会小东就回来了,擦了擦脑门的汗,低声说道“妈妈,雪曼姐正在训斥舒月呢。”
“哦?为什么,舒月做了什么让雪曼生气的事了?”沉妈妈眉头一皱,似乎对舒月颇为不满。
“我听那里的姐姐们说,好像……好像是舒月看中的花,雪曼姐也喜欢,雪曼姐不开心,说她不分尊卑,就训斥了她。”
胡闹,雪曼怎么会因为一个小丫头喜欢和她一样的花,就争执起来。
小东长时间跟在沉妈妈身边,熟知这位的脾气,雪字辈的那位可是绝对不能惹的存在。当年雪曼来的时候,他多少听沉妈妈私下念叨过几句,什么“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之类的,想来应该是之前沉妈妈就认识她,但是雪曼却表现出第一次见到妈妈的样子。他也搞不清两人之前到底认不认识。
刚才的话他还是捡着好听的说的,那哪里是训斥,分明是单方面人身攻击。小小的舒月站在那里,也没个丫鬟姐妹之类的帮帮她,旁边的女人们这段时间嫉妒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帮她说话?而雪曼就趾高气昂的站在那里大骂特骂,身后几步距离处还有服侍她的三个丫鬟。舒月就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低着脑袋活像一只小鹌鹑,真是让人心疼。
就算你是特权阶级,吃的还不是妓院的饭。再说就算你喜欢这朵花,别人就不能喜欢了?哪里来的这般道理,都是爹妈养的,这雪曼也忒不讲道理,当然这番话小东自是不敢宣之于口。
“人呢?她们在哪?”小东心里欢喜便大步在前面带路,领着沉妈妈到了事故发生的池塘边。您可快看清那位的嘴脸吧。
这雪曼的战斗力也是很强,沉妈妈到达的时候便看到被训斥的梨花带雨可怜的小鹌鹑。
沉妈妈带着小东隐匿在旁边茂密的灌木旁,也没被周围一大帮的人看见。
沉妈妈双手不自觉的抓起旁边的叶子,明明看到了,却也只是不说话。
就在旁边的绿叶大范围遭遇沉妈妈的毒手时,只听“扑通”一声响,周围的人大喊“舒月落水了,雪曼把舒月推到水里了。”
作者有话说:已修。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十一)
“咳咳咳,额咳咳”咳嗽的通红的小脸躲在厚厚的被子里。
沉妈妈端着药碗站在床边,“哎呦我的小祖宗哎,有半月了吧,你这病怎么还不见好。我哪里是你妈妈啊,这都要成老妈子了。”
“沉妈妈谢谢您,我爱您。”被一双小鹿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看,即便是见多了猪跑的沉妈妈也是直接羞红了脸。
“瞎说什么呢,你怎么能爱我?”沉妈妈不住的搅动着手里已经温了的药。
“您救了我呀,没有您我就死了。”小脸的主人说完话又用被子遮住嘴。
“是小东,小东救得你,你应该感谢他。”
“可是是妈妈让小东哥救得我,妈妈就是我的恩人。”激动地小脸因为抗争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自己落了水,周围的人哪里有好心的姐姐妹妹去救他,还是晓东从哪里跑了出来,跳下去救了她。
事后她向小东道谢,小东告诉他当时妈妈就在柱子后,只是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能去救她,也是妈妈吩咐的,要谢应该向沉妈妈道谢。
一双温热的大手悄悄地掀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舒月的胸脯。
等到舒月不咳嗽了,大手也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向里钻进了衣襟。
“妈妈,它们是不是又变小了。”女孩的语气听起来十分落寞。
“让我摸摸他们,嗯,的确小了不少,前段时间的木瓜猪脚汤白喝了,后期还要按摩,不然很难长了。”沉妈妈的眼神一动不动,只是手下的动作不见停。
“妈妈,那…那小乳尖呢,它变小了吗?”女孩颤颤巍巍,大概是不想听到失望的答案。
“我光靠摸摸不出来,你冷不冷?要不让我看看。”沉妈妈一本正经的同女孩商量,要是这辈子的舒月经历过男人,她就会发现她的沉妈妈眼中出现了男人才会出现的表情。
“但是掀开被子我就会咳嗽的,不然…不然妈妈进我被窝来,含一含再摸一摸就知道了。”
沉妈妈闻言缩回被子下作乱的手,把头上的朱钗尽数摘下,长长的秀发挽在一起。掀开被子的一个角,探头进去。
自是又一番乳浪翻滚,嘤嘤声啼。
翌日大夫来检查,摸着山羊须颇为疑惑“昨日来看小姐的风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为何就一天倒是严重了?”
两人都只沉默不语。
等到舒月身体大好已经是一月已过,这期间舒月与沉妈妈的感情越发亲密,有逼近雪曼身下第二宝座的趋势,要不怎么说人的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一个病中爱撒娇,一个自己心中有愧,可不就处出来了。
一大早起来舒月就被沉妈妈拉了出来,“妈妈,我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出了阁要叫我沉老板,难不成你想让大街上的人都知道你是从妓院里出来的?”
“哦哦哦,晓得了。”舒月忙捂住了小嘴表示死守秘密。
作者有话说:修改完毕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十二)
热闹的街上一如往日人来人往,两人出来也没有乘坐轿撵,也没有带人。
沉妈妈带着舒月进了一家女子成衣店。“老板好”的声音此起彼伏,原来面前这一溜商铺都是沉妈妈名下的,还是要说一句果然是财大气粗的沉妈妈。
沉妈妈边带着舒月走,边低下头跟舒月说着话“妈妈今天带你来开开眼,免得总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等到舒月从隔壁的换衣间出来,原来的小家碧玉已经成了某家的名门闺秀。
“妈妈,这衣服,是要给我吗?”妈妈已经给了她好多了,她不能再要了。
“先借你穿两天,以后要还的。”真是一个傻孩子,就几件衣服罢了,也值得她这么小心翼翼的。
“妈妈,布庄的碎布头和不要的布匹可以给我吗?”
“哦?你要它干嘛?”
“我想给小英,可以做头花换些钱。她也不会那么辛苦了。”虽说她现在跟在沉妈妈身边,但是手上也没有钱。
沉妈妈手中的账本久久没有翻动。
“谁呀,来了来了。”一声并不好听的声音响起,里面的人推开了门。
“是你?你来干嘛。”一个皮肤黝黑头发干枯杂乱的少女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舒月。
只是短短一段时间没见,原来瘦弱的邻家女孩已经出落成一个人人艳羡的明媚少女。她大大的眼眸,桃面笑靥,衣着华贵,让人看完自惭形秽。
极为不相称的是,少女拿了一堆零碎的布头。
“怎么当了妓女回来向我炫耀来了?让我闻闻,哎呦,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子骚味。”少女恶劣的态度让不远处的沉妈妈也忍不住眉头紧皱。
“小英,你别这样,我们是好朋友啊。你看你不是之前一直想要一些碎布头吗,我给你送来了。”舒月小心翼翼的捧上那些布头。
“我不需妓女的施舍,你滚!”小英狠狠地推了舒月一把,舒月狼狈的倒在地上,布头撒了一地。
回去的路上舒月蔫头耷脑,“妈妈我是不是很讨人厌,妓院的姐姐们不喜欢我,连以前的好朋友现在也厌烦我。”
沉妈妈也不顾及有人,直接把舒月搂在了怀里。“不是你不好,而是你太优秀,被人见不得你的好。傻瓜。”若是小东和一众保镖跟着出来,他们绝对会惊异。他们见过沉妈妈的狠,做生意的快,但是何时对人露出过这样的温柔神情。
可怜的沉妈妈却不知道,她的心已经不是只有装着金钱和雪曼的那颗。在不知不觉中,一粒叫做舒月的种子已经慢慢的生根发芽,茁壮生长。
而沉妈妈身上最大的秘密,也马上要被世界上第二个人知道。
作者有话说:已修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十三)
夜色来临,华灯初上,红绡阁门前的灯笼被点起,意味着喧闹的开始。
“沉老板,久仰大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沉老板比传说中更为风姿绰约啊哈哈。”大胡子商人端起面前的酒杯向沉妈妈敬酒。
“哪里哪里,自是比不上塔尔国的娘子那般热情奔放,云中城城小,还望几位喝好玩好。”说完两人就一饮而尽。
不过一会的功夫,沉妈妈身上就感觉不对劲,她急忙拽了拽身边小东的衣袖,接着就趴在桌上昏迷。
“几位大人,我家妈妈这几天多有不适,还请诸位见谅,小的先带妈妈下去歇息。”
几位异乡客连忙摆手,“定是沉老板这几日为我们的事多有劳累,希望无事。”
说完小东告了谢就急忙把沉妈妈扶下去了。
“大哥,那药可是我们花了大力气拿到的,喝下去只会让人头脑更加清醒,怎么会晕?”戴帽子的异族人对大胡子说道。
“哼,姓沉的女人果然敏感,装晕?这下怕是连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她。任她如何也想不到,用于祸乱宫闱的皇室秘药会用在一个老鸨身上。”
“我们终于可以为二哥报仇了,不如我们……”
“老三,别想有的没的,别忘了我们是代表塔尔国来的,再说姓沉的女人屋外一定有人看守,到时候被人发现得不偿失。呵呵,放心,那女人就算不被淫药折磨死,也要被操掉一层皮。”浓密的胡子也遮不住男人脸上阴狠的表情。
“不过是做生意小有所成的老鸨,竟然看不上二哥,想必后来二哥坠马也有那个女人的功劳,她若得不到好结果,也不枉费这次咱们费劲心力混进使者团了。”
大胡子站起身来,说道“此地不宜久留,走。”两人便大跨步走出了红绡阁。
月明星稀,光华满地。
沉妈妈出去接待别国使者团队,舒月就在房里静静地坐着,外面喧闹的声音时不时地传到她耳朵里。
“妈妈,您回来了。”舒月欣喜地跑过去,“您喝醉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小月儿,你愿不愿意让妈妈疼疼你,妈妈只对极亲的人才会这样。”沉妈妈垂下脑袋,和舒月的脑袋仅仅相靠。
若不是沉妈妈此刻身体极为亢奋,她定会发现舒月的眼睛里有太多秘密,“小月儿当然愿意了,妈妈想怎么对待小月儿都可以呢。”舒月把自己的脸在沉妈妈的大手上轻轻地蹭了蹭。
沉妈妈突然感到下腹一紧,两人相扶着不约而同的向床上走去。
作者有话说:下章会有肉,但是不知道会写到什么程度,不、会、写、床、戏,衰!
隔壁我的文“竹林深处有人家”,欢迎大家pick一下,还是可以的。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十四)H
“妈妈”
“修远,叫我修远。”
“这是妈妈的名字吗?真好听,那修远给小月儿揉揉奶子好不好,好涨啊……”
“今天你还没按摩他们吗?嗯?”
“嗯啊,没,小月儿想让修远来揉。”
沉修远还没从舒月口中冒出的淫言浪语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就被一条偷偷溜进来的小舌吸引过全部的注意力。
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口舌交缠。
等到这个充满激情的法式深吻结束的时候,两人分开的嘴边还挂了一丝银线。
“听着小月儿,马上就要花神大赛了,妈妈怕你技术不过关,要对你特别训练。妈妈会带上男人的大屌,狠狠干你,你愿意吗?”沉修文的心里颇为忐忑,舒月若是不答应,哪里去找这样一个人来承受她的秘密?
可恶,他不会放过那几个人的。
舒月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拥抱住了沉修远。
沉修远三下五除二把舒月扒了个精光,说实话,沉修远看过的女体也不计其数,甚至连舒月这具身体都不知道已经看过几次,可是没有一次向今天这样,只是刚刚看到,就让身下沉睡多年的小兄弟肃然起立。
连续饮用多日的木瓜牛乳汤也终于有了效果,原来的一马平川已经一去不复返,十四岁的小花已经悄然绽放。
沉修远颤巍巍的大手轻轻地覆上了白皑皑的雪山,高挺的雪山顶端,两颗豆子般的粉红玛瑙镶嵌其上。
他狠狠地吸上一口,然后又围绕着顶端轻轻舔舐,然后又不甘心的咬上它们,肆意蹂躏。
“嗯,别妈妈,修远,要要坏了。”
身下的小小人儿娇柔而委屈地呻吟着,越是这样越是加重沉修文心里想要狠狠欺负她的念头。
小人已经不忍心再看自己,只是紧闭上自己的双眼。
沉修远似乎是对乳头有种特别的依赖,过了许久,他才从那抹粉红上移开。
他的大手移动到舒月的两腿之间,轻轻分开。
“小骚货,我知道你下面早就流水了。”他把两条笔直的小腿抬起来,放到眼前。
这,好羞耻,她能感受到他从鼻子里呼出的空气。“胡,胡说,我下面没有感觉,是干的。”舒月还紧紧守护着自己的最后一丝倔强,她下面没有感觉,是干的,怎么会淫荡的流水呢?只是肚子稍微有点涨罢了。
流水是妓女才会的,她不是个妓女!
“哦?让我瞧瞧。”火热的手指像一把火钳,轻轻点了下女孩鼓鼓的会阴处,只见一颗光滑的小桃子蹦了出来。
跟随而来的还有流淌着的粘液。
沉修远用手轻轻掰开,整个阴部都展现在他的眼前,情不自禁的将嘴唇深深地印了上去。
“小骗子,用桃丹调养过的身子,怎么会不敏感。”
“呜呜呜——”
硕大的龟头在舒月的流水的小口处狠狠地摩擦了几遍,等看到女孩小声啜泣的样子脸色又柔和了几分,原本打算一冲到底的硕大,又在阴道处流连徘徊许久,次次插入,可是当碰到那薄薄的一层膜时又拔出。
女孩的呻吟时大时小,忽然之间,女孩一声尖叫。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十五)
“修远,你说这世间什么东西最容易得到?是情?是义?都不是,这世间最容易得到的是女人兜里的钱。”
他永远也不能忘记父亲对他说的这番话。
沉修远的父亲是一名举人,正是意气风发之际迎娶了同县富商家的母亲。男人英俊儒雅,女人温柔大方,本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逐渐被生活磨出了棱角。
温柔的女人不满平淡贫穷的生活,羡慕胞妹的锦衣玉食,开始只是拿自己的私房钱偷偷买名贵的珠宝配饰,后来逐渐拿家里的银钱去满足自己的虚荣之心。女人的购买欲望就像一个无底洞,渐渐拖垮了那个清高的书生。当家里最后一件值钱的东西也被她拿走当掉之后,她选择离开了这个家。
笑容逐渐从还是小孩的沉修远脸上消失,除了每天去村里免费的学堂之外,他几乎足不出户。即使那个家里没有一个叫母亲的女人,只有一个天天喝醉的醉鬼。
“小乞丐,没人要,跑了娘,喝死爹……”一群小皮猴围在沉修远的身边,开始他还会和他们打架,后来见到他们就跑。反正打架也没人帮他,只会让他更惨而已。
他们那条街一直向里走,在即将拐弯的地方,有一个小院子。每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悄悄地到人家的院子旁,静静地看一会。
那家人有一个活泼的小姑娘,小姑娘玉雪可爱,像粉面团子一般让人喜欢,看到沉修远也不会像打落水狗一般,久而久之,沉修远越发喜欢那个小姑娘。
乱世来的猝不及防,在人们还没有丝毫准备的时候,沉修远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都被残忍的战乱抹去。
后来,他来到了云中城,成了沉妈妈,他回想自己走过的路,发现当初父亲说的一点也没错,他做了和平年代的一只臭虫,靠着出卖别人的皮肉生意为跳板,大把赚取着女人钱。
每当看着眼前那一具具洁白的肉体,他不是激动,而是无比的厌恶。他是个男人,却要装成一个女人的样子。世界上最了解女人的是女人不是吗?只有成为一个女人,才能真正的了解女人需要的是什么。
后来他名声大噪的时候,遇见了当初那个笑着叫他“小哥哥”的小姑娘,她依旧那么可爱,他想他要保护好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作者有话说:已修。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懂哈,就是男主小时候受母亲败家的打击太大,造成心理阴影了。父亲告诉他女人的钱好挣,他认为要想更好的挣女人的钱,就要先有女人的心理(身体)。所以做了老鸨,然后才慢慢发展。
女配就是男主小时候心里的一束白月光,给了他温暖(其实是女配当时小,不懂这些事)。
这个故事的构想,感谢马云爸爸。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完)
自从被沉妈妈晚上教导之后,舒月总是感觉整个红绡阁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似乎在说“哼哼,我们都知道你们师徒俩的奸情了。”哪能呢?沉妈妈的房间本身就在最里面,加之本身晚上的红绡阁就格外的吵,就是喊破嗓子别人也不会注意到。只不过是她自己内心心虚罢了。
其实自那晚之后,舒月感受到的最大区别大概就是——沉妈妈,啊不,沉秀媛,秀气的秀,名媛的媛,秀媛,妈妈的名字应该就是这两个字吧,妈妈对她更为与众不同了。
每到晚上,外面的妓子要服侍客人,自己要接受妈妈的调教。她真的感到很幸福,沉妈妈对她说过了,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她的姓名的人。每每想到这里,舒月就感受到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宠儿。
“嗓子好了吗?”
“嗯,好了的。”
“身上还有没有青痕?”
“大腿…内侧还有。”
“下次就该把你的小嘴堵上,让你叫不了,省的把一副好嗓子叫哑了。”沉修远用手抠了一些去瘀膏,分开舒月的小腿,轻轻地抹了上去。
“今晚上你就早些睡,我有事出去一趟。”说完沉修远就离开了红绡阁。
这是舒月记忆里第一次看见沉修远在晚上出去。
月上柳梢头,正在酣眠的时候,突然一根冰凉的棍棒直直的捅进她的深处,“为什么不等我就睡?”
“您回来了,不是妈妈让我先睡得吗?”他紧紧地抱着她的头什么也没说,却一次比一次操干的更加用力。
舒月发现自从那晚沉妈妈回来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他抱着她,比以前更紧,他抓紧一切时间调教她,他比以往更加沉默。
有一次两人刚做完,大汗淋漓,舒月靠在沉修远的怀里关心的询问最近是否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
“能有什么事,只不过这届花神大赛,城主看好你和雪曼,我想你是个好孩子,便推荐了你。既然要夺花魁,自然要加大训练力度了,你说呢,小月儿?”
如果你得了一个很好玩的玩具,你会怎么对待它呢?我会好好地珍惜它,在转手之前多玩几次。可是如果玩具威胁到我在乎的东西,是不行的,对不起,小月儿。
他感到脖颈上一阵湿意,“修远,谢谢你。”
七月初七,花神大赛。红绡阁名不见传的新人再夺花魁。而花魁却在颁奖的时候,被人公然掳去。
红绡阁的沉妈妈大怒,花重金搜寻,无果。
“月儿,你为什么不早些随我离开,偏偏要在花神大赛上让我将你劫走?”
“笨蛋哥哥,人家还不是为了多学些技巧让你爽,爽不爽,嗯,你说?”男人埋在女人柔软的胸房上,女人本来就壮观的景色在生完孩子后又添了一层韵味。“爽,爽死了。”
男人说的是真心实意,从一开始的不甘不愿,不肯相信到现在的如胶似漆,他真的感谢上苍将她送到他的身边。
她是他的妹妹,也是他的爱人。
“亲爱的,你不想知道沉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吗?她可是一手调教了你呢。”这话男人说的是阴阳怪气,自己都没有破的瓜,倒让一个老鸨尝了鲜,他怎么能不气。
当初是他不得已,只能让她委身妓院,当他得了权势,想到妓院赎回她时,她却婉言拖延。甚至不让自己对付那个万恶不赦的老鸨。
“我的好哥哥,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能对我做什么呢。再说了,我在红绡阁时她待我也很好,不然我怎么能自由出入,与你相见?倒是你现在还在生他的气,也太小心眼了。”
“好了好了,不谈那个晦气的女人了,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
“你别弄在里面,我们不是说好只要修儿一个孩子吗?生出来是个怪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