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派人去查?
“千秋瑶?你也来了?”
千秋瑶落在他面前,素心剑横在身前,冷冷道:
“本座当然等你很久了。”
影长老咬牙,心思电转。
以一敌二。
自己撑不了多久。
但他也不慌乱。
影长老双手结印。
他的身影骤然化作万千道分身,朝四面八方逃散。
“想逃?”
银月本全力释放本源之风。
狂风席卷冰原,吹散了大半分身。
但影长老的真身已经遁入了风雪中,消失不见。
千秋瑶想要追,但银月拦住她。
“不用追了,他跑不远。”
他蹲下身,从雪地里捡起一块黑色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影”字,背面还有天魔教的图腾。
“这是影长老的身份令牌。”
“他逃跑时掉落的。”
千秋瑶接过令牌,看了看,递给银月。
“这东西,或许有用。”
银月收好令牌,看向银岚埋伏的方向。
“撤。”
————
雪域魔熊族祖地。
药堂。
银月将令牌放在桌上。
老熊、千秋瑶、苏辰等人都在。
“这是影长老的身份令牌。”银月淡淡道,“他逃跑时掉的。”
路天锡拿起令牌翻来覆去地看:
“这东西有什么用?
“能召唤天魔教的人?”
雷烈嗤笑道:
“召唤天魔教?那影长老巴不得我们拿着令牌去找他呢。”
苏辰接过令牌,仔细端详。
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
隐隐有黑气流转。
“这东西,可能是天魔教内部的身份标识。”
“或许能用来混入他们的分坛。”
他看向银月,“前辈,影长老的长相,你记住了吗?”
银月点头:“记住了。”
“怎么,你想易容混进去?”
苏辰点头:“有这个想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我们摸清天魔教在北冥的真正实力,再做打算。”
老熊开口:“令牌先放在苏小友那里。”
“他脑子活,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苏辰将令牌收好。
————
丹阳宗,密室。
秦白君坐在阴暗的角落里,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传讯玉简。
眼中满是怨毒。
“殷使者,我想见你们的长老。”
玉简亮起,对面传来阴冷的声音:
“影长老?你见他做什么?”
秦白君咬牙:“我要跟天魔教合作,我要当丹阳宗的宗主。”
对面沉默了片刻,传来一阵低笑。
“有意思,本座帮你问一下。”
片刻后,玉简再次亮起。
“影长老答应了。”
“明日夜里,冰封之城废墟。”
秦白君握紧玉简,阴冷一笑:
“苏辰,你等着。”
“丹阳宗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次日。
丹阳宗的膳堂。
丹阳子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壶灵茶。
秦白君亲自给他倒了一杯,双手奉上。
“师尊,您最近身体不好,喝点灵茶养养神。”
丹阳子接过茶杯,没有多想,喝了下去。
秦白君站在一旁,看着丹阳子喝完茶,嘴角微微弯起。
“师尊,弟子告退。”
他转身走出饭堂,脚步轻快。
一连数日,丹阳子的身体越来越差。
他开始咳嗽,咳出的痰中带着黑色的血丝。
他的脸色发黄,眼圈发黑,走路都有些不稳。
大长老担心道:
“宗主,您没事吧?要不要找医师看看?”
丹阳子摆了摆手:
“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休息几天就好了。”
他没有注意到,秦白君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光芒。
————
药堂。
苏辰坐在会客室中,手里拿着一份情报。
上面写着:
‘丹阳子身体异常,面色发黄,咳血,疑似中毒。’
他将情报递给药老,药老看了一眼,眉头紧皱。
“也许是一种慢性奇毒。”
“这种毒不影响炼丹,但会慢慢侵蚀身体。”
“等到发现时,已经晚了。”
苏辰沉吟了片刻:
“如此说来,丹阳宗内部有问题。”
“秦白君最近很活跃,一直在跟天魔教的人接触。”
老熊开口:“要不要派人去查?”
苏辰点头:“让秋灵素去。”
“她修为高深,心思细腻,适合做这种事。”
秋灵素正在药堂里整理药材,听到苏辰叫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