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送早餐
不知他们在教室外谈了多久,但人人关注,趴窗户的,站门口的数不胜数,最后却一窝蜂地解散:“噢~”
原来是蔺靳送了钱婷一条项链,他冷冷斜过来的视线将众人扫开。柏凌听见后只淡淡“哦”了下,没什么表情,反而是同桌激动地拍着她的肩:“你怎么了啊?怎么不兴奋啊?”
……她需要兴奋吗?
女孩的眼神里有淡淡疑问,可很快,门口的喊声打破沉默。
“柏凌!!!!”那个男生几乎快把嗓子喊哑,她们齐齐转过去,教室里的同学们也跟着一起,再度露出激动的目光,“蔺靳找你!!”
—
一天之内连找两个女生,便是学校里最出名的花花公子也不会这样。他们总是把时间安排得很好,这个一场,那个又下一场,总归不会让两人见面,也不会猴急地就安排在前后脚。
柏凌僵直着出去,在门口处碰见钱婷,她们擦肩而过,压根没爆发出大家想象的火花,众人唏嘘,很快又将脑袋凑近窗前。
她是想要见到蔺靳,却不是以这种情形。他刚和他的……算现女友吗?柏凌不太确定,刚和暧昧对象分开,转眼就叫了自己。
真是一刻也等不及啊,这么一想又有点生气。
她只是妹妹,不是什么阻挡流言蜚语的工具——
蔺靳远远站在走廊上:“猗猗。”
柏凌微微愣了一瞬,偷看的同学也是一惊。男生穿着黑色卫衣,眼底下两片过于明显的乌青,神色不太好:“你走太慢了。”
他仿佛整晚没睡觉,眼皮也耷拉着,没精打采,头发能看得出只随意用手薅了两下,唇色很淡,几乎快算得上苍白。
一副被折腾得不轻的模样。
柏凌迟来的有点愧疚,她慢腾腾挪着,拖拉到看客都快要无聊散场,却是蔺靳先不耐烦了,大跨步走近。
他背对着曦光,表情就看不分明,柏凌怀里蓦地被扔进一个还带着余温的纸袋,鼓囊囊的,散发着阵阵食物香气。
“早餐拿过去吃了。”言简意赅。
柏凌顿住,窗户后趴着的同学也是同样——他皱眉扫了一眼,声音加大。
“刚刚碰见你哥哥要我帮忙给的,钱婷那个也一样,她项链忘在家里了,又说彩排要用,刚好我要过来,就顺便带了。”
他长得过于高大,柏凌要抬头才能对视,锁骨很白,绕着衣领处有一圈小小的,颜色极淡的红印,离得远不易察觉,站近了才发现,貌似是吻痕。
她心里陡然一跳,蔺靳却神色如常,甚至不舒服似的将领口往下拉,喉结滚动,嗓音又低又哑。
“你不说声谢谢?”他凝着她。
柏凌回神,急忙把纸袋抱好,退后弯下了腰,“谢谢!”
怎么看怎么像被欺凌了,也格外招笑。蔺靳抬手,本是想摸摸她的头,抬到一半又硬生生转了方向,插兜:“走了。”
完全公式化的对话,甚至全程不过两叁分钟时长,没有暧昧,却无端令人遐想。
蔺靳大摇大摆走了,只剩下柏凌被人群淹没。
“哇!你哥哥认识蔺靳还不早说!”
“你有哥哥吗?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你哥哥长得帅吗?和蔺靳关系好吗?”
以德报怨(微h)
落座时柏凌对上钱婷的目光,她没什么反应,微笑了下。
蔺靳带来的早餐很快被同学瓜分完毕,无他,只是份量实在太多。
柏凌从没有见过一个人早餐能同时吃汉堡、叁明治、面包等食物,也不觉得自己一个人能一口气喝完四份牛奶,分给前后桌后,桌厢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她擦擦手,低头点开。
是蔺靳的消息,他发了一张自拍,只有半张脸,能看出黑眼圈很重,配文是:被你害死了。
柏凌蓦地发笑,同桌咬着半个包子侧头,她眉眼弯弯,一脸女生偷偷给男朋友发消息的幸福表情,柏凌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她只问:你怎么突然来上课了呀?
哥哥:睡不着,被你气死了。
柏凌:?
柏凌:我怎么了啊?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她也焦急等着,两分钟后,对话又回到最熟悉的模样。
哥哥:你让我硬了一晚上。
女孩噌的一下两耳烧红,她就知道,和蔺靳聊天总少不了黄色废料,仿佛找她永远只为了那档子事,却又心虚:对不起嘛……
她的睡相是差了点,可也没那么夸张,柏凌只记得早晨睡醒时确实有个硬硬的、烫烫的东西在屁股后面顶着她,蔺靳眉头皱很紧,睁眼全是红血丝。
她被这迟来的愧疚裹挟,加上还有蔺靳的反复提醒,垂着头,仿佛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他给她送早餐,她还利用完就跑,甚至都来不及替他解决……
柏凌:我午休来找你好吗?
蔺靳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勾着唇,翘着腿,极为懒散地坐在活动中心桌上,好友看不惯他这幅德行,一张横幅扔过来:“大少爷,别聊天了,快帮忙啊!”
他本身就是要彩排,所以不全然是为了给柏凌带早餐,可她既然误会了,也没有解释的必要,慢慢键入:好。
—
空气简直热得夸张,没记错的话好像已经快入秋了,柏凌手捧着裙摆,后仰着努力把腿分到最大,他舌头钻得太深,这样也无力承受。
被要求在活动中心舔逼,起初柏凌是不愿的,可她刚一开口,对方就一脸虚弱,精神萎靡,随时要晕倒的模样,那两片乌青看得她心里发慌,不知不觉就躺到了桌上。
身下是这次校庆要用的红绸,反衬着她湿润的小逼,柏凌羞赧,不住用手去挡,蔺靳只看着她:“要给你把手也绑了是不是?”
遂只能乖乖听话。
单薄的裙摆一经撩起,女孩幼稚的印花内裤便尽收眼底。灼灼目光盯着,柏凌想并腿也合不上,反而夹出更多水,蔺靳轻轻扇了下:“小狗,你好骚。”
他还没怎么动呢,她就湿得像个淫娃,手指点上去,触到又滑又黏的液体,插进嘴里:“给我舔干净了。”
柏凌也不知道他要怎样,只能尽力舔舐,涨红着脸,紧蹙着眉努力吞吐的模样倒是可爱,他低低喘息,夹住那条软舌:“宝贝,先口交吧。”
柏凌让蔺靳先出来了一次,然后才躺到桌上,头晕脑胀,身下也因情动而湿得不像话,他含住了,吮得啧啧有声。
就像吃饭时故意砸嘴一样,把水声弄得响亮,正值课间,门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蹬着两条细腿,眼前也开始模糊。
他的肩膀好硬啊……根本踢不动,反倒被握住脚踝,捏在指间摩挲,一路亲到小腿,最后咬下。
算是报复她刚用小逼夹他。柏凌快委屈死了,腿大张着,腿肉还在无助颤抖,最后被拥进男生怀里,胸上、耳后都很热。
胸上的是手,耳侧是他的嘴唇,湿漉漉的,还带着淫靡的水光,柏凌清晰闻到自己的味道,还有他口腔里独特的薄荷香。
假聪明与真笨蛋(微)
柏凌心快跳出嗓子眼,不由自主趴到门上,可奇怪的是门外突然没了声响,静悄悄的,像是人走了。
柏凌屏气凝神,侧耳贴在门上,蔺靳刚开门就被扑了满怀,女孩呆头呆脑,笨拙得像只不会飞的小鸟。他把人推进去,坐下,柏凌急得团团转,无比紧张:“他们发现了?”
他满不在乎,轻抬下巴:“发现了。”
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斩断,心里的恐慌加剧,柏凌一跃而起,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又抓住蔺靳:“该怎么办呀?”
阴影中他微微勾了勾嘴角,轻轻摇了摇头,柏凌如遭雷劈,潸然泪下:“我完蛋了呀……”
又抓握着顺着蔺靳手臂滑下,蹲在地上:“好丢脸啊……”
断断续续地哭了两分钟有余,蔺靳单膝蹲下,略带安慰意味地抚了抚她顺滑长发,语气温柔:“是呀,你完蛋了。”
“现在人人都知道猗猗是个小骚货了。”
柏凌扑入怀抱,双臂紧搂着脖颈把用泪水浇灌肩膀:“你不要讲……”
“不要告诉他们是我……”
蔺靳并未回答,手轻拍着背,这种沉默更加令人害怕,柏凌抽噎:“都怪你……”
“要不是你突然那样,我又怎么会被发现……”
他低着头,下巴就垫在肩上,柏凌被他戳得疼,“你好讨厌啊……”
“刚才不还说我真好?”
她赖账:“我什么时候讲过……”
“嗯……嗯……哥哥你舔得好舒服呀……我好爽……”黑沉的眼眸锁住她,错愕无处可藏,“‘你真好啊……’这不是你讲的?”
“你怎么可以学我……唔!”
蔺靳堵住她的嘴巴。叽叽喳喳,从进来后就没安生了,狠狠咬了下舌尖,她吃痛,别过头不讲话。
竟然学会赌气了,蔺靳颇感有趣,挑着她的下巴,又下流地舔舐耳朵,呵气:“给你看个好玩的。”
虽然有些生气,可还是抵不过好奇,柏凌窝在怀里,看他摸出手机,轻点两下后,屏幕上一个袒胸露乳的女孩。
丰满圆润的乳,还有湿淋淋的小逼,身材很好,中间一截小腰纤细,她浑身一震,看出这是自己。
不清楚是哪个夜晚,她分腿躺在床上,双眼迷离,人已不大清醒,有只男生的手出现在画面,拍拍她抬起的臀:“你是什么?”
她说“猗猗是笨蛋”,她说“哥哥很聪明”,手指如愿插进小逼,镜头因此而晃动,她哼哼叫:“不要被哥哥听见了……”
手指搅动得煽情,能看见女孩一点一点逐渐急促呼吸,她扼住喉咙,蹬着腿,仿佛喘不过气,画面突然被喷湿,“要被哥哥发现了……”
连绵不绝的哭声,却夹杂着粗重喘息,被水模糊的镜头前突入一根粉红阴茎,戳在她裸露的双腿间:“被发现又怎么样?”
“那我就完蛋了呀……他会把我赶出去……”
男生开始挺动,画面逐渐开始颤抖,越来越快,跟着他一同伏低:“那你还敢跟我上床?”
镜头怼着她的脸,无措又惊慌,男声含住乳尖用力吸,她都舒服到小嘴微张了:“可是这样很舒服呀……”
“哥哥你真好……”
镜头外,蔺靳扯住她红到滴血的耳朵贴紧:“怎样,认不认识她?”
醋
蔺靳射在脸上,女孩睁不开眼,粘稠的精液沿着脸侧往下滑,不需要命令,她自觉抹着吃了。
动作过于熟练,蔺靳也不由轻抚发顶:“小狗狗怎么这么乖啊,是不是又缺钱用了。”柏凌摸摸眼睛,感觉还有精液糊在眼角。
这玩意不能进眼,蔺靳用水给她冲洗了,确认干净后才允许睁开眼睛,柏凌wink了下,他似笑非笑:“就你会装。”
话虽如此说,却还是蹲下,边抚着下巴,边拿起手机转账:“要多少?”
柏凌熟练被他摸,眼珠转了转,“一千二吧。”
蔺靳侧目,她还以为是自己要得太多了,关于钱的去向,柏凌从未坦白过,缩了一下脖子,他兀的掌心变空,柏凌正后悔着,怯怯改口道:“也不用那么多的……”
兜里的手机震动几下,她收到转账。
瞟到蔺靳的屏幕,上面是200000。
他淡淡锁眉,语气有显而易见的不悦:“要这么少,你看不起我?”
“该买东西就买,别整天算计着那点小钱,快入秋了,也赶紧买两件长袖。你看你这裙子,”他拍了下柏凌大腿,如瓷玉般白皙的肌肤上顷刻浮现红印,“这么短,也不怕冷。”
“可是这是校裙……”
蔺靳懒得听她狡辩,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走两步又退回来:“下午去不去玩?”
柏凌愣愣眨着眼睛,额上还沾着水珠,无端的,他心里似被猫爪挠过,片刻后又蹙眉,“说话。”
真是阴晴不定。
柏凌点头:“去。”
“那放学别乱跑,在教室等我。”
她疑惑:“不用避嫌了吗?”
蔺靳斜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情绪,柏凌看着他好似欲言又止,最后只抽了抽唇角,一言不发走了,留她一头雾水。
直到回到教室,她仍在困惑,在座位上反复思考许久,直到看到墙上的挂钟时才反应过来:他那分明,就是所谓的看蠢蛋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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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事实证明柏凌的担心完全多余,等蔺靳到时班上的同学早已寥寥无几,他只需在门口站一站,就早被紧盯住门口的女孩迎上去,根本没时间给别人发现,也无人在意。
他看上去像是补足了觉,精神也好了不少。慢慢踩着夕阳走,柏凌落后两步,很合适的距离,既不会距离太远,也不显得亲密。
钟翊昀在校门口等着,大老远就挥手打招呼:“猗猗,猗猗!”
最后一声才叫:“蔺靳!”
柏凌笑了笑,正打算也挥手,蔺靳却兀的像座山一样停住:“我眼里好像进沙子了。”
他微垂着头,手也挡着。柏凌一惊,顿时连打招呼也忘了,站他身前:“我看看。”
自然亲昵地托住他的脸庞,指腹轻轻扒开眼皮,柏凌凝神,小心翼翼:“我吹一下了哦。”蔺靳从喉咙里闷出一句“嗯”,手也撑上她的肩膀。
吹了两下后又检查,睫毛几乎相触,“你看现在好点了吗?”
蔺靳声低低的:“嗯。”
钟翊昀完全不明白这两兄妹在做什么,只知道柏凌突然凑近,而后两人便像接吻似的凑在一起,以他的角度看,简直如胶似漆。
暧昧
柏凌还未及提醒,交谈的两人便去而复返,没有办法,她只能隐晦地用眼神表达,太过炽热,迫切又渴望。
蔺靳神色微变,说不出来的复杂,他看了柏凌一眼,眉也轻轻皱起,最后咳了一声,不自在地拉高衣领。
不知是否是柏凌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一眼里透着谴责,好似她的眼神是错误的,不被允许,就像幼时小孩子要捡地上的糖,被家长教训那样的不同意。
柏凌不明白蔺靳。他也显然不打算解释,顾乘西过来后,便和他勾肩搭背靠在一起,说说笑笑,对这个地方尽是透露着熟悉。
柏凌仿佛刘姥姥进大观园,对一切都感到好奇。从环境来看,这里像是位于山脚,除了此前见过的赛场,还依山修了很多木屋。顾乘西介绍说这里算是山庄,只是模式稍有不同,他们以前来过几次,在这里赛车、烧烤,柏凌吃惊:“赛车?”她只在短视频上见过。
蔺靳觉得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很好笑,走过来揉了揉她头,衣领因这动作往下滑,红痕更加明显,只要没瞎,在场所有的人都能看到。
“我会开车你不知道?”
“可你当时不是没成年吗……”说起这事,不会有谁的记性比她更好,柏凌委屈,嗓音不自觉低了,“你还开车撞我来着……”
说的就是在蔺家门口外,蔺靳捡到她那回。他当时耐心差,等不了两秒就开车吓人,虽然现在也没多好,但总归比当时善良。
蔺靳不置可否,顾乘西笑眯眯接话:“美国有些州十六岁就可以领驾照了。”
“这里又不是美国……”
“是啊,所以他现在被禁止了。他回来后只开过一次,就是回国后的第一天,那之后,好像你爸就找人看着你了吧……”
“你话太多了。”蔺靳冷冷斜一眼,“没人问。”
顾乘西手动比了个拉上嘴的动作,挤眉弄眼地看着柏凌,她被逗得一笑,没忍住发出了声,连带着一起被冷眼,蔺靳按着她的后脖子把人拎到一边。
“再笑扔你过去。”
旁边是娱乐时用的靶。
“让你顶着苹果,站个一天一夜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是虐待,哥哥。”柏凌缩着脖子,“我不敢了。”
轻飘飘的一声哼,态度过于冷傲,躲着两人视线,柏凌舔了舔唇,润了下又看向招摇的痕迹,蔺靳终于再无法忽视:“小狗,别那么急。”
“?”
“要做也得到晚上,钟昀他们还在。我是不介意当着他的面操你……”
“你说什么呀!”柏凌面红耳赤,“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蔺靳又给了她个不赞许的眼神,仿佛她的表现是被戳破心思后的恼羞成怒,他捂着脖子,这时候又表现十分贞烈,“反正,你该多放点心思在学习上了。”
柏凌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气到语塞,丰满的胸前也跟着上下起伏,太过显眼,一下又把男生的目光吸引过去,多停留了会儿,片刻后侧过头,浓眉浅浅皱起,“别再勾引我了。”喉结滚动,“这招没用。”
柏凌甩开他的手就走,蔺靳笑着从身后揽住,光天化日,两人竟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搂搂抱抱,顾乘西目瞪口呆:“你……你看见没有……”
钟翊昀脸色不是很好:“我没瞎。”
“她不是小锦的妹妹吗……不是他爸养的女儿吗……”
“又不是亲的。”钟翊昀笑容僵硬,“他那个沾花惹草的个性,什么不可能。”
“没有沾花惹草吧……”
钟翊昀却骤然起身,他向着两人的方向走过去,不着痕迹将彼此分隔,柏凌得到解脱,跺跺脚又咬唇,表情似嗔似怒。
残忍
柏凌仍气息不稳,背后便有黄鹂般的,尾音拖长的女声,“蔺靳哥哥,你最近怎么都没打游戏。”她想起来了,这个女生,是钟翊昀的妹妹。
小高跟踩在石子路的哒哒声,一步步随着清风送进本来静谧的这里,那怪异的、暧昧的氛围顷刻便消失得毫无踪迹,草莓浸泡在月光里,拧不紧的水龙头下不断滴出水珠搅碎平静。
蔺靳站在台阶边,依旧冷静,“你来了,钟昀在上面。”
“我知道!”她轻车熟路,“你们在洗东西吗?”
她真是这里的常客,看上去已参与过他们的聚会多次,仿佛天生带着优越的气质,一来便自然地融入其中,越走越近,“我想吃草莓。”
柏凌虽看不见蔺靳的表情,但能听见他没有一丝不耐烦的声音,脚步停住,女孩被半途拦下,他说:“没了,一会儿再洗一点。”
“那要你给我洗!”
“你自己上去找钟昀。”
“不嘛不嘛,蔺靳哥哥你最好了~”
柏凌兀的按碎了盆里的草莓,红色的汁水流淌,女孩听到动静,这才想起来还有个陌生人在对面。
钟苓韵看看柏凌,又看看拦住她的蔺靳,他眉眼冷峻,同平时别无二样,她又挠挠头,惯性地想搂住撒娇:“蔺——”
打断这一切的是楼上传来的钟翊昀的声音。
“钟苓韵你别在那里‘蔺’啊‘蔺’的!你亲哥在这儿呢!我没聋!!!”
—
钟苓韵气鼓鼓地跑上去找人算账了,因为她被自己的亲哥扔了一头碎纸屑,天知道她为了做这个发型在美发店坐了多久,又是如何精心护理。连招呼都忘了同蔺靳打,二话不说就冲上去。
蔺靳慢慢踩着月光走,从侧方拉住柏凌,她也跑,鼓着脸的样子倒是和钟苓韵挺像,一口气快步走了百米,糊涂走进小径中,才堪堪停步。
“你在生气什么?”
“我没有生气。”
“既然你没有生气,那我们继续?”外面人声鼎沸,他却戏谑,“让我亲你?”
若说他不是故意的,这态度也未免太过随意。
女孩眼圈红红的,一激动就管不住眼泪,可本意并不想哭,只努力把眼睛瞪大,“你找别人亲。”
悄悄的,有些情绪一冒头就难以控制。
“我不知道你身边为什么总有那么多女孩围着,上次是,这次也是。”
“你答应过我,这三年只有我一个的。”
泪静静的,蔺靳坦然,“是只有你。”
“那为什么她叫你哥哥!”
“我管得着吗?”
“你怎么管不着?你从来不让我在人前这样叫你!”
“那你听了吗?”蔺靳更近一步,“你也没有那么听话。”
“我没有主动过接触别的女生。”
心跳
蔺靳对她说“分手”。
分手?
柏凌只觉得荒谬。他们从未恋爱过,充其量不过算她贪心不足,被卷铺盖走人,怎么用得上这么正式的词,至少还给了她一个名头。
湿软处有被顶撞的感受,用力更猛更重。
他陈述着:“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停下。”
柏凌泪如雨下,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愿开口。
她害怕一开口就是挽留,害怕一旦开口就再难回头。蔺靳看了会儿,终是于心不忍般别过头,蒙上她的眼睛,“猗猗,你乖一点。”
头顶月光转移,他拦腰一搂,将女孩稳稳抱进木屋,放到床上,她便自觉钻进被窝,紧紧蒙住头。
断断续续的哭声,难抑地传出,就像刚出生的小猫被抛弃时的悲鸣。这样的情况实在对两人都不太友好,蔺靳决定离开,给她安静。
木门隔绝身影,也带走了最后一丝亮光,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房里的哭泣终于变得清晰。
骤雨敲窗,一切又重回原点。
—
蔺靳下楼时其余人已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酒瓶,钟翊昀见他匆匆下来,又匆匆离开的背影,“诶”了一声:“猗猗呢?”
不少人都看过来,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他扫了一眼,淡淡垂眸,嗓音溶在雨里,“脚崴了,在上面休息。”
“她不吃东西?”
“我拿一点上去。”
“哥,猗猗是谁?”钟苓韵终于得空插话,却无人回应。
蔺靳:“你们别去打扰她,她不太舒服。”
钟翊昀一直看着蔺靳,直觉告诉他这肯定不对劲,可真要问又说不出来,分明蔺靳的状态同别时毫无区别,只好问:“她住的哪间?”
他俩打着哑谜,钟苓韵脑袋在两人之间不停转来转去,等了半天发觉还是无人搭理后,有些恼了:“钟翊……”
“我对面。”
蔺靳不愿多谈,选好了食物,还拿了罐啤酒,便转身离去:“先上去了。”
钟翊昀目光追随着,没回应。
蔺靳不紧不慢走了,自家哥哥却魂不守舍,钟苓韵云里雾里,摇着他的肩膀,一定要刨根问底:“哥!!!那个猗猗到底是谁?”
他烦不胜烦:“不知道是蔺靳的亲妹妹还是情妹妹,反正你没戏了!”
阵阵意味不明的起哄声里,钟苓韵又按着他打,顾乘西热闹看够了才假意劝架:“算了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
房间里,柏凌只哭了一会儿,蔺靳刚走没多久她就饿了,可又累,不愿下床觅食,只好睁着眼睛看雨景,直到两眼酸涩。
低头揉了揉眼睛,恰巧被蔺靳撞见,他走路没声,直到打开灯时柏凌才发现,却还是背对着,只留孤零零的一个背影。
“过来吃东西。”
房间(微h,强制,慎慎慎慎慎!!!!!!)
柏凌发烧了,初步判断为是多日劳累加着凉。近来降温,她却还臭美地穿着短裙,蔺靳给她换衣服时往臀上拍了两把,惹来一声嘤咛。
大少爷没伺候过别人,这算是头一遭。脱上衣时实在很难不往那圆鼓鼓的、挺翘的胸前多看两眼,她肤白胜雪,像团草莓馅的雪媚娘。
柏凌睡着了很安静,被窝里响起均匀的呼吸,蔺靳给她喂了退烧药,又敷上毛巾,最后用脸颊试试温度,确认她病得不严重。
没成想随口一句竟成了真,他思虑自己是否该缄口。恰巧钟翊昀等人这时酒过叁巡,正吵闹着从楼下上来,他杵在门边:“小声点,她睡了。”
他站在自己的门外,钟翊昀迷眼细瞧,“你不说猗猗住你对面吗,怎么站在这里?”
蔺靳面不改色,云淡风轻:“我只是站在这里提醒。”
钟翊昀仍旧怀疑,却因喝多了而脑子不大清醒,想不明白,便烦躁地挥挥手,不再思考,嚷嚷着:“算了算了,我不管你。”
蔺靳盯着他回了自己的房,又等人都走完后抽了根烟,夜静悄悄的,他回到自己房里,柏凌醒了,正睁着眼睛发呆。
一动不动的像个木偶。
他静了静,又转身出去。再回来时身上没了烟味,走到床边,弯下腰,“好点没有。”
柏凌恹恹的提不起劲,蔺靳摸摸她的额头,和自己的对比了下发觉烧退了,又给她掖被子,“继续睡吧。”
“这是我的房间吗?”哑得嗓音都不好听了。
蔺靳碰着她的脸颊,有些温柔:“嗯,这两天都给你了。”
她懵懵地问:“那你睡哪里?”
蔺靳沉默片刻,月光转了弯,侧颜笼上阴影,覆上一层冷清:“客厅。”
柏凌手一搭又把他搂回来,双臂抱得很紧,蔺靳低入她的颈窝,要靠手撑着才能不压下去,她茫然:“为什么?”
“房间分完了。”嗓音低低的,“我的给你了,没有多余的空房给我。”
柏凌心生愧疚:“那我去睡客厅。”
蔺靳手一松就压下去,柏凌突然抱个满怀,他身上很热,后背宽厚又结实。
蔺靳轻轻在耳边喘气:“你就睡这里。”
“那你怎么办呢?”
“我去睡客厅。”
“……”
犹豫两秒,终究是愧疚占了上风,她低声:“要不我们一起睡吧。”
反正也不是没睡过。
“我保证不乱动。”
蔺靳定定看了她两秒,唇色在月光下显得冶艳,轻启:“好。”
他背对着脱衣服,柏凌侧过去,一点点挪着直到只占据方寸之地,蔺靳裸着上身回头后,又把她捞回来。
失去衣物遮挡后的胸膛更烫,柏凌不大自在,“你不穿衣服吗……蔺靳?”
他在头顶“嗯”一声,“我习惯裸睡。”
“求求你了”(h)
窗外静得能听见风声,屋内却嘈杂燥热,温度高得能淌汗,一滴一滴从蔺靳额角掉至柏凌凹陷的锁骨窝,房门被敲了两下,钟翊昀在外面喊:“蔺靳,出来喝酒。”
鸡巴被绞得疼,他现在没空搭理。门又被砸得“哐哐”响,柏凌推了推他滚烫的胸膛,他才抿着唇:“滚,不去。”
“那我就找猗猗去。”
“滚回来!”蔺靳额角绷紧,片刻后才道,“她也不去。”
龟头正嵌在软肉里,正是进退两难之际,蔺靳呼吸又呼吸,眉皱得死紧。
“你还疼不疼?”
他俯在脸侧耳语,柏凌轻微摇了摇头,鬓发也被汗湿,黏成一缕,他粗重喘了下:“操,快疼死我了。”
“鸡巴像在被你口。”柏凌臊得别过头去不愿听,他终于找到点机会,一口咬上那小巧泛红的耳垂,“逼特别紧,好骚,咬住就不放了。”
“快出来啊蔺玉锦!”偏生有个钟翊昀。
他在门外敲着喊着煞风景,蔺靳都没法好生调情,柏凌看着他脸色沉了,又急忙拉住:“别打架。”
她还环着他颈,两条手臂细如柳条,蔺靳沿着耳侧吻回来,又在唇上多停几分,她细细地喘:“进来吧,我可以了。”
“不疼了?”
“嗯,不疼了。”
他呼吸一沉,挺动腰身,又像凿洞似的一点点埋进去,水接连从穴里冒,响得特别清晰。
钟翊昀还在门外闹,听着像在发酒疯,他忍无可忍,终是狠心先退出去,快速套上裤子:“等着。”
柏凌被一件t恤蒙了头,满世界蔺靳身上的气息,听得他走了两步,猛然拉开门,像是把钟翊昀推开了,嗓音很哑:“我说了不喝,别在外面吵。”
门外还站着顾乘西,见他一脸被吵醒的躁郁,连忙拉着钟翊昀,安抚着:“我陪你喝,我们下去。”
钟翊昀把手一抽:“那我去找猗猗。”
蔺靳真想揍他两拳,若不是鸡巴还在裤子里胀得生疼,他冷冷给了个眼神,顾乘西立马拉着醉鬼逃命:“我是猗猗,我是猗猗,找我也一样,我们下去。”
蔺靳“砰”的一下把门关上,看出来是真生气。他重新回到床上,跨坐着,揭开柏凌脸上的黑t,铺天盖地一顿吻,“真他妈烦。”
“要不是你还在我真想揍他。”
柏凌无暇回应。
唇舌交缠,彼此唾液早分不清,她咽了两口,慢慢躲避。
“我不想亲了。”
蔺靳就特别爱她这时候气若游丝的音,特脆弱,也天然带着一股撒娇的劲儿,他也放轻了:“那我继续?”
瞳孔里只装着一个柏凌,哪怕在夜晚也灿若繁星。她看久了,觉得又有点目眩神迷,呼吸都有点发烫了:“嗯。”
生病就是这样,不爱说话,就哼哼唧唧。蔺靳吻着,感觉额头又开始烫了,荤话一冒:“小狗,我给你打针。”
用的还是超大号针头,钻得柏凌生疼,她哭着、叫着,小脸红红的皱到一起,男生挨着往肩上吻,“宝贝”、“妹妹”的唤个不停。
刚插到一半又不行了,龟头实在进不去,别看她人瘦,穴的力气可不小,拼命抵抗着,不让入侵。
蔺靳喊着“猗猗”,又埋下去咬她脖颈,他难受得到了极致了,都快失去理智了,眼尾涩得流泪,咬着她的肩头:“宝贝……快放我进去。”
骗人(h)
蔺靳整个肩膀都是红印,他展示给柏凌看,女孩牙齿整洁,两瓣门牙可爱又显眼,他逗弄着:“小兔子。”
过于亲昵的动作,表情也柔和得过分,柏凌无所适从,退了退,拉开彼此距离,肉棒滑出来后,小穴反而空虚。
被他操得不像话了,哪儿哪儿都是白沫,阴蒂红肿着,无法继续躲藏,露在外面,颤巍巍地勾引。
蔺靳盯着她下面看,眼里翻滚欲念,柏凌翻身,翘着臀往床尾爬,他倒也没拦,而是往后一仰,懒散靠上。鸡巴仍旧硬着没射,肌肉也是紧绷的,年轻气盛,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开胃小菜,点了根烟,默默欣赏着。柏凌爬一半爬不动了,才发觉脚踝不知何时被他绑上了绸带。
蔺靳用力一扯,“小兔子”就毫无还手之力地滚回怀里,她皱着眉:“好臭。”
她扇着面前烟雾,蔺靳笑着侧头,抽一口烟,难得的没立即熄灭,蹭着她的额头:“让我爽一下。”
却被误解,她惊慌:“歇一会儿。”
蔺靳忍俊不禁,唇角微扬,他用滤嘴那头蹭蹭柏凌,又极亲密地搂抱,“知道,我说这个。”
“生理上满足了,精神上也富足一下。”
柏凌也不爱听,闷闷地钻进被窝里,又满头大汗地被扒出来,撇着嘴,瓮声控诉:“你就不能不抽吗,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他低头,额发轻轻触上女孩眉心,一双眼亮得惊人,“那我总忍不住该怎么办?”
亮晶晶的嘴唇在眼前一张一合:“忍不住什么?”
眸色渐深:“忍不住想操你——”
戛然而止的一声惊呼,腰一抬就翻身把人压在身下,龟头湿滑,轻而易举就找准方向,柏凌两腿被他压着,呼吸一滞,下身就仍在酥麻震颤中,再次被填满充实。
“啊呀——”
蔺靳挺腰抽插,头朝后仰着,烟在手上摇摇晃晃,似在挑衅:“对不起啊——”
“又忍不住了,还想干你。”
挺进来就开始撞,小逼用力地往中间挤,软肉湿滑,像找着了去处,全裹着茎身,他含着烟,腰腹挺动,色气又危险。
人鱼线往下收束,毛发蓬勃生长,蔺靳用指腹去挑逗阴蒂,一手的晶亮,私密处又酸又麻,柏凌张着小嘴,无助哀求。
“说了歇一会儿啊……”
“也说了我忍不住。”他俯低,手掌就撑着小腹往下压,蔺靳感受到软肉一瞬咬紧,女孩脸上也露出又痛又爽的表情。
“你明明很喜欢啊。”他咬着耳朵轻笑,“绞这么紧,想我快点射精给你?”
柏凌挥掉他指间的烟:“那你别按啊……”
只是插着不动就已经很胀了,更别说小腹上还有压力,柏凌长到这么大,头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煎熬,指下抓得紧紧的,直把蔺靳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你轻一点好不好……”她都有些恼了,“你这样做,我下面会疼啊……”
蔺靳偏头:“只有疼,不爽?”
柏凌紧抿住唇,蔺靳发觉她这样也挺漂亮,眉头蹙着,脸蛋鼓鼓,像只别扭的小猫,生气也可爱,也只让人觉得乖巧。
蔺靳偏头来吻她的唇,掌下变成轻揉,轻轻抽送着,一点点凿开甬道,突发奇想:“射给你好不好?”
“射了干嘛啊……”柏凌迷迷糊糊的,随口回答。
“射精了能干嘛……”他重复着,似是被这个问题蠢到发笑,“能怀孕啊,还能干嘛。”
装可怜
窗外的雨声暂停,楼下还不断传来喧闹的笑声,柏凌在一片混乱中,被迫用手指摸着自己下体,面前男生面容清俊,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只看蔺靳的脸,实在很难想到他会如此重欲。柏凌垂眸,又看到他腰上青黑色的蝴蝶,每一次腰窝颤动,都鲜活无比。
“你不会自慰?”
很可惜,一开口就是污言秽语。
柏凌真想让他闭嘴,长那么一张脸,白瞎了那干净的气质,蔺靳俯身,又用仍旧粗大的阴茎,玩弄似的轻拍下体。
有些轻微的水声,更多的是肉体碰撞时的发出的会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女孩穴窄,阴阜也是鼓鼓的,毛发稀少,像块含了馅的糯米糕,软弹无比。
何时竟也变成那样的人,色中饿鬼一般意淫异性身体,蔺靳抿唇,本能的察觉到饥饿感,来自想要将她狠狠咬一口那样荒唐的冲动。柏凌和他对视着,莫名地就感觉慌乱。
“要我帮你是不是?”碎发遮挡着他的眼睛,“我来帮你也可以,但你要求我才行。”
柏凌震惊:“我为什么要求你?”
“因为是你怕怀孕啊,我并不介意的。”
她感到荒谬:“难道你可以怀孕吗?”
蔺靳低声:“不可以。”
他还是这么做了,埋下去轻轻咬一口她的唇,柏凌本欲和他争辩,莫名其妙地就又被吮吻,他舌头探得好深,连口腔壁也不放过。
边吻边揉她的逼,五指拢着她的一起,鸡巴很硬,又滚烫的戳着肚皮,柏凌本就在发热,更是出汗,连睫毛都湿重得抬不起。
穴也是烫的,她感受到自己的紧致,可里面除了水,并没有想象中的液体,蔺靳压紧她的腿:“在里面,更深一点。”
他用眼睛记录这一切,看单纯的女孩是如何在身下自慰,她很怕,指尖一直在穴口犹豫,他帮着顶进去一点,“没事的,宝贝,不会痛。”
他又叫自己“宝贝”,柏凌移开视线,耳朵也热了,却不是因为病情,雨声反反复复,搅扰人心。
蔺靳变得很温柔,偶尔还会低哄,他的声线清冷,认真说起话来会很好听,带着股本地人说话的慵懒劲,游刃有余的调调,很少有人能学会。
柏凌又深入了一点,这一点让全身颤栗,她摸到穴里有个小凸起,似一块软肉,一碰就抖,摸得深了,还会刺激到全身蜷缩。
“哥哥、那里……”
蔺靳知道她要说什么。
“那里是宝贝的敏感点,一碰就会喷水。”他领着她去按,“很舒服,是不是。”
柏凌脑袋更晕了,呼吸都变得不由自已,双腿压在胸上,乳头也硬硬的,蔺靳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心口突然被撞了一下,心跳快起来,肾上腺素飙升。
蔺靳又按一按,柏凌哭起来,比雨幕更加动人的是她朦胧的眼睛,她叫着:“哥哥……求求你……”
“你想要什么呢?”他竟也跟着轻言细语,交缠着,在斑驳的玻璃窗上映出倒影,宛若情人般的耳语,低低响彻在这过于闷热的房间里。
“我要你插插我……”她特别委屈,“我抠不出来,干脆你帮我好了……”
他明明也很硬了,龟头一直在吐水。
“我知道你没有射进去,你总是在骗我。”
“那又怎么样,你还是上当了不是吗?”
蔺靳啄吻着她的脸庞,“笨蛋小狗。”
咬
后半夜柏凌老实了,乖乖地抓着枕头不吭气,她被打得疼,只觉那一巴掌很重,半边屁股几乎高高肿起,抿着唇,安分了,像个好脾气的面团似的任由搓扁揉圆。
蔺靳总爱掐她的脸,捏出红印了又收手。临到点时他拔出来射了,对准女孩姣好的面庞,柏凌皱眉,屏住呼吸,感受精液浇灌在脸上时的刺激。
唇边的被要求舔掉,睫毛上的则刮下来喂进嘴里,蔺靳托着她的脸,将毛巾打湿后一点点从眼尾擦至下巴,呼吸交缠中,两片嘴唇又逐渐贴在一起。
说起来今夜接了好多次吻……柏凌很享受这种被蔺靳紧紧环抱时的微微的窒息,仿佛再也不是孤身一人,她也被需要着。错开后,蔺靳又向下啄吻。
轻轻柔柔的触感,唇瓣贴着她的身体,吻过颈窝,蹭过锁骨,最后又回到圆润的肩头,她颤了一下,快要融化在这场温柔风暴里。
变成了那只蝴蝶,就缠绕在他身上,刺进他的肌肤,染上她的色彩,从血肉深处慢慢交织出无法抹去的印记,刻在他的腰间,彻底融为一体。
那样会很舒服。
柏凌被吻得很舒服。
舒服得她想要哼哼,勾缠着,再次表达爱意,肩头却一痛,如燃烧那只蝴蝶的火焰一般,毫无征兆地撕裂幻境。
他说着:“宝贝,别动。”
她感受到肩上无法难受的疼痛,被咬住的那块肉似乎要硬生生的被从肩头剥离,似要被生吞活剥,残忍地吞吃入腹,柏凌登时落泪,颤抖不已。
腰上手臂箍得紧,钳住她的手掌也很温热,蔺靳用她最喜爱的方式牢牢地将她控制在怀里,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
舌尖品尝到一点甜腥,女孩的鲜血如同最有效的兴奋剂,他看着血淋淋的牙印,呼吸不由自主快了些许,顺着她的发:“没事了,不疼了。”
柏凌满脸的泪水,忍住不哭出声音,推开他,高高扬起手掌,落到一半时却停住:“你为什么咬我!”
她被咬得快疼死了,蔺靳唇上都能看见淡淡血迹,她甚至不敢看肩头那有可能“面目全非”的伤口,巴掌挥了两下,终究是落到身上。
不痛不痒的力度,蔺靳又抓起手猛力挥舞,沁汗的胸膛上很快多出一片更为明显的掌印,他重新抱回来:“惩罚你。”
吻不断落在耳侧,嗓音却有相悖温度,轻拍着,语气有不符合动作的冷硬:“不许再离家出走。”
柏凌刚要反驳,他冷声:”随便说说也不行。”
她抽噎着:“你不讲道理……”
“对你不用讲道理。”又抱着她亲吻,双手双脚死死把女孩箍紧,软下去的阴茎逐渐在深吻中变硬,柏凌不察,不慎又被他插了进去。
“我不想和你做了……”声低低的,完全没人在意。
“知道。我就暖暖鸡巴,不动。”
“可你身上根本不冷,比我还烫……”
蔺靳堵住她的唇,“精液是凉的,裹着给我热热。”
……
一夜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插着睡过去,中途好像又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场雨,蔺靳起来关窗,回到床上时腰一挺又插了回去,柏凌半夜发烧,除却他来来回回更换几次毛巾,其余时间鸡巴都插在穴里。
柏凌难受了哼哼,他也边哄边亲,腰身挺动,小幅度按摩穴壁,她冒出好多水,整个人拉扯着,一半舒爽一半难受。
“你说了不操我的……”
“宝贝,再出点汗。”他分明最爱干净,此刻却毫不嫌弃,“病不能拖,得快点好才行。”
柏凌幼时也没被这么哄过,生病了大多数时候都是硬扛,别的小孩有的独属于生病时的撒娇权利她从来也没机会体验,听过最多的话就是:“又去医院,你知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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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凌挑了几种口味,没一会儿便听蔺靳说“好了”,冰棍吃了一半,他最后咬一口,递过来放在柏凌嘴边,鬼使神差的,她伸舌舔了一下。
气氛好像瞬间就变得暧昧,女孩脸红红的缩回去,他没说什么,只眸色幽深地看了柏凌几眼,照着被舔过的地方,又原封不动地咬了上去。
蔺靳下楼去给她拿冰淇淋,柏凌靠坐着,将脸埋进被子里。她也不知怎么了,都是下意识的反应,却好像又搞砸了,他不太高兴。
蔺靳很快上来,手里还多了几样东西,有她昨晚闹着要吃的棉花糖和糖葫芦,每种各两样,柏凌数了数,发现没有巧克力。
她眨巴着大眼睛,悄悄吞咽,蔺靳知道她馋,先递了串糖葫芦过去,女孩摇摇头:“我想吃巧克力。”
“你故意的是不是?”蔺靳似笑非笑。
“不是,我嘴里苦。”她力证,伸出舌头,“你看,没味道,就特别想吃巧克力。”
蔺靳有点搞不懂她到底是不是在勾引,喉结倒是很给面子地滚动几下,柏凌仗着自己生病,有些娇气,“你说了要给我买的……”
蔺靳耳根一麻:“不能给你。”
她一瞬瞪大眼睛,因着高烧刚退,说话还带点鼻音,又开始卖惨,表情委委屈屈:“难道是我不配吃么……”
蔺靳把一串酸甜爽口的糖葫芦横着塞她嘴里:“对,因为小狗不能吃巧克力。”
松开手,看见女孩错愕的神情,他恶作剧得逞,从昨夜就酝酿好久的话终于说出口,偏过头去笑,棉花糖在手机颤动。
顶端的一小块一点一点抖落,慢悠悠飘到柏凌手心,她咬了一口糖葫芦,舌尖虽酸,甜蜜却从心底泛起,耳尖红红的,微垂头,阳光浸润侧脸。
她又害羞了,显而易见的表情。
蔺靳转回头看见,心跳兀的错拍,有些烦躁,有些奇妙的情绪。
说好了要给她立立规矩。
蔺靳收起笑意,谁料下一秒,本来安安静静坐着的女孩猛的靠近,嘴里一股香甜,吻在他脸上:“哥哥——”
“小锦你好了没……”推开门,顾乘西也咬着根冰棍,本来轻松的表情在看清这幕时突然僵硬,要笑不笑。
“出去!”蔺靳掀起被子裹紧柏凌,按在怀中。
“砰”!顾乘西连忙把门一关。
“打扰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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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靳一根接一根烟抽,顾乘西围着他团团转,柏凌窝在房里,怎么也不肯出来,顾乘西指指他又指指紧闭的房门:“你!你!你……”
一连“你”了几个还“你”不出来,把手一放:“你这是乱伦啊!”
“滚一边去。”蔺靳爆了句粗口,声音太大,窗边偷听的小脑袋又缩回去,他把烟灭了,“过去说。”
“我们又不是亲兄妹。”站在阳台上,蔺靳不知道为何要先解释这一句。
“可你一直让她叫你哥哥,你也管着她不是吗?”顾乘西了解得不是很透彻,仅有的印象只来源于几次聚会,“她对你很信任,你不该这样诱骗小孩。”
蔺靳垂眸看过去,顾乘西自认为应当正义,“她看着就什么都不懂,说不定连什么是谈恋爱都不清楚,你这个情史丰富的人,就不要霍霍人家了。”
“谁跟你说我情史丰富?”
“那初中的时候,不是有一大堆女孩围着你。”
心事
柏凌被直直慑住了。
越过惊讶的钟翊昀,她朝蔺靳走去,男生穿着赛车服,本就高大的身材更显得有些突出,她低低拽住衣摆一角,不叫人发现:“哥哥,加油。”
蔺靳垂眸看着她,嘴角似笑非笑,“跟我说加油?我以为你要和新‘哥哥’一起。”
柏凌抿唇:“哥哥,你别这样。”
明明不喜欢她,却表现得好像很在意。
从钟翊昀的视角看只知道柏凌低着头,好像在被教训,他刚准备说话,对面的顾乘西摇了摇头,表情严肃。
“我昨晚照顾你那么久,醒来也没得句谢。”
柏凌耳根一红,想起的先是凌乱床榻上的翻云覆雨,最后才轻声:“哥哥,谢谢。”
就像一只乌龟,戳一下才会有反应。
蔺靳又定定看了她很久,最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别好她耳边长发,暗地里揉了揉耳垂:“好好看着,赢了带你去买巧克力。”
哪怕那道身影已经离去很远,柏凌心里仍突突跳个不停,目光追随着,直至人潮再次将背影淹没,钟翊昀跟上来,在身后:“你没事吧?”
他看不清全貌,只以为蔺靳又对柏凌发脾气,女孩却轻轻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恍惚,“没事的,他……没有骂我。”
赛场边如火焰般猛然燃起激动情绪,喧闹中引擎发动的声音轰鸣,柏凌隐隐约约看着几辆赛车如同流星一般划过赛道,遥遥领先一辆红车,将其余的都远远甩在后面。
足够的嚣张狂放,也足够的自信。最肆意妄为的少年时期他在这样本就容易挑拨情绪的场景下还提前来搅乱她的心绪,柏凌灵魂如被抽走,早在他揉捏耳垂时,坚韧就软成了一滩烂泥。
这样的没骨气,又是这样的任人肆意拿捏。起哄声越大,她心里就越是突兀的下起一场小雨——为什么不能只属于她,哪怕只有片刻。
钟翊昀安静地陪柏凌看完了这场比赛,蔺靳意气风发地出现,结果毫无疑问,自是又由他斩获第一,众星捧月的,在落日余晖下俊美得无可匹敌。
阳光落在他软软的发梢,柏凌心里也是一片柔和,光影下,他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每一个五官都生得恰到好处,高鼻薄唇,眉眼英气,气质渐渐从生涩转变,多了几分成熟。
好像从昨夜起就悄悄发生了变化,对上目光的瞬间两人都似被灼烫,柏凌看见他停下,抬了抬手,轻碰唇角,而后两指并拢,斜向上扬起,似一个飞吻,隐藏在拥挤的人群下。
她心脏砰砰跳,侧过身去躲避,好在这里四下无人,众人的关注点也并不在她,唯有一颗被搅乱的少女芳心,自作多情地纷扰。
“蔺靳哥哥你真厉害呀!”
再次投去的目光中,不合时宜的响起钟苓韵的称赞。
她太清楚这种声音了,掺杂着少女难以埋藏的爱意。
“这个钥匙扣好漂亮,送给我好吗?”
其实只是一件小事。
柏凌眼睁睁看着,落日沉入地平线之时,那枚精致耀眼的钥匙扣也如那辆红车再次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蔺靳无所谓:“好。”
不算约会的约会
柏凌又生气了,蔺靳感到莫名。他换好衣服出来,在无人处低头想要接吻却被气呼呼地推开,女孩脸鼓得像河豚,彩灯下扇动着睫毛,看得他心痒痒。拉回来又靠近,篝火点燃着,男男女女围绕,灯火通明,他们在寂静处亲密,压抑响声,连风声也止息。
柏凌渐渐乖顺了,气喘吁吁地靠在怀里,她站不稳,拉着男生衣领,蔺靳顺她的意弯下去,唇角还挂着笑:“怎么……”
“嘶……”而后下巴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柏凌完全没收着劲,甚至带了叁分恨,被说像兔子的两瓣门牙死死地、紧紧地磕着光洁的下巴,蔺靳按着她的后背:“找死啊你?”
“你真是小狗吗?动不动就咬人。”
柏凌瞪着眼,蔺靳不觉自己被她瞪得心虚,她声音脆脆的:“你不也咬我。”
“凭什么只允许你胡作非为,却不许我反击?”
她被推开,又被紧紧箍在怀里,仰着脑袋,伶牙俐齿。
真像被逼急了的兔子,蹦着小短腿就跳进陷阱,蔺靳圈着她,唇下一个明显的牙印,眼里倒映着跳跃的火光:“长脾气了是不是,谁又惹你了?”
话虽如此,唇角却笑意不减,柏凌觉得被轻视,挣脱后转身就走,兀的脚下一轻,世界颠倒,眼前只剩摇晃的地面:“蔺靳!你放我下去!”
吸引了远处的关注,蔺靳扛着她闪身进入木屋,仅能容纳一人的小小更衣室里他需要弯腰才能站下,柏凌被压在门上,唇上覆着他的掌心。
“你敢直呼我的名字?”
“唔唔唔唔唔唔!”——“叫都叫了,有什么关系?”
男生靠近,双眼微眯,“你最近胆子很大。”柏凌腰上一凉,“不怕我了?”
短小紧身的t恤瞬间被撩开,大掌粗暴握住乳团蹂躏,乳晕被挤出来,胸罩兜不住过于饱满的丰乳,暴露在空气里,直白又色情。
屋里只开了一扇窗,氧气变得稀缺,柏凌恼恨于他动不动就动手动脚,却如瓮中之鳖无法抗衡,胸脯起起伏伏,乳团大得惊人。
同龄的女生很少有像她这样发育得这么好的,柏凌偶尔还会害臊,可落在男生眼里,这就是春药,会释放他腌臢思想的钥匙,蔺靳不想跟她计较了,低下头狠狠吻过去,含住她的舌头,重重吮吸。
手下一刻不停,控制着力道玩弄丰腴。角度变换,他也在热吻中渐渐硬了,柏凌从交缠中挤出几个字:“蔺靳……你下流……”
”我就是很想操你啊。”他哑着嗓音,“为什么突然跟我发脾气,又为什么突然咬我?”
她眼睛雾雾的:“你给别人东西。”
“你说钟苓韵?”
“不是你的苓韵妹妹吗!”她软着滑下去,又被蔺靳提起,双颊绯红,“她还管你叫哥哥!”
“我和别人聊天你都要讽刺,你却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送她东西,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蔺靳,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难得硬气一回:“蔺玉锦,你不讲道理。”
柏凌终于明白为何那些女生提起蔺靳总是又喜又气,他就像一阵风,摸不着边际,分明搅乱了风云,却还要故作清高的置身事外,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是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可他明明对她飞吻了,还总叫着“宝贝”。宝贝,宝贝,听起来更像是他说话时的顿号,柏凌一发狠,又踮起脚去狠狠咬他的脸。
脖子也不曾放过,肩上更是痛击,她没忘记自己身上同样的位置也有他留下的齿印,现在还隐隐做痛,仿佛渗出血丝。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柏凌打定主意不松口。
“猗猗,我真动手时你不要哭。”
称呼(h)
柏凌收到信息后略显紧张地出去,倒也没有像电视剧般发生男主角被惊艳到的剧情,蔺靳只是淡淡看了眼,交迭的长腿慢慢放平,站起身:“很漂亮。”
柏凌只选了这一件,他却把所有新款都买了,两人提不了这么多东西,蔺靳填了个地址送货上门,出门后,她小心翼翼地试探:“很贵吧?”
自然是得不到回应,或许这点钱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柏凌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男生身高腿长,走得快,一步抵她两步,柏凌小跑了下,跟上:“我会还你的。”
“再说这种话你就滚出去。”蔺靳冷淡,睨她一眼,“多久了还来这套,刚认识是不是。”
“再说这又不是我的钱,你要还就还给蔺鸿晟。”
他怪冷漠的,柏凌亦步亦趋:“你又骂人。”
“你这样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在外面等女生试衣服的时候也不能催,她出来后也不能不认真给出建议。”蔺靳脚步一顿,她也蓦地撞上后背,“……不然她会生气。”
“那你生气了吗?”
柏凌毫无防备地对上他深邃的眼睛,“不……不生气啊……我生什么气……”
像是应和着她内心的潜台词,男生笑了笑,“那找你做女朋友好不好?”
那双眼里闪着促狭的光,他的语气也过于玩味,柏凌心跳漏了一拍,在这拨乱发丝的夜风里:“不好吧……”
他的唇角一瞬拉直:“那你还废话。”
柏凌额上挨了记爆栗。
“小屁孩一个,还教训起我来了。”
她捂住:“我马上成年了!”
“我马上就要过生日了!”
“那你也是小屁孩。”
“我要十八岁了!我都长大了!”
“小屁孩、小屁孩、小屁孩。”柏凌追不上他的步伐,蔺靳远远甩下她,“你是小狗。”
“……”
路灯把人影拉得很长,小路上女孩蹦跳的背影像只兔子,她跳起来,撒泼似的趴到男生背上。
“柏凌你找打啊!”
她吃吃地笑,凑到耳旁:“你才是小狗!”
—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无人接听。挡风玻璃下整整齐齐摆了一排玩偶小狗,皆面朝着月亮,非礼勿视,奈何偷情者不知收敛,车身一震,又差点歪倒。
柏凌骑跨在驾驶座上,这样的姿势令她有些害怕,男生一笑,大掌又牢牢箍住她的身子使劲挺腰,小狗掉了两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座位下。
钟翊昀锲而不舍得来电,柏凌咬着身下宽肩,浑身酥麻,重复的铃声如魔咒一般勾起她的恐慌,她努力止住呻吟:“接啊……你接啊……”
蔺靳又顶一下:“你确定要我接?”
“啊啊……那里……不要……”不知怎的,又稀里糊涂和他一起犯下大错,柏凌感觉自己快被捅穿了,一直在抖,“不要……不要……”
回消息
蔺靳都等不到回去,吻着她就要继续,月色清冷,唯有枝影重迭的这处燥热难挡,车身又晃了晃,最后一只小狗也跌落在地。
阴影处有哭泣声:“我真的不要再做了……”
男生吻着,只觉她此时可爱到了极点:“还差多少钱,等会儿我转给你。”
“你妈妈最近有找你要生活费吗?”
柏凌陷入情欲,难以回答。她只摇着头,腰身不断在月光下扭动,咬住唇,努力克制呻吟。
“干脆你就直接搬来和我住好了,省得每到周五还得去。我就这么一只小狗,要是给她打坏了怎么行?”
柏凌艰难中牢记:“不能……不能同居……”
腿被一折再折,直至完全压到胸前,蔺靳轻笑:“不愧是‘小天鹅‘。”
柔韧性这么好,完全露出小逼。他没忍住,抬手往那汁水淋漓的臀上抽了两掌,女孩一直在哭,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呻吟。
微微的疼,再加上无法抵抗的刺激,柏凌抽搐了两下,腿中间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又喷出一股清液,蔺靳埋下去舔,她蹬着腿乱动。
小逼也很甜,蔺靳问她是不是偷吃了蜂蜜。柏凌受不了这种半调侃半羞辱似的语气,又一次泄身后,抱着小狗,背对着蜷在座位上。
她好像生气了,蔺靳沉思后戳戳她的肩,得不到回应又把手指从背后抚弄着插进嘴里,柏凌咬住,可爱的虎牙尖利。
他只任由她咬,而后低低轻笑,自中控台上摸出一个塑料小盒,打开了,挑出一粒黑巧。
柏凌正兀自泄愤,手指也被她咬得水亮光滑,冷不丁股上一疼,蔺靳打得她松口痛呼,未及吸气,嘴里便塞进一颗糖豆。
最先感受到的是苦,紧接着那粒糖豆化开,满是浓郁的咖啡香气,柏凌小脸皱在一起,苦涩地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小狗不能吃的。”他已经收回了手,用纸巾慢条斯理擦着,“毒死你。”
—
返程的后半段柏凌便兀自捧着那罐巧克力吃,一粒接一粒,上瘾似的停不了。蔺靳在开车的间隙还不忘关注她的牙齿健康,“少吃点,否则再也不买了。”
他方向盘打得熟练,开车时也自有一股游刃有余的气度,穿过寂静的树林,月光落在脸上,打下斑驳光影,侧脸依然冷峻,从额角到微翘的下巴,滑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蔺靳将手机递给她:“替我回个消息。”
他整日疯玩,微信里早堆了一堆红点。柏凌是头一次这样做,还有些紧张:“我吗?”
得到淡淡一眼,柏凌不懂其中深意。
“密码六个5,挑重要的念给我听。”
柏凌解锁,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蔷薇花的照片。
再熟悉不过的景色,就在蔺家花园里面。
她手指滑动,在桌面上找到微信,几乎是点开的瞬间,消息便入雪花般涌现。
最刺眼的是半小时前那条,钟苓韵问他“蔺靳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柏凌闷闷读了,在颠簸中“哎哟”一声,才继续:“苓韵妹妹的,怎么回?”
“哎呀!”
“找死是不是?”蔺靳斜了眼,猝不及防往她头上敲了个爆栗,“再阴阳怪气,把你丢下去。”
柏凌虽然乖,偶尔也会欠欠儿的,挨揍后安静了,窝在座椅上,继续替他处理消息。
变质
柏凌安静窝着,蔺靳抱她回房,木门在监督下欲盖弥彰地大敞,被放到床上后,蔺靳吻了她。
不掺杂一丝杂念,只纯粹为了安抚,眉目清冷,唇瓣似有若无地碰触:“晚安。”
柏凌抓住他即将离去的身影:“你是骗我的吗?”
“我骗你什么?”
“说房间分完了,不得不和我睡一间房。”她揪着衣领,眉头锁着,脸上有隐隐愤怒,“其实还有空房,你是骗我的,是吗?”
他坦然一笑:“变聪明了。”
“蔺靳你混蛋!”
柏凌抓过床头摆放的玩偶就往他身上砸,蔺靳不躲不藏。楼上传来声响,楼下等候的顾乘西吓了一跳。
“我当时都生病了你还骗我!”
他只轻挑眉稍。
“我那么信任你,你还……”
正在上楼,疑心是好兄弟图谋不轨惹来女孩激烈反抗的顾乘西疑问:“怎么了?”
蔺靳快速侧身,门狠狠在他面前关上:“没什么。”
拥着柏凌压在门上,房门被“砰砰”叩响,她光着脚,蔺靳又掐腰把人抱在身上,贴着耳廓:“说你没事。”
唇瓣干涩滚烫。柏凌愤愤挣扎,踩着他的鞋:“为什么,我就不说。”
蔺靳咬上耳朵:“乖,听话。”
嗓音低沉如同窜了电流似的往耳里钻,柏凌浑身一颤,门外顾乘西还在一遍又一遍问着:“柏凌你怎么了?”
她咬着嘴唇,被威胁着:“我没事。”
“屋里有虫子,刚刚被吓到了。”男生一下下亲,她无处躲藏,“哥哥在帮我抓。”
“你没事就好。”顾乘西半信半疑,“蔺靳你赶紧出来啊!”
他眉眼笑得风流,只给她一人看到,冲着门外:“你烦不烦。”
“猗猗真会撒谎。”这句又对着她。
柏凌羞臊,狠狠一踩,却只让自己脚疼,蔺靳又把她抱回床上,“亲一下吧。”
她钻进被窝里藏着,不多时床铺又凹陷,黑暗中两具身体紧紧靠在一起,呼吸火热缠绕,落在肩上、颈上,无处可逃。
蔺靳喘息着说话,“你今晚得一个人睡了。”
她也喘,倔着,“有什么,我又不怕。”
“那我真走了。”
“你快点走。”
“不行,再亲一下。”
柏凌刚被咬住唇瓣,困倦不已的顾乘西便敲门:“蔺靳你虫子还没抓完吗?”
不听话(微h)
蔺靳走路没声儿的,悄无声息的像个幽灵,柏凌一抬眼,猝不及防撞入一双黑黢黢、映着白光的眼睛,面色苍白,唇色极淡。
后背生出一层冷汗,柏凌被吓得六神无主,他一笑,玻璃球似的眼珠更加清晰,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连嗓音也接近透明:“你去哪里了?”
柏凌莫名战栗:“去……去复习。”
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皮也不由跳动,他的语气凉飕飕的,搞得气氛莫名怪异,片刻后蔺靳慢悠悠松手:“哦。”
被攥住的那层肌肤仿佛结了层冰,柏凌此刻才察觉到他指尖很凉,仿佛刚沁过冷水,还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珠。蔺靳慢条斯理拿过她的手机:“哦,在复习呀。”
让她头皮发麻的语气,气氛也是森冷诡异,柏凌悄悄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才小心翼翼:“灯怎么打不开了呀?”
“停电了。”蔺靳转身往里走。
他不受影响,柏凌眼前却一片漆黑,无法视物,再加上手机被拿走,唯一的亮光消失,她开始紧张:“哥哥!”
蔺靳停下。
“我看不清。”
天生有些夜盲,柏凌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敢挪动,眼神失了焦距:“你等等我。”
她不动蔺靳也不语,离她百米之外,猝然火花跃动,黑暗里红光点点,他含着烟:“自己过来。”
指尖反复拨弄着打火机,不连贯地发出砰砰声,就像一台报时不准确的时钟,无形中敲击着神经。
柏凌胆战心惊,心跳声越来越清晰。
“为什么拿走我的手机?”
“我数三声,蔺猗猗。”
他不再多说,盖子合上,火光因嘴唇颤动而忽明忽灭:“否则你就爬过来,一整晚。”
—
柏凌同蔺靳僵持着,牢牢贴紧墙壁。她不明白究竟自己做错了什么,蔺靳为什么又要惩罚,鼻中一酸,眼泪一颗颗掉。
一根烟快要抽完,女孩却还是站着不动,蔺靳再度拨弄打火机盖,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身形微晃,片刻后不情不愿地走过来:“主人。”
“你现在可以叫我哥哥。”
柏凌不愿意。
他抽着烟,说话时会有淡淡薄荷香,她心烦意乱,终究还是没忍住:“我没做错。”
拨弄打火机的动作停止,柏凌不时的颤栗这才好了些,她吸着鼻子,攥住他的手臂也像刚进门时他攥她那样用力:“你总这样,不讲道理。”
“你都不告诉我原因,却突然对我冷淡,明知道我怕黑,却又拿走我的手机……”蔺靳突兀地拨了下盖子,她没能说下去。
下腹开始紧缩,凭着记忆,在为即将到来的惩罚做着准备。
蔺靳只需一眼,就能发现她的异常,“小逼痒了?”
这样气愤的时候,她竟然乳头胀痛,开始幻想巴掌扇上屁股。柏凌双眼含泪,倔强低头。
“痒了就好好求我。”
“我不要!我要复习!”
摊牌
柏凌不明白自己当下的心境,却只本能地不愿意顺从蔺靳,心里就像早早扎进了一根刺,经过风吹雨打总会暴露出来。
她想叛逆一次,在关系已经逐渐偏离轨道的时期。
“那你重新教我好了。”
蔺靳的神色瞬间变得冷硬,搅弄的手指停住,他往里伸,压着她的舌头,柏凌发出“呃呃”声,是从喉间溢出的气音。
“你有胆子再说一次。”他却按住不放。
柏凌梗着脖子,微张嘴巴,唾液从唇角流出,眼眶渐渐酸涩,止不住地颤抖。
“不敢说了是吗?”
她分明是没法说。
女孩澄澈的眼眸眨动,清泠泠的像一汪涌动的清泉。
蔺靳表情柔和下来:“这才乖。”
他抽出了黏糊糊的手指,换上自己的唇舌,呼吸交缠,柏凌闻清他身上萦绕的酒气。
腕上一松,蔺靳把分腿器解开。
“我没想这样对你的。”
很久没被绑过,松开后瓷玉般的肌肤留下一圈淡淡红痕。蔺靳揉弄着,同时胯下没停止过深顶,柏凌蜷缩在怀中,颤抖着如淋湿的雏鸟。
“现在再重新叫我。”
濡湿的睫毛轻颤,细声细气:“哥哥。”
他终于满意,轻抚着,力道适宜,低低应着:“嗯。”
“所以和那个男生做什么去了?”
柏凌再度悬空,被抱起来,分腿夹住他的腰,贴住滚烫的性器,抽噎着,“我说了,在复习。”
“我那里还没有好……”
他吻住:“嘘。”
手掌已经探入衣下,拢住一团,技巧性地揉捏。
她歪靠在肩上:“嗯……”
好像这是最没用的一次反抗。柏凌被扔到床上,被攥住脚腕,哪怕爬出一段距离也毫无悬念地被拉回去,校服如薄纸般被撕开,露出饱满的胸脯。
“都复习什么了?”蔺靳慢条斯理。
指尖逗弄乳粒,性器的高耸快要戳破黑裤,这种时候,他却能平心静气:“宝贝,说给我听。”
蓦地提高又松手,柏凌压抑呻吟,乳肉软弹,被摁开的唇中破碎地溢出一两个字:“唔……物、理……”
蔺靳改为扇打:“继续。”
一巴掌就换一个科目,足足五个掌印。他眼尾轻挑,嘴角有冷冽笑意,“一个下午而已,你们就聊了这么多。”
心中有棵发了芽的树,蜿蜒蔓生出名为嫉妒的枝。他明知不正常,却还是怒不可遏地想起柏凌近日是如何拒绝自己。
捕捉
她来这套。
蔺靳有些烦心。
脸颊微微的痒,仿佛有片羽毛一直欲坠未坠地搔动,他转头,发现是柏凌在轻轻吹气。
几乎为零的感情经历没告诉过他要怎么处理,为数不多的和异性相处的经验,对象也是柏凌。
她才不是乖顺的小狗,而是不安分的野猫,蹬鼻子上脸,撒娇卖乖是她的拿手好戏。
蔺靳冷着脸,柏凌贴上来,“你喜欢我的,你喜欢我喜欢我……蔺靳……”
“话不是说多了就能变成真的。”
她理直气壮:“那也有可能是你不愿意承认!”
树影乌压压地沉下来,覆盖住赤裸娇躯,柏凌嘴角还沾着精斑,却无比纯情地说“我喜欢你”,蔺靳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了,有些不受控制。
“你还是要推开我吗?”
她说着,表情却没有一点伤心。
两条细腿一迈,轻盈跃到床下,捡起破碎的校裙,没有丝毫留恋就要出去,蔺靳额角又开始跳了:“回来。”
顿了顿,“你去哪里?”
月光斑驳在她身上,打出交错光影,柏凌摇着头,越来越往后退:“你不要我,那我就只好出去。”
“回来!”蔺靳几乎是在吼着了,“我说了,不要随便离家出走。”
“我可以去找别人谈恋爱呢。”
蔺靳抿唇不语。
他很爱整洁,每日晨起时总是将刚冒出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
柏凌依言靠近,吻上他光洁的下巴:“就留下我吧,蔺靳。”
“你心里也是这样想的。”随着轻柔的女声,吻落至心口,脱下他的衣服,胆大包天地咬住性感的红粒。
蔺靳按住她的后颈,“柏凌,你最好不要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呢!”半晌后,又喃喃,“我才不会……”
“说好了,留下我之后,你就要试着接受我……”
黑夜里他泛红的眼睛狠厉,猛一把将人拉到床上:“你先试试。”
—
柏凌后悔了。
距离大放厥词不过半小时。
刚被压在身下进入,甚至姿势都还没有变过她就开始哭泣,胡乱挣扎着,满床乱爬。
肚皮上摊着避孕套,满床石楠花的气息,他每插一下,女孩就会脚趾蜷缩,无可抑制的颤栗,蔺靳似笑非笑,额角挂着汗珠:“还行不行。”
柏凌每次都说“不行”,他也每次都恍若未闻,按着鼓鼓的肚皮,使着狠劲凿出更多甜蜜汁液,轻轻拍着那张灿若蔷薇的脸庞:“不行,你得说安全词。”
安全词(h)
柏凌那晚爬了好久,夜深到星星都不再闪烁,她摸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却又被局限在这处,地上全是她的水,或许还有避孕套里不慎流出的精。
以前从未觉得这间书房有多大,可真爬起来才知道有多难熬。蔺靳蒙住她的双眼,偶尔会在跟前等着奖励似的让她舔一舔鸡巴又或是从身后插入,总之都是随机的,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拦下。
生涩的阴唇被插得外翻,或许现在应该说是熟透了,小菊眼漂亮的收缩在逼穴上方,他喂了一点精液进去,柏凌下意识地扭,蔺靳抽了她一巴掌:“别动。”
“哼嗯嗯……”
她被打得好爽。
手指刚好扇到阴蒂,她好舒服,又想尿。
蔺靳看出来了:“狗狗。”
“唔唔……”她低下头。
“又不乖了是不是。”
柏凌畏畏缩缩地转过来:“主人,我忍不住了……”
“再到一次好不好,再喷一次……”
女孩火急火燎地往身上缠,蔺靳把她推下去:“跪好。”
“呜呜呜……”
哭泣声越来越大。
到最后他受不了耳朵被吵,又无可奈何地把她抱起,捂住嘴:“好了。”
小狗软软地舔他的手掌。
含住指头吸,扭腰的姿势特别骚浪。
“哥哥……”
蔺靳就着抱坐的姿势插进去:“骚货。”
“怎么这么爱吃鸡巴?”柏凌不回答,他就轻轻凑在耳边,鼻梁刮蹭,含糊着,好像说着甜蜜情话,却悄悄拧她乳尖,“操尿你,好不好?”
“啊啊啊啊——”
爽得快飞了。
一颠一颠的:“哥哥、慢……哥哥、插……”
男生吻住她:“好啊,会插的。”
打算好了要惩罚她的也推到下次了,毕竟小狗身体素质太差。他掐住乳尖:“以后还敢不敢算计我了?要不要再联合顾乘西来试探我?”
柏凌哭叫着:“啊呀……哥哥……不要……”
全身都被填得满满的,连嘴里也塞着他的舌头,两人疯狂接吻,狂乱得连发情的野猫听了也会害臊,柏凌四肢全缠绕在他身上:“哥哥,你身上长出我了……”
初识他没听得太清楚,站起来抱操时才听她又讲了一遍,女孩显然已经迷糊了,胡说八道,指着月亮胡言乱语:“我长在哥哥身上了……我是哥哥的、我……”
蔺靳咬住她的耳朵:“小孩指月亮,小心耳朵掉。”
她兀的一下将耳朵捂住,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答应(微h)
蔺靳抱着柏凌去洗澡,在浴缸里,一起洗。也是这时,她才发现灯光明亮,不知什么时候来电了,迷迷糊糊看向蔺靳,却发现他一脸淡然:“就刚刚。”
“可是刚才外面好像也有光。”她被压在落地窗上时看见的,“整个小区好像只有这里停电了……”
蔺靳打断,细细密密地吻她:“这里设施比较老旧。”
可是这不是新修好的小区吗。
柏凌晕乎乎的,没能继续问下去。她嘴里塞入一条不属于自己的舌头,正在攻城略地,屁股又疼了,蔺靳揉得太重,她躲闪着:“唔!哥……”
小逼已经红肿了,菊穴堵了点精,蔺靳用手抚着,感觉阴蒂是比以前大了不少,柏凌向上躲着:“哥……哥……”
“再做一次。”他咬着耳朵,“还在吸。”
一根手指轻而易举,两根就有点难进,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将女孩双腿分开,架在浴缸边沿,对着明黄的灯光翻开阴唇,两指并作一起:“看。”
“我真的不行了……”
蔺靳捂住她的嘴,“你行。”
他插着逼,又黏糊糊地吻上来:“宝贝,穴里好湿。”
柏凌浑身一抖,“哥哥……”
她变成没有自主能力的机器,只会一遍遍地重复着喊“哥哥”。
蔺靳换成鸡巴进入她:“乖狗狗,哥哥在这里。”
偶尔会操进去一点水,又被粗壮的茎身带出,柏凌在挨操的间隙,不忘正事,捧着他的脸——好帅,先被迷了下,而后才喘息着:“你、你喜欢我、答不答应?”
她不能白白给顾乘西写叁个星期作业,必须收获点什么才行,哪怕只是一句“我可以喜欢你”的随口应答也满足。
蔺靳放缓抽插:“答应你什么?”
慢吞吞的磨,折磨似的不给到底。
柏凌边煎熬着边找回即将丢掉的理智:“答应……也考虑……考虑我……”
“考虑什么?”
“哥哥……”柏凌快哭了,“你别再这样了呀……”
蔺靳低头笑了,也不再跟她兜圈子,小狗脑子很笨,只要把问题丢回去,就能让她无法思考。
他轻轻吻了一下额头:“是,我可以考虑一下。”
柏凌还来不及欣喜,蔺靳把她转过来,从后面插,抓揉着两团奶子,边问边顶,像要签订某种契约似的带着股狠劲:“你想清楚了吗?”
“哼嗯……唔……”
他如野兽般厮磨着耳垂那块软肉,“既然要和我走到那一步,就不要随便放弃。”
“我才不会轻易放弃呢……”柏凌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东西,“我才不是半途而废的人,我很有毅力……”
他又笑了笑,“是。操不了两下就要哭,你特别“有”毅力。”
“你是不是在说反话啊……”
“没有啊。”他哄骗女孩。
生日
柏凌废了好大功夫才写完两份作业,终于踏出校门时,落日已经渐渐沉下山头。
由于是周五,她还得去一趟凌毓的公寓,给蔺靳发完消息后,她背着日渐沉重的书包坐上反方向的公交。
屋里还是一如既往,她不在就没人打扫卫生。柏凌早已习惯,从门口开始慢慢收拾散落在地上的外卖盒,有一些因为堆积太久,隐约散发出恶臭。
凌毓恰好起床,听见动静只穿着睡裙出来,身上红痕明显,袒露的胸前更是遍布掌印,她不敢多看,只下意识地皱了眉头。
“你还知道来啊?”她的语气嘲弄且讽刺,“我还以为你傍上了少爷,就把妈妈给忘了。”
“最近学习很忙。”柏凌木着脸,兀自收拾。
“这次带了多少?”
她打开书包,拿出手机:“有一万。”
凌毓终于笑了,“还算有点用。”
她高高兴兴把钱收了,坐上柏凌收拾干净的沙发,两条长腿一搭,穿着拖鞋的脚直接搭上桌面。
柏凌的手在脚边顿住,“你抬一下,我要擦。”
凌毓恍若未闻,“妈妈也不叫了?”
女孩垂下眼,“妈妈。”
“记住,不管再跟着蔺靳多久,你也始终姓柏。”她轻哼,“别想着飞上枝头当凤凰,我已经试过了。”
“那种人都是没良心的,老的是这样,小的也一定。别看他现在凭着新鲜感,还能对你轻言细语几句,等再过几年,花花肠子比谁都多。”
“我是给你提个醒。”凌毓悠哉地摇着双脚,“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包括蔺靳,你别大着肚子回来,我可没钱给你打胎。”
这话说得太过分,柏凌将抹布狠狠一砸,她极少有这种外放的情绪,眼神也迸发怒意,难以置信的:“妈妈!”
凌毓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看看你脖子上的东西,也不知道藏着。”
柏凌下意识捂住脖颈,抿紧的唇角暴露心虚,凌毓眼光何其敏锐,一早就看出她走路姿势的不对劲,不过她觉得无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你还真是被我教得好。”
嘲讽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柏凌的心,她浑身颤抖,手指也变得僵硬,屋里空调不要命的吹,几乎快将她吹到脸色发白,她愤愤瞪着凌毓:“是你要我去的,是你教我勾引蔺靳。”
“你逼着我爬上他的床,我那时才不过十五岁,是你说我要是不能留下来,就要给我退学,把我送回去!”
“所以你现在过得很好啊,我的宝贝女儿。”凌毓笑盈盈,“每个月能拿一万给我,不就是很好的证明?”
“我要是不追来蔺家,你一辈子也接触不到这种级别的人物。现在有吃有穿,学费不愁,还抱怨什么呢?”
柏凌感觉自己的心也一点点变冷,她僵硬地看着凌毓。
“所以你得感谢我啊,猗猗。”
—
从凌毓那里出来后,柏凌绕路去了一趟蛋糕店,店主见到她,热情地招呼:“你终于来了!”
她从冰柜里拿出一个不大的盒子,“早做好了,就等着你。本来是要给你送过去的,可你说要自己来拿。”
柏凌是这家店的常客,店主看她跟看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区别,“你今天十八岁了,对吗?”
眼泪突然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吓坏了店主,她误以为是自己的语气令柏凌觉得被指责。
两个愿望(微h)
手腕有下坠的感觉,柏凌闷闷不乐,被暖黄的灯光笼罩后,蔺靳的面容变得温柔,捏着她不明显的颊肉,“怎么还不开心。”
柏凌低头看了一眼,她认识这块手表的logo,十几万就这样戴在手上,可以让凌毓说一万遍“猗猗你真有用”的份量。
女孩嗓音轻轻的:“太贵了。”
他跟着俯下身,去捕捉那气若游丝的音,她的睫毛颤着,唇瓣也不由自主颤抖,最后只重复吐出几个字,“太贵了。”
她没办法接受这样的好意,也不擅长于感激,如果说一定要收到什么礼物,她更希望是那句“生日快乐”。
柏凌头垂得低低的,“谢谢你。”
晚风让心事隐匿,她无法抑制地心动,那散落满床的玻璃珠,原来是为了照清楚她的卑微。
蔺靳屈指敲了下她的额头:“跟我说什么谢谢。”
“过来看看蛋糕你喜不喜欢吃。”他也买了巧克力的,粉色的包装配上精美的蝴蝶结,柏凌将贴在透明的盒子上,蔺靳在身后看着,蓦地笑了。
“其实不应该叫你小狗。”她回头,还一脸茫然。
“馋成这样,该叫小猫才是。”他低低地笑,绝不会承认自己竟因她刚才的模样而有一瞬间的动摇。
“快过来许愿吧。”
她兴高采烈,“等一下!”
哒哒跑去门外,又欢快提来一个蛋糕盒。
“我也买蛋糕了,用自己攒的零花钱!”
蔺靳只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笑,目光柔和。
欢天喜地地把盒子打开,才发现冰淇淋早已融化,蛋糕形状全塌了,表层的巧克力四处流淌。
柏凌表情僵住了,蔺靳走过来摸摸她沮丧的头,“好可怜,零花钱浪费了。”
他幸灾乐祸着,“吃我买的这个吧,也是你喜欢的冰淇淋。”
柏凌本就郁闷,更是赌气地挥开手,“我就吃这个。”
一鼓作气将蜡烛全插在软趴趴的蛋糕上,五颜六色的,东倒西歪。她不会划火柴,又固执地不让蔺靳帮忙,最后一盒全报废,才憋闷地伸出手,手心向上朝着他:“打火机给我。”
男生只偏头笑了,微挑了挑眉,顺从她。
没想到女孩不会用火柴,打火机倒玩得顺溜。拨开的瞬间柏凌果然意料之中的抖了一下,蔺靳笑得肩膀都耸动起来,无声却又不怀好意。
柏凌轻轻拐了他一下,带点嗔怪,表情娇憨。他笑着摸了摸鼻子,接过打火机,又拨了一下,她兀自捂住耳朵躲到一边去了,期盼地看着蜡烛。
蔺靳挨个将它们点亮,开关“啪”的一下关上,柏凌双手合十,紧张地闭上眼睛。
“我希望……”
她打算直接许愿了,不唱生日歌。
愿望是什么可不能告诉他。
柏凌在心里默念。
可睫毛忽然痒痒的,面前吹来一股凉风,身子一轻,她在空中旋了一圈到了书桌上,惊慌地睁开眼,蛋糕在小桌子上散发着绒绒的光。
百依百顺
这句话将蔺靳带回遇见柏凌的那个雨天,他笑了笑,停下正在做的事情。柏凌正煎熬着,心脏像被蚂蚁啃噬,千疮百孔的痒,却见他蓦地抬起头,眉拢着,似是带点愧疚:“突然觉得,我还挺禽兽的。”
柏凌:?
唇上还泛着不明水光,说出的话倒正直。
“你还那么小,我却对你做这些事,好像有点不太负责。”
蔺靳反思着,握住她的脚踝,从肩上轻轻拉下,“今天不做爱了。”
柏凌蓦地睁大眼睛,她尚且衣衫不整躺在桌上,他却只是解开裤链,放出肉棒,依旧人模人样,分明已经硬挺到哪怕勉强塞回也是鼓囊囊的一大包,也毫不动容,甚至收回了手。
柏凌仰视着他,乳珠上水光点点,这样懵懂无措的样子实在是更让人想欺负,蔺靳轻轻扇了她白嫩嫩的奶子一巴掌,满意地看到乳波晃荡,美不胜收。
“今天就这样了,把衣服穿好。”
柏凌忙不迭爬起来,跪趴着:“哥哥……”
衣衫越来越松,两团绵乳又兜不住地垂晃,她快到生理期了,胸前又痛又胀,乳珠硬硬的,没被吸也总是肿大。
烛光幽幽打在她半裸的肩头,圆润莹亮,泛着淡淡光泽,那条肩带快要不堪重负,颤巍巍的似要绷断,蔺靳给她提上去,顺带把胸罩穿好。
柏凌顺竿子往上爬,抱住他滚烫的手臂不放,两团乳柔柔的,乳沟深深的把他夹在其中:“不要……不要……”
就只会说这两个字了,脑中一团乱麻。
蹭动着乳珠又顶出来硬硬地摩擦他的手臂。
欲求不满着:“蔺靳……求求你……”
双腿难耐地在桌上并拢,短裙已经满是褶皱,她不爱穿腿袜,有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蔺靳胯下更硬了,托着她的脸:“求我什么?”
柏凌想让他摸摸自己的脸,而不是只敷衍地靠着,她主动蹭,就差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哈气,校服逐渐松垮,“求求你……求求你……”
求求你插插我的逼。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蜡烛燃到末尾,光线越来越暗,她找到个绝佳的借口,“哥哥……我怕黑。”
借着姿势往上爬,双臂一环将他紧紧勾住,柏凌分开腿,盘在他的腰上,抵上那一大团鼓包。
“唔!唔……”
却是蔺靳往她臀上拍了一掌,“别发骚。”
“你不要再这样了呀……”她实在不懂他的想法,“你要是不做……那为什么、为什么刚刚又要……”
柏凌低下头,“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呀……”
其实没有那么委屈,可就是想借机撒娇。蔺靳送的手表很重,像条锁链一样捆绑着她,柏凌微微撅起嘴唇,“你不该对我百依百顺么。”
“我在和你谈恋爱吗?”他腾出一只手,颇觉好笑地戳着她。
柏凌扭头躲,闷闷嘟囔着,“你在把我当宠物。”
他没听清:“什么?”
不清不楚地拖着她,又总是做些暧昧的举动。柏凌有时都分不清他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清醒的糊涂着,贪恋那一点温柔。
升温(微h)
蔺靳买的蜡烛是五角星,柏凌特别喜欢,点燃的瞬间她闭上眼睛,脱口而出,愿望追着火光跑:“我希望蔺靳……”
蔺靳制止她,却又因为话中的“蔺靳”犹豫。
眼睁睁看着火花熄灭,房间坠入黑暗,柏凌瘪唇:“熄了……”
生日蜡烛已经燃尽了,她的愿望却还没许。
蔺靳皱了皱眉,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重新拿出打火机,在她面前点燃了,小心翼翼呵护着那道火光:“快许。”
语气不怎么温柔,甚至还带了点着急。柏凌依言凑过去,双手合十,“我希望蔺靳……”
“愿望不要说出来。”
“哦。”她双眼紧闭,在心里默念着。
蔺靳又觉得有点不得劲,“还是说出来吧。”
“到底要不要我说?”柏凌睁大眼睛。
他手一酸,来不及回答,火光再次熄灭,柏凌楞楞的,唯有一双大眼机灵。
“再许一次。”蔺靳唇角紧抿,熟练拨弄,暖融融的火光再次照亮女孩眼睛。
柏凌虔诚道:“我希望蔺靳天天开心。”
他突然一下松手,打火机发出脆响。他拧着眉,表情过于疑惑,半晌,才犹豫不定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许这个愿望?
你的生日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虽未问出口,可眼神早已坦诚。
柏凌早想好了答案:“因为没有你就没有十八岁的我。”
她说得诚心诚意,双手改为捧住蔺靳大掌,女孩的手小小的,指腹轻轻捏着他细长的尾指,柏凌仰起头:“不然我早在十五岁的时候被丢出去了。”
细弱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那是恐惧被丢下时犯下的大错。
柏凌踮起脚,再次环上他温热的脖颈,眷恋地埋入颈窝:“所以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希望你开心。”
蔺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或许他说什么都是在破坏此刻的氛围。
难怪人们常说,真诚是唯一的必杀技。
现在他也难得地感受到了那种心脏不受控制跳动的频率。
蔺靳把她抱回床上,柏凌在绵软的中央翻滚,她钻进被窝里,不久前他们就是这样胡闹,蔺靳把她拨出来:“你怎么这么烦。”
明知他受不了这种示好,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他想埋下去,重重咬她一口,将她咬到哭泣,却又在念头刚冒出来的瞬间打消了,他舍不得。
是舍不得。
“你现在可以继续奖励我了吗?”她犹还不觉,眸光闪闪地看着蔺靳。
亲昵地蹭了蹭鼻尖,他笑道:“奖励什么?”
她不好意思说,却好意思做。松开手,往下滑,滑溜溜的像条游鱼一样令他捉不住,碰到裤腰了,红着脸,把他的裤子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