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愿意提笔写尽天下之事
直奔闫沛笙的房中而去。
彼时的闫沛笙并没有休息,坐在窗下的椅子中写字。
只听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他回眸望去。
见是倾婳,他疑惑不已,“婳儿,三更半夜,你来到我的房中所为何事?”
倾婳忍下心中波动的起伏,“闫沛笙,我有话同你说。”
她将刚才梦境所发生的事情说给闫沛笙听,自然没有提及梦境。
关于梦境可以预测出即将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能告诉。
闫沛笙听后目光中浮现出一丝杀意,“看来那些人不除掉我,寝食难安,如此我便顺了他们的意。”
他看向倾婳的眼神柔和许多,“是顾大人和你说的吧,婳儿,你和顾家帮助我太多了,这一回我要让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倾婳心口含着一丝欣慰。“那你准备如何做?”
闫沛笙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一盘棋局上,双眸冰冷刺骨。
第二日。
倾婳去父亲房中请安,“阿爹,闫沛笙的母亲因为他死,我今天想陪着他去寺庙,给芈娘娘做一场法事。”
芈娘娘正是闫沛笙的母妃,云国的皇妃。
顾思行闻言,眸色一凉,“这也是人之常情,那你就陪他去一趟吧,这孩子也是在顾家长大的,挺不容易。”
倾婳面色如常,“阿爹,官家能不能放过他?”
顾思行道:“婳儿性子柔和聪慧,何曾这般不讲理,闫沛笙被人陷害入狱,真的不是官家所为。”
父亲为了李家江山,操碎了心,然而李家是如何回报顾家的?
倾婳想想便觉得心寒不已。
她温柔含笑,“阿爹,我想守护好你和顾家。”
说着,倾婳走出父亲的院落。
身边的侍从已经将马车给套好。
抵达寺庙,闫沛笙替母亲上了三炷香,之后又与倾婳前往帆楼。
汴京城里达官贵人去的地方。
闫沛笙与倾婳来到了帆楼,前往阁楼,选择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片刻过后,云国使臣从左侧而来。
“臣拜见五皇子殿下。”
闫沛笙不为所动,“这里是汴京城,并非云国,我也不是五皇子,安大人此举会给我带来无妄之灾。”
安大人笑得一脸狡诈,“哪里,殿下是先帝的血脉,云国闫氏的正统王爷,与当今的云帝是亲兄弟,临走时,陛下特意嘱咐微臣,好好关照一下殿下。”
闫沛笙和倾婳对视一眼,忍住内心的冰冷,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如此,云帝有心了!”
说着,他将目光移开,眼眸中尽是阴冷之色。
照着提前设计好的计划。
闫沛笙用宽大的广袖遮挡着将一封没有字的家书,亲自交到安大人的手里。
“我离开云国数十年,不知云帝身体如何?一封家书,为表思乡之苦。”
安大人贼眉鼠眼的,“五皇子殿下何须客气。”
言毕,他走出了帆楼。
倾婳紧跟其后,伸手拦住安大人的去路,“且慢,我丢了一只簪子。”
安大人惊愕,“这位姑娘此言何意?簪子丢了与我有何关系?”
倾婳神色平静,勾起唇角,“适才只有你,经过我的身边,不是你偷了我的簪子,还会是谁呢。”
听到动静,百姓纷纷赶了过来,不禁好奇。
安大人脸上有一点挂不住,结结巴巴,“你……血口喷人,我何时偷了你的簪子?”
闫沛笙从帆楼走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抹冷然,“安大人,可知你得罪的是谁?是当朝首辅之女,顾家的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