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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十六岁给自己捡了个妹妹这件事,蔺靳只能解释为——临时起意。*小可怜讨好型人格的妹x恶劣霸道的富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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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到蔺靳是暴雨天,柏凌跪在他家门口。她母亲凌毓一见开出来的黑车就立马起身追着跑,浑身湿透,浑浑噩噩喊着“鸿晟你不能抛弃我”。

  黑车里的男人没答话,啪啪作响的车窗也不曾落下,柏凌看见凌毓拍窗的手掌心又红又肿,水花飞溅,甚至有几滴凉凉的溅在脸上,车内也始终沉默着,四周只有一个女人疯子似的喊话。

  那个男人据说是叫蔺鸿晟,她妈妈费了不少功夫才傍上的大佬,本以为从此可以衣食无忧,飞黄腾达,谁知孩子刚有了却被人抛下,连旁人调侃的三年保质期都没到。

  原本的美好幻想全成了泡沫,孤注一掷的凌毓不甘心就这样,她无法回到那个穷困潦倒的家,继续负债累累生活,做一辈子底层人,只能拖儿带女来了蔺家,彻底舍弃所剩不多的尊严,没皮没脸地跪下。

  她说肚子里的一定是个男孩,她说她可以不要名分,可即便如此得到的回应依旧是车速加快,疾驰的豪车将美艳依旧的少妇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同带倒,不带半点怜惜,如同陌生人一样。

  柏凌颤抖着去扶,随之而来的却是巴掌。她在大雨中跌倒,狼狈不堪,下场和女人一模一样,惨白的脸颊很快浮起红痕,火辣辣的疼。

  “你给我滚一边儿去!”凌毓发怒狂吼。

  雨势该是很大,才会让她连被骂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耳朵里总有回声,嗡嗡的听不清话。

  “我都说了你是个废物!跟着我只会害了我!”凌毓变得很癫狂,不断发泄着怨恨,彻底撕下温和,面目可憎又可怕,“叫你跟着你爸爸,你非要死皮赖脸缠着我,现在好了,他看都不看我一眼,都是因为你在这儿!”

  不知什么时候踹了一脚,柏凌狠狠趴下。

  “谁会要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啊?谁会替别人养孩子啊?我变成这样都是拜你们父女俩所赐!你们欠我的!”

  像失了所有力气般,她摔倒了就再也无法站起。

  “我叫你好好求求他!”倾盆大雨中的胡乱踢打,“我让你求他收留你!你怎么蠢得连叔叔也不会喊。你去扒窗户啊,哪怕让车碾过你都不要让他走啊!你在干嘛?看我笑话是吗?”

  她想说她没有,可嗓子里如同塞了块炭。全身都很凉,只有喉咙里滚烫又泛痒,柏凌努力往前爬,想着自己大约是病了。

  “你这个废物!你这个拖油瓶……”

  发现她逃,凌毓第一反应是追着想再踢,她完全忘记自己是个孕妇,一心只想出气,不断谩骂着,言辞粗鄙。

  一脚又一脚的攻击,柏凌蜷缩在隔绝外界的围栏处,雨不断下坠,击打着一墙之隔,花园里娇艳欲滴的花,艳丽至极的大红色,叫人心惊胆战的张扬。

  柏凌很想碰碰它,可身上还在挨打。

  头晕目眩,脸颊发烫,好像是生病的征兆。她不确定,毕竟现在雨势很大。

  那能不能把这朵花送给她呢?就当作今天不白来一趟的酬劳。

  可转念一想,在这种家庭偷花大概是很重的责罚,她负担不起,说不定会留案底。

  于是探过缝隙的手就这样缩了回来,她唾弃自己小偷一样的行径,双手护在头上,仿佛这样才能管住自己。凌毓憎恨她的懦弱,踢踹的脚更加用力。

  “没用的废物!下次蔺叔叔回来记得求他收留你!别装死了,快起来打车,扶我回去!”

  柏凌露出眼睛,睫毛已经黏在一起。

  “看见你就恶心!”

  她脸上又多出一个巴掌印。

  过往父亲喝完酒,也是这样不管不顾撒气,她突然双眼圆睁,嘴里喘不过气。

  “别给我装了!和你爹一样看了就恶心!”

  那只手扬起,掌心同样带着斑驳的纹路,柏凌突然应激似的站起,发了疯似的逃离。

  “你给我回来!”

“求求你了,蔺靳”

  滴答——

  滴答——

  雨滴掉落地面的声音。

  凌毓抢先要回答,少年却在她开口的瞬间示意,很快女人彻底安静,看样子是被捂住了口鼻。柏凌看见凌毓的裙摆摇动,接着整个人如一片纸一样被带离。

  饶是再蠢也知道不能继续沉默,她惊慌失措地张大嘴唇,可脸颊被掐得生疼,再努力也说得含糊:“不……不是……”

  少爷面色不变。

  “我、我姓柏……”

  “我不姓蔺……咳咳……”她伏在地上喘息。

  得到回答后少年松开柏凌,而后神情冷淡地接过身旁递的纸巾,她终于得见那只一直掐着她的冰凉手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又纤细。

  少年擦干净了他的十指,轻飘飘地将纸扔向柏凌,她顺势接住,反应过来的瞬间羞耻感爆棚,少年似乎觉得有趣,极轻极轻地又笑一声。

  缠绵不断的阴雨,雨势减弱之后不再模糊身影,他把烟抽完之后也顺道一并丢给柏凌。刚才打量她的时候,她一直很怕烟头烫到自己。

  没有烟雾遮挡着看他的眉眼更是心惊,分明是男生却生得那样精致立体,五官深邃,眉眼情却丝毫不显女气,轮廓俊朗,眉宇开阔,是可以当作模版的,名副其实的帅气。

  柏凌这才发现,他和自己好像差不多年纪。

  “你想姓蔺吗?”少爷看着柏凌的眼睛。

  蹲下后平视,又拿一张纸巾擦净女孩脸上的污渍,鼻间传来很淡的酒精味儿,力道不轻。

  白嫩的脸蛋上被擦出几道红印,配着怎么也抹不去的指印,他又看了一会儿,柏凌攥紧裤沿,雨丝密密飘进眼睛里,旁人只给他撑伞了,她还淋在雨里。

  “也不是很像。”须臾,他又不明不白的几句。

  “你想住进来吗?当我的妹妹,蔺猗猗?”似是觉得好笑,他轻哂,用完的纸巾仍旧轻飘飘地丢下去。

  落进柏凌掌心,她才发现,原来有些事情不需要教就能学会。

  “我不是蔺总的孩子。”

  “你妈妈肚子里的是。”冷冷静静,谈论自己父亲的风流韵事没有丝毫避讳,“那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无话可说,只好抿嘴装哑。

  黑伞始终遮着少爷头顶,他起身后柏凌才发现原来开车的是他自己,拉开车门,长腿一迈坐进去,猝然发动,噪声掩盖下的嗓音清冷。

  “所以我要给他找点麻烦,就从你那缠人的母亲开始。我的耐心不多,现在告诉我,你想住进这里吗?”

  车身前移,呆若木鸡的柏凌被吓得不轻。只差一点,那昂贵的车标又会撞上这具瘦弱的身体。她惊魂未定,挪开后,被雨洗得干净的车窗后是少年不耐烦的神情。

  “我不觉得你是个哑巴。”

  她已然失去思考的能力。当第三次机会来临,已经够没皮没脸的女孩还能做出何种选择?水花四溅,黑车开过时,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想!我想!”少女的喊声异常大,她像她的母亲一样,不体面地跟在车身后,唯恐下一秒就被丢弃,“我想住进去!”

  不同的是,这次车辆停下。

  柏凌气喘吁吁回答,尤其怕他改变主意,她使劲扣紧车窗,雨珠滚落眉梢,本就难受的眼睛更是泛红。

小狗

  窗外又下暴雨,柏凌从回忆中清醒。后续发生了很多事,总之她住进了蔺家,凌毓也如愿以偿,摆脱了贫穷的困境,只孩子没了,她也过得不那么顺意。

  班上的同学已三三两两离去,她也该收拾书包回去。今天蔺靳回来,她要去他独住的公寓。没多耽搁,柏凌撑了伞出门。

  出门才发现雨格外大,一把伞遮着也会被淋湿,可惹蔺靳生气的下场会比淋雨还可怕,没过多犹豫,攥紧了小花伞,柏凌冲进雨里。

  身后有脚步声逐渐靠近,来人溅起不小的水花,柏凌抬头,发现是后座的戚昱撑了把更大的伞在自己头顶,眉宇疏朗,说话时有不难看出的紧张。

  “我送你吧。”

  柏凌很客气地说不用。

  他有些急了,讲话也变得磕磕巴巴,脸颊竟然诡异地染上红晕,再度开口:“就、就顺路,我送你。”

  “你看你那把伞那么小,没走到车站就该被淋湿了。刚好我也过去,我的伞大,送你一程没关系。”他指着头顶,柏凌顺着看过去,戚昱的伞确实比她的大了一倍不止,大概是因为他过于高大的体型。

  “就让我送你吧。”柏凌也不好再拒。

  “你靠过来一点,小心被风吹进来的雨滴。”她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戚昱脸更红了,反倒抿紧唇不多语。

  一路碾蚂蚁似的走到了门口,戚昱在这里碰上几个球队的朋友。对方先是打了个招呼,而后看见一旁的少女愣了愣,片刻后暧昧不明地哄笑,惹得他们都有些尴尬。

  戚昱轻骂了几句,柏凌只低头装作不知,人走后,在站牌前他轻声向柏凌解释:“那些打球的就那样……”他又开始紧张,“你别生气。”

  柏凌当然不会生气,这也并非戚昱故意。他好心送自己一程,没道理还要因这点小事生气。在要等的那辆公交车来的,她一如既往地客气道别。

  戚昱看上去是有点失落,隐隐的还有那么点着急,不过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只挥手让她路上小心。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很礼貌地回以微笑。

  最后裙子还是被淋湿了,柏凌进门前还有点担心。蔺靳有点洁癖,不接受一切可能把他房间弄脏的东西,包括湿漉漉的柏凌。她在门口拧了几下水,发现无济于事后,才提心吊胆地输入密码。

  谁料进屋却发现没人,屋内很黑很静。她仔细聆听,发现唯一的动静来自主卧里,这才摸着黑过去,顺便放下书包。

  蔺靳大概是在洗澡,卫生间里水声不断。柏凌轻手轻脚,预备神不知鬼不觉给自己换上睡衣,可刚迈了没几步身后却“咔嗒”一声响,她激灵一瞬,腰上一紧,被人轻飘飘地提进去。

  像提一个玩偶般轻易,柏凌惊魂未定地到了花洒底下,本来还欲遮掩的校服此刻颇为省心的湿了个彻底,她湿漉漉的,如同淋了场大雨。

  滚烫而健硕的身体贴上去,柏凌冷不丁一激灵,在齿关被撬开之前哆哆嗦嗦冒出一句:“我……我衣服湿了……”

  蔺靳说没事,正好脱了一起洗。

  他吻得很凶很急,看样子像要把柏凌吞下去。她腿一软,极窝囊地跌坐在浴室里,蔺靳把人搂了,在耳边轻笑一声:“没出息。”

  上衣是从下往上褪,裙子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蔺靳摸了她的腿,沿着里侧滑向腿心,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没穿打底?”

  她今日偷懒不想穿,况且裙长过膝。柏凌不爱动,课间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教室里,所以不穿也行,她也不是闹腾的个性。

  可蔺靳却不大乐意,揉她腿心的手指很是用力。他本就劲大,平时轻轻松松就能把她腕上拧出红印。柏凌眼眶红了,小心翼翼地攀着他脖颈。

  “我……我今天忘了……”

  “就这点记性。”意识到她痛了后,他减了力气,胯下却依然硬挺,时不时还会戳上女孩滑嫩的大腿。

  蔺靳半搂着柏凌,挽着她一条腿在臂弯里。她站得辛苦,上身也不着寸缕,内衣松松垮垮,没个正形。

  这样的场景发生过不止一次,可哪一次都没有今夜荒唐。她半遮半掩,比全脱了的模样更色情,他也不知道犯的什么病,摸来摸去,就是不给她脱个干净。

  粉色的内衣湿了后更加诱惑,蔺靳一眨不眨盯着柏凌,她被看得脸红,整张脸都被热气蒸腾出好看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睫毛纤长又浓密。

  蔺靳摸着那片后颈,她便很会意地问要不要亲。男生眸色一沉,女孩脸红心跳地跪下去,托起他的硕大,更没出息地含进去。

撑破肚皮

  蔺靳不常问这种问题,大概是生来家境优渥,天资聪颖,没什么好反省。可他此刻握着阴茎,一下下拍,表情臭得可以,柏凌也愣住了,提心吊胆,不知如何回应。

  其实蔺靳扇得不重,充其量也就相当于用手掌轻拍,可阴茎带来的羞耻度又岂是调情时的玩闹时可以比拟,她脸红透了,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或许没有做错呢。”

  她怀疑蔺靳是后悔捡了自己。

  “你怎么会错呢,你才不会犯错……”

  花言巧语。蔺靳瞥一眼,堵住她的嘴巴:“小狗,安静。”

  分明是他要问的,嫌吵闹的也是他自己。柏凌心里委屈,想发脾气又顾虑颇多的不敢实行,只含住了阴茎,更卖力地用舌尖舔舐。

  果然是厌倦了吧。

  这样舔都不射。

  她害怕他,也怕他一言不发丢下自己,情绪涌上心头,眼泪冒了几滴。

  而后就是无止境地呜咽,边含着鸡巴边小声啜泣。蔺靳低头,退开些后才看清小狗红肿的眼睛,这么一会儿功夫哭了三四次,不带喘气的,弄得屋里好像下雨。

  蔺靳一皱眉她就哭,越皱她越来劲。到最后口交也不做了,就跪在地上嘤嘤呜呜,双手抹泪,嗓音又软又充满委屈。

  “你在做什么。”

  柏凌扭过头去不理,趴在床上,泪水打湿床单,水迹一滩又一滩,身体轻颤,脖颈也染上粉红。

  “柏凌。”蔺靳冷声。

  她这才转过来,任由男生抱起自己,坐在桌上,看他两手撑着把自己圈禁。

  “怎么这么娇气。”

  柏凌哽咽着说没有。

  蔺靳捏她的脸,眼瞳漆黑,眉峰凛着说“还顶嘴”。

  柏凌抿紧了唇,眨巴着一双溢满泪的眼睛。

  “扇你两下脸就哭,还越哭越起劲。之前不是说的只要不插进去就什么都可以?”

  她快委屈死了。蔺靳心烦:“别再哭了。”

  他见不得人哭泣,却又没耐心给哄回去。柏凌大眼眨巴眨巴,一串串泪珠就像下雨,他耐心即将告罄,眉头越皱越紧。

  无比诡异的氛围,十足怪异的场景。片刻后柏凌抹抹泪,双手绕上脖颈,蔺靳腮帮微动,似是不屑地顶了下腮。

  “你不想要我了吗?”

  “说什么呢你。”

  “我给你口好久你都不射,还只抽烟不想跟我说话……”

  “小狗。”蔺靳打断她的倾诉,“你真该多用功学习。”

  怎么搞得满脑子荒淫,今晚就缠着这个话题不放。

  柏凌却瘪瘪唇,酸涩又涌上鼻尖,蔺靳瞪着她:“再哭我真不要你。”

接个吻吧

  蔺靳在外面打游戏,柏凌漱了好几遍后口中的腥味才减轻,她对着镜子张大嘴巴检查自己的口腔壁,有点肿了,看着像是蹭破了皮。

  不是第一次了,疼痛感倒没那么强烈,柏凌撑着台面,努力前倾,仔细查看,确认没什么大碍后,才收拾干净出去。

  窗外下着绵绵细雨,男生背对坐着只露出半边身形,他打游戏时很安静,一点也不像班上那群男生那样吵闹。片刻后手机嗡嗡几声,突然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蔺靳哥哥我选哪个啊?”

  柏凌整理睡裙的动作一顿。

  “这几个‘英雄’我都不太会呀,不怎么熟悉。”

  他只点了根烟,淡淡一句:“随便选,我带你。”

  火星短暂乍亮一瞬,不多时窗边烟雾缕缕。柏凌步子轻,以至于她出来时蔺靳没怎么注意,吐了口烟圈,蔺靳放松坐姿:“跟着我,别乱跑。”

  这下不淡定的人成了柏凌,心脏几乎瞬间缩紧,脑袋发蒙,手脚冰凉,仿佛被定在原地,还是蔺靳察觉到,转身才对上一双茫然眼睛。

  他也没说什么话,只随意将抽到一半的烟熄灭,穿着白T,锁骨很轻易就将衣服顶起,指尖滑动,游戏里连麦的女孩惊呼,小小声地叫着:“蔺靳哥哥你真厉害!”

  柏凌指尖更凉了,突兀的又喘不过气。蔺靳再次操作几下后突然无所谓地扔下手机,站起身来,径直走向柏凌。

  游戏应该还在继续,柏凌听见那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吹捧。面对面后,他突然俯身,面无表情地翻出少女粉色睡裙的衣领,掐住腮肉捏了捏:“这么笨,弄这么长时间。”

  柏凌很想说“那你就可以带别的女生打游戏?”却又强忍着一口气不反击,她没立场,也没资格来这么质问蔺靳,只垂着睫毛,眉头有很浅很浅,不易察觉的皱起。

  蔺靳把人牵回去,神色如常抱在怀里,她坐在腿上,面前就是那打打杀杀的游戏界面,倒数五秒后,蔺靳选择的游戏人物再度复活。

  对方已经关麦了,于是剩下的只有游戏音效,左下角有个聊天框,一个id是三个火星文的人一直在骂人,全被屏蔽了,最后只幸存一句:蔺靳,你给我等着!

  柏凌想转过去看看蔺靳,他却抱紧了,不允许。手不知怎的就顺着衣领钻进睡裙,柏凌左右扭动:“蔺靳……”

  “你也要让我等着吗?”他嗓音低低的,借用对方的警告。

  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状态,又强硬恶劣得令人难以招架,柏凌第一次有想要反抗他的情绪,蔺靳却握住乳房,“那你打我,反正现在只有你在这里。”

  莫名的竟然夹带着低落,柏凌想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觉得他在委屈,她越想越气,眉头蹙紧,胸脯起伏不定,蔺靳把下巴垫在肩上:“你好乖,这样都不打我。”

  柏凌猛一下就把他推开,使出了吃奶的劲,手机被打翻,落在地上发出很闷一道响声,对面又开麦了,一个男生咋咋唬唬:“蔺玉锦,你有毛病吧!”

  “拿老子号挂机,还站原地送人头,你要不想帮我上分你早说啊何必这么对我!”他听着像快哭了,“我好不容易才打上来的啊……”

  蔺靳捡起手机:“一会儿给你打回去。”

  然后就退出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柏凌。

  气氛突然就有些尴尬,尤其她还穿着乱糟糟的睡裙,这么久以来柏凌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骂蔺靳,揪着裙边,垂着脑袋站在原地。

  很久很久过后,他才伸手:“过来。”

  灯光下的肌肤被照得几近透明,手指很长,连指甲上的月牙也很具有观赏性。

  柏凌埋在蔺靳颈窝里哭,泪水稀里糊涂湿了衣领,她哭得憋屈,咬着锁骨抑制声音,蔺靳抚着她的头,“小狗,你的力道太轻了。”

  “应该再用力一点,最好在这上面留个齿印。”

  柏凌抽抽噎噎好一阵后才平复心情,不敢抬头,“你还要我吗?”

  蔺靳停顿一瞬,又低声,“在考虑。”

等生日后

  伴着沙沙雨声的亲吻很温馨,倘若没有别的打扰。柏凌接受了蔺靳的提议,率先低下脖颈,可手机一直在震,吵得他心烦意乱,兴致全无。

  “有事快讲。”蔺靳偏头接听。分开些后,柏凌偎在怀里,心跳有些紊乱,脸颊酡红,唇上的色彩过于淫靡。

  对面是个大嗓门男声,听着像是刚才让他打游戏的人,纵使柏凌没注意听也能听到几句“快上号”、“你怎么这么磨蹭”,还有陌生的,又突然提起的——蔺玉锦。

  蔺靳是没有兄弟姐妹的,蔺家就他一个独生子。竖起耳朵听了会儿后才意识到对方可能是在叫蔺靳,不免疑惑,脑袋也越靠越近。

  接着就被按下去,男生的手掌宽厚有力,柏凌被发现,顿觉羞臊和尴尬,本想下去,却在转身时被他抱紧。

  吻是突然袭击,压上的唇舌也是滚烫热烈,柏凌招架不住,越来越往后仰,几乎折成一个锐角,才终于被打断,电话里的人说:“你干什么呢?‘啧啧啧’的。”

  他居然没挂!

  从惊恐的眼睛里蔺靳看到这种情绪,他惯来随性,无法无天,放纵自己,别说接个吻,要不是柏凌会哭,他还会按着她做爱。

  对面的人丝毫没得到尊重,因为蔺靳根本没有给予回应,他甚至坐直,把腿一捞抱起柏凌,压在墙上,一旁就是聒噪的手机。

  蔺靳又撩她的衣服,这完全违背柏凌本意,她本想来一场浪漫的,不夹杂任何情欲的亲吻,可蔺靳好像怎么都会硬,此刻又难耐地戳着自己。

  他的性欲越来越重了,对柏凌的兴趣也与日俱增。终于几声嘤咛让对方察觉端倪,男生顿了顿,有些迟疑:“你在看片?”

  柏凌浑身绷紧。

  蔺靳似乎觉得她这样很有趣,笑了笑:“对啊,要不要我发给你。”

  怎么会有这样坏的人,女孩眼里又起涟漪,胸脯大露,衣裙半褪不褪倒比全脱了还色情,蔺靳咬住她的胸乳,“宝贝,叫几声。”

  性感沙哑的声音,被压着于是只给女孩听清。柏凌头皮发麻,被他恶劣的行径和过于轻佻的“宝贝”刺激到心头一紧,整个人蜷成虾米,羞愤地在挑逗中倒下去。

  手机就在耳旁,蔺靳咬着她的脖颈,他啄吻着,由上至下给她打上烙印,柏凌隐忍不叫,腿心水一股一股冒。

  男生纳闷怀疑:“你看的什么片这么安静?”

  蔺靳拿起手机,听筒对准哀求的柏凌,笑意明显:“逗小狗的视频。”

  “搞了半天不是片啊?”

  “逗狗的视频怎么不是片?”

  “跟你说不清楚,你这人根本不懂‘夜生活’。”对方啐了声,又道,“到底上不上号,我还等着你。”

  “今晚不打了。”蔺靳埋入下身,“不要再打电话,我没那么多好心情。”语毕,直接挂断,手机“啪嗒”落地。

  雨滴轻飘飘,眼前又有光晕,柏凌被他弄得像快煮熟的虾,只能呆呆望着天花板发愣,分不清是雨声还是她高潮时涌出的液体,蔺靳起身,夸赞着:“你很甜。”

  亮晶晶的是他的嘴唇,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器具,总之柏凌很混乱,她舔过鸡巴又和他接吻,都是亮晶晶的,全都湿淋淋。

  她好依赖蔺靳啊。

  她真的离不开这个哥哥。

  本该好好读书的年纪她却需要付出身体才能行驶这项权利,还好蔺靳年轻,也并没有真的让她叫给别人听。

  “现在会说话了吗?”

  她在颠簸中迷离,阴唇很疼,他摩擦得又快又用力,小小声:“嗯……哼……”

  “再大声点叫。”

别笑了

  柏凌的生日就在下月,她不确定蔺靳说得得是否认真。翌日上学,她一直想着这件事情,无法专心,以至于整天浑浑噩噩,连课都没怎么听。

  午休过后就是一节体育,照例大家都得提前去操场准备,可今日特别早,午休铃刚响不过两分钟教室后排就开始闹哄,拉开窗帘后,柏凌回头,看见班上一个女生正在补妆。

  和柏凌没什么交集,也是属于有钱人的那批。女生肤白貌美,个高腿长,是许多人喜欢的类型,平时会画一点淡妆,更显得清丽脱俗,有少女时期独特的美丽。

  两三个人围着她,皆是平时相熟的朋友,夸赞着她的皮肤,偶有一人揶揄几句,得她轻飘飘一推,柏凌听清了,那人说的是:见蔺靳就这么着急。

  很难忘的“蔺靳”,较独特的音调。

  柏凌转回头,默默收着自己的笔记,走出门时想:怎么又是蔺靳。

  好像总也躲不掉,到哪儿都有人提及,他实在招蜂引蝶,太容易吸引别人注意,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第三个展露出对他有好感的女生。

  柏凌不知晓他的课程,也就不知道他会和自己一节体育课,当在操场上,听见一旁传来那几个女生努力压抑的惊呼时她才注意到,不远处有几个男生站在一起,背靠器材,说说笑笑,散漫恣意。

  他们均穿着校服,纯白色的短袖衬衫,为了应付检查,衣领上还系着领带,青春逼人,潇洒帅气。其中一人腿长得过分,哪怕随意歪站着也高出一截,个子很高,微垂头,位于中心,不怎么说话,只把手撑着栏杆。

  同桌在身后叫“柏凌”,他抬了下头也不知道看没看向这里,就算隔很远也看见他校服被风吹动的痕迹,单手插兜,脸很小,五官模糊不清。

  同桌过来叫她集合,一同被叫走的还有起初那几个女生,只有一人留下,迈着优雅步子走向对面,柏凌最后看一眼,确定了,她是走向蔺靳。

  都是外形优越的俊男靓女,这样看着也不失为一道风景,几乎所有人都在各自班级口哨响起时集合,独独他们例外,无比张扬,也过于随意。

  蔺靳侧了头想抽根烟,那个女生很主动地递上打火机,柏凌没再看了,很专注地投入热身练习,他眯了眯眼,又把烟放回去。

  女孩扑了个空,表情却不见丝毫尴尬,钟昀翊和她最熟,见状“哈哈”几声,伸手拍上蔺靳:“挺绅士嘛,有女生在就不抽。”

  蔺靳狠狠耸了下肩:“滚一边儿去。”

  他这样冷淡,钱婷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撩了撩头发:“不就是抽烟吗,我也抽,有什么关系。”

  蔺靳却没再说话,只低头转着手机。场面一时有些尴尬,钟昀翊挪到两人面前:“下午‘嘻嘻’请客吃饭,去不去?”

  “嘻嘻”是几人死党,前阵子刚从国外回来,钟昀翊说是询问,实则已是默认蔺靳要去,现在多了个钱婷,才多嘴又问了一遍。

  蔺靳说“要去”,钱婷笑眯眯跟上:“你去我就去”,钟昀翊眼神左右扫过两圈突然乐了似的说可以,其余人也笑,看出点儿什么似的打趣。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蔺靳呢?钱婷抬头,蔺靳看着操场。

  太阳很大,若不是为了同他搭话钱婷都不会站在这里,裙摆飘飘摇摇,蔺靳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仍是那个脾气,低头点了烟走远,拿出手机,似乎是给谁发了条短信,而后把烟扔向垃圾桶,走出操场,再没回去。

  柏凌正在跟戚昱讲话,手腕震动几下,她收到一条讯息。

  来自蔺靳——

  哥哥:别笑了,难看死了。

丑兔子

  柏凌低头回了个“?”,蔺靳没再回复,只快下课前给她发了个消息让她去趟活动中心,柏凌向老师请了个假,提前十分钟回去。

  一路心不在焉走着,半途却被掠走,一旁的门半开,门里突然伸出一双手,她吓得半死,心跳砰砰,惊恐得眼睛都瞪大,几乎是被拽着走,直到头顶传来闷笑,闻到蔺靳身上熟悉的味道,呼吸这才顺畅,抬眼就见他混不吝的模样。

  柏凌气得拍了一掌,手心硌得生疼,蔺靳捏住两颊软肉就开始不打招呼地狠揉,她防不胜防,小脸皱成一团。

  蔺靳:“碾蚂蚁呢?走这么慢。”

  柏凌:“唔唔……嗯嗯……”

  蔺靳:“说清楚点。”

  柏凌:“唔唔……放……唔唔……”

  真是没法沟通了,柏凌狠狠挣扎了两下,才终于重获自由,“你捏着我怎么说啦!”刚呼吸了两口清新空气,又讨好似的贴上去,“我在想刚刚你给我发的消息。”

  蔺靳冷着张脸也不知道信没信,但他向来面无表情,柏凌又用脸颊贴了他的胸膛好一会儿后面前的男生才有所反应,捧起她一张巴掌大的脸:“笑。”

  柏凌:?

  虽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凭着长期以来的经验乖乖扬起嘴角,蔺靳看了会儿,皱起眉头:“笑得丑死了。”

  柏凌:……

  “跟只兔子似的,门牙那么亮。”

  柏凌也皱眉:“我没露门牙。”

  “没说现在,是刚才在操场。”他不知悔改,反而微抬下巴,“笑得像只丑兔子似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柏凌被他按在怀里揉脑袋,扎好的马尾变得毛躁,蔺靳玩了会儿,烦躁的心情稍稍有所缓解,“还像那个emoji。”

  柏凌晕乎乎的:?

  “戴着个眼镜呲个大牙乐那个你知道吗?”

  她闷闷的:“不知道。”

  “发给你看过,你不知道?”

  胡言乱语的,话题转得莫名其妙,柏凌有些气闷:“我看不见。”

  低着个脑袋就转过去了,这还是头一遭,蔺靳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别扭的原因,坦然一笑,手一捞就把人揽回胸前,箍着腰:“我送你的‘小天才’好用吗?”

  “你还说这个呢!”柏凌急得跺了下脚,“都被戚昱看见了,他刚刚还问我!”

  蔺靳垫着她的肩膀:“问你什么了?”

  “他问我,‘这是小天才吗’。”

  “那你又是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她还能有什么理由。

  柏凌嘟嘟囔囔的,有气也不敢大声讲话,“我说是的,我哥哥送我的。”

  蔺靳心情一下变得很好,也不动了就这样抱着,只说话时柏凌耳边嗡嗡的,跟着他喉结一起震颤,嗓音低沉悦耳:“那你喜欢吗?”

  答案已经不在意了。

讨厌

  聚会定在东滩最大的饭店,蔺靳又回家换了身衣服在才姗姗来迟,实则也不晚,只是他们太过于早到,他甫一进门,就看到穿得花枝招展的顾乘西。

  他对面坐着钱婷,还有吊儿郎当的钟翊昀等人,听到有人叫“靳哥”转身就见着一道笔直身影,眼前一亮,声音堪比喇叭:“小锦!”

  一声激起千层浪,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蔺靳给了一记眼刀他还嬉皮笑脸地不害怕,手往肩上一搭:“你怎么这么慢啊!”

  “你上完课才来的?”

  “没有,回了趟家。”

  “刚好,钟昀正和我说你呢。”顾乘西把人往里一带,自顾自地就开始打小报告,“他说你最近都不知道回事,总找不到人。”

  蔺靳走过妆容精致的钱婷,径直走到沙发坐下,腿太长,散漫翘起一条,手往后随意一搭:“找我干嘛?”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正好,钱婷就坐在对面,突的感到一阵心跳狂跳,不由侧了侧身,只用眼角余光偷瞟。

  从他进来后目光就似乎被粘上,旁人穿来普通的黑t在他身上就如同秀款,同样的长裤、白鞋可蔺靳穿上就是有独特的气质,尤其他今日还戴了项链,像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不识货的人可能看不出,可钱婷一眼就知道,他这身每一件都上万了。

  钟翊昀见不得他这副懒散样,仿佛什么事都无关紧要,家里那个小丫头还三天两头没事就哭着要找“蔺靳哥哥”,他扔了个靠枕:“找你出来打架。”

  “说好了帮我上分也不来,整天微信上找不到人,‘大小姐’天天搁家‘一哭二闹三上吊’,问你是不是嫌弃她技术差了,游戏也不和她打。”

  蔺靳把扔过来的靠枕放好,恰巧顾乘西也坐过来了,顺势靠上,他挤眉弄眼,话里满是嘲弄,“‘大小姐‘还喜欢他呢?”

  “那可不是。”钟翊昀咬牙切齿,“天天‘蔺靳哥哥’长‘蔺靳哥哥’短的也不知道谁才是她亲哥,上次打一把游戏,乐三天了都。”

  钟翊昀的妹妹钱婷是知道的,钟氏企业的千金,年纪稍小他们两岁,正在读高一,听闻也是个无法无天的,骄纵傲气。

  会喜欢蔺靳并不奇怪,青春期的女生就没几个不暗恋蔺靳,在最容易春心萌动的时期碰上这样优秀的男生,结果可想而知,更别说他身后,还有雄厚的蔺氏背景。

  和钟苓韵可谓是门当户对,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钟翊昀和顾乘西左一声“蔺少”,右一句“哎呀,真无情”,钱婷夹在其中,看他桃花眼微抬时露出的多情,心不自觉就跟着眼尾那道褶皱飞扬,频率失控,耳边像有鼓在敲。

  蔺靳不让他们再继续调侃,顾乘西也见好就收,几人插科打诨一会儿,便坐上饭桌,选位置的时候钱婷留了个心眼,坐在了蔺靳右方。和他就隔一个位子,蔺靳身旁是嘻嘻哈哈的钟翊昀,她能看清少年俊美的侧脸也能装作无意碰到他抽取纸巾的指尖,就像一个掩藏在饭桌之下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吃饭的时候很热闹,本就是为了庆祝顾乘西回国,于是便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大家说说笑笑,蔺靳一直听着,哪怕跟他搭话的人也不少。

  吃过了饭就要去唱歌,又是顾乘西请客,蔺靳本想走了,却被喝醉的钟翊昀拉着一起:“小……小锦……”

  蔺靳表情很臭,推开大舌头的钟翊昀:“闭嘴,再叫这个名字我就揍你。”

  顾乘西敞着花衬衣上前,两人合力将蔺靳拉上出租,钱婷也跟着,坐了另一辆车,最后在本地一家有名的店停下,顾乘西亮了卡,他们去到早订好的包房。

  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这些club向来最乐于接待,加上人际关系于是便没人关心年龄,落座后,包厢里开始鬼哭狼嚎。

  钱婷没听过蔺靳唱歌,甚至一起玩也是头一遭,她端了杯饮料袅袅婷婷靠近蔺靳,身上香味浓郁,他抬头看了眼,项链闪着银光。

  “要和我玩游戏吗?”女孩手里握着几颗骰子。

  蔺靳只淡淡看了一眼后便摘下耳机,她这才注意到,他仿佛是在跟谁视频。

  “抱歉,出去一下。”

  钱婷恍惚地坐在原地,蔺靳从她身前走过,手腕垂落,肤色冷白如玉,她浑浑噩噩攥住,如同中了蛊般,牢牢扣紧。

王八蛋(二更)

  柏凌放学了去见了凌毓,她如今状况已比之前稍好,蔺鸿昇没对她负责,不过是那场闹剧之后又养了半年,孩子没了,和蔺靳的妈妈把离婚官司打完后,很快又有了新欢。

  只他也没这么过分,分手时还是给了一大笔钱,顺便还给了套房子让凌毓安身,不甘心的是她,一直在做着飞上枝头的美梦。

  这次进门时没被骂了,因为凌毓宿醉还没醒,已然下午六点,屋内窗帘紧闭,酒气熏天,到处都是垃圾。柏凌打开房门看了眼,凌毓赤身裸体侧躺着,身后有个男人,看不清长相,也躺着,手搭她腰上。

  避孕套扔得到处都是,女人的内衣搅着男人的皮带,柏凌不知道他们昨晚玩得有多疯,才会把家里搞得一片狼藉,轻手轻脚关上门后,开始打扫。

  浑浊不堪的橡胶套,她用扫帚一并扫起,打扫沙发底下时还扫出一滩白色液体,她不认识,却也本能的开始作呕。

  凌毓越来越不爱惜自己,这就是她所谓的报复的蔺鸿昇的方式。她的那些男人从来不会待在身边超过两月,总是在柏凌来打扫时,给她介绍新的面孔。

  她没有工作,也不好好生活,收入全靠柏凌上交,而柏凌的钱,又基本上全来源于蔺靳。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他老子不负的责给他担上了。

  柏凌捏着鼻子,好不容易才清扫完满地垃圾,拉开窗帘推开窗后,卧室里的人醒了。

  本以为是凌毓,走出的却是赤裸的男人。他仅穿着内裤,头发凌乱,一双眼微眯,面相凶狠,眉上有道伤疤。

  柏凌下意识地躲避,心跳慌乱狂跳,好在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反应,进入卫生间后,里面很快响起哗哗水声。

  柏凌极速背上书包,到门口时又提上垃圾,打开门,活像背后有洪水猛兽似的逃出去,直到跑出了这片小区,心脏还砰砰跳个不停。

  她是很害怕的,陌生的男人和幽暗的房间,尽管里面睡着她的母亲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亲近,脑海里只有那个男人盯她那一眼,还有微妙的,不知因什么原因而微微勃起的性器。

  柏凌吓得快哭了,脚下却不停直至走到蔺靳的公寓,他下午出去吃饭,可能会很晚才回,她按他的吩咐在门口好好吃了顿饭,店主很热情,问她是不是住在这里。

  乖乖巧巧一个小姑娘,却总是独来独往,每周碰上一、三、五才会出现在这里,偶尔来吃顿饭,也是用现金支付。

  这在当下的环境里,可以算得上是稀有。

  柏凌喝着汤,很乖地摇摇头表示否决,“我哥哥在。”她说,“他今天没空给我做饭了。”

  临走时店主给了她一颗糖,柏凌让她摸了摸自己的辫子,开门后蔺靳的房间同凌毓的一样漆黑,她却并不害怕,反倒是安心。

  同样是男性,蔺靳却能给予安心。

  她想联络他又怕打扰,坐在落地窗前,孤独而落寞地看着楼下街景。

  手机已经拿回来了,班主任放学时就会还。柏凌反复翻着电话薄,犹犹豫豫,总是点进“哥哥”那个备注后,又很快地退回。

  蔺靳也算她的哥哥呢……

  毕竟他们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短暂的兄妹。

  虽然没上一个户口本,但他说了要养她……

  柏凌又点开微信,开始窥探蔺靳的朋友圈。

  他向来不开“三天可见”,于是大大满足了她这只小老鼠的好奇心,柏凌发现蔺靳十分钟之前才刚刚发了一条,对着酒桌的视频,配文是“愿赌服输”。

  她心脏又开始狂跳,像是被唤醒,戴上耳机,视频里是低沉和缓的嗓音——蔺靳的声音,他在唱歌,和他们去玩了。

  视频最后录到一点主人翁的身影,年轻清瘦的高大男生,一点点侧影就已经足以令人浮想联翩,脖子上银光点点,还戴了项链。

  玩到忘记了她这个妹妹。

  玩到旁边的女孩子贴他那么近。

看看

  蔺靳莫名其妙被臭骂,几乎立时就想挂断,可指尖移到屏幕上却没再点击,明亮白炽灯光下,是柏凌哭红的眼睛。

  她就对着窗户哭,也不是号啕大哭,就挺安静的,除了偶尔冒出一两句听不懂的呜咽,最后缓了缓,说哥哥我好想你。

  想他干嘛呢?蔺靳不大明白。分明是她拒绝了不要一起,现在又哭,搞得好像是他故意。

  “兔子”的小脸皱巴巴的,辫子也翘起碎发。柏凌哭了会儿后才发现他已接听,表情很惊讶,有做作的表演痕迹。

  故意引起他的怜惜么?蔺靳不太确定。

  可柏凌下一秒就验证他的猜想,脸红着,眼神乱瞟着,说,你都听见了吗。

  他淡淡“嗯”一声,身后是光彩陆离,柏凌看见他脖子上金属感十足的项链,想起他腰上的纹身,思绪开始乱飞,磕磕巴巴地转移话题。

  她自顾自汇报自己的行程,蔺靳安静聆听,偶尔出声给个一两句回应,背景音嘈杂,有男生、女生不成调的歌声。

  柏凌说到了凌毓新找的男人,她说自己和他碰上,恰巧这时钱婷过来,要和他一起喝酒,蔺靳听不清,柏凌却下意识心脏缩紧,指尖陷入掌心。

  蔺靳果断拒绝了,她却无法放心。等不到柏凌的下文他开始有些焦急,毕竟凌毓交的男友,不会是什么好人。

  反扣着屏幕,蔺靳准备出去接听,钱婷却拉住他的手,眼神迷离,可能是喝多了,总之话里有难掩的痴迷。

  蔺靳用最后一丝耐心拒绝,却因为被拉了手而烦心,包房太大,他们太吵,柏凌也迟迟不出声,没走多远就点了烟,又烦躁熄灭。

  他不是那种没素质的人,在密闭空间还不分场合吸烟,只推门时被她看见轻吐的烟雾,柏凌皱了皱眉,很小声地说:“讨厌,你又抽烟。”

  “你答应过了我要少抽的。”

  蔺靳靠上墙壁:“少不少抽又什么关系,反正你也看不见。”

  她顶嘴:“才怪,我明明看见了。”

  那在操场怎么视力这么差。

  蔺靳看着镜头没说话。

  烟都抽一半了还只顾着和旁边的男生嘻嘻哈哈。

  柏凌低下头:“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今晚还要口交吗?”

  “小狗,注意你的言辞。”

  “那你回来后会想要我给你亲亲吗?”她凑得太近,睫毛很长,低垂着,覆盖眼睑。

  “我作业全部做完了。”

  “所以有空来骚扰我?”

  他笑,表情戏谑,柏凌羞赧,“那我就是想你嘛……”

  “你旁边那个女生是谁啊?”

  “小狗,你管太多了。”

  “我穿了新的内衣,可以给你展示……”

  “要是没事讲就挂了,你该睡觉了。”

我想和你接吻(二更,微h)

  柏凌吓得差点被手机砸脸,图片上男生的阴茎肿大又硬挺,灯关着,于是屏幕发出的光格外刺眼,她猝不及防直面,怀疑自己要长针眼。

  柏凌还没有回复,蔺靳倒先打来视频,她藏在被子里,只敢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男生仰靠在一面白墙上,神色格外冷清。

  “把灯打开。”

  声线沙哑如同沙粒磨砺。

  柏凌被烫得耳朵一麻,乖乖打开床头灯,照亮的瞬间,蔺靳看清她做贼心虚的表情。

  粉扑扑的脸颊,水汪汪的眼睛,看一眼便害羞地低下头去,蔺靳心知肚明:“又在想我啊。”

  嗓音冷冷清清。

  柏凌想说不是,可躲藏的眼神早已出卖,蔺靳不关心答案,只微抬下颌:“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他那边那么多人,却对着自己说污言秽语,柏凌瞪大眼睛,眼神中透露着难以置信,他轻轻一笑:“没人听见。”

  “我在自慰。”镜头下移,“当然得找个人少的地方好好处理,你说是不是,猗猗?”

  柏凌耳根通红,蔺靳总有办法拿捏她的情绪,他挺了挺腰,于是那根粗硕就像要迫不及待操弄她的小嘴似的往脸上怼,柏凌拿远了些,在他的注视下解开睡衣。

  若说以前告诉她她会做这种事,柏凌怎么也不会相信,可此刻镜头里清清楚楚展现的就是她自己,指腹抚过乳肉,甚至还诱惑性地按了按。

  蔺靳鸡巴硬得疼,箍紧了根部狠命弄。女孩的嘴小,奶子却大得像隆过,又软又滑,特别适合包裹阴茎。

  她的胸当然不可能是做的,毕竟小女孩只有十六岁。

  蔺靳摁住马眼,堵住因她的引诱而泄露的浓精,嗓子里喘出一声:“你怎么还不长大。”

  长大了就可以操,再不用他这样忍耐。

  柏凌微愣,托在乳上的手颠了颠,略带迟疑:“还不够大吗?”

  “我真是……”

  蔺靳额角跳了跳,跟她完全是鸡同鸭讲,忍了又忍最后憋出一句“操”,声音低低的,融合着柏凌的心跳。

  “你是真纯还是装傻?”

  她低着头不说话,手一圈圈在胸上抚弄揉出软绵绵的乳浪,皮肤很白,嫩得像软弹的豆腐。

  手感一定很好。

  蔺靳仰头靠上墙壁,四面都是镜子,他的狼狈无处可藏,睁开眼,猩红凶狠的似一匹狼。

  “猗猗。”

  柏凌抬起脸庞,他脸很红,仿佛醉酒一般。

  “睡不着的话,过来接我吧。”

  —

  蔺靳从回来起就一直看手机,钟翊昀要灌他酒也被拒,他喝酒上脸,实则千杯不倒,钟翊昀不信他“醉了”的推辞,一定要同他比拼。

  他手机响了一瞬,钟翊昀瞥见三个字的模糊的备注名,他也喝了不少,此刻说话更是含混不清:“蔺……蔺奇奇?”

  蔺靳看了他一眼。

坏蛋与笨蛋(h)

  尽管柏凌已做好心理准备,可当真听见那句“不行”时,还是不免失落。她生得乖顺,垂眼的的动作做来就别样可怜,只是看着,就教人心生怜惜。

  女孩的睫毛很长,长到毛茸茸地轻搔着蔺靳手心,她被拒绝了也不哭不闹,安安静静,撑着他的肩,将吻印上眉心。

  “那我亲你可以吗?”

  蔺靳的眼眸深邃而沉静。

  久到柏凌几乎都要以为他醉晕了,只是在神游,脑后一重,蔺靳重重吻上来:“还给你。”

  从未有过这样温柔的亲吻,少年搂抱着她过分柔软的身体,舔弄着,吮吻着掠夺每一寸呼吸,风轻轻柔柔,拂过他们交缠的身影。

  柏凌手心握出了汗,蔺靳将手指嵌进去,他勾起指尖随着亲吻一下下轻刮掌心,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将心头的瘙痒也一并归还。

  心满意足了。

  蔺靳放开气喘吁吁的柏凌,她脸红着,倒分不清谁才是醉酒的人,蔺靳抹去嘴角残留的涎液,才轻声说:“可以。”

  伤风败俗。

  柏凌从他腿上下去时脑子一直充斥着四个字。

  缠着男生在随时可能有人出入的小区里肆无忌惮地接吻,试问哪对兄妹敢像他们这样,不知廉耻。

  柏凌继续搀扶着蔺靳回去,他时而清醒时而脚步歪歪扭扭,蔺靳很瘦,压在肩上却不轻,柏凌撑着紧实的胸膛,反倒像只寻求庇佑的小雀。

  等终于到了家门口,蔺靳又倚在墙上不动,她轻哄着,把嘴唇凑得很近,踮脚贴耳:“哥哥你听话。”

  蔺靳又把她压在墙上亲,从门口亲到房里,衣服、裤子还有她新买的内衣掉了一地,两人滚到沙发上,才咬着她的耳朵:“你该听话才是。”

  放出他的粗大,分开娇女紧闭的双腿,龟头顶在洞口上有酥麻的、轻微的痒,还有难以言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猗猗,把腿分开。”

  她颤巍巍地拨开内裤。

  肉头一见两瓣白嫩嫩、滑溜溜阴唇就迫不及待亲上去,柏凌“唔”了声,拉扯内裤的手有些不稳。

  “哥哥你不要插进去了。”

  蔺靳吮吻着她的脖颈没吭声,半截鸡巴又烫又硬的顶着腿心,她扭了扭腰,指尖轻抚着少年后颈。

  “你今天好硬呀……”

  蔺靳咬住她的锁骨,这里凸起明显,留着他的香味,还有特殊的味道,蔺靳舔了舔,突然笑了:“偷用我东西。”

  偷用他一瓶沐浴露,还很有心机地喷上了香水,难怪今夜一直对她的肩颈格外留恋,吮吻不停,那味道,有些勾人心的甜腻。

  撩开了她的头发,灼热呼吸喷洒后颈,柏凌一直在喘,压抑得像小猫呻吟,蔺靳顶了顶:“叫出来。”

  他逼她在沙发上叫床,打开了手机录音,女孩不知,昏头昏脑地攀附着少年脖颈,声音没比猫叫大多少:“嗯……哼……”

  戳到阴蒂会叫,顶进小洞会哼,她不大会,呻吟还不如底下水声咕唧来得色情,蔺靳把手机夹她腿心:“并拢,夹紧。”

  麦收录着鸡巴磨逼的声音,柏凌挨不住快感哼哼唧唧,终于龟头用力,刺破软嘟嘟、阻碍的两瓣软肉,她“嗯”了声,感受着粗大的异物胀胀的撑着她的小逼。

  原来被插进来是这种感受,入口处酥酥麻麻,绞得很紧,没被进入的部分贪婪地收缩、蠕动,肉全黏在一起,体液分泌得很多,争先恐后地想要它来蹭蹭。

  柏凌一下叫得很大声,蔺靳也被她勾得不行,她搂着肩,嗓音娇娇滴滴:“嗯……不……哥哥……不行……”

银行卡(二更,h)

  柏凌还认真研究了av演员的呻吟,发现她们总是夹杂着舒爽说“不行”、“不行”,分明每个人都说着“好喜欢”、“好幸福”,脸上却都看不出愉悦的神情,反而是紧蹙眉,唇抿得死紧。

  她看不出这其中端倪,却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恐惧,要是蔺靳也用下面那根粗棍子捅自己……她会哭的,一定。

  蔺靳讨厌她哭,柏凌不想做任何让蔺靳讨厌的事情。于是她上网搜查了如何减轻做爱时的疼痛,有一条半开玩笑的回复说:男的下面够短就可以。

  柏凌回忆了下蔺靳的尺寸,果断把这条否决,又检索着,把所有回复拼凑到一起,总结出几条:要做好前戏,要够放松,要对方十分温柔才行。

  她误入一个聊天网站,有人还特别贴心地在这条提问底下安慰:小妹妹你不用怕,初次都是会有点疼的,久了就好了,慢慢会习惯的。

  还有人建议用润滑液,于是柏凌也上网偷偷摸摸买了几瓶,她不清楚用量,只是看到“买三赠一”——买三瓶润滑液,还送一对粉色的夹子。

  她喜欢漂亮的东西,稀里糊涂地订下,恰好今天快递到了,而她也鬼鬼祟祟地去取了,现在又被蔺靳抱到房间去,才艰难地从抽屉里摸出东西。

  沙发已经不能看了,湿漉漉的全是液体。他射了一遍,现在要来第二次,抽纸擦干净柏凌下体后,又要她躺着抱住双腿。

  鸡巴啪啪打上阴阜,发出的响声过于淫靡。柏凌喘了会儿,咬住蔺靳塞进去的湿透的内裤,腿分得很开,几乎变成“一”字形。

  “小逼都磨肿了。”他捻着阴唇自言自语。

  女孩很敏感,这样又抖一下,逼唇微分,失控般的,洞口吐出黏糊糊的液体。

  “骚死了小狗。”蔺靳咬她的鼻尖。

  内裤有腥膻味,沾满了她的体液,蔺靳叼着,给她挪了出去。

  柏凌吸了一下口水,才不至于流得到处都是,蔺靳觉得她乖,又摸摸头顶,“想要什么奖励,现在可以给你。”

  这是他们的规矩,做得好的小狗有奖励,可以是金钱,饰品,任何都可以,但柏凌这次只是摇摇头,“我要和哥哥接吻。”

  她把这个当做奖励。

  她只想要蔺靳的亲吻。

  他几乎瞬间眼神就变得幽邃,呼吸沉了,看她的神情也变得难以捉摸。

  “你妈妈没找你要钱吗?”

  柏凌说还没有。

  “那你不问我要钱,来防着她找你吗?”

  她仍旧尽心尽力掰着双腿:“到时候再说,我现在只想要哥哥亲我。”

  蔺靳如她所愿,吻得很深很暴戾,他咬着唇,几乎要吮到她窒息,最后埋在耳后,“小狗,真有你的。”

  摩擦上了小逼,男生的性器粗长又坚硬,柏凌低头看了看,发现整根贴上去还要长出一截,不由抖了抖,腿不自觉地稍合。

  蔺靳含笑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太多情绪,就像是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狗或者是其他什么有趣的事情,随后摸了摸头,把鸡巴更用力地嵌进去。

  可是好舒服啊……

  柏凌差点叫出声。

  被磨逼的感觉不像聊天里的那些人说的那样可怖,反而酥酥的,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水里。

  有微小的电流由那点散开了,继而蔓延过她整具身体,她荡着、摇着漂浮在这片并不平静的水面,变成了一艘小船,完全成为情欲的奴隶。

  柏凌又想吐舌头了,蔺靳弄得她都有了条件反射,就像膝跳反应那样一被弄就露出一副小狗的痴态,呆呆的,像被操傻了的玩具。

小锦

  蔺靳在戴着耳机听东西,钱婷靠过去。她端着两杯咖啡,递一杯给蔺靳,他低头看了眼,终是接过,低声:“谢谢。”

  而后放在身旁。

  钱婷也不介意,和他一样靠着围栏,这里是活动室外,不少人都在里面排练,她有意搭话:“听听力吗?”

  蔺靳道“不是”,他斜着手机,看不清屏幕,点了两下,而后收回:“一些宠物视频。”

  钱婷还以为他不会喜欢这些,毕竟蔺靳怎么看也和爱看萌宠视频不沾边,不过他竟然开口了,那就说明有戏,她撩了撩头发,“小猫吗?”

  “小狗。”很可爱的,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那种。

  钱婷微笑:“我也喜欢小狗。”

  “我家里也养过一只,可惜后来走丢了……”

  蔺靳无意再听,百无聊赖敲着栏杆,她话题一转,“明天你有空吗?”

  “学校不久后要举办校庆,还差一个男主持,我看过你初中主持活动,觉得可以……”

  蔺靳走远了点:“不好意思,不感兴趣。”

  “我知道你不喜欢麻烦,但这次钟昀也会去。”钱婷走两步跟上,微侧着身拦在面前,妆容很精致,眼睛尤为美丽,“他也希望你参加,也算帮帮我的忙。”

  “我们找主持人很久了。”

  蔺靳看着她的眼睛。

  这样的对视让她心里一慌,几乎藏不住秘密,只别过头,“参加校庆对你也有好处。”

  “你是哪个班的?”没成想他竟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钱婷愣了愣,而后开口:“七班……”

  “行。”蔺靳松口,“时间、地点发我微信。”

  直至蔺靳走远,钱婷都还无法平复猛烈的心跳,他竟然答应了,他竟然真的答应……她看着男生离去的背影,感觉自己离目标又近了一点。

  最后拿起蔺靳没带走的咖啡,心情颇好地饮下去,微信里钟翊昀发来给她支招的消息:记住,他喜欢纯的。

  —

  柏凌快到时间截止了才交上补习费,正一瘸一拐回到教室,同桌路过搀扶了她一把,顺便扶到座位,得到道谢后,才撑着桌子,好奇道:“你受伤啦?”

  柏凌闻言抿了下嘴,颇为尴尬地点头,实则是昨晚做太狠了,小逼磨破了皮,下床时又腿一软撞上了床头柜,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

  蔺靳还骂她小废物,不过最后也给她好好上了药,他还想给柏凌请假,只不过被拒绝了,小废物很犟,说这点小伤没必要耽误学习。

  结果今天就走不了路了。

  同桌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叫她好好休息,过了会似是想到什么,又“哎”了一声:“那待会儿的排练,你还能去吗?”

  “应该可以吧,我多走几步就习惯了。”

  “不行别逞能啊,反正也不打紧。”

  “没事。”柏凌笑笑,“马上就要表演了。”

  校庆规定高二每班出一个节目,七班表演《天鹅湖》,柏凌幼时学过几年舞蹈,也被拉来凑数,站位还挺靠前,算比较重要的角色。

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起看视频(微h)

  柏凌挨了记爆栗,蔺靳似笑非笑:“你胆还挺大。”

  他黑黢黢的眼睛盯着,柏凌一时心里打鼓。都怪刚才气氛太好,蔺靳的嗓音太低,她才一时没忍住,说出了心里话。

  女孩安安静静捧着杯果汁喝,蔺靳就靠在一旁滑手机,柏凌正兀自走神,眼神虚虚的,落不到实处,眼前突然白光一闪,香风阵阵,蔺靳分了她一只耳机:“你听。”

  耳中顷刻便充满淫叫:“嗯……嗯……好粗……”

  “操死我……操死我……老公的鸡巴好硬……”

  “哈啊……不要停……”

  屏幕上白花花的女体,风骚地大张双腿,潮红的脸上被操出痴傻的神态,阴唇外翻,紫红肉棒在其中粗暴挺进。

  柏凌看得目不转睛,蔺靳低声:“这才是叫床。”

  在人来人往的包厢里,他在看色情视频。

  不仅看,还邀请她一起。

  女人的身材很好,躺着奶子也翘鼓鼓的弹动,男人扇了一巴掌,狠命揉上去,她双眼翻白,腰扭得剧烈。

  “啊啊操死我了老公……小母狗好爽……”

  “把尿射进来……要做哥哥的肉便器……”

  柏凌抖了一下,不明白女人为什么换了称呼。

  蔺靳指尖往下滑,屏幕上显出长长一串片名,用词直白大胆,她看着,紧张得忘记呼吸,男生绕着她的耳边发:“这是个乱伦视频。”

  “这只小母狗发骚了,半夜脱光了衣服爬上哥哥的床。”他垂眼,目光如有实质扫过柏凌扣得紧紧的衣襟,意有所指,“和猗猗一样,恬不知耻地勾引。”

  柏凌顷刻僵硬,蔺靳压着她的后颈,她六神无主,只能感知到越来越大声的心跳,耳机中女人叫得骚,浪出了边际。

  “老公操死我啊……小母狗好喜欢哥哥操……”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勾引哥哥……”

  “啊啊……要吃鸡巴……插进去……”

  女人混乱地叫着“哥哥”、“老公”,柏凌也混沌得似被带回那个雨夜,她跨坐在蔺靳身上,不知羞耻地袒胸露乳,他掐着脖子,把女孩按到下面。

  难以启齿的回忆就这样血淋淋地被蔺靳撕开又展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坠冰窖,突然躲开的动作差点打翻果汁。

  蔺靳抚摸她的后颈:“好好学。”

  指尖暧昧摩挲,近乎挑逗地游移,他说这是他最喜欢的一部片,里面的女人够带劲。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

  原来他也和那些满脑子色情的男生一样俗气。

  柏凌看着片里的女主,逼肥奶大,水蛇腰扭得性感,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很容易让人喜欢的身材。

  被男生威胁着在众人面前看av,本该是一件极为羞耻的事情,可她浑浑噩噩,心有余悸,思绪乱了,连视频里的内容也没怎么关注。

  耳机里只是在麻木地叫,男人又把自己的妹妹当母狗骑,她的表情痛苦、隐忍又夹杂着舒爽,柏凌头皮发麻,裙边悄悄被人勾开。

  蔺靳阻止了她的躲避,他靠得近,外人看来却仍有距离,只有柏凌知道他的手正顺着后腰摸下去,找到股缝,隔着内裤,游移。

在卫生间里被要求摆出那样的姿势(h)

  钟翊昀觉得他莫名其妙,擦手指也能擦得这么色情,那果汁黏黏的,顺着蔺靳指缝流淌,钟翊昀看了一眼,摇摇手机:“来不来?”

  怕冷落了柏凌,又歪斜着身子去看,女孩露着半边脸,正怯怯地坐在一旁喝饮料,他打了个招呼:“柏凌,你玩不玩游戏?”

  谁料她很惊恐地说不玩,反应大得有些奇怪,下一秒颤颤看了下蔺靳,略带着点歉意:“我去一下洗手间。”

  柏凌飞速逃了,臀上卡着搓成一条细绳的内裤,裤裆全湿了,有水顺着腿侧往下滑,她跑进一个隔间,动作飞快地反锁。

  刚站稳内裤就掉在地上,脚踝虚虚挂着裤沿,她含着泪,难耐地将手指探下去,抚上那颗肿大的阴蒂,身体顷刻传来一阵舒爽到忍不住呻吟的颤栗。

  蔺靳放了块冰进去,就从桌上的冰桶里堂而皇之夹出,她夹着这块冰,被折磨了十分钟有余,现在整个人轻飘飘的,头重脚轻。

  他真是好讨厌啊……

  他真是有够小气。

  柏凌咬着唇,虚脱地坐在马桶盖上,脸蛋红扑扑,眼眸水润又明亮。

  蔺靳发来一条消息,柏凌目眩神迷点击,看清小小屏幕上的字时大脑又再次宕机,憋到面色发白,这次她是真忘了呼吸。

  —

  蔺靳和他们打了几把游戏,不紧不慢地把每把控制在十分钟以内结束,钟翊昀抱怨着“大哥你干嘛呀,这样一点体验感都没有。”他把手机放回兜里,十分讨打的:“不打这种局,没劲。”

  蔺靳说要去外面买点东西,他俩也没多问,转过拐角后,站在卫生间门口,与此同时发送:小狗准备好了吗?

  女孩腕上“嗡嗡”震动,艰难打字:“好了,哥哥。”

  外面男生收到回复后,越过“正在清洁”的牌子。

  狭窄拥挤的空间里,蔺靳慢慢敲了敲门板,片刻后门锁响动,指示灯由红转绿,他轻笑,站得随意。

  纯黑色的卫衣,衬着他过于锋利的下颌,蔺靳手指一推,门摇摇晃晃往里敞开——迎面一个裸女,坐在马桶上,双腿大张,高高抬起。

  她尽心尽力展示着自己的小逼,努力的手指把阴唇往外拉开,有体液流着,正黏糊糊的沁润整个阴阜,空气被吸进去,又煽情地催动情欲。

  柏凌按蔺靳的要求把自己摆成一个肉便器,双臂牢牢圈住自己腿根。灯光昏暗,男生的眼眸璀璨如星,她紧张开口:“小、小狗准备好了,请哥哥使用。”

  —

  菜已经上桌了,蔺靳还没有回来,他的妹妹柏凌也不知道上的什么厕所,一直未归,钟翊昀等了会儿后,打了个电话。

  一接通便开始催促,蔺靳难得的脾气很好,静默两息,低低喘了口气,嗓音很哑:“你们先吃。”

  “那你妹妹呢?”

  “她有点不舒服。”

  钟翊昀对这个模样乖巧的妹妹很有好感,“怎么样,不要紧吧?”

  蔺靳看着身下仿佛窒息的柏凌。

  “要不要我送她去看看。”

  蔺靳搅了搅逼口,柏凌登时抖如筛糠,她眨巴着眼睛,一脸哀求,蔺靳把湿透的手指插进嘴里,“我在呢,有你什么事。”

  “你看你这话说的……”钟翊昀有些不满。

  “挂了,我抽根烟再回去。”

抽烟

  没多久后柏凌回到包间,钟翊昀眼尖给她腾了个位置,她坐下后轻声说着“谢谢”,钟翊昀瞥一眼门外:“蔺靳呢?”

  女孩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像是刚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钟翊昀见状,凑得近了点,几乎头对头:“你们吵架啦?”

  “他是不是凶你来着?我刚才听着他在电话里语气不是很好。你身体不舒服,他不会因为这个骂你吧?”蔺靳脾气是出了名的差,故而他有此担心,“你现在好点没有,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柏凌也不知道从何答起,只好挑了个最容易回答也最容易扯开话题的:“没事了,我现在好多了。”

  “那你先喝点汤。”

  钟翊昀给她盛汤又倒饮料,热情得有点过了头,顾乘西眼珠子一转,正要打趣,目光突然定在门边,锁住不动。

  “给我挪个座。”宛如男模走T台似的蔺靳进来。柏凌立马往边上移了,让他坐在中间,钟翊昀有些不满:“你干嘛,又欺负她。”

  蔺靳淡淡斜了一眼,身上香气弥漫,像他平常抽的薄荷爆珠香烟的味道,又仿佛更加浓郁,柏凌靠得近,猛吸了两口,被熏得头晕晕的,恍恍惚惚想:这算是事后一根烟么……

  转眼又为自己第一时间的反应羞愧,光天化日的,脑子里也进了黄色废料。而钟翊昀恰好这两天换季,鼻子有些敏感,连打了几个喷嚏后,皱眉对着蔺靳:“你泡香水澡了?抽了几根烟?”

  蔺靳仍是那副不太在意的语气:“怎么?给你也来一根?”

  “烟瘾这么大呢。”钟翊昀扯扯唇角,“你妹妹在旁边坐着呢,也考虑考虑她的感受。”

  他朝柏凌努了努嘴,女孩正兀自揉着鼻尖,察觉视线后抬眼就对上蔺靳若有所思的眼神,她连连摆手:“不是的……我没关系……”

  可显然谁都没当真,蔺靳又面无表情坐回去,钟翊昀安抚:“没事的,不舒服就要说出来。”

  蔺靳在身边一下下抛着手机,柏凌也感觉自己的心被他攥在手里,只好埋着脑袋,努力降低存在感地喝汤,过了会儿他手机掉在地上,蔺靳弯下腰去捡。

  这是个靠墙角的大圆桌,而柏凌恰恰就在里侧的位置,蔺靳弯下去后被桌布挡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清。她正数着碗里的米粒,冷不丁脚腕上攀上一只冰凉的大手。

  沿着纤细的小腿攀升,凌迟似的刮过她的肌肤,柏凌猛然一抖,引得对面的顾乘西瞩目,她讪讪笑笑,若无其事地理了理头发。

  蔺靳很快起来了,照常吃饭、喝酒。他一直不说话,只偶尔看看手机,身旁柏凌也安静着,时不时扭过头咳两声。

  最后蔺靳喝得脸微红,眉眼也显得不再那么冷硬,柏凌起身时略微摇晃,他抬手扶住了,女孩小声地说谢谢哥哥,跟在后面,听他们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乘西和钟翊昀为去打球还是喝酒有了分歧,他俩你一言我一语争着,最后还搞上了投票,柏凌倚靠着柱子,不易察觉地颤抖。

  最终喝酒以少量优势胜出,众人分成几对打车,柏凌自然而然的跟蔺靳、顾乘西、钟翊昀一起,钟翊昀本想体谅的让她坐副驾驶,谁料柏凌却道:“我想和哥哥坐在一起……”

  蔺靳挎着她的包,没什么情绪的站在原地,钟翊昀微愣:“那你坐里面……”

  叁人挤在后排,蔺靳身上的香味稍减,柏凌坐进去后只占小小一片座位,钟翊昀看了又看,终是闭口不言。

  顾乘西在前面和司机搭话,他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东西越来越滑,快要掉出她的校裙,柏凌悄悄抓住蔺靳衣袖,让他俯身,压低声音。

  靠近了才知香味仍然浓郁,只是外衣上的被风吹散,她轻轻嗅着,快要忍不住哭出声音,脑袋晕乎乎的:“哥哥我夹不住了……”

  蔺靳低低:“嗯?”

  “烟……要掉了……不行……”

  他暧昧浅笑,直起身,置之不理。

  车里放着浪漫的音乐,前排哥哥的朋友和司机大声谈笑,别提还有钟翊昀时不时投来的关心的视线,柏凌攥紧了裙边,脸越来越红。

  香烟极细极软,稍有不慎就会滑出腿心。柏凌咬唇,水润的眼睛哀求再哀求,蔺靳终于动作,书包挡着,手探入她的下裙。

打赌

  东西是蔺靳趁着捡手机的时候塞进去的,柏凌当时就被吓了一跳,现在好不容易取出来了,他又含在嘴里,看着那颜色暗沉的滤嘴,她只觉脸颊烧烫。

  蔺靳拿着烟,钟翊昀说“不抽我给你扔了”,说着就要来抢,他反应很快,叁两下就把对方钳制。

  钟翊昀手被别在身后,颇像纪录片被制服的罪犯,他挣扎了两下,徒劳无果,面朝着车门:“什么毛病,碰你一根烟而已。”

  顾乘西从前排回过头,笑着:“你们又打架了。”

  蔺靳松手,居高临下地扫了眼钟翊昀,随意擦了擦手,仍旧把烟咬在嘴里。

  下车后他先去一边处理了,柏凌抱着自己的书包跟着大团体,去的还是上次接到蔺靳的地方,叫什么“xx会所”,她有些警惕,总感觉不是正规场所。

  顾乘西很熟络地同接待打招呼,一行人颇有默契地被领进包厢,柏凌落在最后,踌躇不前,肩上搭来一只手,蔺靳的怀抱温暖又宽厚,“走啊。”

  他心情仿佛好了不少,脸上的表情也较为开朗,柏凌迟疑着,磕磕绊绊被他带进包房,其余人已各自落座,顾乘西留了个宽大的位置:“来,妹妹坐这儿。”

  作为今夜唯一的女孩子,柏凌显然受到了太多关注,她坐下后,蔺靳脱掉外套,扔过去,卫衣领口敞着,一截锁骨分外白皙。

  “今天喝这个?”钟翊昀坏笑着看他。

  蔺靳接过瓶子看了看后微挑眉稍,钟翊昀挑衅:“怎样,不敢了?”

  “我是怕你喝吐。”蔺靳闲闲坐下,他坐得近,和柏凌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她抱着外套,满身的香气。

  “昨天你就输了。”钟翊昀有些得意,“今天让我想想定个什么惩罚好呢……”

  眉眼一挑,转向娇俏靓丽的柏凌,“赢了的话,把你妹妹的微信给我好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顾乘西也被吸引,“昨天输了是让我见见那个‘蔺奇奇’,现在,我想要她的微信。”

  本来无趣的氛围瞬间被点燃,钟翊昀的话像引爆鞭炮的火星,顾乘西的目光中兴趣十足又带着不可思议,而蔺靳在漫天的起哄中,只平淡地说了句:“你该问她本人。”

  “你不是她哥哥吗。”钟翊昀笑着看了眼柏凌,“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什么事都听你的,你背后说句不同意,我上哪儿去说理。”

  “怎么样,你不愿意?”

  蔺靳随意:“怎么不行。”

  灯光迷离,斑斓的色彩浅浅拢着他的眼睛,柏凌心脏下沉,慢慢的、静静的沉浮在他眼底。

  包装精致的啤酒瓶,一瓶又一瓶被摆上又饮尽,柏凌脚边很快多了许多空了的酒瓶,蔺靳随意捡起一根丝带,套她腕上,“送给你。”

  略带迷蒙的眼睛,还有薄荷气息盖不住的浓郁酒气,柏凌在暗处同他对视着,前所未有的沉静,外套下手掌交迭,“你是不是喝醉了?”

  蔺靳转过头说“没有”,趴在桌子上晕乎乎的人是钟翊昀,这场比拼到了结局,毫无疑问是蔺靳赢,他又扯了扯领口:“没劲。”

  居高临下对着钟翊昀嘲讽,用散落的丝带将他的脚同桌脚绑在一起,柏凌从没见过蔺靳做这样幼稚做无聊的事,怔怔看着时,顾乘西笑笑:“他喝多了。”

  还不到醉的程度,但脑子也不大清醒,他直起身,黑亮的眼直视柏凌,手一招:“小……”

  她心提到了嗓子眼,害怕他脱口而出“小狗”。

  要是真被别人听见了,估计眼神就得变得怪异。

  好在钟翊昀坐起来打断了他的话,不甘心地抱住他的腿:“你……我没输……再来……继续……”

  蔺靳很好脾气地蹲下身,对着他的耳朵:“你输了!你不可以要她的微信!”

  砰砰跳得太快的是心脏,可是好奇怪,她分明并没有喝酒。

离家出走

  说来也觉得好笑,其实蔺靳并没有应承过她什么,非亲非故,做到这步已是仁至义尽,是她一厢情愿,自以为是。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泛滥,真要忍住了看他一眼又半途而废,柏凌哭着、忍着,滴滴泪水晶莹,似是把他哭醒了,压着嗓子问:“你以为什么?”

  “你以为我真把你当妹妹?还是你在我这里很特别。”

  柏凌摇着头,心急如焚:“对不起……对不起……我……”

  可她说不出话。

  她想说我什么都不要。

  蔺靳转身就走,柏凌还坐在冰凉的台面上,她情绪失控,滚滚恐慌袭来,悲伤不能自已,双手掩面,放声哭泣。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分明他们不久前还好好的。

  今夜过后,蔺靳怕是会将她彻底扫地出门。

  她捂着脸,哭得一抽一抽。

  卧室里很快响起水声,蔺靳大概是在洗澡。

  柏凌哭了会儿,颤巍巍地下去,红肿着一双核桃眼,不像惹人怜爱的小狗,反倒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她歪歪扭扭地站在地上,默默穿好了随手扔下的校裙,又一瘸一拐走到客厅拎起书包,打开门时努力克制,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她该重新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至少比被驱逐体面。

  可惜,这偌大的城市竟容不下一个小小的自己,母亲有了新男友,这时候去打扰他们只会惹人嫌。

  柏凌摇摇晃晃,只好孤独而弱小地徘徊在附近。

  她不敢离开太远,又怕遇上危险,犹豫许久过后终于走进一家酒店,摸了摸身上仅剩的五百块钱,可又因为属于未成年,没法入住,需要给家人致电。

  柏凌只好坐在门外,手捧着脸颊赏月。其实这一年多下来,她已经算是攒了不少钱,可还是不够,学费太过昂贵。

  要一刀两断就得回到老家,一旦回去就得失去一切,小县城的教育资源太差,和顶尖的私立学校根本没得比。

  柏凌觉得自己也变成那种贪慕虚荣的小人了,会被老乡戳着脊梁骨骂死。

  她郁郁伏在膝上,垂目看着月光,夜风寂寥,蝉鸣阵阵,没过多久,竟也这样迷迷糊糊睡着,梦中蔺靳很凶,掐她的脖子,还打她的手。

  柏凌吓得不轻,再睁眼时冷汗直流,可更为惊悚的是蔺靳竟然真的拽着她的衣领,把她从台阶上提起来,面色铁青地审视。

  她一定是做梦昏了头,才会在朦胧中也看见蔺靳。路灯照着,他好看的眉眼格外冷硬,唇抿着,胸膛正一起一伏,格外剧烈。

  他快把小区翻过来找了,再找不着人就要报警。

  柏凌眼闭着,死死揪住自己被攥紧的衣领,暗自祈祷,偏头躲着,一时分不清梦里梦外。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完蛋,竟然真是蔺靳的声音。

  “我到底怎么你了,要你学别人离家出走这样委屈?”

  她被狠狠放到地上,“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我不可以洗澡吗?还是你觉得一身酒味很好闻?”

偷听告白

  往后的几日柏凌都避免在他面前出现,免得无端端的又惹人嫌,她总是出门很早,又拖拖拉拉接近天黑到家,可一连这么弄了几天后,才发现蔺靳几乎都在外面,压根没怎么在意。

  他又和朋友鬼混,时不时的晚归,偶有几次柏凌半夜口渴,起床喝水却见沙发上一个人影,吓得呛了半天后,惊觉是正在醒酒的蔺靳。

  他喝酒的频率也变高了,虽然不会次次都这样。柏凌在一次经过他时忍不住说“少喝点吧,小心以后变胖。”被凉凉斜了一眼,直到躺回去后还后颈发凉。

  脾气越来越差了……

  柏凌战战兢兢,寄人篱下就是这样胆小慎微。后来蔺靳直接不归了,倒弄得她好像才是这个家的主人,霸占着偌大一套房。柏凌整日忧思,也不知怎的,两人就冷战起来。

  这样下去不行。

  蔺靳这天又晚归,柏凌好好等着准备与他讲和,他进门后见着一张讨好的笑脸先是愣了愣,而后经过,目不斜视走进主卧。

  柏凌的计划失败了,实在没胆子再去敲门。次日写着作业蔺靳却又突然闯入,扔给她一个袋子,一言不发,再次离开。

  打开是个小盒子,四四方方装着手机,崭新的、顶配的,她绝对买不起的新款。柏凌抿了抿唇,熟练地把电话号码录入,只是这次没再存“哥哥”,而是规规矩矩的“蔺靳”。

  —

  蔺靳近来心情不好。

  校庆的几次彩排都没去。

  其实也没多大事,可钱婷的告白因此一直推迟,她等了又等,终是在那个午后,期盼已久的等到那道身影。

  蔺靳来和他们对稿,清清冷冷的一身校服,他打了领结,还因天热理了短发,看着清爽帅气,一见便令人倾心。

  钱婷就是这样深陷,被朋友撺掇着靠近,她还是害羞,叫蔺靳走远一些,他拿着稿子,有些疑惑。

  舞台上是七班在表演《天鹅湖》,钱婷领着他走进后台,这里有个隐蔽的房间,本是为了临时休息,她背对着,再一次向对方表明心意:“我喜欢你。”

  “谢谢,可是我不打算谈恋爱。”

  “就不能考虑一下吗?”钱婷期待且有十足的耐心,“我可以不先做你的女朋友,我们只试试。”

  蔺靳皱了皱眉,幕布后,柏凌也同样停住。

  “我知道你要求很高,也没想着你能立马答应,那么作为较亲近的朋友,和我试试怎么样?尝试着来接受我,我也会让你感受到谈恋爱的乐趣。”

  “你常说事情都没什么挑战性,可恋爱不同。我有信心,能给你不一样的体验。”蔺靳闭了闭眼,从门板透进的阳光中,钱婷嘴上的唇彩亮到几乎晃眼。

  随着纤细的指头向下,光线移到女生高耸的身前,纽扣松散,快要低到胸乳边缘,蔺靳反应过来,猛一转身:“你做什么。”

  柏凌离去的脚步停顿。

  “我说了,我能给你想要的挑战,包括刺激。”

  钱婷微微捧胸:“你也看看我,行不行?”

  “我知道你喜欢这种,我也不比任何人差。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蔺靳不想再留,“你把衣服穿好,我当什么都没听见。”

  钱婷不死心,“蔺靳,你已经在这里了。”

  “所有人都看到我跟你进来,要说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可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一而再再而叁的回避,明明当初在美国的时候——”

  “那个时候,”蔺靳打断,“我也只是当你是同学而已。”

五一番外·不能说的秘密

  柏凌初次搜索av时,曾误入过一个黄色网站,里面男女都有,匿名聊着性事,她甫一进入,还触发了欢迎机制。

  【机器人小冰】:欢迎~欢迎萌新~(撒花)(撒花)

  柏凌惊慌失措,颇有些乡巴佬进城的无措。

  一个id叫【器大活好】的人发言:新来的?男的女的?

  【不一般的帅】:鼠鼠?是女生?

  【baby baby】:下面有老鼠大吗?到底男的女的?

  柏凌脸色涨红,本想退出,却又被置顶的资源吸引。

  【鼠鼠】:这个怎么获得呀?

  【baby baby】:你先说你男的女的。

  她犹豫一下,觉得暴露身份很危险。

  【鼠鼠】:我是男生。

  【baby baby】:你绝对是女的。

  柏凌:……

  【baby baby】:都来这儿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baby baby】:我们这里很开放的。

  【baby baby】:你要约还是找个长期炮友?

  柏凌目瞪口呆:不不不……我不约……

  【鼠鼠】:我只是想来学习……

  【器大活好】:你男人这么差?要你来学?

  【鼠鼠】:不是……我没有经验,所以想提前了解……

  【baby baby】:我看你收藏了“哥哥”这个主题,你亲哥啊?搞骨科?

  【器大活好】:6

  【不一般的帅】:6

  【traveller】:666666666

  【鼠鼠】:你在哪里看的啊……

  柏凌急忙取消刚刚收藏的“和哥哥初恋的夏日”的视频,聊天室里已经热火朝天,开始给她各种支招。

  【器大活好】:你还玩得挺刺激。

  【大佬】:真不考虑和我约一约?

  【器大活好】:你男人下面大不大啊?能不能满足你?

  满屏的污言秽语,骚扰之中,还有人好心指引。

加好友

  柏凌早知会有这种结局,凌毓又岂会突然转性,于她而言这个女儿与其说是亲人不如说是商品,若是连蔺靳也不要了,那就彻底失去价值。

  可她哪儿还有钱给,学校又不是慈善中心。

  说完这句话后,凌毓便彻底不管,纵情投入性爱,她甚至能听见抽插的“啪啪”声,像是有人刻意凑近。

  刻意暴露着他们的性事。

  男人要逼她大声浪叫给她的女儿听。

  柏凌慌忙扔掉手机,它仍躺在地上震个不停,不断发出呻吟,仿佛一个永久也醒不过来的噩梦,纠缠着,重复进行。

  —

  下午便有传言,说钱婷在和蔺靳恋爱。起因是有人想要进去隔间却被阻拦,蔺靳站在门外,只不让人进去。

  里面传来女生的哭声,蔺靳的反应倒是平静,被赶走后那人躲在幕布后偷偷等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钱婷,她低着头走出来,没两分钟又扑进蔺靳怀里。

  声音哀怨委屈,娇滴滴的听了就叫人心里着急。

  “你们说这不是谈恋爱还能是什么?!”有男生踩在凳子上下定论,“只是没想到啊,他居然不让公开。”

  事情经过几轮转述已然演变成现在这个版本,蔺靳成了负心汉,玩弄女生感情。

  “她都哭了,他居然还置之不理……”

  男生义愤填膺,而围观群众只关心:“那后面呢后面呢?她扑过去之后呢?”

  “之后……”他摇摇头。

  柏凌豁然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同桌忙着听八卦,闻言让出点空隙,柏凌走远后那个男生才不卖关子,摸了摸不存在的长胡子,又继续:“我怎么知道啦!又不是我亲眼看见的!”

  “切。”他被按住暴打,“那你还拖这么久。”

  —

  不知怎的就走到了操场,起初柏凌只是想找个地方静静,可偌大的校园里竟然随处都能听到谈论蔺靳和钱婷的声音,她心里烦躁,不知不觉就越走越远。

  远处是课间锻炼的同学,她只好藏在僻静的小花坛后,蹲在地上数蚂蚁,柏凌自己也搞不清楚这股情绪由来的原因,只知道脑子很乱,胸口闷闷的。

  像第一次被凌毓踹到蔺家门口时那样,柏凌看着花坛,密密麻麻的白花在她眼里逐渐串成钱婷那条长裙,而后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或许他真是接受了呢?

  凌毓曾说过不要考验一个男人的自制力。

  虽然蔺靳并不算她口中的“男人”,起初也表示了拒绝,但……

  柏凌揪下一朵小花。

  但钱婷身材真的很好。

  她比自己高挑,也有着艳丽的外形,班上多的是男生想要成为她的男朋友,譬如今天“说书”那个,就是她的追求者之一。

  柏凌不确定蔺靳会不会喜欢,毕竟他也同样俗气。

  他连看片都要选那种胸大腰细的类型。

以下犯上(微h)

  和她那个同款的,蓝色的电话手表。

  戚昱见柏凌迟迟不动,还以为她误会了,“我、我没有嘲笑你,我是真的想加你的好友……”他递出手,眼睛往下瞟着,“我也……”

  话到一半卡了壳,女孩纤细腕上空空如也。

  柏凌也点了点头肯定他的疑惑:“我已经没在用了,不好意思。”

  他低下头,颇有点无措地收回手臂,耳边却响起轻轻一声:“但我可以加你的微信。”

  —

  柏凌也需要一点时间冷静。

  柏凌无法冷静。

  她只要闭上眼就会想起钱婷扑倒在蔺靳怀里的画面,哪怕她并没有看见,也如身临其境。

  他果然是个色鬼。

  只要女生主动一点就把持不住。

  这晚夜深,柏凌还在客厅等着蔺靳,灯光全关,黑亮亮的眼睛直直盯着挂钟。

  看看他到底几点回来。

  念头刚起,就听见房门响动。

  蔺靳漫不经心,抬头就见屋内白茫茫一个人影,女鬼一样,仅存的一点困意也给吓醒。

  “干嘛呢你?”

  蔺靳难得跟她讲话,自上次冷战后,他们已很久没有好好说过一句。柏凌站着,看蔺靳绕过自己。

  “晚上了就去睡觉,别杵在这里吓人。”

  他说着,眼看着接了杯水就要回去,柏凌攥紧拳头,“那你呢。”

  “你不也没有睡觉,大晚上才回家。”

  蔺靳稍愣,难得的没有立时回应,微转过身,语气冰冷:“你说什么?”

  “我说的难道有错吗?”她大声回应,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手心出汗,全身绷紧,“现在是凌晨十二点。”

  “明天还要上课,你却现在才回来……”被那双黢黑的眼看着柏凌也无端磕巴了下,“才回来……我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你都没接……”

  咬了咬唇,硬着头皮,“你不以身作则!”

  准备了好久的台词,一口气说完竟是这么畅快。话音落下,屋内许久都没有动静,风呼呼刮着,吹得窗帘乱飞。

  她穿得像个女鬼,一身白衣白裙,巴掌大的脸上连脸色也是白惨惨的,更符合这阴沉的氛围,也怪惹人怜惜。

  蔺靳走近了些,放下手中杯子。

  柏凌往后退,蔺靳再度走近,窗帘卷到腿上,滋生刺骨的寒意。她攥紧裙边,努力不露怯意。

  钟“滴答滴”地敲,柏凌长发乱舞,蔺靳勾过肩,把她狠狠掼到怀里,眼低垂,眼神冰凉:“我不以身作则?”

  脖颈都被箍得疼,柏凌还要倔强对视,他手一扬,一巴掌掴向臀部,柏凌闷哼,摇晃几息。

昏头昏脑(h)

  柏凌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蔺靳却已经把人扔到床上。

  她从天而降,像一块软乎乎的棉花糖,又或者是小精灵,失去了翅膀,因迷糊而掉进另一片云层。

  柏凌还在床上弹了弹,蔺靳欺身压上。他打量着,从眉眼直至唇角,目光太深邃,叫月亮也躲藏。

  女孩脸红心跳,月光编织成网,蔺靳眸色暗了,碎光在身下浮荡,他慢慢看着,低下头,一个吻轻飘飘落在脖颈下方。

  就像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气氛瞬间变得沸腾,吻落在锁骨上,牙齿轻轻咬着像是往火堆里丢了一颗棉花糖,噼里啪啦响着,直至黏稠的汁水流淌。

  柏凌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只知道心里的潮水快要漫过,他啄吻着,配合着雨点敲击上窗户的节奏,她化成了一滩水,就要在他身下涨潮。

  柏凌被他翻到上方,黑发顺滑如绸,他抚摸着,一直用深邃而又柔情的目光看着她,柏凌蓦地想到,班上女生说,他看谁都这样。

  确实是细细长长的桃花眼,又微微上挑。柏凌从前不曾觉得这样的眼型在男生脸上的杀伤力有多大,此刻突然懂了,几乎溺毙其中。

  柏凌脑袋晕晕的,就像猛然站起时的低血糖,可她很快更晕,因为蔺靳扯着头发把她按到胯下,后背全露出来,单手托着她的腰。

  “开始舔吧。”

  柏凌仍在吃痛。

  他等得不耐烦,又一巴掌掴到臀上,按低光滑的背:“屁股抬高。”

  又回到粗暴的方式,柏凌只好照做。解开皮带,扒下内裤就迫不及待地把龟头放在嘴里,好大,撑得她含不下。

  蔺靳不由分说开始挺腰,频率、力道完全是她接受不了玩法,小小的嘴巴努力张大、含吸,吞到最深,最后还是被嫌慢了,男生的手掌按到颈上。

  仿佛窒息一样的错觉,却翻白着双眼无法求饶,逼里插进两根指,他从身后撕裂她的紧张,柏凌渐渐开始颤抖,脸色慢慢涨红。

  被当成玩具操,只不过辛苦的是嘴巴,唇上细小的伤口又一点点开裂,传来轻微的疼,能忍,更多的是痒。

  扭动着屁股在他手上蹭,阴唇无比湿滑,敏感的阴蒂娇羞地躲,淹没在汹涌潮水下,两片肉外翻,逼缝不断扩大。

  快要被他玩坏了……

  屁股不断吞吐。

  水花“啪嗒”溅到玻璃上,她也痴傻地流了大滩口水,猛的被勾回去,臀肉被捏住,耳边低沉男声沙哑:“今晚操你好不好?”

  他纯粹发泄似的揉,眼神却无比清明,吻着唇,鸡巴顶在逼上,浑身都在发烫:“宝贝,操了我就原谅你。”

  柏凌颤得更厉害了,上下都在流水。

  她害怕,更害怕那句“宝贝”里的轻佻,抖着两条细腿,哆哆嗦嗦地爬。

  蔺靳没有阻拦,相反靠向床头坐好,眼前景色迷人,女孩大方展露着腿间风光,从柜中摸了根烟,夹在指间玩弄。

  柏凌听见打火机的脆响,接着传来熟悉的薄荷香,蔺靳打了个响指,她猛的一颤,颓然伏在被上,他拍拍身旁空位:“回来。”

  似有无形的绳索拉扯,柏凌听话往回爬,刚握住他的脚踝,便“扑通”一下跌倒,泪眼盈盈:“我不……”

  “要”字卡在喉咙,被蔺靳阻挠。

  下唇一酥,还带着微微湿润感的香烟往嘴里放,她稍愣,长发被别至耳后。

  露出清纯的一张脸蛋,额上泛着汗珠。蔺靳揉着她的耳垂,神色如常,火花却似沿着脖颈,一下窜到脸上。

没有(微)

  大概是她脸红的模样太好玩,蔺靳轻笑,偏过头,呼吸交缠,以唇接过香烟,抿紧了,印上同一道褶。

  碰过她嘴唇的地方,现在又更加濡湿。她眼睁睁看着烟雾越来越飘渺,随后蓦地被轻抬下巴,被含住了,扑鼻的薄荷香。

  像是空气里也有一颗薄荷爆珠,正在无声中破裂,柏凌心脏酸酸的,还带着些微苦涩,被风一吹,又陷入混沌。

  分明该是提神醒脑的时刻,她却昏头昏脑,嘴也不知何时被撬开了,渡入淡淡烟雾,“咳咳咳……”她皱眉,扭头挣扎。

  蔺靳并未阻拦,又吸一口继续呼在下巴、乳上,最后含住乳珠,倾身一压将人扑到床上,女孩溢出了泪:“你混蛋……”

  竟然让她吸二手烟,这样恶劣下流。柏凌翻身坐起,又把对方骑在身下,胸上被喷过的地方还在微微的痒,仿佛烟雾缭绕,怎么也散不掉。

  蔺靳悬着手腕,指间忽明忽灭,她第一次大胆,径直抢过他的香烟,猛抽了一口,心颤颤,对着那张脸庞报复。

  朦胧中的眼眸,沉沉如夜幕。她不敢看,又把烟扔掉,重重抱住脖颈,“还给你。”

  似曾相识的叁个字,如今换了主角。

  柏凌吮吻着,如小狗般啃咬他的下巴,喉中呜咽,仿佛小兽预备发起攻击前,予以对方的警告。

  蔺靳一直纵容,直到阴茎再也藏不住的膨大,他只轻轻一掀,小兽便如腰间的黑蝶纹身一般倾倒,带着无可挽回的,彻底宣告失败的声势。

  蔺靳抵住她,气氛从未如此紧张,柏凌摁住胸口,里面心脏狂跳,听得一句:“进去了?”

  不似在询问,也不像是安抚,他只是要做一件寻常的事,仅此而已。即将刺破的瞬间,柏凌轻声:“你做过了吗?”

  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比雨雾还迷蒙的目光。她很平静,只慢慢地,也用同样的态度回答,“你和别人……和她们,做过了吗?”

  “你很在意吗?”

  她不再讲话。

  伸出双手,细到一折就断的腕间,有道愈合已久的疤。

  蔺靳眸色渐渐深了,她重新回答:“哥哥,可是我还没有长大。”

  月光流淌,浅痕如此刺眼,继续:“我才刚刚十六岁,不知道你和她们做的时候是多大,但我怕疼,一会儿你进去的时候轻一点,好吗?”

  蔺靳的头又开始疼了,心绪不宁。她攀着他,就像攀了一株柔弱的菟丝花,肩也开始疼了,是太过紧绷,才会变得僵硬。

  柏凌主动挺腰,蔺靳却猛然退出,力道之大,让床板也震动几下,鸡巴硬得生疼,下床的动作简直像在落荒而逃。

  柏凌头上被蒙上一件t恤,淡淡的也散发着同款沐浴露的香,她摸了摸手腕,伤口已不会发痒,此刻却跳动着,表现着蓬勃的生命力。

  她今天也活得好好的,并且用这招吓退了蔺靳。这么久了,他还是会被骗到,真傻,像当初留下她一样。

  柏凌悄无声息走到门口,里面水声哗哗,她轻轻敲了敲门,洗手台的镜子前,男生抬起一张沾满水珠的脸庞,与此同时:“哥哥,你不操我了吗?”

  “滚出去。”

  蔺靳难得骂她。

  —

  柏凌坐在床上哼歌,赤裸着脚摇晃,蔺靳边擦头发边出门,看见也无视了,显然,心情不好。

  窗外雨已停了,她不用再扯着嗓子讲话,站起来,轻巧一跃便稳稳趴到背上,喘着气,满身的薄荷香。

  于是蔺靳的整片后颈都变得痒,女孩吐气如兰,他转身,轻易就被吻上,柏凌踩着床垫,弯着身子靠近。

一只小狗

  蔺靳承认,自己确实是很想操她,虽然把这样一个粗俗的字总是挂在一个高中生嘴边不太好。

  柏凌摸起来软绵绵的,哪里都很滑,他又亲了一口,声音没那么响,抬头发现她又脸红了,这次看起来像楼下的蔷薇花。

  就是初次见面时她想摘的那种,后来因胆小未能成功。

  蔺靳吻住她的唇,这种温柔会让小狗迷醉,她气喘吁吁,果然忘了追问。

  柏凌大概是对他有点好感的,他不是傻子,看得懂,可看懂了,也没法律规定过一定要回应,就算有,他也不打算遵守。

  和喜不喜欢没关系,只是单纯不愿再承担更多责任,一个女孩的眼泪会让他头疼乃至于决定将她收留,那么一个有点喜欢的女朋友会产生多大的影响力,蔺靳不想假设。

  他只需要一只小狗,一定要温驯且手感要好,可捡来这个,脾气太大,眼泪太多,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符合,就像博美,无端端的也能生气好久。

  除了同样很好摸外,好像再无优点。

  但蔺靳无情的同时又有一个勉强算得上“好”的品质,还算负责,既然养了,就不会轻易丢弃。

  只怪柏凌对他的了解还不够深,才会庸人自扰。

  缠吻了会儿后,女孩的阴唇又开始湿滑,他摸了会儿,水很多,完全用不上润滑。

  蔺靳问她满不满意,柏凌兀自沉浸在甜蜜之中,她只知道身上的男生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且没有什么难忘的前女友,乐开了花,连虎牙也不再尖利。

  蔺靳拱拱她的鼻尖:“看来很满意。”

  她笑,唇边一个梨涡荡漾,“是啊,你不会丢下我了。”

  但他的性欲还没有解决,她也逐渐有了感觉,最后不用吩咐,她也知道乖乖把双腿并拢,阴茎顶撞上来的瞬间,诚心诚意:“哥哥,等我生日后就和你上床。”

  完全不知道这句话有多么淫荡,她只坦诚地想报答,蔺靳听见后,鸡巴顶得更加迅猛,完全接受她的好意,坦坦荡荡且毫不心虚。

  柏凌被顶得哼哼叫。

  他额上也冒出细密汗珠。

  冒得多了,汇聚成一颗稍大的慢慢往下滑,他能感觉到如蚂蚁攀爬般的酥麻感,正配合身下女孩娇媚入骨的喊叫,一点点的,渗透进心脏。

  陡然滑落到眼上,他轻颤睫毛,柏凌就在这时仿佛梦魇般伸手求抱,迷离着,小嘴微张。

  “哥哥……哥哥……”

  他心绪繁杂。

  父亲情人的女儿,和他半毛钱关系也沾不上。

  女孩哭求着:“哥哥……哥哥……疼……”

  他闭下眼,终于退出,射在那平坦的,总有一天会装满他精液的,脆弱的肚皮上。

  那晚直到入睡后,柏凌都还在喃喃着:“你等等我……等我长大后……就给你操……”

  他忍了又忍,偏过头,眉眼在月色下弯笑。

  —

  放纵的后果就是第二日又一瘸一拐地去上学,同桌看到时还惊讶:“柏凌?你怎么了?又抽筋了?”

  她只能讪笑:“睡姿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