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见人就杀?
那不是威压。
而是……刀之本源。
他修炼刀道数千年,早已将刀道凝练为本源之力。
一刀既出,可斩天地、断山河、灭神魂。
古沧澜的脸色,变了。
他可是知道,别看这雷烈是一介散修出身,其实是实力极强的“刀疯子”。
尤其是,对方手里的战刀,乃是一柄不折不扣的百纹圣器。
论起实力来,雷烈要比银月强得多。
“雷烈,你疯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雷烈咧嘴一笑。
“知道啊。”
“当然是砍你啊!”
话音一落。
他双手握刀,一刀斩下。
那一刀,朴实无华。
甚至没有任何声势。
但刀出的瞬间,古沧澜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感知到了。
那一刀,斩的不是他的肉身。
而是他的神魂。
刀之本源,直取元神!
他连忙催动本源之火,在身前凝聚成一道火焰屏障。
无形的刀气斩在屏障上。
“嗤——!”
一声轻响。
那屏障,被斩出一道裂痕,险些透出屏障。
古沧澜倒退三步,脸色铁青。
他盯着雷烈,眼中满是忌惮。
“雷烈,你知道你今日之举,意味着什么吗?”
“你这是在与我接引殿为敌!”
雷烈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
“接引殿?吓唬谁呢?”
“这里是北冥,不是你们接引殿的地盘。”
“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他扛着刀,朝古沧澜勾了勾手指。
“来啊,继续。”
古沧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看看雷烈,又看看银月。
这两个人,平时明明不对付。
一个冷傲,一个张狂,见面就掐。
现在竟然联手了?
还有那个老熊,虽然没动,但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古沧澜咬牙,心中一横。
以一敌二,他虽然会吃亏,但未必会输。
但如果老熊也出手……
他不敢想。
他一咬牙,决定速战速决。
双手结印,本源之火全力催动。
一道火焰巨龙,从他身后冲天而起。
那巨龙比刚才的祖龙还要庞大,通体燃烧着近乎白色的火焰。
它盘旋在天空中,遮天蔽日,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雷烈眼睛一亮。
“来得好!”
他双手握刀,一刀斩出。
刀之本源,化作万丈刀光,斩向那火焰巨龙。
银月有了刚才的喘息之机,伤势恢复了大半。
他也出手了。
“雷烈,我来助你!”
银月强忍着元神的剧痛,催动本源之风。
狂风呼啸,化作无数道风刃,斩向古沧澜。
古沧澜以一敌二,瞬间落入下风。
他的火焰巨龙被刀光斩碎。
焚空之阵被狂风撕裂。
古沧澜狼狈不堪地躲闪,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远处,苏辰和黑炭看得目瞪口呆。
“我擦嘞……”黑炭喃喃道,“那拎刀的莽汉……也太猛了吧……”
苏辰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战场。
这就是大乘期的战斗。
不是法则的碰撞,而是本源的对抗。
一举一动,都足以毁天灭地。
相比之下,他这种化神修士,就像蝼蚁一样渺小。
就算是隔着老远观望,都要小心被波及。
古沧澜越打越憋屈。
他的实力本不在银月之下,甚至还要强上一分。
但银月被偷袭受伤,他却没能趁机拿下。
反而让该死的雷烈掺和进来。
现在以一敌二,处处受制。
更要命的是,还有一头老谋深算的老熊。
那个阴险的老东西一直没动。
但他知道,老熊一定在看着。
如果老熊也出手……
古沧澜打了个寒战。
不行。
必须试探一下。
他一边打,一边朝老熊喊道:
“熊破天!你若助本座一臂之力,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接引殿的盟友!”
“接引殿的盟友,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
老熊站在原地,佝偻着身子。
他笑眯眯地看着古沧澜,看似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是没有任何波动。
“古舵主,老夫这把老骨头,动不了了。”
“你自己玩吧。”
古沧澜的脸,彻底黑了。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疯狂。
“既然你们都想死,那谁都别想好!”
他一咬牙,传音给那三名护法。
“全力出手!无差别攻击!”
三名护法同时一愣。
无差别攻击?
那意味着……
不管是谁,见人就杀?
但他们没有犹豫。
作为接引殿的护法,他们早已习惯了服从命令。
三人同时出手。
红发老者双手结印,火行法则化作漫天火雨,无差别地洒向全场。
每一道火雨,都足以重创炼虚修士。
中年女子抬手一挥,冰行法则化作无数冰刃,铺天盖地斩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