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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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嘴最硬

  柏香惹上麻烦了。大麻烦。

  洛维亚告诉她,鲛人的印记是至死不渝的爱情誓言。

  若是一方不忠,另一方就可以通过印记将不忠的恋人变作石头。

  然而,这种美丽的誓言对柏香来说却变成了一个恐怖的诅咒。

  她要对赛尔斯忠诚,否则赛尔斯就能将她变成石头!

  柏香脑海里已经想象出自己变成石头的样子了!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洛维亚!你一定要帮帮我!”柏香欲哭无泪。她怎么就莫名其妙和赛尔斯变成情侣了!

  洛维亚摇摇头:“鲛人印是我们鲛族世代繁衍的根基,也是最强大的法契,根本没有可解之法。”

  柏香头痛不已,这是什么恋爱脑的物种,最强大的法契竟然用在了拴住伴侣上,难怪最后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洛维亚叹气:“事已至此,你千万不要辜负哥哥,我们……也不要再越界了……”

  从那天起,别说洛维亚,就连自己寝宫里那些貌美的宫仆,柏香都不敢碰一下。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了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强行闯入了聆汐殿,要与赛尔斯解决这件事。

  赛尔斯坐在地毯上,手中正拨弄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

  “修士大人有何贵干?”

  柏香拉下脸面,走到他的身边:“赛尔斯,我很抱歉回应了你的求爱……”

  “求爱?!”匕首的锋刃上倒映出赛尔斯的讥笑:“修士,别太自以为是了。我对你,只有厌恶。”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想,你也不愿一辈子都看着我这个讨厌的人到白头吧。”柏香歪了歪脖子,指着那个泛着淡淡蓝色的印记道:“有没有办法解开?”

  赛尔斯这才抬了下眼皮看向柏香:“怎么?洛维亚没有告诉你鲛人印记除非死,否则没发解开吗?”

  “他确实说了,可是我想着,万一你有办法呢?”

  柏香靠的越来越近,她骑在了赛尔斯身上。

  “你做什么?!”赛尔斯愤怒又惊恐地看着她。

  柏香捧起了赛尔斯的脸:“赛尔斯,你的眼睛真漂亮。不,不止眼睛。”

  她的吻落在赛尔斯高挺的鼻梁上:“这里也很漂亮。”

  又落在他的唇上:“还有这里。”

  赛尔斯握着的匕首就抵在柏香的胸膛。

  可恶的修士!

  狡猾的修士!

  他要杀了她!

  他应该杀了她!

  可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勾引

  柏香闷闷不乐地离开了聆汐殿。她还没弄明白赛尔斯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被他赶出了聆汐殿。

  赛尔斯到底喜不喜欢她?

  如果他不爱她,为什么要向她求欢?可当她提出要跟他度过一生时,他又非常愤怒,拒绝了她。

  鲛人真是难以理解的物种。

  到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

  虽然赛尔斯信誓旦旦不会发动诅咒,可他喜怒无常,谁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反悔呢?

  柏香在宫里瞎溜达,不知不觉走到了湖边。

  现在已经是夜半十分,冷月高悬,周围一切都静悄悄的。

  柏香烦闷地往水里丢石头。

  只听一声“扑通”巨响——巨响?

  一个小石头哪来那么大动静?!

  柏香蓦地从思虑中惊醒,往声响处望去,竟然是有人落了水!

  她二话不说,扑通就往水下钻。

  那人的衣袖在水下漂浮着,柏香揽着他的腰,拖曳着他,往水上游去。

  都说落水的人会剧烈地挣扎,可他却很安静,柏香毫不费力就把他带上了岸。这或许和他的体重有关,他抱上去轻飘飘的,腰也很细……

  “喂……醒醒……你怎么样了……”

  柏香拍了拍他昏迷的脸蛋,可是等她看清他的模样,柏香彻底愣住。

  他就是她不日前在荷花池匆匆一面,令她朝思暮想的那位绝世美人!

  柏香赶紧逼出他腹中的水,渡气给他。

  这位美人只是悠悠掀了下眼皮,还没和她说上一句话,又阖上美目沉沉睡去。

  柏香探了下他的脉门,他的身体竟然亏空至此!加上落水受寒,更是气若游丝。

  柏香顾不得许多,急忙驾起剑光抱着他往自己寝宫飞去。

  到了地点,柏香脱了他的衣服用毯子裹住他,又赶紧喂了几颗续命的丹药,命人拿来了手炉,将他拥在怀里。

  像这样虚弱的身体不能直接渡灵力给他,他无法承受,反而会经脉淤堵,加重病灶,只能细细养着。

  折腾了一夜,东方欲晓,熹微的晨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两人的身上。

  怀中的人微动,发出一声虚弱的嘤咛。

  柏香也悠然转醒,将他的头轻放在自己的膝枕上。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美人的脸色苍白,如一张白纸,却叫人想到了淡极生艳这四个字。他的眉头轻蹙,眸光虚软朦胧地望着上方:“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你昨天落了水,我正巧经过救了你,这是我住的地方。”

跪下舔她

  柏香跑到院中透气,夜风刚吹凉她身上的红热,就听到身后开门的吱呀声和小瑾隐隐约约的垂涕声。

  “小瑾!”柏香一回头,便对上了小瑾泪眼婆娑的一张花容。他清冷的长相配上眼角的泪痕,就仿佛经雨的梨花,凄美极了。

  小瑾哭着跑开了。

  柏香的心被揪起,撒开腿就追。

  “小瑾,你听我说。”

  柏香将小瑾堵在一处廊角,小瑾红着眼别过脸:“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收留我……”

  柏香踮起脚吻着他眼角的泪痕:“小瑾,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男子,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小瑾的呼吸一滞,手揽到柏香身后摩挲她的衣襟:“可你刚刚分明拒绝了我……”

  “我来月事了!”柏香脑门子一转,胡诌了个理由,修仙女子引气入体,洗髓伐骨,便不再会来月事。柏香只想当下把小瑾糊弄过去。

  小瑾贴近了柏香,鼻尖轻嗅,他的眼睛半眯,像一只逮到猎物的狐狸。

  “你骗我。”小瑾低声道。

  “我没有骗你——”柏香还想狡辩,只见小瑾蹲下了身,皎白柔美的面庞来到柏香的小腹处。

  他的脸埋入柏香柔软的纱裙,柏香甚至感觉到他的鼻梁正在抵着自己的耻骨间的山丘。

  柏香紧张到不能动弹。

  这里夜深人静,廊角对面层层迭迭的假石和石缝间葳蕤生长的竹草遮蔽了两人交迭的身影,唯有穿廊的清风,皎洁的月光才知晓他们的情事。

  可她却呼吸紧促,生怕会被人撞见。

  温热的气息呵洒在她的阴阜上,柏香感觉到一双修长带着凉意的手申入了裙摆,把在了她的大腿上,钳制住她,让她无法逃离。

  “你就是在骗我。”他淡淡的嗔怪声从柏香的裙摆里飘出来,接着,小瑾闭上了那双沉郁的眸子,将脸完全贴在柏香的耻骨上,隔着纱布亲吻她的耻沟。

  “啊……”柏香发出喑哑的喟叹,从她的视角,只能看见小瑾仰起的头顶和光洁裸露的背部。

  他来时便不怀好意,衣衫选的又薄又透,还松松垮垮,堪堪穿就,现下亲得入情,漏出一大片肌肤来,也不知是否刻意为之。

  柏香穿着浅色的纱裙,被他亲的洇出一片圆圆的水渍。

  “够了,不要了……”柏香忸怩地靠在廊角的墙壁上,双腿都在打麻。

  小瑾睁开眼睛松开了柏香,一双含水凝愁的眸子向上睨着她。

  他有些红肿的嘴唇轻启道:“是你不对……”

  就在柏香以为要结束时,按在她腿上的指节忽然发力,狠狠扣住了她,小瑾的头伸进了她的裙摆,一口吞亲下她的花穴!

  “啊……小瑾……!”

  “小瑾……”

  “小瑾……”

  “小瑾……!”

  柏香一遍遍喊着小瑾的名字。

继续服务

  “呵呵……”小瑾低声自嘲,后又仓皇地抬起头道:“对不起……我给你舔干净。”

  “小瑾…不用——啊!”还没等柏香话音落地,小瑾就抬起了柏香的一条大腿,让她只余一只脚站立。

  由是那花儿打开的愈发大,纤毫毕现地暴露在小瑾眼前。

  小瑾的薄唇覆上花穴,细细密密地吻着,他的软舌轻吐,一点一点将淋的到处都是的花液卷入舌中。

  可惜裙摆碍事,不能叫他好好向她展示舌尖的花露。

  “呼……”两人的喘息声交迭在一起。

  “柏香的花穴好香……”小瑾轻叹一声。

  他分出一只手,长指揉捏着花蒂,一脸为花穴着迷的痴相,舌尖则顶着那条沟渠来回碾压。

  刚刚她泄的太快,这次小瑾轻拢慢捻,轻重缓急地又舔又弄,让她仿佛坐上了云车,快感不断攀升——

  却猛地刹住。

  “喜欢吗?”裙摆下的小瑾问道。

  “喜欢、好喜欢…”柏香下压的指尖都陷入小瑾裸露的雪白肩膀上,“小瑾最棒了…不要停下啊……”

  “啵”的一下,小瑾亲了下花穴,舌头复又袭上去,这回不是将整个花穴吞卷,而是直捣花心,将那两边的花苞狠狠辗开来,他的指尖也来到了幽深的洞口,抵在那里。

  刚刚他的指尖还是冰凉的,现在已经因为情热有了温度。

  “想要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轻一点…”她第一次被手指服务,对象又是小瑾,终究还是难以拉下脸。

  温热的指头刚一进入洞穴,柏香就难以自控地发出“呜”的舒慰。

  她的穴道显然也和她一样喜欢小瑾,穴内的皱襞一接触到小瑾的指头,就迫不及待地吸附上去,热情地欢迎他。花液再次如泉水涌出。

  “好小瑾,再进来点。”柏香有些忘乎所以。

  小瑾舌头一路碾到花蒂后停在附近,“啵、啵、啵”地不断亲吻着它,他的长指进一步探入,顶到了她的夹口。

  这里十分狭窄。

  “对、哈、就是这。”柏香仰起了脖子,抬头看着天花板。

  又一根指头顶进紧窄的小穴,等两根指头在柏香的狭道口相遇,小瑾使了几分劲费力将夹口撑开。

  “啊……!你好坏……”柏香潮红着脸大口喘息。

  小瑾何尝不是呼吸不过来。

  穴口温热的气息早已形成一个小小的框框将他包裹住。他的鼻尖全是沉沉的馥郁麝香气息,在胸膛的一起一伏间,涌入他的肺里。

  他只闻得到她的气息。

  甘美、馥郁、菁纯……

  让他呼吸不过来,却又为之上瘾,无法抽身离去。

  他的手指在甬道里来回摩擦,裙摆外传来的动情的叫声给他了莫大的满足和反馈。

真言咒(周玉破防)

  柏香好端端地活到了第二天。

  看来赛尔斯说的是真的,他不会因为她的出轨而对她实行咒杀。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那么今晚……要不要跟小瑾更进一步呢。

  唉?小瑾呢?

  柏香回想起昨天的旖旎情事,两个人又一路颈项交吻亲回了寝居,然后同塌而眠,脸上不禁浮出红晕。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下床整理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柏香一开门,就看见小瑾正回眸对着她盈盈一笑。

  他正在给院子里的盆栽浇水,手上还拎着个精致的长壶,纤纤玉手和皓腕从袖口露出来,说不尽的窈窕和绰约。

  柏香三下两步地就蹦到了小瑾身边,搂住他纤细的腰身,满怀的淡淡荷香气息萦绕鼻尖。

  她现在简直恨不得白日赶紧过去,等到月上梢头,就把小瑾拉到房间里嘿咻嘿咻。

  小瑾顺势将手中长鼻壶放到花台上,自己则跌入了柏香的怀里。

  佳人在怀,怎能浪费,柏香正要低头亲下去,门口却突然出现了不速之客打扰了两人的亲昵——

  周念。

  柏香一慌,动作就那么停滞下来。

  周念本来是来找柏香商量太子失踪一事的,没想到刚迈进院子,就看见那失踪的太子正被仙姑搂在怀里,两人分明要行狎昵之事!

  他也像被定了身一样,呆站在院门口不能动弹。

  唯有小瑾,也就是太子周玉,一双美目流转着,笑着,白皙的手掰着柏香的脑袋,鲜美的粉唇就覆了上去。

  他不吝啬于分出一点目光给周念,用眼尾的余光挑衅他。

  “唔、嗯……”他故意发出不堪入耳的嘤哼声,故意表明自己在柏香身下是多么不入流,又或是自己勾引得她有多么成功。

  末了,还伸出嫣红的舌头舔了舔柏香的嘴唇。

  周念的脸涨得通红,等周玉做完一系列动作,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抬着两条腿逃跑了。

  “小瑾……”柏香低低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小瑾本以为柏香会因为自己的轻浮和胆大妄为而生气,却没想到柏香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屋子方向拖。

  糟糕!她的手劲好大!自己根本挣脱不开!

  而且她还把自己弄疼了!

  她之前都是怜香惜玉地捧着自己,从未如此粗暴过!

  进了门,柏香扑通一把将小瑾推翻在床上,紧接着所有的门窗都无风自关。

  小瑾第一次感到事情朝着自己不可控制的方向走去。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下意识地就想要逃跑。

好快→_→

  柏香低下头含住了周玉的嘴唇。

  她一解开禁锢周玉的绳子,他修长的手臂就环上了柏香的脖子。

  “唔……”

  柏香的舌尖一阵发麻,周玉贪婪地吮吸她的口津,还不时地吸咬她的舌尖,妄图连那舌尖的一点水分都榨干。

  她能感受到周玉的欲壑难填,光是这样的吻还不能满足他,他的长腿缠在她的腰上,不断地摩挲她腰间的肉,催促着她快进行下一步。

  “停……”柏香却被缠的快要窒息,手臂往周玉头两侧一撑,强制与周玉分开,想要获得片刻的喘息。

  周玉的长眉轻蹙,显然是为柏香的中断而感到不满,一双美目水淋淋地望着她。

  他环着柏香脖子的力又加了几分,试图拉进两人的距离,背往前一伸,嫣红的嘴唇轻启,又想亲附上去。

  柏香舌尖的痛感还在,她忙道:“我们玩点别的!”

  慌乱之下,她攥住了周玉的淫根。

  周玉倏地瞪大了眼睛,整个身体向后瘫倒,连挂在柏香腰上的腿都卸了力。

  “哈…哈……”

  他弓着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慢、慢点……”

  刚刚还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突然就变得不堪玩弄。

  柏香偏想看他不堪的模样。

  她一只手上下快速摩挲柱身,另一只手的手掌则顶着肉蕊用力摩擦,不知道为什么,柏香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了钻木取火一词。

  “啊……!”

  周玉的淫叫声再也止不住,从唇缝间流溢出来。

  他的眉毛皱成了一团,眼睛也紧闭着。

  手上传来一大泡黏腻的触感,柏香的眼睛也倏地睁大了。

  他这是——泄了?

  好快。

  “你欺负我……”他小声地嗫嚅,眼尾泛红,几乎要沁出泪来,“我还是处男之身……”

  柏香瞬间慌了,周玉一哭她就不知如何是好。虽然明明是她先存了作弄他的心思。

  “没关系的,我们明天再继续。”她胡乱安慰着。

  然后又亲又抱哄了半天才好。

  “好好好,我以后不会再用什么真言咒。”

  “乖,你身子不好,我们明天再做,好吗?”

  “我发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相思病

  赛尔斯病的很严重。

  无论是浸泡在水里,还是在晒月光,都无法让他好转起来。

  洛维亚将柏香带到了临汐殿附近的石山那。

  堆迭的石山下有一泓清泉,月光洒在水面上,像渡了层金色的纱。

  赛尔斯就浸泡在水中。

  他看上去消瘦了许多,脸上不复之前的桀骜骄矜之色,取而代之的是黯然神伤。

  他倚靠在岸边,长长的尾巴没入水中,腰身和胸膛裸露,那些美丽的宝石项链腰链他也无心佩戴,还有他最喜欢扎的小辫子也披散下来。

  柏香喉咙涌上酸涩之感,她希望他还是初见时的模样,即使是暴躁坏脾气,跟眼前的快要枯萎的花判若两人。

  “哥哥,柏香来了。”洛维亚轻声唤道。

  赛尔斯不为所动,忧郁的眸子无力地盯着原来那处,完全不给柏香一个眼神。

  “赛尔斯,赛尔斯,你看看我。”柏香捧起他的脸,轻声地唤他。

  “不要管我……!”赛尔斯声音喑哑,痛苦地挪开了视线,尽力不去看柏香。

  “你是渴望我的对吗?”

  柏香亲亲他的额头,脸颊,和鼻梁。

  见赛尔斯还是不说话,她覆上了他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属于赛尔斯的气息涌入了柏香的鼻尖,海水的气息,现在又夹杂了些许苦涩。

  赛尔斯终于被柏香激起了情绪,他激烈地想推开柏香,却被柏香按住了手腕抵在岸边,动弹不得。

  “放开……!”他的声音都被吞没在了这个绵长缱绻的深吻里。

  在反抗挣扎无果后,赛尔斯终于选择了顺从柏香,由着她侵入自己的口腔,搅动自己的舌头。

  他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双手覆住了柏香摸着自己胸膛的手,甚至带着她的手揉搓自己的那两颗红豆。

  被又亲又摸,赛尔斯忍不住颤栗起来。

  无论他怎么嘴硬,怎么抵抗,他的身体都一次又一次出卖了他。

  他喜欢柏香,喜欢到失去所有理智,所以才会发疯似的咬她,向她求偶求爱,明知道她不是良配,还给她种下标记。

  所以他自食恶果。

  他能感受到柏香与其他人每一次接吻,每一次交合,像刀一样一点一点割他的肉。

  索性就这样死掉好了。

  但是她又回来了。

  像以往一样哄着他,然后马上又转头去同其他人做爱。

  修士的话是最不能信的……

  “赛尔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柏香松开了他,盯着他的眼神深情地凝望。

聘礼

  不……不可以……

  柏香压着赛尔斯的肩膀,使劲往上蹬,要浮出水面。

  赛尔斯不肯松开她,就一同跟着柏香跃出水面。

  “你——!又要反悔吗?!”赛尔斯果然是好了许多,说起话来都掷地有声。

  “不是……”柏香忸怩地埋到赛尔斯坚实的颈窝里,小声道:“洛维亚还在看着呢……”

  赛尔斯的视线转向岸边盯着他们看的洛维亚,心中冷笑。

  果然,她的心里还是放不下洛维亚,即使洛维亚根本就不爱她。

  命运真是弄人!

  偏偏是他爱柏香爱的要死!

  他已经决定一个人舔舐伤口,一个人孤独地死去了。

  她为什么要回来看他!

  既然她重燃了他的爱火,他就不会再松手了,柏香是他的恋人,没有人能抢走她!

  赛尔斯的紫瞳逐渐漫上一层血色。

  不好!哥哥要狂化了。

  站在岸边的洛维亚将赛尔斯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急忙跳入水中。

  他一直很担心赛尔斯的身心状态,才会待在岸边观察。

  “不准过来!”赛尔斯将柏香紧紧搂在怀里,对洛维亚说道。

  “哥哥,你冷静一点!”洛维亚只好停在离两人只有一臂的距离处。

  柏香被赛尔斯紧紧箍着,整个脸都贴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甚至能感受到他奔涌的热血

  要死不死,身后还有温柔如沉水般的洛维亚的气息勾引着她,离得那么近。

  她好像被夹在了冰火两重天里,越发地心痒难耐。

  要是他们两个能一起……

  哈……

  光是想想,柏香就头皮发麻,脚趾蜷缩在一起。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愠怒,柏香猛地抬起头,只见赛尔斯一双眼睛浸染着红色。

  赛尔斯亦是震惊,怒不可遏地望着她:“你是想让我们两个一起进入你吗?”

  “你怎么知道!”柏香惊讶地想做捂嘴的动作,却因双臂被赛尔斯环着而失败。

  “哈哈哈哈哈……!”赛尔斯大笑起来:“洛维亚,听见了吗?凭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满足不了她呢!”

  赛尔斯的鲛茎已经完全膨胀,从腹沟中伸出,他将柏香翻了个身,使她面对着洛维亚,还剥掉了她的衣服,巨大的鲛茎插入了柏香的两腿间。

  “你要一起吗?”赛尔斯邀请他。

固定

  柏香很快意识到这是赛尔斯给他的内丹起了作用。

  一股温热的暖流充斥着她的腹部,随后这种舒适的温暖蔓延到了全身。

  她从未如此明显感受到水带给她的包裹感和自在感,仿佛回到了在母亲羊水里的时期。

  柏香无师自通地就摆动着双腿从赛尔斯的怀里钻了下去,水下的世界在她的眼前铺展开来。

  不知是今晚的月色格外明亮,照的水下一片溶溶澄色,还是她的目视因内丹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柏香甚至能看清下沉时周身带动搅起的细密的气泡,和它们泛着的五光十色的光晕。

  在这彩虹般的光晕后面,是赛尔斯比彩虹还漂亮的鱼尾。

  赛尔斯摆动鱼尾,就要下来捉她。

  “定!”

  为了更好地欣赏赛尔斯的尾巴,柏香轻念口诀,将赛尔斯定住。

  此时赛尔斯的鱼尾正向后摆动,掀起一个优美的深弯的弧形。

  “修士!你!”赛尔斯气得双颊绯红,脖子上的筋都微微凸起了。他对柏香的称呼又变回了修士。

  “赛尔斯,让我看看你的尾巴,拜托拜托。”

  柏香说完,就仿佛是已经取得了赛尔斯的同意了一样,游曳着双腿就骑上了赛尔斯劲瘦的腰。

  “你——!快下来!”像一只海马一样被人骑着,赛尔斯羞愤难当。

  更别提她的手还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

  柏香反跨在赛尔斯的腰上,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那条啵灵啵灵的鱼尾,自然看不见赛尔斯熟透了的脸。

  她的指尖在戳在赛尔斯透明的鳞片上,忍不住赞叹:“当真是薄如蝉翼,难怪我之前都没有发现。”

  “你——”赛尔斯愤怒的话还没说出口,柏香的指头卡进了他鳞片中的缝隙里,在他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戳弄。

  他一出口竟是压抑的、细碎的哼咛。

  “修士、嗯…快停下、哈……”

  鲛人的尾巴上遍布着极度敏感的神经,因而需要鳞片的保护。

  柏香如此戳弄,他的神经简直要爆炸了,偏偏自己还被她定住了,动弹不得,浑身的气血都往小腹处涌去了。

  “修、士……不要、再玩了……!”他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柏香回头一看,赛尔斯原本白透如雪的肌肤竟然全部染上了绯色,她赶紧解除了定身术。

  “修士!!!”赛尔斯一恢复自由,立即扭身恶狠狠地向柏香扑过来。

  糟了!!赛尔斯真的生气了!!

  柏香赶紧两腿一蹬,就要逃跑,可她的水性哪里比得上赛尔斯,下一秒就被赛尔斯捉住了脚踝往回扯。

  “你就是故意想让我狠狠肏你是不是!”

  柏香听了赛尔斯的狠话,不禁咽了咽口水,腹下也生出一股暖流。

  她被赛尔斯捞在身前,一双蛮横的大手交迭着扣住了她的乳房,身下的尾鳍穿过她的大腿往前折,最后再咬住她的脖颈,这样她整个人就被禁锢在了他的身上。

坠落

  柏香被炙热赛尔斯撑得满满的,扭着屁股想要逃离。

  但是从脖子一路到大腿都被赛尔斯钳制地死死的,根本没办法逃脱他的掌控。

  两瓣圆臀紧贴着赛尔斯的小腹扭来扭去,无异于火上浇油,让赛尔斯更加抓狂。

  他一下又一下撞进柏香的花穴里,水浪声啪啪作响,从两人的结合处冒出无数泡沫。

  “嗯嗯嗯嗯~!”柏香被他钉地直翻白眼,赛尔斯怎么这么有力气,好像永远不会累似的。连她被插地都有些要撑不住了。

  快感像周身的水浪一样一重高过一重,就在她快要被水浪淹没之际,冲击着她的动能忽然停歇——

  赛尔斯的尾巴垂下来,咬着她脖颈的牙齿也松开了。赛尔斯将她翻转过来,紫色的眼睛凝望着她。

  “搂紧我。”赛尔斯认真道。

  “你要做什么?”柏香的心紧张的怦怦跳,手听话地环上了赛尔斯的腰,与此同时,赛尔斯的鱼尾也卷紧了柏香的双腿。

  赛尔斯抱紧了柏香,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两人肌肤相贴,柏香能感觉到赛尔斯的胸膛挤压着自己的双乳,同样,自己的乳房也在挤着他,两人的乳尖彼此摩擦着。

  柏香还未来得及发出害羞的嘤咛,就被赛尔斯带着往上游去,他的腰腹剧烈地摆动着,滚烫的丁丁插在柏香腿缝中,折磨着她凸出的花蒂。

  赛尔斯游得越来越快,小腹一挺,就将丁丁的头卡入了柏香的甬道里。

  “哈——!”柏香大吸一口气。

  还没等她缓过来,赛尔斯就带着她冲出了水面!

  她瞪大了眼睛,在两人冲到最高点时,赛尔斯问道:“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她都快被吓出魂了,哪里还顾及什么上面下面。

  只听赛尔斯兀自说道:“那就在上面吧,安全些。”

  赛尔斯腰身一扭,将两人位置调换过来,他的腰向下折着,像一座拱桥。

  下坠的失重感使柏香害怕的整个人贴在赛尔斯的身上,她的花穴更是往下坐在赛尔斯的丁丁上。

  重力作用下,她的花穴前所未有的被破开,丁丁狠狠地凿进了她的身体里,到达了一个从未到过的位置。

  “赛尔斯!你这个混蛋!”柏香的眼泪都飙了出来,她的花穴紧张到不停的翕张,粘稠的花液像燃烧的烛液顺着鲛茎汩汩往下流淌。

  赛尔斯亦是痛苦到了极点。他的鲛茎卡在爱人的深处,肥嫩的花穴不停地挤压他包裹他。

  “柏香…我爱你……”

  他冷不丁的一句告白让柏香的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柏香一时恍惚,被赛尔斯分出的一只手按住了后脑勺。

  赛尔斯捉住了她的唇。

  两人亲吻着不断坠落。

  坠落。

  直到“扑通”一声,两人跌落池中。

  激起水浪千层。

丑东西

  柏香想起了之前应允洛维亚的要送他们回故乡一趟,特意向景国王室的这两兄弟辞别。

  她姑且还算是二皇子的幕僚,先去同周念说了此事。

  周念听闻大喜。

  他总算是赢了周玉一回。

  “两位鲛国王子既然已经成年,便可送回东海,我本来就有此意,命人护送他们回去,如今有柏姑娘相助,我就更加放心了。”

  东海是周念的属地,周念大手一挥,直接同意让赛尔斯和洛维亚不用再呆在宫里当质子了。

  实在是给柏香面子。

  哪怕是柏香再也不回王城了,同鲛人定居东海,也比被周玉勾了魂强,他就算赢。

  柏香道:“不必费心侍卫护送,我一人就可以。”

  赛尔斯讨厌极了景国王宫里人,弄些侍卫在身边,还不是要气翻了天。

  “我们走水路,还请殿下为我们准备一艘可以渡江的船。”

  柏香本来想御剑,这样不到一天就能抵达东海,可这两条鱼,恐高。

  周念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柏香心想,周念就是这条好,说话做事痛快,从来都不为难她。

  另一边,周玉那,可就难说了。

  “什么私奔?!我只不过是送他们二人回家而已。”柏香硬着头皮跟周玉说了这件事,周玉上来就按头柏香要与他俩私奔,做了负心女。

  柏香道:“宝贝,我去去就回。真的!”

  周玉绞着衣袖恨道:“人心易变。”

  尤其是柏香这样的,见一个爱一个,最爱的永远是下一个。

  “怎么可能呢?我对你的心意如磐石无转移。”柏香搂着他的细腰,说了两句话就想亲吻他花瓣一样的软唇。

  “哼…!”周玉美如白玉的脸撇向一边,推了柏香一把。

  他咬着牙,眼里沁着红:“别忘了我也是景国的王室,能够对鲛人下咒,你要是不回来,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他话中的威胁之意不禁让柏香打了个寒战,她又想起周念评价其所说“阴险毒辣”,之前很难将这个词跟弱柳扶风,姣美动人的他联系起来,现在忽然有了实感。

  周玉敏锐地捕捉到柏香眼里的神色,迅速地又贴身而上,弯腰屈膝,枕在柏香肩头:“我只是舍不得你离开。你不在的时候,长夜苦寒,我孤枕难眠,辗转反侧,心里直想着你。”

  一番软语让柏香心里那点疑虑烟消云散。

  周玉又缠着她亲了又亲,叫她摸了又摸,才放她离去。

  皇宫东南角一处宫门连着水运沟渠,可以顺流入江海。

  一座做工精巧的船,有两三层楼阁那么高,停于水面上。内有舱室几间,足够三人休息。

  “真的不需要侍从吗?有个人掌舵也好。”二皇子又问道。

  柏香摇头道:“赛尔斯和洛维亚都会行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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