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夜深了,温泉旅馆的灯光昏黄,雪花还在窗外飘落。何泽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缝,让冷风吹进来,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上面是何洛发来的消息:“一切小心,别露馅。” 他咬着嘴唇,回了个“知道了”,手指却攥得手机壳吱吱作响。 他知道自己得演下去,演好这个孝顺的儿子,可每看黎白一眼,他都觉得心里的裂缝在扩大。
黎白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点笑。何泽转身看她,眼神复杂。他低声呢喃:“妈,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可他说出口的话,只有酸楚和无可奈何。
老公和儿子乱搞
何洛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灯光昏黄,投下他孤单的影子。手里握着一杯廉价的啤酒,液体在杯子里晃荡,映着他那张清俊却疲惫的脸。他仰头喝了一口,喉咙火辣辣地烧。他盯着茶几上黎白留下的那本杂志,封面是她最喜欢的时尚品牌,艳丽刺眼。他想,如果黎白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是不是他们会比普通家庭更幸福?
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酒后的幻想。他不能怪黎白,他的悲剧始于她,却不是她的错。出轨是他自己的选择,沉沦是他自己的决定。黎白忙着她的世界,忙着她的自由,可她从没逼他走上那条路。他想起第一次去gay吧,兄弟拍着他的肩说:“老何,放松点,黎白不疼你,有人疼你。” 他半推半就地去了,从此一脚踏进深渊。他知道那是错的,可他没回头。他怪不了黎白,她没理由为他的堕落买单。
窗外夜色深沉,何洛又喝了一口酒,低声呢喃:“白白……” 他心里乱得像团麻,他爱过她,那个樱花雨里的她,可现在的他,只剩一身泥泞,连回头看她的资格都没了。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的笑脸,他想忘记却无济于事。
富士山下,细雪飘洒,静得像个无声的梦。黎白靠在旅馆的窗边,睡得正香,脸上还挂着点笑,一个天真的不谙世事的傻瓜。何泽坐在她旁边的榻榻米上盯着她那张脸,眼神阴郁。他睡不着,脑子里像有根弦紧紧绷着,随时会断。他的悲剧始于何洛和黎白,两个人共同织成的网,把他困得喘不过气。
他记得那个晚上,十岁生日刚过,妈妈又不在。何洛带他去房间,他喝酒了,说要给他个特别的礼物。他懵懵懂懂地跟着去了,然后被何洛抱在怀里,温柔地吻他的额头,低声说:“小泽,妈妈不在还有爸爸。” 那时候他还不懂,可他没拒绝,甚至有点喜欢那种温暖。后来何洛的手伸进他衣服里,慢慢教他口交,教他做爱,他才明白那是错的。可他没推开,他知道自己在偷情,知道自己在和爸爸做禁忌的事。他甚至清楚,这对黎白来说是背叛。可他还是做了。
何泽低头看着睡梦中的黎白,手指攥紧了被子。 他那时候是想报复她吗?报复她十多年来的冷漠,报复她眼里只有自由没有他? 他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时候他满心都是恨,恨她不爱他,恨她把他扔给何洛,恨她像个漂亮的影子,从不真正属于他。他想让她也痛苦,想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可有可无的,所以他沉沦得那么彻底,甚至享受那种扭曲的快感。
黎白翻了个身,嘴里嘀咕了句梦话。何泽的目光落在她唇上,那张嘴微微张着,他想起来自己白天被她硬喂给他的布丁,带着水光,柔软的清甜的。他突然觉得喉咙干得要命,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他慢慢凑过去,低头靠近她,近得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淡淡香气。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都停了那一瞬。 他疯了,他知道自己疯了,怎么会想亲她?她是他的妈妈,那个他恨了十几年的人。
他猛地缩回来,身体僵硬地靠在墙上,手指抓着自己的头发,低声骂道:“何泽,你他妈有病……” 他喘着气,脑子里杂乱无章。他恨她,恨死她了,可他为什么刚刚会那样?这种感觉侵蚀得他自己都害怕。他转头看黎白,她睡得那么安稳。“你为什么失忆了还要折磨我……”
黎白毫无察觉,睡梦中还微微皱了皱眉,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开心的梦。何泽低声呢喃:“爸,我是不是跟你一样早就疯了……”
旅馆里静得可怕,只有雪花落地的细微声响。何泽靠在墙边,眼神空洞。他想起小时候的自己,那个渴望妈妈的小男孩,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恨的是黎白,还是那个被她冷落的小何泽。
老公和儿子乱搞
他从没把黎白当过真正的妈妈,哪怕嘴里喊着“妈”,声音总是干巴巴的没有感情,像是在叫一个陌生人。小时候,她是他心里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为什么不是太阳,因为她不配啊,她没有给过他半分温暖。她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却让人摸不到,如果说她是太阳那信仰着太阳而活着的人也许早就该死了。
他八岁时在热气球上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开始崇拜她,他总是想热气球要是近一点,是不是就可以捏住她的翅膀让她飞不起来。后来,他开始恨她,恨她眼里没他。可即使报复她的时候,他也没真把她当妈妈,而是当做一个讨厌的女人。
他演了场戏,直到骗过自己。那年何洛引诱他,他没拒绝,甚至主动迎合。他一开始就知道那是错的,知道那是背德,可他还是跌落进去。他嘴里喊着“爸”,可那声“爸”跟喊“妈”没什么不同,没半点感情。他在不伦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像个疯子一样享受那种堕落的快感。可有个晚上,月光洒进房间,他靠在何洛身边,低头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脱口而出:“黎白……” 那声音低得像呢喃,连他自己都愣住了。他没叫“妈”,而是直呼她的名字,像是在喊一个遥远的人。
后来,黎白撞破了他们的关系。那天她站在卧室门口,看起来那么愤怒那么好看,他却有种报复得逞的快感。他看着她气得发抖,记得自己冷冷地说:“你打我也没用,我喜欢爸。” 那句话是故意的,就是要扎在她心上。他知道这会让她更生气,可说完后,看到她眼里闪着泪,脸上的愤怒变成狼狈和脆弱,他却突然有点心疼。 他到底为什么说那句话?他不清楚,也许是想看她崩溃,也许是想让她记住他,哪怕是用恨的方式。
再后来,她头磕在床角,血流了一地,倒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仍然是痛苦的表情。血染红了被扯到地上的床单,像是她被剥落的翅膀,沾染着精液的臭味。他站在旁边,腿,眼泪止不住地掉。他慌了,真的慌了,低声喊:“妈……你别死……”他从没想过让她离开,更别说让她死。他只是想报复她,想让她看看他,看看她不管不顾十几年的儿子变成什么样了,可不是这样。他跪在她身边,手抖着不敢碰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她没事,就算他的丑事暴露,就算他烂到底,只要她能睁开眼。
她失忆后,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她茫然地问:“你是?” 那一刻,他松了口气,可心里又莫名的不舒服,像是有一部分被挖空。他庆幸她忘了那天,庆幸他们的秘密暂时安全,可那份庆幸里还掺着点别的——是失落,还是愧疚?他分不清。他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少了往日的锋芒,多了点傻乎乎的柔软,他突然觉得,她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再飞走,至少还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她不记得他是谁。
最后一个晚上,黎白依旧睡得香甜,呼吸轻得像羽毛。何泽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黎白……” 这次他又没叫“妈”,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像是在试探什么。满心矛盾,他恨她,可也怕失去她;他报复她,可又心疼她;他堕落得彻底,可又在她面前觉得自己脏。
他想起这十年,成熟,又幼稚,冷漠,又脆弱,是他太自以为是。现在看着黎白,他突然不知道这场戏的结局是什么。他低声呢喃:“我到底想要什么……” 他想要她的关注,想要她的爱,可他也知道,他想要的那个黎白,那个月亮一样的女人,早就飞走了。现在的她,只是个因失忆而留在过去的影子,而他,却连自己都看不清。
何泽转头看她,眼里闪过点温柔,又很快被阴郁盖住。他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盯着她那张脸看了半天,低声说:“你要是永远这样就好了,我们不要回家了一直在这里……” 他知道这不可能,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如果她永远不记得,如果她永远是这个傻乎乎的样子,如果时间暂停,如果她永远这样安静的待在梦里,他是不是就能骗自己,她是爱他的?
老公和儿子乱搞
从日本回来后,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键,又回到了那条平淡的轨道。
黎白和何泽之间的别扭更明显了。回来那天,她兴冲冲地把偷偷买回来的特产拿出来,塞给何泽一堆零食,笑眯眯地说:“小泽,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吧?” 何泽接过来,低声说:“谢谢。” 然后转身回了房,门关得轻轻的。黎白愣了愣“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冷淡?” 她没多想,只当是叛逆期,继续傻乎乎地做她的笨蛋美人,修花、做饭、讲冷笑话,完全没察觉那份别扭的根源。 何泽却比谁都清楚,他知道自己差点亲了她,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早就歪得不成样子,可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何洛还是照旧扮演完美丈夫,每天围着黎白转,晚上关了灯就爬上床,掀开她的睡裙,做那些本该完成的事。黎白还是会红着脸点头,低声答应。他告诉自己,这是愧疚,这是为了骗她,他不爱她了,早就没感觉了。可每次操她的时候,他心里总有种说不清的刺痛,像是在找回什么,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何泽躺在隔壁房间,盯着天花板,手指攥着被子,指节泛白。他听着那边的动静,嫉妒得像疯了一样,心里像被火烧。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嫉妒谁了。是嫉妒黎白,能光明正大地躺在何洛身下,还是嫉妒何洛,能肆无忌惮地占有黎白?无论承认哪一个好像都不对,哪一个都显得他像个疯子。他唯一知道,那晚在富士山,他差点亲了黎白,现在听着她被何洛干,他却又想冲进去把她抢过来。
黎白还是那个傻乎乎的美人,第二天早上照旧喝着咖啡,冲何洛笑:“昨晚做这么多次,我腰疼。” 何洛笑笑,低声说:“那我下次轻点,老婆。” 她笑起来,完全没察觉何洛眼底的扭曲,也没看到何泽从房间出来时那张阴郁的脸。她还是那样,最好别去想那个背叛的夜晚,别去想何洛的愧疚,别去想何泽的扭曲。她只要漂漂亮亮地活着就够了。
老公和儿子乱搞
何洛这段时间像是被困在家里,连手机都很少碰,那些兄弟的微信群早就静得像坟墓。他忙着扮演完美丈夫,忙着哄黎白,忙着压下心里的那团火,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可这天,兄弟们终于憋不住了,以学校团建的名义把他约出去喝酒。何洛推了几次,最后还是去了。他坐在酒吧的角落,灯光昏暗,桌上摆着几瓶开了的啤酒,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
几个兄弟围着他,有人拍着他的肩,笑得一脸猥琐:“老何,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吧?趁着黎白失忆,跟她离了多好!” 何洛低头抿了口酒,皱眉道:“离什么婚?没理由怎么离?” 那人嘿嘿一笑,凑近他,低声说:“理由还不简单?她以前满世界玩,不管你不管家,这不就是理由?再说了,她现在傻了,你提离婚她还能怀疑啥?” 何洛顿了顿,手指攥着酒瓶,低声说:“她会起疑的,我不能冒这个险。”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被戳了一下。他不是没想过离婚,可每次看着黎白那张笑脸,他都下不了决心。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稳住她,不是因为别的。
那人却不依不饶,灌了口酒,眯着眼说:“老何,你是怕了吧?我跟你说,找人强了他,你再说她出轨多简单!到时候你站道德高地说她不检点,她现在就是个傻子,肯定自觉理亏,净身出户走人。等她哪天恢复记忆,那都是后话了。” 何洛愣住,酒杯停在嘴边,眼神闪了闪。那人看他没吭声,又拍拍他的肩,笑得更贱:“别犹豫了,这法子靠谱,我都替你想好了。” 何洛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他低声说:“这……不好吧。” 可语气虚得像在说服自己,最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含糊地应了声:“好……”
兄弟们一听,立马来了劲,有人掏出手机,低声说:“我认识个家伙,黎白大学时的前男友,叫周然。当年黎白甩了他,说是三观不合,可那小子到现在还念念不忘,深情得跟狗一样。” 何洛皱眉,低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那人嘿嘿一笑:“这圈子就这么大,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周然现在开了家公司,事业有成,长得也不赖,关键是对黎白死心塌地。你说,要是他知道黎白失忆了,还不得巴巴地跑来献殷勤?” 何洛没说话,手指敲着酒瓶,眼神阴沉。
酒喝到后半夜,何洛脑子有点晕,兄弟们还在起哄:“老何,这事交给我,保准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何洛靠在椅背上,低声说:“别乱来……” 可那人已经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周然那家伙一出马,这件事指定成。到时候你哭两声,说她背叛你,她还不得愧疚得收拾东西走人?” 何洛没再吭声,只是低头喝了口酒,喉咙里像是烧着一团火,一直烧到心脏。 他知道这办法下作,可又觉得有那么点道理。他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有点动心,不是因为恨黎白,而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就能逃开这一切让他喘不过气的猜忌,可如果问题真的这么好解决该多好。
几天后,周然果然出现了。那天何洛下班回家,推开门就看到黎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束花,脸上挂着点笑。何洛愣了一下,低声问:“白白,这花哪儿来的?” 黎白抬头看他,笑眯眯地说:“今天有人送来的,说是老朋友,叫周然。你认识吗?” 何洛心跳漏了一拍,强装镇定地说:“周然?哦,好像听过,是你大学同学吧。” 黎白点点头,嘀咕道:“他还留了张卡片,说想见见我。他说他是我以前的朋友,不过我还是没什么记忆。”
何洛走过去,拿起那张卡片,上面写着几行字,语气温柔:“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似乎出了什么事,我想来看看你。” 他攥着卡片的手指收紧,低声说:“白白,你想见他吗?” 黎白歪头想了想,笑眯眯地说:“见见也行吧,反正我也不记得他了,看看能不能想起来点什么。” 何洛笑笑,低声说:“那你去吧,我没意见。”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他知道这是那些兄弟们搞的鬼,他没拦。
晚上,何洛躺在床上,黎白靠在他怀里,低声说:“何洛,我失忆之前和现在感觉没什么不一样嘛,还是那么招人喜欢啊。” 何洛笑笑,低声说:“是啊,一直都是这样。”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突然想起了婚礼上那个如出一辙的吻和誓言。 他告诉自己,这是计划的一部分,看着黎白那张脸,他不爱她了,他一遍遍告诉自己。
老公和儿子乱搞
何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杯凉透了的茶,眼神盯着茶几上那束周然送来的花,花瓣艳得刺眼,像在嘲笑他。让周然勾引黎白的计划像个遮羞布,盖住了一些他不敢面对的东西,可那是什么,他不敢想。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不爱黎白了,那份爱早就被时间和背叛磨得干干净净。可每次想到她要去见周然,他心口还是闷得像堵了块石头。他看着她拿着那张卡片傻乎乎地笑,低声说:“何洛,这个周然好像挺有意思的。” 他就觉得喉咙里像卡了根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那天黎白出门赴约,穿着条白裙子,化了淡妆,站在门口回头冲他笑:“何洛,我去跟周然叙叙旧,晚上回来跟你说。” 何洛扯了扯嘴角,低声说:“去吧,玩得开心点。” 可她一转身,他的手就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他有几次想冲过去拉住她,说:“别去。” 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心里的低吼:“我已经不爱她了,我累了,这是我自己答应的局。”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跟周然笑得开心的画面,嫉妒像荆棘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不爱她了,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可为什么还是这么在意?他到底在在意什么?
何泽的反应比他还激烈。黎白第一次说要去见周然那天,他从房间出来,脸上满是阴郁,低声说:“妈,你别去。” 黎白愣了愣,笑眯眯地摸他的头:“小泽,怎么了?妈就是去见个老朋友,又不是不回来。” 何泽咬着嘴唇,低声说:“我不想你去。” 他找不出理由,他什么都不知道,可又隐隐猜到点什么。他看着黎白那张笑脸,他不想她跟别人好,要是她真的因为什么离开了,他们连母子都算不上了,她就真成了个陌生女人,那个永远飞走的鸟,再也不会回头。
那天晚上,黎白回来时脸上挂着遗憾的笑,冲何洛说:“周然那人好有意思,讲了好多大学的事,可惜我一点都记不起来。” 何洛笑笑,低声只能发出一个嗯来。黎白没看到,他眼神冷得像冰,手指攥着杯子差点捏碎。何泽站在楼梯口,低头看着她。
几天后,何洛终于忍不住,把这事告诉了何泽。那晚他在书房,低声说:“小泽,周然是我找人联系的,想让她出轨离婚,这样我们能……” 话没说完,何泽猛地站起来,漂亮的脸上满是怒火,低声喊:“你疯了吗?爸,你凭什么这么干?!” 何洛皱眉,低声说:“小泽,这是为了我们好,她要是走了,我们就不用再藏着了。” 何泽冷笑,声音颤抖:“为了我们好?你是怕她记起来,还是怕自己过不下去?!”
何洛愣住,低声说:“小泽,你冷静点,我是为……” 何泽打断他,低声吼道:“你别说了!我不想她走,我不想她跟别人好!你懂不懂?!” 他喘着气,眼里闪着泪,漂亮的脸扭曲着。他转身冲出书房,门撞得墙都抖了一下。何洛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桌上的酒杯,低声说:“我累了,小泽……” 他他没想到会这么激烈。
黎白第二天早上照旧喝着咖啡,冲何洛笑:“周然约我周末吃饭,说要带我去个老地方。” 何洛笑笑,低声说:“那你去吧。” 他手里的报纸攥得皱成一团。 他嫉妒得要命,可他还是放手,他告诉自己,这是计划。
老公和儿子乱搞
“老何,周然说了,今晚最后一步,把黎白骗去开房。喝醉也好,药也好,随便啥办法,到时候你去抓奸就行。”他盯着那几行字,眼皮跳得厉害,手指攥得手机壳吱吱响。他想过无数次这计划的结局,可真到了这一步,他却觉得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他不爱黎白了,可一想到她跟周然躺在床上,他脑子里就乱得像炸开了。他不知道她会不会赴约,她在外面,他和何泽在家里,一切都像雾里的影子,抓不住也看不清。
何泽从房间出来,像嗅到了什么。他走到何洛面前,猛地扯住他的领子,低声吼道:“爸,这是不是最后一步?你说话呀!” 何洛愣住,看着那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眼神闪了闪,低声说:“小泽,你冷静点……” 何泽却不放手,手指攥得更紧,低声喊:“你疯了吗?你不敢说自己爱她,你还要把她毁了,你贱不贱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他看着何泽那双愤怒的眼睛,突然觉得可笑。这个跟他偷情、跟他一起骗黎白的儿子,现在却在质问他。他贱吗?也许是吧,难道这都是他一个人的错吗?
何洛实在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手指攥着车钥匙“我去看看……” 何泽松开手冷笑:“去干嘛?抓奸?还是后悔了?” 何洛没回答,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他没办法看着黎白跟周然上床,不管是因为计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都要赶在那之前去。车子一路狂飙,他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他仅存的良知告诉自己,就算计划失败就失败吧,他不能毁了她。
到了宾馆,他冲到前台,喘着气问:“有没有一个叫周然的来开房?” 前台小姐皱眉查了查,低声说:“没有这个人开房的记录。” 何洛愣在原地,像被人泼了盆冷水,脑子一片空白。他站在大厅里,手指攥着手机,低声呢喃:“没去……”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黎白打来的。他接起来,低声说:“白白?” 那边传来她笑眯眯的声音:“何洛,你们怎么不在家啊?今天小泽生日,我就早点回来了,还买了蛋糕。”
何洛僵住,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去赴约,因为何泽的生日……他忘了,今天是他亲爱的儿子的生日,明明他前几天自己提的,他却忘了。他低声说:“白白,我……我马上回去。” 黎白那边传来笑声:“那快点,小泽等着你呢。” 挂了电话,他靠在墙上,身体硬撑着没有瘫软下去。
回到家,门一推开,客厅里亮着灯,桌上放着一个巧克力蛋糕,上面插着蜡烛。黎白穿着围裙跑过来,笑眯眯的“小泽又长大一岁了。” 何泽坐在沙发上,低头玩着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复杂,低声说:“爸,回来了。” 何洛站在门口,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突然有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
何洛走过去,坐在桌边,低声说:“生日快乐,儿子……” 黎白点上蜡烛,把何泽推上前。他闭眼的时间格外的长,也许是一个难以描述的复杂愿望,也许是很多个未尽的遗憾。最后他睁开眼,吹灭蜡烛,眼底却没有过生日该有的欣喜。
“妈,蛋糕切了吧。” 黎白点头,拿刀切开,递给何洛一块,低声说:“尝尝,我挑了好久。” 何洛接过来,低头吃了一口,甜得有点腻。 他看着她那张笑脸,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一切都像是没有意义。
何泽坐在一边,低头吃着蛋糕。他低声说:“妈,你不是原本跟周然约好的?” 黎白嘴里塞着蛋糕说话有些含糊“没啊,周然原本约我吃饭,但是我想到今天是你的生日就拒绝他了,要不是何洛跟我说我都不知道。”说完她似乎愣了一下,很快恢复继续嚼着蛋糕。
三个人围着桌子,像是普通的一家人。
老公和儿子乱搞(占位,因为想不出结局)
也许以后会重新回来写这个,目前的剧情太让人难受了
教堂的后巷(1)
昏暗的夜色笼罩着这座仿佛永远不会沉睡的城镇,远处贵族宅邸的灯火依旧辉煌,隐约还能听见那里传来的靡靡之音。
伊瑟尔轻轻地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口有些凌乱的纯白圣袍。尽管他刚刚才从一场极尽荒唐与肉欲的宴会中脱身,但他那张精致得如同易碎琉璃般的脸庞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疲惫或是不洁。深邃的黑眸里只有如死水般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些在他身上肆虐的手指、那些令人作呕的喘息和粘稠的液体,都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雨,淋过了,也就干了。
他沿着教堂后门那条少有人知的小巷往回走。就在快要接近自己居住的小屋时,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嗯?”
伊瑟尔低下头,借着清冷的月光,他看见一团黑乎乎的影子蜷缩在墙角。那是一个少女,身上披着一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斗篷,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像是一个废弃的鸟窝。
“饿……饿死了……”那个黑影发出了虚弱的呻吟声,一只脏兮兮的手无力地抓住了伊瑟尔洁白的袍角,瞬间留下了一个灰黑色的手印。
伊瑟尔并没有因为袍子被弄脏而生气,他只是静静地蹲下身,用那双纤细而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少女脸上的乱发。那是一张虽然沾满灰尘但依稀能看出清秀轮廓的脸,紧闭的双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
“你是谁?”伊瑟尔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少女费力地睁开一条缝,黑色的瞳孔在看到伊瑟尔那张美丽的脸庞时瞬间放大了一瞬,仿佛看到了神明降临。
“饭……给我饭……我是……魔法师……”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雷鸣般的抗议声。
伊瑟尔无奈地笑了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只有男性才配称之为魔法师,会魔法的女性,叫做女巫才对,而且差不多都被杀死了。虽然这样想很糟糕,但如果不是遇到自己,她恐怕早就被那些满脑子精液的大人们以净化的名义轮番玩弄了吧。
半小时后,教堂偏僻一角的狭窄小屋内,少女赤着脚在原本打扫干净的地板上踩出几个脚印。
小屋虽然简陋,但被伊瑟尔收拾得异常整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那是用来掩盖他身上偶尔会残留的精液和雄性气息的。
那个自称“魔法师”的少女正毫无形象地狼吞虎咽着伊瑟尔从厨房偷拿来的几个硬面包和一碗剩下的蔬菜汤。她吃得太急,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甚至差点把自己噎死。
伊瑟尔坐在一旁的木椅上,单手托着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他刚刚简单地帮她擦了擦脸,那张脸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的确是传闻中纯血的女巫,但她没有长着一张面目狰狞的脸。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伊瑟尔伸手递过一杯水,手指在触碰到少女的手背时,感受到了一丝粗糙的触感,那是长期流浪留下的痕迹。
少女——绯弥尔,终于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了下去,打了个毫无淑女形象的饱嗝。她这才好像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眼神闪烁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得过分的少年。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我叫绯弥尔,是来自邻国的……呃,魔法师!”她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我原本是非常厉害的魔法师,是被奸人陷害才不得已逃亡,等我恢复魔法一定会重重报答你!”
伊瑟尔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的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在绯弥尔的心上。
“厉害的魔法师会把自己饿晕在教堂后门吗?”伊瑟尔温柔地反问,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他甚至没有提到女巫两个字,某些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还是不要拆穿好。
第一次沐浴(2)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堂彩色玻璃窗投射进来,斑驳陆离的光影洒在狭窄小屋的木地板上,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日子就这样在一种神奇的默契中悄然流逝。对于绯弥尔来说,这个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的狭小空间成了她这几周以来最安稳的避风港。虽然只能像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但至少不用担心被那个愚蠢的领主抓去烧死。作为回报,她确实努力尝试用魔法来分担家务,尽管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
绯弥尔挥舞着随手捡来的小木棍当作魔杖,念动咒语。结果并不是轻柔的微风卷走灰尘,而是一股小型旋风平地而起,将角落里的灰尘全部卷到了半空中,然后像是下了一场灰尘雨一样,均匀地洒落在刚刚擦好的桌子上,以及正坐在桌边安静看书的伊瑟尔身上。
伊瑟尔慢慢地合上那本厚重的《圣典》,黑色的发丝上沾着几缕灰白的尘絮。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抬起头,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正尴尬得手足无措的绯弥尔,嘴角依旧挂着那一抹温和却带着疏离的浅笑。
“看来天才魔法师小姐的确很厉害呢。”他的声音轻柔,听不出讽刺,却让绯弥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失误!我平常不是这样的!”绯弥尔涨红了脸,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却感觉手指触碰到了一团油腻腻、纠结在一起的乱草。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忽视的酸臭味钻进了她的鼻子里。那是汗水、灰尘以及长途跋涉积累下来的味道,在这个不透气的小屋里经过几天的发酵,简直令人窒息。
绯弥尔僵住了。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意识到自己像个发臭的流浪汉一样,羞耻心终于迟钝地爆发了。
“伊……伊瑟尔……”绯弥尔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声音细若蚊蝇,“我想洗澡……真的受不了了。”
伊瑟尔轻轻拍去肩头的灰尘,看着少女委屈巴巴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果不清理干净的话,很容易生病,而且……味道确实有点重了。”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块柔软的大毛巾和一瓶装着淡金色液体的玻璃瓶。
“跟我来吧。”
“去哪?外面会被人发现的!”绯弥尔紧张地问道。
“现在的教堂很安静。大主教和贵族们正在前厅商议‘捐赠’的事宜,圣歌队的其他孩子们大多在进行午后的声乐训练——或者在为了晚上的侍奉做准备。”伊瑟尔打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有那个地方,现在是空的。”
绯弥尔小心翼翼地跟在伊瑟尔身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他们穿过几条阴暗幽深的长廊,来到了教堂建筑群深处的一座石砌房间。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这里是圣歌队的专用浴场。虽然说是浴场,但装修得却异常奢靡,甚至带着一种隐晦的情色意味。巨大的浴池由白色的大理石砌成,四周点着昏黄的烛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薰味道——那是依兰和玫瑰混合的气息,通常被用来催情。墙壁上雕刻的也不是严肃的圣徒,而是缠绕在一起的赤裸天使,充满了肉欲的美感。
“这里……”绯弥尔看得目瞪口呆,这和她印象中庄严肃穆的教堂完全不同。
“这里是我们‘净化’身体的地方。”伊瑟尔走到浴池边,试了试水温,然后转过身,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为了能让那些贵族老爷们满意,我们必须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每一寸肌肤都要保持柔软和香甜。”
他说着,白色的衬衫滑落在地,露出了少年纤细却布满暧昧痕迹的上半身。紧接着,他毫不避讳地解开了裤带。
“你干什么!”绯弥尔尖叫一声,猛地捂住眼睛。
“洗澡啊。我也刚结束早上的‘晨课’,身上沾了不少东西,正好一起洗。”伊瑟尔的声音理所当然,仿佛在他的世界里,羞耻这种东西早已不存在了。在这个时代,在这个教堂里,身体不过是一种工具,展示身体更是家常便饭。
他赤裸着走进浴池,温热的水漫过他修长白皙的双腿和臀部。他在水中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还在岸边扭捏的绯弥尔。
“怎么?天才魔法师不会连脱衣服都需要别人帮忙吧?还是说,你想穿着那身发臭的破布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