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蹊跷的死法
颜姝说着走进帐篷将我和刚子拉起来就往外退,等到我们都离开帐篷之后,她松开紧咬着的嘴唇看着帐篷里岳川的尸体对我们说:“起先,老岳只是说他后背奇痒无比,说要去找些药膏涂抹。”
我们离开营地之后,杨方升就扶着岳川进帐篷找药膏要给他涂上,等找到了药膏之后,便掀开岳川衣服准备给他上药。
一看到岳川露出的后背,杨方升吓得魂飞魄散,当即大喊一声连滚带爬地从帐篷里跑了出来。
这动静把其他人都给吓了一跳,颜姝赶紧把他扶起来问他怎么了,但杨方升当时已经被吓傻了,除了嘴里一个劲念叨‘肉瘤’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
而颜姝和赵教授一听到这两个字,当即想到了古籍野史中记载的福建小渔村的故事,二人当时都觉得不妙,匆忙来到了帐篷前还没来得及进去,就瞧见岳川嘴里生长出了犹如肉瘤又像是树根一样的东西。
赵教授当时看得面如死色,他一时间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颜姝的反应很快,她让杨方升拿把刀过来,她要把岳川嘴里的东西剜出来。
可杨方升已经吓傻失去了神志,无奈之下颜姝只能让赵教授在帐篷里帮忙按着岳川。
去取到的时间不过几秒的功夫,等她火急火燎地拿着刀转身的时候,赵教授怅然若失的走出了帐篷。
见此情形,颜姝心里一沉,她走到帐篷往里一看,手里的刀不由自主落在了地上,岳川的下巴已经被嘴里的东西撑破撕裂,人已经断气了。
听完了我们回来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心里唏嘘,只不过短短的几分钟而已,岳川的小命就丢在了在,他甚至到死都不知道这趟旅途尽头的古哀牢国九隆氏遗址究竟存不存在。
我很想打退堂鼓,跟赵教授和颜姝说,要么这趟就算了,已经死了一个人了,接下来还不知道轮到谁呢。
可我也是个要强不轻言放弃的人,特别是有同志战友为此献出生命的时候,如果我这时候撤退,那人不是白白牺牲了么?
我的眼睛在颜姝和赵教授两人身上来回打转,他们眼里虽然哀伤不减,可那份坚持同样坚决。
我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眼下不是想东想西的时候,必须要弄清楚究竟为什么岳川嘴里会长这种东西。
我让刚子把火升起来给大家伙弄点热食,又把压箱底的酒壶拿出来给他们一人倒了一小杯。
虽然同事的离去大家都没胃口,不过也都知道这地方不吃不喝是什么后果,酒精麻痹的作用下,赵教授他们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对不起,我……”
杨方升紧要嘴唇,火光映照下,那双眼里的懊恼和自责顺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小杨,这事不怪你。”赵教授叹了口气轻声安慰。
“就是,为了革命事业牺牲在所难免嘛。”
刚子这家伙心是好的,就是说出来的话有些不合时宜,岳川的死对赵教授他们来说算是无妄之灾,因为直到现在我们都还不清楚岳川到底是怎么死的,嘴里那些东西是哪儿冒出来的。
之所以没着急让老岳的尸首入土为安,就是为了等这几位知识分子缓过神后仔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大家缓得差不多了,我这才开口问:“赵教授,要不,咱们再好好检查一下老岳的尸体,这样说不定能弄清楚他的死因,也为我们接下来规避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