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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人弯掰直堆堆》由浅忆创作,讲述:各种雷死人的弯掰直脑洞,不定期更新总之口味不重的不要来看,不要带入现实,单纯是我..

老公和儿子乱搞

窗外街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客厅,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黎白已经几个月没回来了,她走之前照旧叮嘱了何洛几句,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命令:“家里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回来看到一团糟。”何洛笑着应下来,儒雅的脸上满是温柔,像个完美丈夫。

何泽放学回来,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校服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厨房里做饭的何洛,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期待什么。何洛回头瞥了他一眼,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切着块牛肉,语气温和却带着点意味深长:“回来了?饿不饿?”何泽没答,只是慢悠悠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何洛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低声说:“饿了,想吃点别的。”

“别闹,”何洛轻笑,手上的动作没停,但声音里已经有了点暧昧的味道,“等我把饭做好,晚上再喂饱你。” 他心里很清楚,这小子一回来就黏上来,肯定是憋不住了。黎白不在家的时候,他们总是这样,像脱缰的野马,谁也管不着。

何泽的手不安分地滑进何洛的衬衫里,指尖划过他腰侧的皮肤,带着点挑逗的意味。他贴近何洛的耳朵,声音低哑:“爸,我不想等。”那张漂亮脸上没有正常孩子的撒娇样子,却透着股阴郁的欲望。何洛放下刀,转过身,单手捏住何泽的下巴,微微用力,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低声道:“这么急?才几天没碰你,就馋成这样?”

“还不是你教的,”何泽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天天晚上弄我,弄得我现在一闻到你的味道就硬了。” 毕竟从十岁那年开始,何洛就一点点把他调教得离不开自己。那时候还懵懂,只觉得爸爸的温柔很舒服,后来才知道那是种病态的瘾。

何洛笑了一声,放开他的下巴,转身关了灶火,然后一把将何泽拉到客厅的沙发上。他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何泽顺势被他压在身下,校服衬衫被掀起来,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腹肌。何洛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解开他的裤子拉链,低头在他耳边说:“裤子都湿了,真是欠操。”

“爸……”何泽喘了口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快点,我想你鸡巴。” 他喜欢何洛这样叫他,喜欢那种被羞辱又被宠溺的感觉。每次何洛一碰他,他就觉得自己像是被拆开又拼起来的玩偶,完全属于这个男人。

何洛没再废话,直接扯下何泽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扔到地上。他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点透明的液体。何洛低头看了眼,手指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何泽的身体被弄得猛地一颤。何洛这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粗长的阴茎,青筋盘绕,气势汹汹地挺立着。

“张嘴,”何洛命令道,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点不容置疑的味道。何泽乖乖张开嘴,舌头舔了舔嘴唇,眼里满是期待。何洛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塞进他嘴里,感受那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自己。他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声音沙哑:“用舌头舔,别偷懒。” 他喜欢看何泽这样,明明漂亮得像个天使,却在自己身下这么下贱。

何泽卖力地舔着,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还故意深喉几下,喉咙收缩时挤压得何洛舒服得眯起眼。他一边舔一边发出模糊的呻吟,手还伸下去摸自己的阴茎,动作急切又淫乱。何洛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抓着他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按,低声道:“那么会伺候人,谁教你的?嗯?”

“还不是你……”何泽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嘴角淌下点口水,眼神却挑衅地看着何洛,“爸,你鸡巴真好吃。” 他知道何洛喜欢听这个,喜欢他用这种下流的话刺激他。果然,何洛眼神一暗,呼吸都粗了几分。

何洛把阴茎抽出来拍了拍何泽的脸,低笑:“嘴够甜,屁眼呢?润好了没?”他翻过何泽的身体,让他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那白嫩的臀部中间,粉嫩的菊穴已经湿漉漉的,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何洛伸出手指探进去,轻轻一抠,何泽就忍不住哼唧出声,身体抖得厉害。

“爸,操我吧,别折磨我了……”何泽扭过头,眼里满是乞求,声音都带了点哭腔,“我想要你鸡巴插进来,插得深一点。” 他已经硬得受不了了,那种空虚的感觉让他发疯,只想被填满。

何洛没再逗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湿软的穴慢慢顶进去。紧致的内壁包裹着他,甚至让他舒服得低骂了一声。他一手按着何泽的腰,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沙发都被撞得吱吱作响。何泽被干得喘不过气,嘴里胡乱喊着:“爸……啊……好爽……再用力……”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低沉的呻吟声,空气里满是淫靡的气息。何洛一边操着何泽,一边低声调情:“小骚货,喜欢爸爸的鸡巴吗?嗯?以后没我操你怎么办?”

“喜欢……啊……爸,我只要你……”何泽被干得神志不清,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潮红,眼角甚至渗出点泪水,“我离不开你……操我一辈子吧……” 他胡乱中喊出这些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或者说某种习惯。

何洛听着他的话,动作越发粗暴,像是要把何泽整个人贯穿。他低吼着射在何泽身体里,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肠道。何泽也几乎同时射了出来,精液射得到处都是,他颤抖着瘫在沙发上,嘴里还在小声呢喃:“爸……”

夜还很长。

老公和儿子乱搞

黎白这次玩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开心,甚至可以说从未有如此开心,米兰的时装周让她挑了一堆新季的衣服,托斯卡纳的红酒喝得她微醺了好几天,最后还突发奇想去瑞士玩了次翼装飞行。她站在悬崖边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时,她觉得自己就是这世界上最自由的女人,没什么能束缚她。

这次假期时间不短,黎白自诩是良心发现,想起自己常年在国外回去的时间很少,偶尔回去也只是公式化的问问儿子最近怎么样,家里还好不好,然后就又离开了,而唯一的空闲也基本拿来犒劳自己了。他们忙,何泽要读书何洛教书,都没办法直接脱身,他们大部分休息时间都是错开的,甚至偶尔过年她都不来。于是这次玩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家里的两个人,要不然就这样回去给他们个惊喜吧。

飞机落地后,她没提前告诉何洛,自己拖着行李箱,打了个车直接回家。手里还提着给何洛买的瑞士手表和给何泽挑的限量版球鞋,嘴角挂着点笑,想着这对父子看到她突然回来会是什么表情。她甚至还脑补了何洛那张儒雅的脸露出惊喜的样子,和何泽那张总是很拽的脸难得破功的模样。钥匙插进锁孔,门咔哒一声开了,她推门进去,鼻尖却先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腥,又有点汗臭,像是什么没洗干净的东西发酵出来的。

客厅里乱糟糟的,沙发上扔着件皱巴巴的衬衫,茶几上还有没收拾的啤酒罐,地上甚至散落着几只袜子。她皱了皱眉,心想何洛怎么这次这么懒散,连家都不收拾了。她一边嘀咕一边往里走,目光顺着衣服散落的痕迹一路到卧室门口。那扇门半开着,里面传出些低低的喘息声和模糊的呻吟,她愣了一下,手已经下意识地推开了门。

门缝一开,屋里的景象像是慢动作在她眼前展开。何洛赤裸着上身,仰躺在床上,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满脸潮红。而何泽——她那个漂亮的儿子,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何洛身上,腰肢扭动,菊穴紧紧套着何洛的阴茎,上下吞吐着。床单皱成一团,空气里满是淫靡的气味,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何泽压抑不住的呻吟。

“爸……操我……鸡巴好硬……”何泽的声音低哑,带着点哭腔,双手撑在何洛胸口,屁股一下下往那根阴茎上坐,发出湿漉漉的水声。他的脸侧对着门,漂亮的侧脸满是情欲,眼角湿润,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完全没了平时那副孤傲学神的模样。何洛抓着他的腰,低吼着往上顶胯,嘴里喘着粗气。

黎白站在门口,手里的购物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瑞士手表和球鞋滚了出来,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她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人当头泼了盆冰水,整个人僵在那里。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对父子,胃里翻江倒海,头皮发麻得像是被针扎了一万次。她不是没见过世面,可这种事——她老公和她儿子,在她床上,像两条发情的狗一样干得昏天黑地——她怎么可能想到?

“你们……”黎白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带着点颤抖。她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到地上的衬衫,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点,“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不是她家,不是她认识的那两个人。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可那张床,那两个人,分明就是她的老公和儿子。

何洛听到声音,猛地一僵,抬头看向门口,看到黎白的那一刻,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掩了下去。他推开何泽,抓过床头的毯子盖住下身,声音还带着点喘:“白白,你怎么……回来了?” 那儒雅的语气和平时没两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何泽却没那么镇定,他从何洛身上滚下来,蜷缩在床角,赤裸的身体瑟缩着,低头不看黎白,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潮红和汗水,像是刚被操完还没缓过来。

“你问我怎么回来了?”黎白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眼里燃着火,“我他妈不回来,怎么知道你们这对狗东西在我床上干这种事?!” 她冲过去,一把掀开毯子,何洛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沾着些未干的精液。她胃里一阵恶心,转身抓起床头的玻璃水杯就砸过去,杯子撞在何洛肩膀上,他没有接住任由杯子落下,最后碎了一地。

“白白,冷静点……”何洛皱着眉,伸手想拦她,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我可以解释。” 他心里其实已经乱了,但他知道黎白现在的脾气,这时候硬碰硬只会更糟。可他低估了黎白此刻的愤怒,那不是能用几句话哄好的情绪。

“解释?!”黎白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后扯,力气大得像是想把他头皮撕下来,“你拿什么解释?你个死变态,操自己儿子,你他妈恶不恶心?!” 她转头看向何泽,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还有你,小畜生,你爸操你你也愿意?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何泽缩在床角,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神却透着点倔强,像是不服气也不后悔。他光裸的身体上满是红痕,穴里何洛刚射进去的精液此刻顺着大腿流下,模样狼狈又淫乱。黎白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烧得更旺,她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何泽脸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妈……”何泽捂着脸,终于抬头看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里却没多少畏惧,“你打我也没用,我喜欢爸。” 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扭曲的生活,甚至觉得自己离不开何洛。黎白的愤怒在他眼里反而像是一种嫉妒,他此刻甚至有一种恶心的快意。

黎白愣住,手还举在半空,像是被这句话钉住了。她看着何泽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转头瞪着何洛,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何洛,你教他的是吧?你他妈把他教成什么样了?!”

何洛没说话,低头整理了下衣服,站起身,试图拉住黎白的手:“白白,这事是我不对,你听我说……” 可他话没说完,黎白一脚踹过去,正中他小腹,把他踹得跌回床上。她冷冷地看着这对父子,胸口剧烈起伏。

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地上的碎玻璃和散落的衣服默默诉说着这场混乱。

老公和儿子乱搞

何洛脑子里乱成一团,耳边还回荡着黎白刚才的怒吼和玻璃碎裂的声音。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黎白那张愤怒到扭曲的脸,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他应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甚至彼时彼刻他曾期待过黎白向他发火。可他没想过这之后该怎么办,愤怒的黎白会报警,会和他离婚,会……

他不能让黎白离开。他喘着粗气,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把她留下来,锁在这房子里,至少先稳住她。他猛地伸手去抓黎白的胳膊,想把她拽回来,低声喊道:“白白,你听我说,别走!” 可黎白正处于暴怒的边缘,哪里肯听,她用力一甩胳膊,转身想就往外跑。何洛慌了神,伸手去拉她,手指却不小心勾住她的衣服,脚下绊到地上的购物袋,两人一齐摔倒。黎白的头狠狠磕在床角的实木边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整个人软软地倒下去,昏死过去。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何洛急促的喘息声。何洛跪在地上,盯着黎白额角渗出的血迹,像是怔住了。他喃喃道:“白白……你别吓我……” 他没想杀人,他只是想拦住她,可现闹成这样,让他脑子一片空白。他甚至不敢去探她的鼻息,生怕她真的死了。

何泽还在床角,赤裸的身体终于停下了发抖,漂亮的脸上早就没有了刚刚的气焰。他声音异常的颤抖:“爸……妈她……死了吗?” 那声音带着哭腔,像个吓坏了的孩子,完全没了刚才被操得浪荡时的模样。他爬过来,跪在黎白身边,手指颤抖地碰了碰她的脸,又缩回去,低声哭道:“我不想妈死……爸,快打120……” 他再怎么和何洛乱来,也没想过要害黎白。

何洛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伸手探了探黎白的鼻息,还有气,只是昏过去了。他松了口气,低声说:“没死,别哭了。” 他站起身,脑子飞快转着,盯着地上的黎白。不能叫救护车,被人看见家里的狼藉只会更说不清。“帮我把她送去医院。” 何泽抹了把眼泪,点头道:“好……送医院……” 两人手忙脚乱地给黎白套上衣服,何洛抱起她往外走,何泽跟在后面,眼睛红得像兔子。

车子一路狂飙到医院,急诊室的医生接手时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何洛强装镇定,声音平稳地说:“她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头了。” 医生没多问,推着黎白进了抢救室。何洛和何泽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谁也没说话。何洛低头盯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沾着点黎白的血,脑子里全是她醒来后会怎么样的问题。何泽靠着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爸……妈醒了会报警吗?” 何洛没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在示意没事。他心里其实也没底,但他不能让何泽看出来。

几天后,黎白醒了。病房里白得刺眼,她睁开眼时眼神空洞,像是没睡醒。何洛坐在床边,试探着喊:“白白?” 黎白转头看他,皱了皱眉,声音沙哑地问:“你是?” 何洛愣住,心跳漏了一拍。何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水,听到这话也僵住了。医生进来检查后,轻描淡写地说:“她脑震荡后可能有点失忆,记不得最近的事了。具体恢复得看情况。”

何洛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炸开了。他试着问:“白白,你记得我吗?我是何洛,你老公。” 黎白盯着他看了半天,眼神茫然,摇了摇头:“不记得。” 她又看向何泽,皱眉道:“这小孩是谁?” 何泽咬着嘴唇,低声说:“妈,我是何泽,你的儿子……” 黎白愣了愣,揉了揉太阳穴,嘀咕道:“儿子?老公?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何洛和何泽对视一眼,心里不知道都在想什么。何洛低声问医生:“她会恢复吗?” 医生耸肩:“不好说,可能几天,可能几年,也可能永远记不起来。” 说完就走了,留下病房里一片诡异的安静。黎白靠在枕头上,漂亮的脸上满是困惑,喃喃着自己底是谁。

何洛坐在床边,盯着黎白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她忘了那天的事,忘了他们的丑闻,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侥幸。可他也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遮掩,黎白迟早会嗅到不对劲。他低声说:“白白,你别急,我会帮你想起来。”

何泽站在一边,低头看着黎白,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奇怪。他小声说:“妈,你好好休息吧……” 然后转身跑出去,靠在走廊的墙上蹲下来把头埋在臂弯里。他不想黎白死,可像现在这样又让他心里空得发慌。 他知道自己和何洛的秘密暂时安全了,可他也怕,怕黎白哪天突然记起来,怕她看他的眼神会变成彻底的厌恶。

病房里,黎白闭上眼,像是累了。何洛坐在她身边,手指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白白,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会照顾你。” 那语气温柔得像个完美丈夫,她失忆了,这是好事对吧?

老公和儿子乱搞

黎白出院后,一切都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何洛每天早上会给她端上一杯温热的咖啡,笑容温和地问她睡得好不好;何泽放学回来会象征性的喊一声“妈”,然后低头去做作业。那栋别墅又恢复了往日的整洁,客厅的沙发上再没有散落的衣服,卧室的床单每天都换得干干净净。黎白坐在餐桌旁,看着这对父子忙前忙后,最初的疑惑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朋友和亲戚们陆陆续续来探望,带了水果和花束,关心的言语间倒是不少对何洛何泽的夸赞。黎白听着这些,脑子里那点模糊的怀疑被一层层的信任盖住,她开始相信,自己确实有个完美的丈夫和一个出色的儿子。

白天,何洛忙着大学里的课程,回家后就围着黎白转,陪她看电视,给她讲些的故事,语气永远是那么温和。黎白偶尔会盯着他看,试图从那张清俊的脸上找回点记忆,可每次都一无所获。她问:“我以前是不是很爱你?” 何洛笑笑,低声说:“当然,你以前老说我长得好看,说要跟我过一辈子。” 这句话是完完全全的真话,至少在他们刚结婚的那几年是。

可到了夜里,这份平静就变了味。卧室的灯光暗下来,何洛关上门,锁上锁,像是把白天的温文尔雅锁在了门外。他不能让黎白看出破绽,他觉得夫妻生活是最可能让黎白信服的事。他爬上床,掀开黎白的睡裙,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滑上去,低声说:“白白,我们好久没做了。” 黎白有些不习惯,但也没拒绝,毕竟医生说过,夫妻生活有助于她恢复记忆。她点头,轻声道:“好……”

何洛的吻落在她脖子上,带着点急切,舌头舔过她的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脱下她的内裤,手指探进她腿间,轻轻揉弄那片柔软的阴唇,低声哄道:“放松点,别紧张。” 黎白咬着嘴唇,身体有些僵硬,可还是顺从地张开腿。何洛的手指插进去,慢慢抽动,感受内壁的软弱包裹着他的指节。他低笑:“白白,你这里还是这么紧,跟以前一样。”

黎白喘着气,脸颊泛红,低声说:“慢点……我有点不习惯……” 何洛却没停,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阴茎。他扶着阴茎,对准黎白的小穴,他比以往都要急切的插进去。黎白哼唧一声,抓着床单的手指收紧“何洛……轻点……” 可何洛像是没听见,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床板吱吱作响。

“白白,我爱你……”何洛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抓着她的腰狠狠往自己胯下按,“操你真舒服。” 他俯下身,咬住黎白的乳头,舌头绕着打转,手掌揉着另一边,力道大得让她皱眉。黎白被他干得喘不过气,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何洛……啊……慢点……” 可何洛像是憋了太久,根本停不下来。

他翻过黎白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拍了拍她白嫩的臀肉,低声说:“白白,这个姿势你以前最喜欢。” 然后扶着阴茎又插进去,从后面狠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黎白的小穴一阵阵收缩。她抓着枕头,声音都带了点哭腔:“何洛……太深了……我受不了……” 可何洛却越干越起劲,像是根本没听到,他这段时间憋坏了,不敢跟何泽厮混只能这样。

房间里满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黎白的呻吟,何洛的汗水滴在她背上,烫得她一颤。他一边操一边低声说:“白白,你的逼好紧,差点把我夹射了。”他心里其实有点烦躁,不能碰何泽的日子让他像少了点什么,只能把这股火全发泄在黎白身上。她紧致的小穴确实舒服,怎么过了十几年还这么紧?

黎白被他干得神志不清,漂亮的脸蛋埋在枕头里,嘴里胡乱喊着:“何洛……啊……别这么快……” 可何洛根本不管,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扯,让她被迫仰起头,低声命令:“叫我老公。” 黎白喘着气,声音颤抖:“老公……啊……老公……” 何洛听着这话,阴茎更硬了几分,猛地插到底,紧紧的抱着她,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小穴。

事后黎白瘫在床上,喘着气,腿间一片湿黏。她转头看何洛,低声说:“我们一直都是这样?” 何洛笑笑,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语气又恢复了温柔:“平常你更黏我。” 他心里却清楚,这不是为了她开心,是他自己憋得太久,需要发泄。黎白失忆是他最大的运气,他得演好这个完美丈夫,不能让她起疑。

夜色深沉,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黎白的喘息声还微微回荡。何洛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腰上,像是恩爱夫妻。可他的眼神却有些空洞。他知道,这段时间得忍住,不能再碰何泽。

隔壁房间,何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攥着被子。他听到隔壁的动静,知道何洛在干什么,心里酸得发涩,只是低声呢喃着不清楚的单音。

老公和儿子乱搞

日子像一潭死水,平静得让人几乎忘了曾经的惊涛骇浪。黎白每天早上喝着何洛递来的咖啡,下午翻翻杂志或者去花园修剪花草,晚上等着何泽放学回来吃饭。何洛还是那个温柔完美的丈夫,永远带着笑,话不多却总能让人安心。何泽也收敛了那股孤傲劲儿,变得像个普通的高中生,每天按时回家,低头写作业,偶尔抬头喊一声“妈”,表面看不出半点裂痕。

傍晚,空气里飘着点秋天的凉意。黎白突然心血来潮,系上围裙钻进厨房,说是要做顿饭。她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笨拙地切着胡萝卜,眉头皱得像个小包子。她转头冲客厅喊:“何洛,我记得我以前是不是给你做过饭啊?” 何洛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闻言抬头笑笑,低声说:“做过,不过那时候你差点把厨房烧了,那后面就都是我在做了。” 黎白撇撇嘴,嘀咕道:“那我今天试试,万一厨艺变好了呢。”

何洛放下报纸,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她。那个背影纤细又倔强,围裙带子在腰上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头发随意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他看着她笨拙地翻炒锅里的菜,记忆像是被拉回十几年前。那时候他们刚结婚,黎白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整天黏着他,像只撒娇的小猫。她不会做饭,却非要学,第一次炒菜把油溅了一身,第二次直接把锅烧糊了,厨房里浓烟滚滚,她一边咳嗽一边笑“何洛,我是不是很笨?” 那时候的黎白,满心满眼都是他。

何洛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说:“白白,你以前也是这样,做的东西……很有自己的想法。” 黎白被他搂得一僵,转头瞪他一眼,语气有点嗔怪:“夸我还是损我,那你以前还吃……” 何洛笑笑,声音温柔:“吃啊,你做的我都吃,你做什么都好。” 黎白哼了一声,手里的铲子翻得更用力,低声嘀咕:“那你现在也得吃,别挑剔。”

厨房里飘出点焦味,黎白慌忙关火,把一盘黑乎乎的炒菜端到桌上,皱着眉说:“好像又失败了……” 何洛看着那盘卖相惨不忍睹的菜,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点头道:“还行,有进步。” 黎白盯着他,眼里闪过点笑意,低声说:“你就惯着我吧。” 她心里其实有点暖,那种模糊的熟悉感又冒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记忆的缝隙里晃了晃。

何泽放学回来,推门进屋时闻到那股怪味,皱了皱眉,喊道:“妈,你又下厨了?” 黎白回头冲他笑:“是啊,给你爸尝尝鲜,你也来吃吧。” 何泽放下书包,走过来坐下,拿起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菜,小声说:“这能吃吗……” 黎白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佯装生气:“不吃拉倒,我跟你爸吃。” 何泽揉揉头,低声嘀咕:“吃就吃……” 然后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嚼得一脸复杂。

饭桌上,三个人围坐一起,气氛温馨得像老电影里的画面。何洛吃得慢条斯理,偶尔抬头看一眼黎白,眼神里藏着点复杂的情绪。十几年前,那个满眼是他的黎白,如今失了忆,却又像回到了从前。他想起那时候自己忙着考研,回家却总能看到她笑眯眯地迎上来,手里端着她刚织得歪七扭八的围巾,说:“何洛,天冷了,你戴这个。” 那时候的她,家境好却从不摆架子,跟着他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打拼,累得眼睛通红也不抱怨。

黎白夹了块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皱眉道:“好难吃啊,我以前怎么学不会呢?” 何洛笑笑,低声说:“你那时候老说要做贤妻良母,结果贤妻没当成,厨房倒是炸了好几次。” 黎白愣了愣,转头看他,眼里有点好奇:“那你还跟我结婚?” 何洛顿了一下,低声说:“因为你对我好啊,那时候我觉得,有你就什么都好。” 他这话半真半假,那时候他确实爱过她,可如却不能确定这份爱的存在。

黎白听着这话,眼眶有点热,低头扒了口饭,小声说:“那我现在也对你好吧……” 何洛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低声说:“好,你一直都好。” 何泽坐在一边,低头吃着饭,眼皮都没抬,可手指却攥紧了筷子。

饭后何泽回房间写作业,门关得紧紧的。他坐在书桌前,手里的笔停在纸上,神色阴郁。

厨房里,黎白擦干手,转身抱住何洛,他知道这份平静是假的,他和何泽的秘密像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炸开。可现在,他只能演下去,演到黎白再也怀疑不起为止。

老公和儿子乱搞

何洛站在厨房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被秋风吹得光秃秃的老树上。水汽从杯子里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思绪却像被拉回了十几年前,那个樱花飘满天空的下午,一个俗套的故事。朋友们约他出来玩,可没人知道他其实不太喜欢热闹。活动那天,他照旧找了个角落,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耳边是朋友们的笑闹声,他却只想早点结束回家。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记不太清了。可能是酒喝多了,头晕乎乎的,有人喊着去看樱花,他稀里糊涂地跟了出去。校外的樱花林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被风卷着漫天飞舞,像一场梦。他站在树下,眯着眼看花瓣落下来,手里还攥着个空酒杯。就在那时候,一个身影撞了过来,猝不及防地扑进他怀里。他低头一看,是个年轻姑娘,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却挂着大咧咧的笑。她抬头冲他说:“哎呀,不好意思,跑太快了!” 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带着点少女的娇俏。

樱花雨里,黎白就那么闯进了他的世界。何洛记得自己当时愣了好几秒,心跳得有点快。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女孩,可黎白不一样,胆大又自信,像个小太阳,撞得他那颗社恐的心都晃了晃。她拍了拍裙子上的花瓣,歪头看他,笑眯眯地说:“你这人长得挺好看,怎么不说话啊?” 何洛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叫何洛。” 黎白笑起来,点头道:“我没问你名字啊,不过我记住你了。” 那时候的她还不到二十,带着少女的青涩,让他一眼就动了心。

何洛回过神,手里的水已经凉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客厅,黎白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即使过了十多年她也没怎么变。他突然觉得有点晃眼,现在的黎白,像极了那个樱花雨里的她。失忆后的她,少了那股冷漠独立的劲儿,多了点柔软和俏皮。她会突然跑过来抱他一下,说:“何洛,我今天修了个花,漂不漂亮?” 或者在厨房里笨拙地切菜,回头冲他笑:“你说我这刀工是不是有点天赋?” 像十几年前那个撞进他怀里的小姑娘,而不是被工作蹉跎的那个冷漠的黎白。

可他心里清楚,这不是真的回到过去。黎白早就变了,她变得过分独立,好像什么事都永远憋在心里,她在国外做什么,无论工作苦恼还是出去玩得开心从来不说。夫妻间的温存早就没了,平时她忙着家族企业,空闲时又忙着和姐妹们玩,叫他“老公”的时候都带着点敷衍。他们像搭伙过日子的陌生人,床上冷得像冰窖。恰好那时候,他的好兄弟看他憋得难受,拉着他去了gay吧,说:“老何,别憋着了,男人嘛,得找点乐子,带你去玩玩男人。” 他半推半就地去了,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那时候的他,想的是什么呢?

现在,黎白坐在那里,穿着件宽松的毛衣,头发随意披着,嘴角挂着点笑,像个刚的小女孩。何洛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低声说:“白白,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我心情一直不错啊。”黎白没说谎,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太好了,有爱自己的完美老公和如此优秀的儿子,为什么失忆,失忆前发生了什么,她根本不在乎了。何洛搂住她,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摩挲,低声说:“好,你一直开心就好。

何泽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水,看到沙发上的两人,脚步顿了顿。他低声说:“妈,我去睡了。” 黎白抬头冲他笑:“早点睡,别熬夜。” 何泽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门关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老公和儿子乱搞

黎白这几天总有点心神不宁,像是心里缺了块什么。她前两天跟好姐妹喝下午茶,聊着聊着就听对方随口说:“白白,你以前啊,满世界飞,连家都不管,我都替何洛和何泽觉得亏。” 那话让她觉得心里闷闷的,她笑着打哈哈,可回去后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里的照片,要么是工作,要么就是她跟姐妹们在各地玩的合影,笑得张扬肆意,可一张家里人的都没找到。她开始觉得愧疚,尤其是对何泽,那个她几乎没怎么管过的儿子。

第二天一早,她就下了决心,跑去何泽房间门口敲门,语气里带着点兴奋:“小泽,妈给你请半个月假,咱们出去玩!” 何泽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闻言抬头看她,漂亮的脸上闪过点错愕,低声问:“出去玩?去哪儿?” 黎白笑眯眯地走进来,拍拍他的肩:“去哪儿都行,妈有钱,你想去哪儿咱就去哪儿!” 她那股莽劲儿上来,说干就干,当天就打电话给学校请了假,又订了两张去日本的机票,说是要带何泽去看富士山的雪。

何洛下班回来,听到这事愣了一下,皱眉道:“白白,你怎么不跟我商量?” 黎白正在收拾行李,头也没抬地说:“你上班忙,走不开,我跟小泽去就行,你在家好好工作。” 何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只低声说:“那你们好好玩,小泽,照顾好你妈。” 他拍了拍何泽的肩,眼神里藏着点警告。

何泽站在一边,低头看着行李箱,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跟黎白单独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从有记忆起,她就是个模糊的影子,照片里那个漂亮的女人,亲戚口中的“厉害角色”,却从不是他身边的妈妈。小时候,他多渴望她啊。别的孩子有妈妈接送,有妈妈开家长会,他却只有何洛一个人。他记得五岁那年,幼儿园放学,别的妈妈都来接孩子,他站在门口等了半天,最后是何洛匆匆赶来,抱歉地说:“小泽,妈忙,没空。” 那时候他还不懂,只知道妈妈不想要他。

八岁那年,何洛带他去国外玩找妈妈,坐热气球时他兴奋得手舞足蹈,风吹得他脸通红。他转头想跟爸爸分享,却看到不远处一个女人,站在热气球的边缘张扬肆意,像一只自由的鸟。他盯着她看了半天,直到何洛低声说:“那是妈妈。” 他才知道,那个好看的姐姐就是黎白。那一刻,他觉得妈妈真漂亮,可也真的遥远。后来他试过讨好她,成绩考第一给她看,画画给她看,可她总是笑笑说:“小泽真棒。” 然后转身又飞走了。他慢慢就恨上了,恨她不回头,恨她眼里没他。

现在,黎白拉着他收拾行李,嘴里念叨着:“小泽,咱们去泡温泉,看雪山,你喜欢什么妈都陪你。” 何泽低声说:“随便吧,妈你定。” 黎白笑眯眯地捏他的脸:“你这孩子,怎么老这么冷淡,跟你妈亲热点不行啊?” 何泽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他心里别扭得要命,装母子情深对他来说像演戏,可看着黎白那张笑脸,他又有点难过,想起小时候那个渴望妈妈的自己。

飞机起飞那天,何洛送他们到机场,搂着黎白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白白,玩得开心点。” 又转头看何泽,低声叮嘱:“别让你妈累着。” 何泽点点头,眼神却冷冷的。黎白拉着他的手,兴冲冲地说:“走,小泽,咱们去玩!” 何泽被她拽着往前走,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 他知道何洛在警告他别露馅,可他也怕,怕跟黎白相处久了,自己会忍不住恨她,或者更糟。

日本的富士山下,雪覆盖了山顶,空气冷得刺鼻。黎白裹着厚羽绒服,拉着何泽站在观景台上看风景,兴奋地说:“小泽,你看这雪好漂亮!” 何泽低声说:“嗯,挺好看。” 黎白转头看他,皱眉道:“你这孩子,怎么老没精神?跟妈说说,你小时候是不是怪我老不在家?” 何泽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脚下的雪,低声说:“没有,妈你忙,我懂。” 黎白叹了口气,搂住他的肩,低声说:“小泽,妈以前不对,以后多陪你好不好?”

何泽被她搂着,身体僵了僵,低声说:“好……” 他嘴上答应,心里却像被刀绞。小时候他多想听这句话,可现在听到了,却只觉得讽刺。他恨过她,可现在她这副模样,又让他恨不下去,只剩满心的别扭和酸涩。

晚上,他们住进温泉旅馆,黎白泡完温泉回来,穿着浴衣坐在榻榻米上,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冲何泽笑:“小泽,妈给你讲个笑话吧?” 何泽坐在一边,低声说:“好。” 黎白讲了个冷笑话,自己笑得前仰后合,何泽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黎白戳戳他的脸,佯装生气:“你这臭小子,跟妈笑一个不行啊?” 何泽看着她那张笑脸,终于挤出个笑,低声说:“很好笑。”

黎白愣了愣,摸摸他的头,又说:“小泽,妈妈以前没好好陪你,是妈妈不好。这次出来,咱俩好好玩,行不行?” 何泽点点头,低声说:“行。” 他看着黎白那张脸,突然想起八岁那年的热气球,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现在的她,像是褪了点锋芒,多了点柔软,让他心里很乱。

夜深,黎白已经早早睡下,呼吸均匀。何泽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眼神阴郁。他低声呢喃:“妈……”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恨她,还是该试着接受她。他只知道,这半个月,他要演好这个孝顺儿子,哪怕心里再难过也不能露馅。

老公和儿子乱搞

富士山的雪景在窗外闪耀,像一幅静止的画卷,冷的刺骨。何泽坐在榻榻米上,盯着黎白睡熟的脸,内心像被什么撕裂开了。她侧身躺着,脸颊红扑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是某种画中才有的女主角。她的模样太年轻了,年轻得几乎不像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更别提一个有十五岁儿子的妈妈。她的皮肤白皙无瑕,眉眼间带着点俏皮的笑意,睡梦中嘴角还微微上扬,无忧无虑。

何泽看着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从来没觉得他们像母子,黎白在他眼里从来就不是个妈妈。她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她忙着工作,忙着满世界飞,忙着她的姐妹们和她的自由,从没真正停下来看过他一眼。他记得小时候,别的孩子有妈妈给他讲故事,有妈妈陪着他们睡觉,他却只有何洛。那时候他多渴望有个像其他孩子那样的妈妈,可黎白总是遥远的存在,甚至连照片上的她都带着点疏离。

现在,她突然跑来对他好,喊他“小泽”,拉着他看雪景,讲冷笑话,像个试图弥补的好妈妈。可这更让何泽觉得别扭。她哪里有妈妈的样子?甚至他敢打赌,如果她现在站在他学校门口,都会有不知好歹的上去要联系方式。他看着她那张脸,隐隐有些嫉妒——嫉妒她那么自由,那么耀眼,却从不属于他。

可又不一样。她是他血缘上的妈妈,这点血脉联系让他本能地想靠近,想得到她的关注。他记得八岁那年热气球上的她,头发被风吹得飞扬,白色裙子像是翻飞的翅膀,他第一次觉得妈妈原来这么好看,那么自信,那么像个梦。他那时候崇拜她,甚至爱上了那种遥不可及的感觉。可她从不回头,他越努力,她越远,直到他开始恨她,恨她不关心他,恨她眼里只有自己的世界。

现在,她睡在离他咫尺的榻榻米上,呼吸平稳,脸上带着点傻乎乎的笑。他看着她,突然觉得一阵烦躁。她不是他想要的妈妈,她只是个普通女人,一个漂亮得让人嫉妒,却又笨拙得让人想笑的女人。她不会当妈妈,她连基本的关心都学不会。她只会像现在这样,冲动地拉着他出去玩,然后又一脸天真的问:“小泽,你开心吗?” 他看着她那张脸,心里一阵酸楚,一阵愤怒。

他低声呢喃:“妈……” 声音里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无奈。他讨厌她,讨厌那个忙碌的人,讨厌那个为了自由不管不顾的女人。可他也知道,他讨厌的其实是那个对他视而不见的黎白,那个让他年少时满心幻想,却最终失望的女人。他曾幻想过她会突然回头,抱住他,告诉他她爱他。可她没有,她只顾着她的世界,他却只能在角落里看她远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不想承认她是他的妈妈。他看着她睡熟的脸,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想法——如果她不是妈妈,而是个普通女人,他会不会喜欢她?这个想法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赶紧摇摇头,逼自己别再想下去。 可他知道,这种想法藏在心底,随时可能发芽。他不敢深想,怕自己会发现,那种嫉妒和渴望,早已超出了母子该有的界限。

黎白翻了个身,嘴里嘀咕了句梦话,声音软软的:“小泽……” 何泽身体一僵,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声说:“别叫我……” 他声音太小,她听不到,但他自己却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