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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霄宗弟子百里闻香因为“得罪”了师尊不得不赶紧下山跑路。?又在山下违反门规,参与了人间皇子的夺嫡争斗。修仙是修不成了,百里闻香干脆在宫廷中当上了座上宾。二皇子为了拉拢她,投其所好,献上大量美男,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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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霄宗弟子百里闻香贿赂了师姐,将喂养宗门灵宠的活揽了过来。
原来是因为师尊院子前那片竹林里,住着一只小灵蛇。百里闻香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多接近那清冷自持,高不可攀的师尊,却发现师尊在住处设下了禁制,自己连师尊的影子都看不着。
果然,一向孤高的师尊是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的,蛇也不行。白费了灵石不说,还要多干活,真是自讨苦吃。
这天晚上,百里闻香给灵蛇喂完晚餐,正准备离开,也不知道这蛇发什么疯,咬了她一口,气得她一路狂追蛇,追到了师尊的院子前。
“唉?禁制解除了吗?”百里闻香惊诧地看着灵蛇从门缝里钻进了师尊的住处。
她敲了敲门:“师尊,你在吗?小七溜进去了。”
没人应答。
百里闻香喉间滚动,大着胆子推开了门,口中还惦念道:“我是来找蛇的,又不是故意进来的,怕什么。”
她进了院子,又进了师尊的寝居,一边找蛇,一边贼头贼脑的东张西望。
师尊果然是师尊,房间里干净到不染一丝尘埃,到处都是缟白如雪,甚至散发着丝许清冽的冷香。
她在师尊的床榻前俯身下来,与灵蛇的那双竖瞳对上了。
“好啊你,原来躲在了这里。”百里闻香钻进床底,一把抓住了妄图逃跑的灵蛇,“敢咬我,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百里闻香刚撂下狠话,正准备爬出床底,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糟糕……!
冷冽的气息如冰雪涌入房间,想也不用想便知道是师尊回来了。
不过这冷冽的气息中,竟然夹杂了丝丝缕缕的甜香,百里闻香闻着师尊的气息,不禁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难以动弹。
难道是她被师尊的灵力压制了?
百里闻香搜肠刮肚地想着怎么向师尊解释,却听见屋里蓦地落下一声低喘。
紧接着...是师尊倒在床榻上的吱呀声和...连续不断的喘息声。
那股甜香逐渐压过清冽的冷香,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连那只乖戾的小蛇闻到甜香,都缠绕上了百里闻香的指骨,细细地摩挲起来。
反应过来的百里闻香赶紧将灵蛇甩开。
这时,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师尊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自己刚刚仅仅是因为修为的悬差而被暂时硬控了而已。
奇怪,凭借师尊的修为,怎么察觉不了她呢?
“啊…哈……”
上头传来的喘息声打断了她的思考,百里闻香继而又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声响,像是金属物品碰撞的声音。
师尊到底在干什么?!
百里闻香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她也不用再纠结了,因为师尊很快就从床上滚落了下来,与她四目相对——
“啊!!!”
温柔地侵犯师尊
寒霁不说话,百里闻香就不动,静静地凝视着寒霁的淫根。
“师尊的淫根也这么漂亮……”
百里闻香吞咽口水,由衷地赞美。
刚刚被衣衫包裹着,百里闻香仅仅是用手指抚弄,便已察觉出它的形态优美。
现在没了衣物的遮挡,更是能看出它的色泽莹润,如粉雕玉琢般精致。干净莹白的柱身透着粉,圆润饱满的龟头,像个小嘴一样一张一翕,正毫无廉耻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液。
淫靡又甘美的气息扑鼻而来,百里闻香差点控制不住想要吻上去的欲望。
被她直勾勾盯着的寒霁也好不到哪里去。
每次发情期到来,他都是如此将自己捆缚,浑身法力使不出,只能硬生生地捱过发情期。
虽然过程异常痛苦难熬,但总算能安然度过。
这次不知怎的,发情期突然提前到来,他一时失察,竟然给了这色胆包天的弟子以可乘之机。
他心中懊恼不已。
想要交配的浴火已然被勾起,他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体温,与她唇齿相依,亲密无间,这份眷恋无比的温存却骤然停止,让他如坠冰窟,甚至比一个人硬捱还要痛苦。
别再用那种眼神看他了……
能不能再抚摸一下他或者亲吻一下他……
当寒霁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原始的性欲所支配,对百里闻香有了渴求,就陷入了更深的自责中去。
他苦心修炼这么久,到头来还是连自己的淫欲都压制不了,他终究是个卑贱的淫虫……
“师尊,你怎么了……?”看到师尊浑身颤栗,眼角沁出泪来,百里闻香的心立马柔软下来。
她俯身到寒霁的脸侧,吻去他的泪珠。
“师尊,弟子知错,弟子这就到戒律堂领罚。”
“不要走……!”那一句微弱的挽留几不可闻,却正好落在了百里闻香的耳廓。
再看他满面潮红,眼泛春水,百里闻香瞬间便察觉到了师尊的心意。
“师尊,是我强迫你的。一切的后果,由弟子来承受。”
百里闻香将师尊抱到了床上。修行之人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她在师尊腰下放置了软垫,让他躺的更舒服些。接着,褪去了自己的亵裤。
身下的人更加颤栗,牵动着锁链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百里闻香摆正寒霁的脑袋,迫使他看向自己。
“师尊……你要看清楚,我是怎么一点一点纳入你的……”
百里闻香叼住自己上衫的衣摆,解开兜子,两颗白皙的奶兔就暴露在了寒霁的眼前。
那白皙圆润的乳尖有时擦过他的嘴唇,有时擦过他的鼻尖,让他的呼吸范围更加狭窄。
百里闻香继而将双手撑在寒霁的腰腹处借以支撑,然后缓缓抬起了湿漉漉的阴阜……
跑路途中捡到二皇子
师尊自高潮过后就一言不发,神色清冷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身上的锁链反倒神奇地消失了。
百里闻香讪讪地给师尊施了净咒,整理好他的衣物。
临走时,百里闻香恋恋不舍地又亲了两下师尊如玉般的面颊,师尊垂着眼眸,看也没看她一眼。
她心中好是落寞。
走出师尊的院子,百里闻香还眷恋着两人的缠绵时的温度,一阵料峭的冷风吹过,瞬间吹散了她的情思。
天呐!她都做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师尊为什么会把自己绑起来,但她竟然趁人之危,跟师尊酱酱酿酿,做了她平时做梦才敢妄想的事!
她还说师尊是男妓……
好像还说了什么自己会承担一切后果……
按照青霄宗门规,不敬师长至少要罚思过一月,那她的不敬程度,岂不是要被终生囚禁在地牢了?!
百里闻香疾架剑光,驶离了凌雪峰。她心神不宁,还差点从飞剑上摔下去。
这一夜,百里闻香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生怕天一亮,就有戒律堂的弟子来捉拿自己。
人在深夜总是思绪重重,昏招频出,百里闻香再也坐不住了,她火速起来收拾行囊,将法器符箓等一干物件通通塞进了储物袋里,留下信件一封,谎称自己下山除妖去了。
月黑风高,百里闻香不敢耽搁,疾行数百里。人在危急时,总会爆发出巨大的潜能。
她快要不支,降落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准备休息一会。
她寻了个山洞,刚烤上火小憩,便听到周边传来喊打喊杀的声音。
“快找!他受了伤,跑不远的!”
“要是抓不到他,我们都得死!”
百里闻香头疼死了,这些人吵吵嚷嚷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她走出山洞,想叫这些人闭嘴,却看到洞口伸过来一只血手,一个脏兮兮的男人正试图攀爬上来。
“喂,你就是他们要找的人?”百里闻香问道。
此人没想到洞里居然有人,惊愕之下失手跌了下去,发出一声惨叫。
叫声吸引了周边搜捕的人,脚步声迅速向山洞靠近。
男人腹部中了一剑,正往外渗着污血,他看清了百里闻香的打扮并非来抓捕他的人,痛苦的向她伸出了手。
“救我……我是……当朝二皇子…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
他话还没说完,百里闻香动动手指便将他腾空拎到了山洞里。
男人错愕道:“你是仙人……”
百里闻香还未回答,追兵已至。他们举着火把,很快就发现二皇子的行踪,而且,在他身边还有一个身着古怪白衣的女子。
“你是何人?!”一黑衣人喝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的态度不客气,百里闻香自然也不客气。
向仙姑献上美男
另一边,凌雪峰上,凉如秋水的夜风穿过半阖的窗棂,拂动了寒霁的发丝。
灵蛇小七绕着寒霁的手腕蜿蜒而上,“嘶嘶”地朝他吐着信子。
寒霁点了一下小七额间的鳞片,小七便口吐人言:
“表哥,怎么样,交配的滋味很不错吧。”
寒霁淡如平常:“是你把她引过来的?”
小七得意的点点头:“是啊。我就说发情期没那么可怕,淫欲是咱们蛇的天性,你得正视它,我看你就是性压抑——啊!!”
小七话没说完,忽觉天旋地转。
寒霁拎着小七的尾巴,将它从窗外扔了下去。
——
火光融融,将山洞烤的暖暖的,百里闻香炙热的眼神就像火光一样灼灼。
周念止住自己的后退之势,硬着头皮迎上百里闻香的目光,道:“夜已深,仙姑早些歇息吧!”
百里闻香摇了摇头,她看着周念的俊脸,便心生喜爱,先前的疲乏一扫而空。
“你且说说看,要害你的人是谁?本道好早做准备,为你筹谋。”
百里闻香故意寻这个话头,果然钓起了周念的表达欲。
他眼里先是闪过惊喜,继而展现出深恶痛绝之色。
“这个暗害我的阴险毒辣之人,便是我的哥哥——太子周玉。”
“哦?怎会如此?”百里闻香关切道,又向周念凑近一步。
周念咬牙道:“他天生体弱,司命官曾预言他活不过二十五岁。他将所有仇恨转移到了我身上,生怕我将他的太子之位取而代之,处处对我下死手,巴不得我走在他前头。”
百里闻香啧啧道:“那你父皇就不管管?”
听到百里闻香的疑问,周念更是来气:“偏偏他最会伪装,天天扮作一副无辜的可怜模样,几次我抓到他的狐狸尾巴,都因父皇垂怜而轻轻揭过。这样下去,我迟早死在他的手上。”
“真是欺人太甚。”百里闻香拍了拍周念的背以示安抚。
周念朗星般的眼睛猛的一转,这才惊觉不知不觉,百里闻香已经来到了他的身侧。
两人贴的极近,四目相对间鼻息可闻。
“仙姑……”他整个背绷得紧紧的。
“别怕……”百里闻香吐气道,“我会保护你的。”
周念想说他怕的并不是周玉,而是……眼前的仙姑本人,但是他却说不出口。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修仙界中一赫赫有名的淫邪门派——合欢宗。门中弟子无论男女,皆修阴阳采补的法子,对处子之身更是青睐有加。
只听百里闻香轻笑两声,周念就脚下一空被她拦腰抱起,他瞬间僵直,心中猜想仿佛得到了印证。
难道……他就要在这么个荒郊野岭被迫委身于仙姑了吗?
仙姑的本事他是见过的,他决计反抗不过,索性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见到太子嗓子痒(起名苦手)
百里闻香于屋内打坐,调息运气。
灵力如江水奔涌,冲击着她的灵脉,百里闻香时而潮红满面,大汗淋漓,时而脸色煞白,牙关紧闭。
屋外日月流转,她亦浑然不觉,直到三天后,紊乱的灵力才趋于平静。
百里闻香猛地睁开眼,发觉紫府内竟有一颗气丹凝结成实——她这是突破金丹期了?
百里闻香难以置信,然而周遭的细微动静都成倍地放大,门外之人的呼吸、心跳甚至衣服摩擦的声响,都如落针一般清晰可闻——她的眼力,耳识等五感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随着她心念一动,门倏然大开。百里闻香随即旋身如燕,穿堂而出。
翩飞的衣袂如惊鸿掠影,停驻在门外等候的周念面前。
“仙姑!”周念的眸光骤然一亮。百里闻香静坐三日有余,箪食未进,周念心忧却不敢打扰,只得每日下朝后来此恭候,如今得见仙姑风姿秀美,更胜从前,胸中的忧虑瞬间一扫而光。
百里闻香拂袖道:“殿下莫要再唤我仙姑,我本名……柏香,殿下叫我名字就好。”
周念连连称是。
百里闻香顺势引出那心心念念可掩匿行踪的“鲛纱”来:
“殿下的诉求柏香可没有忘记,只是……”
“只是什么?仙……”周念改口道:“柏姑娘尽管说来。”
“不瞒殿下,近期我道法虽略有精进,却更要讲求固本培元,低调行事。若是动用法术参与凡尘之事,恐引起同道觊觎,招致祸患。”
百里闻香此话不假。
修仙界曾有一位大能,就因为帮助景国征服东海鲛人一族而招致天劫,最终飞升失败,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各宗门纷纷以此为鉴,尤其是名门正派,严禁弟子干预凡尘因果,更别说是有关人间皇族之事了。
虽说百里闻香远没有飞升的远大志向,到不了应劫的高度,但是她也怕一不小心就触怒了哪条因果,天道什么的,下场凄惨,还不如赶紧把鲛纱弄到手,再溜之大吉。
见周念眉头紧锁,百里闻香继而道:“若是有那东海鲛纱,便可隐去气息,既有助于我修行,亦可替殿下暗中行事。”
“这可真是太巧了。”周念大喜,“鲛纱正是我属地所产,我这就命人为柏姑娘取来。”
——
百里闻香很快就适应了“柏香”这个名字。
周念不仅在皇子府为她专门开辟了一处院子居住,还精挑细选了十余个面容姣好,各有风采的“宫人”侍奉她。
柏香美人在怀,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周念的诉求柏香并没有抛之脑后,她已探过周念的命格,确有帝王命相,所以说那短命鬼不过是周念登临帝位的绊脚石罢了。
如此一来,帮助周念对付太子也不算违背天命。于是柏香想了个损招,那就是给太子不断地喂让他陷入昏睡的丹药。
这药不会伤害太子的身体,等他睡个三五年,到时活不过二十五岁的谶言应验,跟她百里闻香又有什么关系?
柏香就这么心安理得地隐居在二皇子府中,一边炼制丹药,一边夜夜笙歌。
等那鲛纱制成了纱衣,柏香迫不及待地将其穿上,配之隐身术,她能够在宫城里来去无踪。
本来她突破了金丹期,无需灵剑便能冯虚御风,只是怕太过招摇,被人发现,暴露了行踪。
鲛人双子
柏香失魂落魄地回到院中,宫人前来迎接,柏香竟觉得满屋的俏丽都失了颜色。
她满心都是方才那位倚栏薄袖的美人,胸中懊悔不已,自己竟然没有上前询问那美人的信息。
柏香还记得他眉间淡淡的愁思和那落寞的神情。就如同秋日落下的一片树叶,轻飘飘的,却在柏香的心底泛起一圈圈涟漪。令她难以忘却。
辗转反侧。
魂牵梦绕。
思之如狂。
终于,柏香找到了周念。
周念面色难看极了,就算他再厌恶那人,也否认不了,在这景国宫中,称得上“绝世独立”四字的,除了他的太子兄长——周玉,再无旁人。
那病秧子久居东宫,除了必要的朝会和宫宴,鲜少外出活动,怎么就偏偏让仙姑撞上了?!仙姑显然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怕不是被他勾去了三魂七魄。
“对了,殿下,他的手指特别纤长,脖子也很纤细——”柏香滔滔不绝地浮想起令她见之不忘的多处细节,完全注意不到周念的脸色一点点完全变黑。
“够了……!”周念难得在柏香面前控制不住展露出烦躁的一面,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道歉:“对不起,柏姑娘,你的描述我想不到是谁……”
“不过……”他话锋一转,安抚道:“你可以去聆汐殿看看,或许是你要找的人。”
“谢谢殿下!”柏香喜出望外,立即就站起身来,直奔聆汐殿而去。
她又故技重施,隐身加鲛纱,走遍皇宫无人察。
快到聆汐殿,从殿中隐约传来类似海浪般的水声,柏香顿住了脚步——倒不是因为这奇特的水声。
她变幻出一面手持镜,对自己的容貌打扮看了好一会儿,才满意的将镜子收起来。
为了掩人耳目,她在周念的皇子府中都作宫婢打扮,虽不如娘娘公主的着装华贵,用的也是不错的衣料和首饰,还衬出她娇俏可爱的一面来。
她现在隐身在此处探查,若这里真是她那心上人的寝宫,她便撤去隐身之法,现出真身,再谎称自己不过是个新来的迷路的小宫女,若是时机得当,或许还可以更进一步。
“你是谁!鲛纱怎么会穿在你身上!”
柏香正想入非非,背后骤然响起一道凌厉的少年声,吓了她一跳。
怎么回事?!
这宫城内居然有人能看穿她的伪装?!
此人实力得多么恐怖?!
柏香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回头,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正欲脚底抹油,赶紧溜走,被他从身后擒住了手腕。
“你想溜吗?!”他的声音虽然青涩,语气却不容置喙。
柏香一副死到临头的样子闭上了眼睛,被他擒着手腕往殿里拽去。
如海浪般清新的气味涌入柏香的鼻腔,她眉头轻蹙。
不对啊……以这人的气息来看分明是刚成年的少年,绝不是什么世外高人。
她再一探查,此人灵力低微,甚至未曾筑基,怕是连修炼的门槛还没有摸到!
柏香的心态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立马睁开了眼睛,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修一点颜色看——
血脉诅咒
洛维亚抱着柏香浮出了水面。
柏香呼吸着岸上的空气,紧张地搂住了洛维亚的脖子。
她浑身湿透了,和赤身裸体的洛维亚紧贴在一起,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着,不时偷瞄他一眼。
洛维亚深邃美丽的眼睛带着一丝埋怨,投向赛尔斯:“哥哥,你怎么能迁怒无辜之人呢?她身上的衣服确实是宫人的样式。”
赛尔斯的鱼尾在地上拍了拍,随后变回了人形,咬牙离去:“好,我不如你会察言观色,不耽误你在这里怜香惜玉。”
洛维亚将紧紧搂着他的柏香放到了岸上,温声道:“别害怕,哥哥他……他其实不坏……只是有些冲动……”
柏香捣蒜一样点头,沦陷在洛维亚那张温柔解意的笑容里。
洛维亚牵起柏香的手,安抚道:“柏香,我叫洛维亚。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来这的吗?”
柏香搬出了之前设想的那一套说辞:“我是新来的宫女,一不小心迷了路…这里也没有可问路的人…我就越走越偏……”
“嗯,哥哥他不喜欢这里的人,所以我们住的地方没有服侍的宫人,柏香,我带你去换身衣服,送你离开。”
温热的指尖倏然一松,洛维亚正要转身,柏香眼疾手快地又攥住了他的手指,仿佛是害怕他也像荷花池所见那人一样消失无踪。
“怎么了?柏香。”洛维亚温和地问她。
“谢谢你救了我……”柏香羞赧道:“我可以再来找你吗?”
“当然了。”洛维亚的笑如春风拂面,他压低了音量,附在柏香耳边悄声道:“你最好避开赛尔斯,嗯,就是我的哥哥,他喜欢亥时去晒月光,不在这边。”
柏香离开后,赛尔斯折返回来。
“她到底是什么人?”赛尔斯回想着柏香的一巴掌,胸中余恨未消。
洛维亚摇摇头,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洛维亚的表情却始终淡淡的,不会露出太多情绪。
“哥哥,你太冲动了……这个女人非常奇怪,她不仅出入聆汐殿如入无人之境,还完全不受我的幻术影响,谎话连篇……怕不是……”洛维亚欲言又止。
“她是修士?!”赛尔斯听出了洛维亚未说出口的话,深邃的五官皱成一团,“可恶的修士!我要杀了她!”
“赛尔斯!你冷静一些!”洛维亚拦住了怒气上头的赛尔斯,“她的实力还未可知,你不能贸然行动!况且……她也不一定是我们的敌人啊……”
“呵!”赛尔斯嗤之以鼻,冷笑道,“不是敌人?
洛维亚,你是想和修士做朋友吗?你忘了,我们鲛族是怎么沦落到今天的地步的?我们俩又是为什么要离开家乡,被囚禁在这深宫里?”
“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这个怯懦的胆小鬼!你要做修士的狗,你就去做好了!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些可恶的家伙。”
“赛尔斯……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洛维亚忍住了泪,往水下去了。
——
自从聆汐殿回来后,柏香再也不提那位莲池美人了,反而缠着周念打听鲛人双子的事。
“他们是东海鲛族的王子?”柏香惊讶地小吸一口气。
周念点点头:“是的。前朝国师在征服东海后,给鲛族种下了血脉禁制,让他们世代臣服于景国皇族,他们的王子也要送到景国皇宫中寄养。”
柏香心中生出一股怜爱之意,也对赛尔斯的行为有了理解,他本就囿于宫闱为质,看着本族的至宝鲛纱被皇子随意赏赐给宫人,生气也是在情理之中。
吃一点洛维亚(小h)
洛维亚被柏香又亲又啃到快要喘不上气,偏偏柏香的手还在他的身体上不停摸索。
鲛人的肌肤看上去如羊脂一般绵润,又如白绸一般软薄,似乎吹弹可破,上手一摸才知实则紧致到不行。
“啊…柏香……不要……”
柏香的手抚摸到洛维亚的腰肢处,惹得他身姿扭动,连连喘息。这幅娇滴滴的忸怩模样落在柏香眼里,便成了小鲛人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她略微使劲按住鲛人滑腻的腰肢,眼神如炬,“洛维亚,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洛维亚咬着下唇不说话,眼角却沁出泪来,这让柏香心疼不已。
她吻去洛维亚的泪珠,将他的手捧在自己胸口,“好洛维亚,你相信我,我会好好待你的,你不是想家吗,等我手上事情告一段落,就带你回去。”
听到“回家”二字,洛维亚的身子明显一顿,他的哭泣止住,蕴着泪水的眸子望向柏香,瞳中的紫色在泪水的折射下一闪一闪的。
“好漂亮……”柏香不由地感慨。
洛维亚主动贴近了柏香,他的唇差一点就要触碰到柏香的唇,两人鼻息交缠,柏香能看清他扑闪扑闪的睫毛,这种近在咫尺却又带着些疏离的距离让柏香悸动不已。
“你究竟是谁……”洛维亚抱住了柏香,嗓音有些喑哑。
柏香沉溺在洛维亚的怀里,“我是青——”
“青”字一出,她忽然反应过来,打了个冷颤,她差点就把自己的宗门底细给报了出来!
这个小鲛人又在对她使用幻术!
既然你不乖,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柏香咧嘴一笑,翻身将洛维亚压在身下。
洛维亚还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了。
“不要……不……啊…哈……”
他无力的喘息着,那双美丽的紫色瞳孔,看着柏香的手解开他纱裙上的系带。
“说起来,从没见过你的鱼尾呢。”手里握着的东西,虽然尺寸比一般人类男性大了许多,也漂亮许多,但看来看去,不还是人类***嘛!
柏香本以为能看到滑溜溜的黏腻的小洛维亚,不禁有些失望。
洛维亚雪腮连着脖子一片薄红,“我不喜欢…原形,那样……会失去……理智……啊——!”
洛维亚爆发出一阵尖鸣——柏香正在用指尖刮擦小洛维亚的顶端!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鲛人的构造和人类有什么不同……”
柏香对着小洛维亚又是吹气又是亲吻,仿佛这样就能弥补她的过错。
洛维亚被害得只能喘着粗气,颤栗着接受柏香的“歉意”。
“唔……”柏香将小洛维亚含了又含,小洛维亚却愈发生气,涨了好一大圈,在柏香的嘴里捣来捣去。
“它可真不像你…唔……!!”柏香刚吐出嘴里的东西,就猝不及防地被弹出来的小洛维亚打了一下脸蛋。
“不、不是这样的……”洛维亚不知道怎么辩解,事实摆在眼前,他整个身子都泛起了红。
柏香握住不安分的小洛维亚,“它还是不肯原谅我呢。看来,我要献上我最大的诚意了。”
发疯的赛尔斯
又是一个月华如练的夜晚。
亥时,柏香再次蹑手蹑脚地溜进聆汐殿。
鲛人美人儿正坐在案几边梳理着海藻般的长发。
曼妙的身姿从浅白的纱裙中透出,就着淡淡的月光,让柏香心痒难耐。
柏香朝着他的背影走去,邀功道:“宝贝,计划进行地很顺利,二皇子答应我了,可以带你回家乡看看。”
“是吗?太好了。”“洛维亚”的笑声有些古怪的甜腻。
柏香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正想亲吻他的脸颊,却忽地瞥见鲛人伏在案几下的鱼尾。
“洛维亚……你不是不喜欢原身吗?”柏香骤然察觉,松开了放在他肩头的手,“你不是洛维亚!”
然而已经迟了。
柏香被他攥住,“轰”的一声压在了身下。
明明长着一样的脸,二人的气质却截然相反。
“赛尔斯……”柏香喃喃道。
“呵……”赛尔斯冷笑一声,他那紫色的眼睛越发幽暗,甚至还漫上了一层深红的血色,他隐恨道,“难得修士大人还记得我。”
柏香心觉不妙:“赛尔斯,怎么会是你?洛维亚呢?”
赛尔斯挑眉,一双异域的眸子里折射出讥讽,他扣着柏香的下巴怒笑道:“修士大人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日趁着我不在,偷偷来与我弟弟私会?”
柏香额间渗出了汗。
果然,人鱼形态的鲛人就是狂躁。
他不仅一口一个“修士大人”讥讽柏香,力气更是大的惊人,如果不使用法术是决计挣脱不出的。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不客气了。”柏香下了最后通牒。
可谁想到她话音刚落,就听到“砰”地一声巨响。
赛尔斯甩动他硕大的鱼尾拍断了案几,卷起柏香的腰腹,将她一齐拖入殿内的池中。
“赛尔斯!你发什么疯!”柏香气的用最简单的物理攻击,也就是拳头去锤赛尔斯。
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个鲛人并不想治她于死地,否则他就会将她拖到水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她抵在池子的岸墙上——
“赛——”柏香想继续用粗鄙的话喷他,却和他那双已经被红色完全浸漫的眼瞳对视上,一切的话语都戛然而止。
“说!”赛尔斯恶狠狠地盯着她。
“说什么呀!你到底想问什么!”柏香无语至极。
“说,你究竟喜不喜欢洛维亚?”
“嗯?”柏香一下子愣住,她怎么也想不到赛尔斯兜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问这些。
她当然喜欢洛维亚了!洛维亚又美丽又温顺,她完全没有理由不喜欢洛维亚。
可是她一张口,鬼使神差说出的话竟然是,“当然不喜欢了,我只不过是玩玩而已,我怎么会喜欢一个下贱的妖奴。”
疯鱼病
鲛人擅长幻术。
尤其是人鱼原型加持和心中的怒火,让赛尔斯也能在短时间内控制柏香说出言不由衷的话。
在短暂的幻术褪去后,赛尔斯再次结结实实挨了柏香一巴掌。
他眼中的红色渐渐褪去,恢复了正常的紫色。
“清醒了就放开我,神经病。”
柏香推了下赛尔斯的胸膛——
对方却纹丝未动。
两人呆滞地对视了一瞬后,赛尔斯忽然顶着脸上的红痕再次向柏香袭来。
他将柏香的手按在头顶,撬开她的牙关,剧烈地搅动她的舌头,整个脸恨不得蹂进柏香脸里。
他那硕大的蓝色鱼尾不停地拍打水面,“砰砰砰”地炸出狂轰的水花,不断制造着噪音。
“这条鱼疯了!他一定是得了疯鱼病!”柏香的嘴唇被他又亲又扯,
险些就要破皮。
“够了!”柏香忍无可忍,要给这条疯鱼定住,却感觉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贴在了自己大腿内侧。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她真的很好奇人鱼的生理构造。
所以……她用法术抽出了一只手,然后……握住了那个滑溜溜的东西。
水面狂轰滥炸的声音停止了,世界突然恢复了安静,安静地有些诡异。
“可恶的修士!!”
赛尔斯的脸爆红,像个炸了的番茄,说不上是恼还是怒,亦或是恼羞成怒。
柏香像是触碰到什么神秘的开关,一丹触摸这个开关,赛尔斯就会在僵直和暴走间切换。
“啊……”修士的上下抚弄让他颤栗不止,才几个回合,他就忍不住射了。
一股浓郁的鲛脂香四散开在水面。
“赛尔斯~”邪恶的修士贴在他的耳边,轻快的唤他的名字。
赛尔斯的脸瞬间煞白,继而拧成一团,先前冷静下来的鱼尾强有力地在水里翻卷而来,直钉入柏香两腿中间,将柏香的两条大腿分开,大到无法并拢。
“天呢……”柏香的视线落在了人鱼的腹沟处,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刚才……
刚才赛尔斯的丁丁仅仅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
现在,小赛尔斯正缓缓从腹沟的裂隙里探出来……
好大……
都不是好大了……是巨大……
救命……会被他草死的……
“等死吧,修士。”赛尔斯恶狠狠地说。
标记
奇耻大辱!
她一个金丹期的修士竟然被一个不入流的小鲛人给钉在了墙上!
钉住她的作案工具还不断地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放开我!赛尔斯!我要叫你不得好死!”
赛尔斯箍着柏香,咬着她的脖子不松口,往她花穴里猛地一撞。
“啊——!”
“嗯——!”
撑满甬道的庞然大物直捣花心,花穴到刺激猛地收紧,狠狠地绞紧了赛尔斯的阴茎,一阵阵激流窜过两人的小腹,二人同时发出了叫声。
缓过来的赛尔斯低声喘着粗气,冷笑道:“哼,修士,你杀死的办法就是用花穴绞死我吗?”
柏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趁着空当赶紧去检查自己脖子上的伤口。
咦,怎么回事,那么痛,竟然没有破皮,也没有流血,仅仅是留下一圈牙印而已。
“放心吧。”赛尔斯蔑笑道:“这个印记很快就会消失,你不用担心会留下疤痕。”
他笑得面目扭曲,嘴咧得老大,露出白色的尖牙,一双紫瞳透露着疯癫,饶是如此,下面还不忘往柏香花穴里撞击。
“哼…”柏香定睛注视着赛尔斯,嘴角也牵起一丝笑意,她要报复赛尔斯。
她忍着被顶的一颠一颠的官感,指尖抚摸到两人交合处,因尺寸太大而插不进去的部分,继而剥开自己花穴入口处的唇瓣,好让穴口放松,能更好地吞吃赛尔斯的鲛茎。
“不……嘶…哈……”赛尔斯表情更加扭曲,漂亮的脸蛋已经呈现出五官乱飞的局面。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完全吞没,柏香搂住了赛尔斯,紧接着——
狠狠咬住赛尔斯脖颈上的一块肉——就在她脖子上相同的位置。
赛尔斯的眼睛瞪的又大又圆,他停下了所有动作,脸上只剩下了惊讶。
“我才不会嘴下留情。”
柏香狠狠咬破了鲛人的脖颈,蓝色的血从白皙的肌肤中流溢出,继而散开在水里。
独属鲛人馥郁的幽香弥漫开来,水下,水面上,弥漫的到处都是,最后钻进了柏香的鼻尖。
赛尔斯的血……好浓……好香……
柏香有点头晕,又觉得身上好热,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鲛人回过神来,放开了柏香的大腿,就在柏香以为要结束时,赛尔斯的鱼尾将她的双腿卷住并拢,然后将柏香整个人拖向了水底。
水下的赛尔斯显然更加游刃有余,他的长臂环抱住柏香,不停地吻她给她渡气,下身居然还能保持抽插的姿态边做边在水里游曳。
柏香被插地直翻白眼,回过神来时,赛尔斯已经抱着她上了岸。
赛尔斯的鱼尾变回了人形,他擦干她的身体,整理好她一塌糊涂的花穴,为她穿上衣服。整个过程,都一言不发。
这还是柏香第一次见到赛尔斯如此安静的样子。从她见到他第一面起,他就冲动,狂躁,暴力。
做完一切后,赛尔斯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