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剑心,才能感应碎片的位置
苏辰没有回答。
他知道,剑莫慈在等。
等一个反杀的机会。
————
岳鼎天也看出了剑莫慈的意图。
他不再留手,本源之力全力爆发。
一掌拍出,掌风化作一头金色的巨龙,张牙舞爪扑向剑莫慈。
剑莫慈没有退却。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的剑符。
剑符只有巴掌大小,通体金色。
上面刻着繁复的剑纹,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那威压剑痴的剑意。
九品剑符,封存了剑痴的一道剑意。
岳鼎天的脸色瞬间变了。
“九品剑符?你——!”
话音未落。
剑莫慈激活剑符。
金色的光芒炸裂,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意从符中射出。
那剑意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威压。
它划破长空,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两名合道初期的亲信躲闪不及,被剑意扫中,身体炸成血雾。
血雾弥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剑意去势不减,直刺岳鼎天。
岳鼎天脸色大变,连忙催动本源之力抵挡。
他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金色的屏障。
屏障厚重如山,是他毕生修为的凝聚。
剑意撞在屏障上。
“轰——!”
屏障碎裂。
剑意刺入岳鼎天的胸口,留下一个细小的血洞。
鲜血涌出,带着金色的光点。
那是他的本源之力在消散。
岳鼎天口吐鲜血,倒飞出去,砸出一个丈深的坑。
“宗主!”剩下的亲信脸色大变,纷纷后退。
岳鼎天挣扎着爬起来,脸色惨白。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
又看了看剑莫慈手中的剑符残片,眼中满是恐惧。
“九品剑符……剑痴……那个老东西……竟然把这种保命之物给了你……”
剑莫慈收剑,淡淡道:
“本座说过,不会让苏辰一个人冒险,你偏不信。”
岳鼎天咬牙。
“撤!”
他燃烧精血,化作一道黑光,朝远处逃去。
剩下的亲信四散而逃,眨眼间就消失在荒原尽头。
黑炭从苏辰身后探出头来,扯着嗓子喊:
“跑得比兔子还快!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再来啊!俺老黑还没打够呢!”
没有人回应。
荒原上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和尸体。
剑莫慈收剑,虎口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渗出来。
激活剑符的反震之力,让她受了些轻伤。
苏辰走上前。
“三长老,你的手……”
“皮外伤,不碍事。”
剑莫慈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缠在手上,动作熟练。
苏辰抱拳。
“多谢三长老,若不是你,我和黑炭今天怕是凶多吉少。”
剑莫慈看着他,目光清冷。
“本座说过,不会让你一个人冒险。”
“你救了剑崖,本座护你周全,应该的。”
黑炭凑过来,嘿嘿笑道:
“三长老,你刚才那一剑太帅了!”
“那老东西吓得屁滚尿流!俺老黑佩服!”
剑莫慈没有理它,转身朝丹城方向掠去。
“走吧。天快黑了。”
————
远处,接引殿的暗桩躲在暗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们是厉天行派来跟踪苏辰的,一共三个人,都是炼虚巅峰。
此刻,三人潜伏在荒原的岩石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九品剑符……剑痴那个老东西,竟然把这种东西给了剑莫慈……”
一个暗桩低声说道,语气之中难以掩饰怯意。
毕竟,设身处地,如果刚才剑莫慈对他们使用剑符,那后果……
“走,立刻回去禀报厉长老,这个苏辰,不好惹。”
“剑崖如此护着他,我们暂时还动不了。”
“快走。”
三道黑影悄然退走,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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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三人在丹城休整了三日。
三日里,苏辰炼化了万年血参的一部分药力,伤势恢复了大半,灵力也更加浑厚。
黑炭则像个守财奴,经常把储物戒里的灵药翻来覆去地数了好几遍。
每一株都要拿出来闻一闻、摸一摸。
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去,乐得合不拢嘴。
剑莫慈每日在丹塔后山的竹林中练剑。
第四日清晨,三人再次离开丹城。
他们按照地图的指引,朝北冥与东玄大陆交界处的古战场深渊进发。
黑炭嘴里叼着半块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道:
“苏老大,那个什么深渊里头真的有金行法剑的碎片?不会又是什么陷阱吧?”
“上次那个噬魂兽,差点把俺的脑袋啃了。”
苏辰摸了摸下巴,思索道:
“剑心晶石在那里。”
“碎片散落在各处,但剑心是核心。”
“找到剑心,才能感应碎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