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正亦邪,行事乖张,从不按常理出牌
他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三长老,我来看你了。”
剑莫慈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苏辰,你怎么来了?”
“本座没事,一点皮外伤罢了。”
苏辰摇头,关切道:
“不,你伤得很重。”
“碎片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都怪我,我不该……”
剑莫慈打断苏辰,惭愧道:
“不,应该怪本座,本座没能护住它。”
苏辰连忙安慰道:“你已经尽力了。”
剑莫慈眼眶微红,由别过脸去。
“本座才不要你可怜。”
苏辰没见过剑莫慈赌气的样子,不由笑了。
“不是可怜你,是谢你。”
苏辰在剑崖住了三日,照顾剑莫慈。
除此之外,每日练剑、修炼,日子倒也平静而充实。
半月后,剑莫慈的伤势好了许多,可以下床走动了。
她找到苏辰,说要一起去寻找剩下的碎片。
苏辰劝她多休息,她却不肯。
“本座答应过剑痴师叔,要护你周全。”
“现在碎片被抢,是本座的失职。”
“剩下的碎片,本座一定要亲自找回来。”
苏辰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好,我们一起。”
剑莫慈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
那笑容好像冰雪初融,美得惊心动魄。
————
另一边。
剑痴离开剑崖后,飞向下天域接引殿总殿的山门前。
接引殿总殿建在一座悬浮于虚空中的孤峰上。
峰高万丈,四周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殿宇巍峨,表面刻满了幽蓝色的符文。
山峰在虚空中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里是接引殿在下天域的总枢。
就连大乘期修士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地。
剑痴负手而立,一袭破旧青袍。
周身没有任何气息波动。
宛若一个凡人。
但他的剑意已经悄然展开,无形的剑气笼罩了整座孤峰。
天空中的云层被剑意切割成无数细碎的薄片。
阳光从缝隙中洒落,在孤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接引殿总殿的弟子们最先感知到这股剑意。
有人从修炼室中冲出。
有人在殿门口集结果
有人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
……
他们都是炼虚、合道期的大修士。
平日里高高在上。
但此刻,一个个却像受惊的蝼蚁,惶恐不安。
“什么人?敢擅闯接引殿总殿!”
一名合道巅峰的长老冲出殿门,厉声呵斥。
剑痴却是波澜不惊。
目光落在殿门上方那块巨大的匾额上。
上书“接引殿”三个大字。
笔力万钧,隐隐有本源之力流转。
大乘以下的修士若是看上一眼,恐怕就会神魂俱灭……
剑痴收回目光,淡淡道:
“让你们的殿主出来见本座。”
那长老大怒,“放肆!殿主岂是你想见就见的?你——”
话音未落,一道无形的剑意从他脸颊掠过,削下几根发丝。
长老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哆嗦。
面前这个老人的修为,深不可测,远在他之上。
若是想杀他,恐怕只要动心起念。
“本座再说一次,让你们殿主出来。”
剑痴冷冷道,目光犀利如剑光。
长老不敢再废话,转身就飞进了殿中。
————
不多时,一道恐怖的气息从殿中升起。
那气息如山如岳,如渊如海,压得周围的虚空都在微微扭曲。
大乘九重——距离渡劫只差一步的存在。
正是接引殿下天域总殿殿主,道号“玄冥真人”,修炼吞噬本源。
其在下天域横行万年,几乎无人敢惹。
他穿着黑色长袍,袍角绣着金色的星辰图案。
面容清瘦,眼窝深陷。
一双眼睛如同两个黑洞,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他凌空虚度。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剑痴,你不在剑崖养老,跑到本座这里来做什么?”
玄冥真人自然认得剑痴,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剑痴看着他,淡漠道:“玄冥老儿,立刻交出厉天行。”
“厉天行?”玄冥真人眉头一皱,似乎在思索厉天行是谁,“他是本座的长老,又犯了什么罪,要你来管?”
剑痴冷哼一声,杀气腾腾道:
“他伤了我的侄女,抢了她找到的宝物。”
“本座要你把他交给我处理,还有那枚飞剑碎片。”
闻言,玄冥真人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剑痴,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里是接引殿总殿,不是你的剑崖。”
“你要人,本座就给?”
“凭什么?”
剑痴看着他,沉默片刻,忽然道:
“既然你不服,那就打。”
话音落下。
一道剑意从指尖射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裂痕。
那裂痕深不见底,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玄冥真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了。
剑痴的脾气,他早有耳闻。
亦正亦邪,行事乖张,从不按常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