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堂在剥削你吗?
丹阳子沉默了很久。
“秦白君虽然被废了,但他还有一些旧部。”
“那些人最近在暗中联络,说如果本座重新投靠接引殿,古沧澜可以既往不咎。”
大长老脸色一变:“宗主,万万不可!秦白君勾结天魔教,给宗主下毒,其心可诛!他的旧部,岂能再信?”
丹阳子摆了摆手:“本座没说信他们。本座只是……举棋不定。”
大长老叹了口气:“宗主,老臣建议,按兵不动。”
“等冥盟和接引殿分出胜负,我们再表态。”
“不管谁赢,我们至少没有得罪死对方。”
丹阳子想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按兵不动。”
“不发兵支援冥盟,也不给接引殿提供丹药。”
“等他们打完,本座再做决定。”
大长老抱拳:“是。”
与此同时。
药堂,会客室。
苏辰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份情报。
秋灵素站在他身边,洛神音坐在对面,黑炭蹲在角落里啃桂花糕。
“丹阳子按兵不动。”苏辰将情报扔在桌上,“既不帮我们,也不帮接引殿。”
“墙头草,两边倒。”
秋灵素皱眉:“他这是想等我们两败俱伤再出来捡便宜。”
苏辰冷笑:“捡便宜?他拿什么捡?丹阳宗那些炼丹师,能上战场吗?”
洛神音淡淡道:
“他是怕押错了宝。”
“古沧澜毕竟是大乘三重,万一赢了,他帮我们,丹阳宗就完了。”
苏辰点头:
“所以他要等,等我们赢了,他来求和。”
“等古沧澜赢了,他去跪舔。”
秋灵素问:“那我们赢了之后,怎么处置他?”
苏辰站起身,走到窗前。
“等我们赢了再说。”
“不过,墙头草,两边倒的人,本座不喜欢。”
“到时候,他得付出代价。”
黑炭抬起头:
“苏老大,到时候让他赔灵石!赔他个倾家荡产!”
苏辰笑了,“你说得对。”
“到时候,让他赔灵石,赔到他肉疼。”
洛神音没有笑,只是看着苏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
就在冥盟和接引殿激烈冲突时。
北冥冰原上,多了一些不该有的流言。
“听说了吗?冥盟药堂根本不是帮我们,是在剥削我们。”
“怎么讲?”
“他们把丹药价格压得低,是为了垄断市场。”
“等我们离不开他们的丹药了,他们就会涨价,到时候我们哭都来不及。”
“还有这种事?”
“老熊是什么人?雪域魔熊族的老族长,他会真心帮我们这些小势力?还不是想独霸北冥。”
“跟药堂合作,就是在与虎谋皮,迟早被一口吞了。”
“……”
流言像瘟疫一样蔓延。
白熊岭,一个中等势力的驻地。
族长白猿,炼虚巅峰。
族人大多靠着打猎和采集灵药为生。
与药堂合作后,他们用灵药换了大量丹药,族人修炼速度明显提升。
但最近,白猿听闻谣言后,开始动摇了。
毕竟,灵药贸易是本族的生命线。
一旦药堂耍阴招,后果不堪设想……
“族长,药老求见。”
就在白猿思考对策的时候,一个族人进来通报。
“药老?”白猿一愣,“他来做什么?”
“说是来送丹药的。”族人小声通报道。
白猿犹豫了一下,心中有些发虚。
这老东西……来得未免太巧了。
他挠了挠头,道:“请他进来吧。”
药老走进帐中,身后跟着苏辰。
药老一袭青袍,面容和善,但眼中带着一丝凝重。
苏辰的目光快速扫过帐中,在白猿脸上停留了一瞬。
“白猿族长,老夫今日来,是送丹药的。”药老从储物戒中取出几只玉瓶,放在桌上,“这个月的份额,三百枚九锻玄骨丹,两百枚回灵丹,一百枚疗伤丹。”
“皆是品相上等的宝丹,价格照旧。”
白猿看着那些丹药,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药老,老夫想问你一件事。”
药老坐下,端起茶杯,“白猿族长不妨直言。”
“最近外面有传言,说药堂是在剥削我们,等我们离不开你们的丹药了,就会涨价。”
“还说老熊想独霸北冥,我们这些中小势力,都是在与虎谋皮。”
说完,白猿盯着药老的眼睛,“老夫想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药老放下茶杯,面色不变,反问道:
“白猿族长,老夫问你,药堂从跟你合作到现在,涨过价吗?”
白猿摇头:“没有。”
“药堂给你们的丹药,品相如何?”
“上等。”
“价格比丹阳宗之前卖的低多少?”
“低三成。”
药老点了点头,“那你觉得,药堂在剥削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