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别破坏气氛!
月光下,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夜空中飘然落下。
她一袭白裙,面容冷艳如霜,剑意凛然。
正是一直潜伏在暗处的剑莫慈。
剑莫慈落在苏辰身前,剑尖指地,目光冷冷地看着刘长老。
“本座剑崖三长老,剑莫慈。”
刘长老的瞳孔微微收缩。
剑崖三长老?
他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
合道九重,剑道第七境剑主境,而且剑痴的侄女。
此女的实力,不在他之上。
“剑崖的人,竟然来插手东玄大陆的事。”刘长老咬牙,“你们剑崖未免管得太宽了。”
剑莫慈淡淡道:
“本座不管你们药宗的事。”
“但苏辰是剑崖的客人,你动他,就是动剑崖。”
刘长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
“你什么你?”黑炭从后面探出头来,扯着嗓子喊,“你们药宗囚禁人家徒弟,还有理了?”
“老东西,你还要不要脸?”
“俺老黑看你那张老脸跟丹炉一起炼过,比丹壁还厚?”
刘长老气得浑身发抖,“畜生,闭嘴!”
黑炭跳得更高了,“俺是熊!不是畜生!你眼瞎啊!”
“难怪炼丹炼得跟屎一样,连药材和人都分不清!”
刘长老差点吐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盯着剑莫慈。
“剑三长老,你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
“这里是丹城,不是剑崖。”
剑莫慈连眼皮都没抬,“本座护多久,不用你操心。”
刘长老正要发作,一道雄浑的声音从府邸深处传来。
“住手!”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龙行虎步,周身萦绕着大乘期的威压。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面容方正。
穿着药宗宗主的紫金色长袍。
正是药宗宗主——岳鼎天!
他的目光扫过狼藉的现场,落在剑莫慈身上。
“剑三长老,久仰久仰。”
“但这里不是剑崖,本座不希望在这里看到流血。”
剑莫慈依旧面无表情,淡漠道:“已经流了。”
岳鼎天眉头微皱,没有接话,又看向丹尘子。
“丹尘子,你弟子的事,本座已经知道。”
“但你带着外人夜闯药宗,传出去,丹塔的脸面也不好看。”
丹尘子压抑怒火,道:“岳宗主,你把本座的弟子囚禁在地牢中,用锁链贯穿她的锁骨,逼她炼制禁丹。”
“你还有脸跟本座谈脸面?”
岳鼎天面色不变。
“本座说了,她是自愿的。”
“你若不信,可以查契约文书。”
丹尘子咬牙,“你——!”
“够了。”
又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妇人从天而降。
身后跟着十几名护卫。
她面容和善,一双桃花眼却透着精明。
此女是丹城万宝楼楼主,柳三娘。
“三位,给老身一个面子。”
“今夜的事,到此为止。”
“再打下去,丹城就要乱了。”
丹尘子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柳楼主,不是本座不给面子。”
“是本座的弟子被人囚禁,本座不能不管。”
岳鼎天淡淡道:“本座说了,她是自愿的。”
柳三娘叹了口气。
“你们这样吵下去,吵到天亮也吵不出结果。”
“老身有个提议,三日后,在丹塔公开裁决。”
“届时请丹塔、药宗、万宝楼三方共同见证,以炼丹比试决定林清月的去向。”
“若苏公子赢了,药宗放人,赔偿损失。”
“若药宗赢了,林清月留在药宗,苏公子不得再纠缠。”
岳鼎天沉吟片刻,“可以。”
丹尘子看了看苏辰。
苏辰思索片刻,点头道:“可以。”
柳三娘满意地笑了,“那就这么定了。”
“三日后,丹塔见。”
岳鼎天一挥手,示意刘长老退下。
刘长老不甘地看了苏辰一眼,转身离去。
丹尘子走到林清月面前,看着弟子满身的伤痕,眼眶泛红。
“清月,是为师对不起你。”
林清月摇头,“师父言重了,弟子没事。”
丹尘子将她扶起,看向苏辰。
“苏公子,先回丹塔,清月的伤需要调理。”
苏辰点头,抱起林清月。
————
丹塔的客房中,烛火摇曳。
林清月躺在床榻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已经稳定了许多。
丹尘子亲自为她疗伤,又留下了几瓶疗伤丹药,退了出去。
林清月看着苏辰,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苏大哥……我就知道你会来……”
苏辰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别说话,好好养伤。”
林清月摇头,“我不疼,我就是想你。”
黑炭蹲在角落里,小声嘀咕:
“林姑娘,俺也想你。”
“俺还想过你做的桂花糕呢。”
秦灵薇拍了它一巴掌,没好气道:
“闭嘴,别破坏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