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我为你建立的世界
番外(一)我为你建立的世界
我是戴立冬,妈妈说我是立冬那天出生的,所以给我起名叫立冬。
我的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她会做很好吃的菜,还会讲很多很好听的故事。但是在我小的时候总是能偷偷听到妈妈哭泣,有时是抱着爸爸哭,爸爸不在就自己躲起来哭,她总是避开我偷偷哭,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看到,很显然她没有成功,还是被我发现了。
我也曾经偷偷问过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哭,那个时候我和父亲还没有闹得很僵。父亲摸摸我的头,后来想想也体会到了当时话里的许多无奈。
“立冬,你以后要成为一个优秀的人,这样妈妈才会不那么累,知道吗?”他表面上是在对我说,但更像是在说给自己的话。
“可是,爸爸不是已经是大官了吗?妈妈为什么还要这么累?”年幼的我还不知道那时社会上的太多事情,懵懂的问父亲。
“大鱼吃小鱼是这个社会不变的真理,政府里,大官上面还有更大的官;企业里,职员只能算是小虾米,只能被吃。”
“那怎么让妈妈不那么累呢?”父亲说的话我那时似懂非懂。
父亲只是长叹了一口气,之后就不再回我了。
很多事情后来想想似乎都是有迹可循的,之后父亲在家的时间越来越短。说起来,后来我有些偏激的性子似乎就是那时候开始养成的。
母亲在国内最大的金融企业林氏集团上班,说出去是很让人感到自豪的一件事情,家里的亲戚也时常这样夸父亲和母亲。但是我并不觉得很好,父亲平时会准点下班,母亲在我稍微大些了之后就回来得越来越晚,每次回来得时候就累得不像样子。
“我真的是快撑不下去了。”我经常听到母亲啜泣着小声和父亲这样说。
那时候,我第一次知道了加班这个邪恶事件的存在,它让我抱不到香香的妈妈,吃不到好吃的饭菜,听不到好玩的故事,更不能让我们家快乐的坐在一起聊聊天。
大概就在半年之后吧,母亲回来得稍微早一点了,但是我却依旧看不到母亲的笑容,我知道,她是在担心着父亲。
我不喜欢我家的亲戚,他们唧唧喳喳的跟母亲说,父亲在外面找小三了,说的眉飞色舞,真的像真的一样。
我知道不是这样的,父亲偶尔回来得时候,往往有很多叔叔一起过来去书房。有一次他们进去的急没关门,我偷偷过去听到了“推翻”、“加班”、“林氏集团”、“建立新政”诸多这样的字眼,可是父亲究竟在准备什么大事,又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呢?
我和父亲的矛盾就在他的一次次晚归中渐渐升级,在他的一次次晚归中,伤害的是母亲越来越脆弱的心。
事故的那天我记得很清楚,天空下着小雪,母亲在坐上车外出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见她的最后一面是在医院的病房,子弹射中了她的心脏,医生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最终,母亲在没有见到她挂念的人一面就伤心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当时他在哪里呢。他正在他的官场上觥筹交错,即使他知道后立马赶来医院,这也是我始终不能原谅他的原因。
他无疑也是非常伤心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伤心,他整个高大的身躯仿佛一下子坍塌了,跪在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为什么不再等我一下”。
哼,再说什么也晚了,看到他这样,我说不出来的解气。
这个男人冷血到令人感到可怕,只是短短的两天,他就迅速从失去发妻的悲伤中走了出来,之后又迅速的大刀阔斧,一个新的世界就这样建立起来了。
“爸呢?该吃饭了。”妻子从厨房里探出脑袋来问道。
我看着手里的报纸,头也不抬的说道,“抱着小的,拉着大的出去向老将军家炫耀了。”妻子听完笑了两声。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就用实习城主的身份换来了我的无罪之身和一纸婚约。本来我以为他最眷恋的是权势,可老头还是在我大儿子出生的时候就毅然决然,让我实习期转正了,之后老头就在家看孩子。
看着他向来生无可恋的脸上慢慢融化,有时候我也会有点欣慰。
走进厨房,我从背后搂住妻子的腰,“怎么,这么大还学琦琦撒娇啊。”琦琦是我们的第一个儿子。
我把头轻轻搁在妻子的肩窝上,微微摇晃,“如果我们相遇在你之前的那个世界,我一定推翻它,为你建立一个新的盛世。但是前提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对着她,我难得正经一次。
妻子转过头瞪了我一眼,“我现在的累哪次不是你给我的。”
怎么办,真是越老越有感觉。她就是简单做个菜,我都想上她,万众的城民可千万不要知道他们的城主竟然是这样的呀。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一)
世人都道神仙好,红绡阁里走一遭,神仙不愿回老巢。
群雄割据,八方好汉占地为王,相互制衡。长期以来的战争让百姓保守战争之苦,遂签订和平条约来调养生息。
云中城占据要塞,连通各方。长期以来,各方势力均想占据这个要道,以此为跳板,征服四海人民。但是云中城地势较高,易守难攻。多次攻城不下,反而大受损失。也是因为云中城占有重要的军事位置,群雄中的任何一方要是打起云中城的主意,便是公然违反条约,各方就会群起而攻之。
久而久之,云中城便成了乱世里的安乐窝,成了天下的通道。城中自成体系,有城主处理城中的外交事务。云中城虽说是城,但是因为广迎八方宾客,贩夫走卒均能过之,云中城汇聚了一大批天下最为英明的商人。
南有香木、象牙、玉石,北有谷物、丝绸,东有水产、黄金,西有山珍、牲畜。商人们把他们的东西带进来,又把想要的东西带出去。可以说你想要的任何东西都能在云中城找到。云中城毫不夸张的可以说是全天下最为富贵的地方。
不仅仅是商业,云中城的娱乐业也是天下最为发达的地方。比如城中以红绡阁为首的四大妓院,七十二私巷,它们就像一个蜘蛛网,遍布全城。纸醉金迷,奢华无比。
包括红绡阁在内的四家妓院,准确来说是官妓,都是记录在册,光明正大受城中律法保护的。
私巷是民间组织,里面妓女的姿色、涵养都远不及妓院,但是受众较广。
当然不论是官方的妓院还是民间的私巷,城中的各阶级的意见是都很支持。一方面是可以创收,另一方面是用来收集信息。
说到这方面,不得不提的人就有沉妈妈。
大家都知道妈妈二字是众多女妓对老鸨的称呼,沉妈妈却不是寻常的老鸨。随着和平条约的签订,女性的商业价值也在被逐渐发掘出来。比如服装、珠宝、戏曲等等。
能人有娇妻,大臣有贵妾。夫人社交便逐渐发挥出它的作用。由此衍生出巨大的商业价值。人们趋之若鹜,其中沉妈妈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沉妈妈其人,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只知道某一天她流浪到了云中城,然后依靠妓院发了家,后来便红红火火的做起了夫人生意。生意由一变多,越做越大。
刚开始的时候,皮肉生意是不受官方保护的行当。还是沉妈妈亲自到城主大人那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城主才松了口。当然私下里,人们都说是沉妈妈依靠自己的肉体,让城主欲仙欲死,沉醉在沉妈妈的温柔乡里,稀里糊涂的点了头。真实情况呢,大家就都不得而知了。
虽然叫她妈妈,但据说她也就是三十出头,身材高挑,面容清秀。后来沉妈妈的身家大涨,出行左右身边总是跟随一大帮彪形大汉,非是常人能见。
不管表面上城内如何富贵安定,不少人心里门儿清,他们心怀不安的享受着多一分是一分的和平,城外的局势时刻影响着他们的生命。
紧张与祥和,贫穷与富贵,让人们急切地想拥有一个可供发泄的窗口——花神大赛应运而生。
每年的七月七是云中城最热闹的日子,因为云中城本身地势偏高,每年刚进入七月,天气就开始有微微凉意。这时候人们期待的一年一度的花神大赛便来临了。
花神大赛由红绡阁首倡,四大妓院,七十二私巷联合主办。大赛分为两个部分,一是参赛者全部是妓子的红赛,二是参赛者是良家子的绡赛。立观各界赛事,红赛的赛事总是比绡赛来的激烈,所以红赛是比较大的看点。
不论是红赛还是绡赛,都会产生花魁。两大花魁则能在赛后向任何人提出一个要求。上届的红花魁提出的要求就是让城中第一勇士娶她为妻。而产生花魁的单位,能免交一年的税费,那可是笔不小的开支。
花魁之下又设两榜花和三花探。榜花和花探虽然也有奖赏,但是远不及任何人的一个要求来的具有诱惑力,所有参赛的人还是奔着花魁的名号去的。
一酒馆内。
“小二,雪媚娘今天的份还有的没?”一个满口黄牙的猥琐男人端着酒杯问道。
小二边专心擦着旁边的桌子边慢慢吞吞的回答道:“没有了没有了,今天的就一份雪媚娘,刚才被两位大爷包了。”
“操,今天还是晚了。”黄牙显得很不开心的样子,若不是家里的肥婆拉着他不让出来,今天在里面的就是他了。黄牙抬头看了看二楼的雅间后,扔下酒钱愤愤的离去。
小二抬头看了看刚才黄牙盯着的地方,心里很不是滋味。
“哎哎哎,你说今年的红赛花魁是不是还是出自红绡阁?”浑身赤裸,皮肤黝黑的男人说着话狠狠地拍上身下女人的雪臀。
女人痛苦的想要呼喊,面前的另一个男人马上挺起自己的肉棒塞进女人的小口。
“那也不一定,另外三大妓院和私巷可是铆足了劲哩。瞧,咱么身下这个不就是骚的流油嘛哈哈哈哈哈……”男人也不怕自己的肉棒被女人咬掉,不断大力的在女人口中来回抽动。
“呜呜呜呜——”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二)
“城中最近又来了一批勋贵,不卖了你,家里哪里来钱给你兄长去交际。你哥那是要做大事的人,你就帮帮你哥哥,中不,要不中俺这个做爹的就给你磕头啦。”女孩的父亲说着就往下跪去。
“中中中,中还不行嘛。俺哥出息了,记得把俺赎回去,俺不想做妓女。”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眨巴着一双小鹿似的大眼,声音哽咽,胖乎乎的小手不停地擦拭着眼泪。
女孩父亲提前就和红绡阁的牙子谈好了相关事宜,今天晚上用买东西的借口,把女儿骗了出来。直到到了红绡阁门口,女孩才发觉到不对劲。
女孩叫舒月,今年十四岁,家中排第二。上有一个大她五岁的哥哥舒誉,下有一对刚刚满五岁的双胞胎弟妹。
舒月抽泣了一会,眨着泛红的双眼问道“俺娘知道你卖了俺吗?”
“哪里敢跟她说,回去俺告诉她,路上你被大户人家找去做绣女。这些你就别管。”
舒月又和父亲说了几句话,不外乎都是等哥哥有了钱,快点去接她云云。舒大福一一应好。
“这红绡阁多么有名就不用咱们这边跟你说了,比那些别家的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以往都是成批的买进落魄的官家小姐,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就要求单买一个人,你们这也是走了大运。放心好了,老哥您的女儿以后就是穿金戴银,享福去喽!”牙子的头上戴满红花,整张脸涂满了不屑,令舒月看了很不舒服。
后来舒月就拿过父亲提前准备的小包袱,跟在牙子身后,进了红绡阁。
彼时的少女还不知道,她本来单纯的人生,从此就开启了另外一个岔路口,她的未来也走向了一个未名的远方。
走进红绡阁大堂,首先进入人眼帘的是一面偌大屏风。那面屏风足足有两个成年男子高,宽度足以遮住门口,让外面的人不能看见里面的光景,屏风四周襄着金丝绸缎边,正面是一幅仙人摘桃图,而在背面记载着许多人的花名。
再向里走少许路,便看见瘦金体书写的‘风花雪月’四个大字的匾额。
“来了红绡阁啊,妈妈就会给你赐花名,至于混到什么级别的花名,那就看你自己有多少本事了。”
“不改名字可以吗?”名字是她自己的,不能不改吗?
“还是那句话看你的本事,不过这种事怕是很悬。这么多年来,我也就看见过一位不改名字的姑娘。哎呀,又多说了,赶紧跟着走吧。”
再向里走少许路,便看见瘦金体书写的‘风花雪月’四个大字。
“我们这里啊,分为风花雪月和小桥流水两个大馆。姑娘慢慢就都熟悉了。”牙子操着一口流利沙哑的官话,向舒月介绍到。
舒月默默的点了点头,走过的一路上欢笑声、劝酒声此起彼伏。在嘈杂的声响中还夹杂着一阵别样的清脆悦耳的歌声:
般般果品树上长
长在树上甚新鲜
仙人摘果树下走
走在修仙洞里边
边上一带好景致
雉鸡鸟儿飞腾绕满天
天边俊鸟来回窜
窜花蕊的粉蝶对玉兰
兰桥底下倒有龙戏水
水底鳌鱼难把身来翻
山长青云云罩山
山有青松松靠庵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三)
小桥流水馆,倒是比风花雪月馆安静许多。只有悠悠扬扬的乐器声和隐隐约约的闷哼声飘荡在走廊的空气中。
舒月跟在牙子后面,七拐八拐的到了一间房间。房间在二楼,在外面看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比旁边的房间看起来稍大一些。
牙子轻轻扣了扣房门,“妈妈,今天新到的小丫头,我给您带来了。”
里面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回应,就在舒月以为里面没人的时候,只听见从里面传来一声大喝,“滚——”。
一阵大力,门从里面被撞开,他们被迎面跑来的哭泣的女子撞到。舒月向里面一瞧,只见一位通身气派的女子坐在桌旁,除了刚刚跑出去的女子外,还有三名女子跪在下首。
“怎么着,这就不把妈妈我放在眼里了不是。还没参加花神大赛呢,谁说就从你们几个里面矮子拔高了?”
听到沉妈妈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舒月懊恼不已。哎,怎么偏偏赶上这种时候。
“门口的小丫头,你过来。”
舒月指了指自己,“对,就是你。”
舒月胆战心惊的走过去,沉妈妈从凳子上站起来,一只手将舒月揽在怀里。
“我会亲自调教她,三个月后她会是真正的花魁。”舒月已经不能听到沉妈妈在讲些什么了。
她能感受到沉妈妈身上的清冷气息,姣好的身材,靠在自己身上时自己没由来的砰砰心跳。
接下来,她被安排在了沉妈妈房内的小床上,而沉妈妈的大床就在距离自己不远处。
吃过晚饭后,舒月被沉妈妈叫去。
沉妈妈一手捂着脸,一副懊恼不堪的样子“你你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俺叫舒月”
舒月不知道为啥,沉妈妈的脸色又难看了。
“嗯,你听话。”
舒月不知道此时应该主动说些什么,只是死死地低着头。
还好沉妈妈只是盯着看了舒月一小会就起身,指着北面墙上的一幅画说道,“你是这个月最后一名入馆的,大家已经开始学习了,你先去旁听,东西就在画的后面。”她交给舒月一副听筒一样的东西后,就自顾自打开门走了出去,显得很烦躁的样子。
等沉妈妈出去后,舒月大松了一口气。她先抬头环顾了一下屋内,分为三个隔间。里面的隔间隐约能看到放了一大一小两张床。大点的床更为华贵,小点的床略显简陋,明显就是给值夜的人住的。外间就是舒月现在站着的地方,也是进了门口最先到的地方。摆设比较简单,也就是放了一张桌子,一个置物柜。另外一个隔间是沉妈妈的书房,至于里面还有什么,舒月就没再仔细看下去了。
舒月想到沉妈妈刚才交代的话,忙凑上前去找画后面的东西,掀开帘子,并没有舒月想象中的什么书籍笔记,只见画后面有一个指腹般大小的洞。
舒月满心好奇的看向洞里,却被眼前的景色吓了一跳。只见隔壁房内满是赤身裸体的女子,站在中央台子上的风情女子大大方方,盘坐在垫子上的青涩女子有的满不在乎,有的遮上掩下,不能放开。
台子上的女子扬了扬手中的教鞭,“大家都知道三个月后花神大赛,初级的东西你们这批新人会一起学。后期嘛,自是优秀的新人有机会和花神种子选手一起学习…”
“教官,听说今天有个新进来的丫头,成了妈妈的关门弟子,这事阁里都被传炸了,是真的吗?”一个胆大的少女突然问道。
“人家自是撞了大运,咱们这些没运道的人就别奢想了。还有我是梦字辈梦蓝,喊我蓝姑姑就好。”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四)
“现在先介绍身为女人的一大杀器,奶子。”梦蓝双手捧起了自己的,向下面的学员做展示。
舒月是本着学习的心态去看的,倒是没有不好意思,可是她伸进衣服摸了摸自己的奶子,发现它们根本不像蓝姑姑的那样绵软可捏。
“咱们的红绡阁,可不是像外面那些腌臜地,非要逼良为娼。但是作为一个女人,了解自己的身体那是必要的。”只听梦蓝一边揉捏着自己柔软的胸房,一边不急不换的说道。
下面的姑娘都应声而和。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舒月大跌眼镜,蓝姑姑让众女揉捏之后,就喊她们自动两两一组,相互抚摸。
赤身裸体的美人们真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有天生放荡的做起来毫无违和感,有的就羞羞答答。
美人的乳儿们也是各式各样,有的绵软巨大,有的小巧玲珑,还有的像舒月的一般刚刚发育。
“小月月,你真是学的不专心呢。竟是连衣服也不脱,难道你要学那面墙偷看的恩客一般?嗯?”沉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舒月的身边,摘下听筒在她耳边说道。
舒月一张俏脸涨的通红,小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好。
不知道沉妈妈有没有注意到,她的酥胸正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后。
即使是隔着两层衣服,她仍是能感受到它们荡漾的波线,让人意乱情迷。
她看到了隔壁蓝姑姑率先岔开的大腿,露出传说中神秘的溪谷,以及伸进溪谷后消失不见的手指。她看到了许许多多白嫩的雪臀,在轻轻地荡漾。好像连隐藏在对面墙的客人,她都能看见,他们口中垂下口水,熟练地结下裤腰带,然后做着羞羞的事。她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就在不久前,她看见哥哥做过。
但是看到的这一切都不及沉妈妈给她的体验。
一双泛着凉意的手,搭上舒月的衣沿,轻轻地把衣服带了下来,然后覆上了舒月刚刚摸过的乳房。
这时候,舒月想的却是,她好想让沉妈妈抱抱她、亲亲她。
“啧啧啧,也忒小了些。看来除了每天要给你吃木瓜牛奶猪蹄汤之外,还要天天按摩才行。”
清清冷冷的声音再次在舒月耳边响起。
舒月全身一震,懊恼不已,天呐,她怎么可以对沉妈妈产生那种想法。
自己明明就学的不让妈妈满意了,现在还亵渎了妈妈,真是该死。
沉妈妈又卡住了舒月两个乳尖尖仔细端详,舒月疼的战栗一下。
沉妈妈却表情严肃,认真说道“你这一身皮肤并不好,还要妈妈为你仔细调理才行。”
等舒月从怔愣中醒来,沉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对面的教学也早已经结束。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五)
吃过晚饭后,舒月就觉得全身乏力,昏昏欲睡。
“你若是困就先去睡好了。”得到沉妈妈的首肯,舒月拖着发沉的身子,扑倒在自己的小床上。
“嗤——真是没用的小家伙,就那么一点药,就抵不住了。”沉妈妈还是坐在凳子上不急不慢的小酌。一层淡淡的红晕悄悄爬上了绯衣美人的脸庞。
舒月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默默地回想今天的事情,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睡梦中,她感觉到有一双亮澄澄的虎眼,死死地盯着自己,接着一双白的透明的玉璧缠上了自己的脖子,她觉得好像有人在剥下她的衣服。
不要啊~
可是不论她怎么挣扎,就是不能赶走那个怪物,也不能睁开眼从梦里醒过来。
沉妈妈美蛾微皱,与女子并不相配的大手,一把抓住舒月胡乱摆动的双臂“你要乖,嗯,马上就好了。”
“你都不知道,为了你这身皮子,妈妈我费了多少银钱。”
只见沉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留情的扒下舒月的睡裙,露出两条莹白的小腿。
她的眼神没有生起一丝波澜,只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顶上延伸出来两条轻纱带子,沉妈妈便向两边抬起舒月的腿,搭在两条垂下的带子上。这样一来,舒月的双腿变向两头打开,她双腿间的神秘,也第一次向外人打开。
沉妈妈轻轻地拍了拍舒月的双腿之间,“啧啧,这么小的缝,到时候可怎么承受众位大人的恩宠呦。别怕,妈妈这就给你保养”,她从衣衫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银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桃子形状,浅粉色的小药丸。
沉妈妈手中拿的便是市面上千金难求的,桃丹。
玲珑阁是沉妈妈手下,城中最大的珠宝店。若是说红绡阁是沉妈妈的大本营,那这玲珑阁就是沉妈妈的印钞机。
小到需用放大镜才能看到的黄金宝石雕刻,大到如圆月般大小的珍珠,应有尽有,不一而足。
除了琳琅满目的黄金玉器珠宝之外,玲珑阁还出售不少女子圣品。
何为女子圣品,比如能保养女子乌发的姜液,能细腻女子肌肤的雪花膏,能粉红女子乳儿的红兼,还有能保养女子那处的房事圣品——桃丹。
别的倒好说,虽然制作工艺由沉妈妈一家独占,但是好在取材广泛,除了能满足来自各国的商人大量采购之外,还能有城中平民的富余。
可是这桃丹,却一年只能生产一个批次,一次也只能生产出一百五十颗左右。
这桃丹除了有大量药材融入其中,还提取了大量的植物原液,天山雪莲就是其中之一。雪莲的要求还非常严格,需要在冰雪还未消融之际,采取天山之上的初莲的莲心,雪莲经过一年的蛰伏,只有初莲才能达到入丹的效果。
再说加上雪山距离云中城的路途遥远,运输成本巨大,所以造成了桃丹的数量很少,市面上千金难求。
虽然因为与外界沟通变多,城中的女子比外界较为奔放热情,但是桃丹这种用于房事的药物,还是比较羞于开口。
所以一到三月份桃丹上市的时候,你就会看见玲珑阁的人特别多,虽然大家都是打着买珠宝的名头去的,但真实目的就各人肚里心知了。
连带着那月,玲珑阁的珠宝会是全年里销量最高的月份。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六)
玲珑阁门前的盛状暂且不提,再拉回来看沉妈妈这里。
一颗小桃子似的丹药被秀气的手指捏着,慢慢的向女孩最深处塞去。
小小的花瓣那处,甚至连她的主人都不曾那样。先揉揉它,后来又强迫性的分开它们,它们抗拒着那粒丹药的进入,不断地吞吐着,拱动着。
“呜呜——”小花的主人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么残忍的事情,她能怎么办呢?她睁不开眼,现在连话也说不清了,只能呜呜的叫着,祈求那双大手的主人能放过她。
可是那是不能的。
大手的主人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不再往她里面塞东西了,她松了一口气。
可没想到,小花还没消停下来,就感受到一阵濡湿的涌动。
“别——停呀——”
沉妈妈伸出粉红的舌头,先舔了舔上头那颗小豆豆,然后顺延向下舔,直到小洞里出现了蜜水,沉妈妈把桃丹放了进去,这才放过舒月。
沉妈妈心想:你这小女子,若不是恰好赶上妈妈需要你,又担心硬塞会破坏你的那层膜,我何苦于做到如此。罢了罢了,算我欠了你的。
舒月觉得自己晚上睡得差极了,做了一晚上噩梦。是的,那是个既羞耻又可怕的噩梦。
在梦里,她也被卖入了红绡阁,但是梦里的她好像比现在的自己聪明许多。她也是破格被妈妈亲自调教,不过在梦里,沉妈妈没有在她的耳边说悄悄话,也没有在梦里也没停下调教的步伐。
她看着梦里的自己与沉妈妈曾经的爱徒争风吃醋,沉妈妈也并不训斥她,只是沉妈妈对她笑的一次比一次冷。梦里的她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她一直认为沉妈妈最爱的还是她。
最后,她成了花魁。
而她许的愿望,是嫁给城主,成为名正言顺的城主夫人。
城主笑了,沉妈妈也笑了,笑的那么诡异,可是当时的她哪里还想得到其它,只一心盼望着做城主夫人。
小家小户出来的女子,总以为看到的地方就会是她们的天,哪里晓得,天外还有天。
她不晓得的是,沉妈妈能够称霸商界,妓院之风风靡全城其背后的原因。最后的最后,她明白了沉妈妈主动去找城主时交谈的内容。
把堂堂云中城城主夫人兼花魁作为亵玩的玩物,那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啊。
兴奋到让她轻易的探得诸多情报,保住了云中城的长治久安。
事情败露,她死无全尸。连死去也不得安宁,头颅整整被悬挂了三天三夜,最后掉下里被野狗叼走。
整个清晨,舒月的脑子就像针扎一般疼,她抽抽搭搭的直想哭,为梦里那个悲惨的自己,也为迷茫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捉了下虫,我觉得舒月还是很可怜的,在考虑要不要加一章虐男主的,我毕竟是亲妈的说。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七)
这天,舒月准备去厨房取饭,走到走廊转弯处,看到有几个红绡阁的娘子在那里攀谈。她正要低头走过,不料几人的说话声音实在太大,舒月不想听也听到了。
“月如你俩说说,咱妈妈这是什么心思,非要培养一个小丫头当花魁。”
“妈妈估计是一时被雪曼她们气狠了,妈妈最后一定会后悔的。”
两人刚说完,另一个小娘子就插了进来“别人暂且不说,这雪曼啊,也终于有失宠的一天,我宁愿是那个小丫头是妈妈亲自调教,还能什么事都让雪曼赶上?先不论最后是不是那个小丫头能不能得了花魁,妈妈这回的做法我可算是解了气。”
红绡阁自沉妈妈创立以来,院里的妓女主要是成批入院,整批教育,像舒月这样的散户,还真是头一例。
红绡阁的妓女不以年长排辈分,而是有以“南柯一梦,花好月圆”开头的八个等级,像是先前给新来的一批学员的上课的梦蓝,就是梦字辈的。舒月碰上的谈话的三位小娘子,就是上批入院,现在已经是月字辈的。
除了这八个等级之外,还有一个“雪”字辈的特权阶级。
特权阶级在红绡阁的存在,就像是天上的星星,可以近距离的包围沉妈妈这颗月亮。
除此之外,雪字辈的娘子可以跟随沉妈妈,进出她名下的各种场所,并直接参与管理。当然,还拥有见到更高阶层的机会。成为一个雪字辈,是红绡阁妓女的心愿。
要说雪曼跟她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还真没有。主要还是女人的嫉妒心在作祟。
据说,雪曼和其他两个雪字辈的雪其、雪路还不同,雪其和雪路是从圆字辈一步步升上去的,这两位的见识和功力,据说现在还在被其他两大妓院挖墙脚,这年纪嘛,自然也是不小了。
而雪曼,着实是个神奇的存在,她就像这一阵子新进来的舒月一样,刚入院就走了狗屎运,得到了妈妈的青睐,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没改,妈妈专门为她设立了雪字辈的特权。
不仅如此,沉妈妈还让雪曼和她同吃同住,出入同行。
与这种优越的待遇相比的是,与妈妈日夜相处,雪曼的专业技能似乎是没有,管理的技能似乎也没有学到。因为————雪曼自从入馆那天起,就没有接过客。
一个时刻能跟在大老板身边,被大老板当亲生女儿般对待,虽然身在勾栏院却不担心清白,还能参与生意管理,不得不说,这真是让所有人嫉妒的存在。
“那小丫头叫什么来着,舒月?要说起来,妈妈也实在是对人家不上心了,听听,连个花名都还没起呢。”
“哈哈哈哈哈”几个女子一起快乐的笑起来。
至于雪曼也是入院就用自己原名的事情,被几个人自动忽略了,毕竟,那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罢了。
舒月听她们说起自己,更加不敢露出踪迹,只得往身后的柱子躲了躲,等到三人离去,她才松了口气,向厨房走去。
舒月越发的感到诡异,在梦里雪曼就是沉妈妈的开始的爱徒,即使是后来妈妈也亲自教授自己,沉妈妈对雪曼的好,也让自己嫉妒到发狂,自己处处针对于她。
直到自己死的前一刻,自己还在嫉妒她。
“红绡阁真是妙极,沉妈妈调教了三个月的小丫头成了花魁,之前阁里的头牌嫁给了江南的首富,妙,妙啊。”
刚才的谈话可不是就正好和自己的梦对上了,莫不是,那个梦竟然是真的!?
然而当她身为整个故事的女配角,自己感觉不太妙。
如果故事的走向真的像梦中一样,那自己绝对不要成为花魁。
作者有话说:已捉虫。
女装大佬VS青楼雏妓(八)H
红绡阁的日子奢靡浪荡,黑白颠倒。每当万家点起灯火,准备好好歇息下调整疲惫的身心的时候,红绡阁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