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魂不散的家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青帝木皇体与门上的符文共鸣,需要持续输出生机。“
“但里面灵气很浓,很快就能补回来。”
剑莫慈拔剑在手,率先踏入甬道,“本座开路,你们跟紧。”
三人踏入石门。
身后,石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毒瘴和风雨。
甬道很长,走了约莫一炷香,才到达尽头。
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
穹顶高不可见。
四壁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晶石,照得殿中一片通明。
宫殿方圆百丈。
地面铺着青色的石板。
石板上刻满了阵纹。
正中央是一座祭坛。
祭坛高三丈,由青玉砌成,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绿色光芒。
宫殿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
苏辰走近细看。
壁画的内容与万木荒原的森林有关。
第一幅画,是一片荒芜的大地,寸草不生,鸟兽绝迹。
第二幅画,一个白衣女子从天而降,手持青色长剑,剑尖点地。
大地裂开,泉水涌出,草木萌发。
第三幅画,森林蔓延,古木参天,百花盛开,百鸟朝凤。
第四幅画,无数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来,与白衣女子大战。
女子的剑光如虹,斩杀无数黑衣人。
但她也受了重伤,鲜血滴落在地上,化作一片片花海。
最后一幅画,白衣女子坐在一棵古木下,青色长剑插在身前。
她闭着眼,嘴角带着笑,身后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这是……青木真人。”剑莫慈看着壁画上的白衣女子,“上古木修,据说她的剑道与木行法则融为一体。”
“剑出万物生,剑落万物灭。”
林清月看着壁画,眼眶微微泛红。
“她一个人,守护了整片森林。”
“最后,她死在了这里。”
苏辰拍了拍她的肩,“走吧,木行本源也许在前面。”
祭坛周围有一层淡绿色的光罩。
光罩上流转着复杂的符文,将祭坛与外界隔绝。
光罩内,一股纯净而古老的木行本源气息在跳动。
与林清月的青帝木皇体产生强烈的共鸣。
苏辰伸手试探,指尖刚触碰到光罩。
光罩上的符文猛然炸裂。
无数道绿色的光芒射出,化作藤蔓和毒刺,朝他袭来。
苏辰连忙后退。
碎空破穹刃出鞘,一剑斩断几条藤蔓。
但藤蔓断裂后迅速再生,毒刺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这是上古木修留下的万木大阵。”剑莫慈的脸色凝重起来,“以木行法则困住闯入者,阵中藤蔓如蛇,毒刺如雨,生生不息,永无止境。”
“除非找到阵眼,否则永远出不去。”
苏辰以金行剑意斩断扑来的藤蔓。
金克木。
碎空破穹刃的锋锐对木行法则有天然的克制。
但藤蔓太多了,斩断一条,生出两条。
斩断两条,生出四条。
几乎无穷无尽。
而且禁制会自动修复。
他斩断的速度还比不上再生的速度。
这时,剑莫慈也出手了。
她发出无数道剑气,将周围的藤蔓绞成碎片。
但藤蔓死而复生。
“这样下去不行。”剑莫慈收剑,退到林清月身边,“本座的剑意被克制,苏辰的金行剑意虽然克制木行,但他一个人撑不住整座大阵。”
“清月,你能不能用你的体质沟通阵灵?”
林清月闭上眼睛,青帝木皇体全力展开。
青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向四面八方扩散。
她感知到了。
在祭坛深处,有一道微弱的意识。
那是木行本源残余的神智,也是这座大阵的阵灵。
林清月的生机之力渗入祭坛,温柔地沟通那道意识。
阵灵缓缓苏醒。
“青帝……青帝的传人……”一道苍老的声音在殿中回荡,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欣慰,“你终于来了。”
藤蔓停止了攻击。
毒刺忽然消散了。
大阵的压制消失了。
绿色的光罩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通往祭坛的路径。
苏辰收剑,看着林清月,“清月,你真的很厉害。”
林清月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但嘴角挂着笑。
“它说……它在等我们。”
这时,阵灵的虚影从祭坛中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容清瘦,眼神深邃,穿着一袭青色的道袍。
他的身影很淡,几乎透明。
但那股苍茫古老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老夫青木真人,在此坐化万年。”阵灵的目光扫过三人,在林清月身上停留了许久,“青帝木皇体,纯净的生机,你是有缘人。”
林清月跪下,“晚辈林清月,拜见前辈。”
阵灵抬手,示意她起身。
“不必多礼,老夫的时间不多了,长话短说。”
他指着祭坛中央的凹槽,“那里有老夫留下的木行晶石,可以感应木行法剑青木长生剑的位置。”
“那柄剑在当年大战中遗失,被天魔教夺走,藏在天魔教总坛的宝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