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渊现在不太平
“作为回报,药堂可以帮丹阳宗稳定丹药市场,共同对抗天魔教和接引殿。”
丹阳子沉默了很久。
“本座需要时间考虑。”
苏辰站起身:“前辈考虑的时间不多了。”
“秦白君随时可能动手,毒需要尽快解。”
他转身,带着秋灵素离开。
当天夜里,丹阳子召集所有长老,在大殿中议事。
秦白君站在人群中,心中忐忑。
他不知道丹阳子为什么突然召集所有人。
但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丹阳子坐在主位上,面色蜡黄,但目光锐利。
他的手中,握着那枚苏辰给的玉简。
“白君,你上来。”
秦白君心中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
“师尊,什么事?”
丹阳子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给本座下毒,勾结天魔教,想夺丹阳宗的基业。”
“你以为本座不知道?”
秦白君的脸色瞬间惨白。
“师……师尊,弟子冤枉!”
“弟子没有……”
丹阳子将玉简扔给他。“你自己看。”
秦白君接过玉简,神识探入,手开始发抖。
其中记录了他与天魔教使者对话的每一个字,连时间、地点都清清楚楚。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丹阳子站起身,一掌拍在案几上。
“来人!把这个孽徒拿下!”
两名长老上前,一左一右擒住秦白君。
秦白君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喊:
“师尊!弟子错了!弟子是被天魔教逼的!求师尊饶命……”
丹阳子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
“饶命?你给本座下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饶本座一命?”
他一掌拍在秦白君的丹田上。
“啊——!”
秦白君惨叫一声,瘫软在地上。
他的修为,被废了!
“拖出去,逐出丹阳宗。”
“永世不得踏入山门一步。”
秦白君被拖出大殿,还在喊:
“师尊!师尊!弟子错了!弟子真的错了……”
没有人理他。
————
三日后,丹阳子公开宣布:
丹阳宗与冥盟结盟,共同对抗接引殿和天魔教。
消息传遍北冥,各大势力震动。
丹阳宗还赔偿了药堂五千万上品灵石的损失,并将北冥炼丹师公会的控制权交给药老。
药老成为新一任会长。
药堂在丹阳宗设立分号,开始大规模炼丹。
苏辰站在药堂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炼丹师和弟子,心中松了一口气。
黑炭蹲在他脚边,嘴里叼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
“苏老大,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真溜。”
苏辰拍了它一巴掌:“这叫因势利导。”
黑炭捂着脑袋,嘿嘿发笑。
洛神音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微微弯起。
秋灵素走过来,抱拳道:
“苏公子,这次多亏了你。”
“不然丹阳宗就落到天魔教手里了。”
苏辰摇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你查出的情报。”
秋灵素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
远处,丹阳子站在丹阳宗的山门口,看着药堂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大长老站在他身边,低声道:
“宗主,苏辰这个人,不简单。”
丹阳子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本座输得不冤。”
————
药堂的丹房里,苏辰盘膝坐在丹炉前,手中托着一枚刚出炉的九锻玄骨丹。
丹香清冽,品相上等。
但他没有看丹药,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掌上。
化神八重的瓶颈,像一层薄纸。
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都捅不破。
老熊推门进来,看见苏辰发愣,走到他对面坐下。
“苏小友,有心事?”
苏辰收起丹药,摇了摇头。
“晚辈只是觉得,修为卡在这里,上不去,下不来,难受。”
老熊捋着胡须,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天火渊深处,老夫听说有当年雷渊真君遗留的天劫淬体大。”
“你的大日纯阳体,要是能经天劫淬炼,应该能突破瓶颈。”
苏辰眼睛一亮,“天劫淬体?雷渊真君留下的?”
老熊点头。
“老夫也是听别人说的。”
”他年轻时去过天火渊深处,见过一座雷池,池中还有天劫雷液。”
“只是那雷液太霸道,他不敢碰。”
“你不同,大日纯阳体至刚至阳,说不定能扛得住。”
苏辰霍然站起。“晚辈这就去。”
“慢着。”老熊叫住他,“天火渊现在不太平。”
“接引殿和天魔教的人都在那边活动。”
“你一个人去,老夫不放心。”
“带上洛丫头、秋丫头和那头笨熊。”
苏辰抱拳:“多谢前辈提醒。”
苏辰走出丹房,洛神音正在院子里练剑。
秋灵素坐在石桌旁翻看一卷丹书。
黑炭蹲在角落里啃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