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囚禁
他慢悠悠地放下茶杯:“从小就教导你凡事都要稳重,发这么大火像什么样子。”
“别给我装糊涂。”
傅琛居高临下的站在茶桌前,胸腔翻腾着压抑的怒火。
话音落地,滚烫的茶水重重扬在他头上,顺着高挺的鼻梁垂落在地上。
傅晏呈拍桌而起:“傅琛!我是你父亲,你怎么说话的!”
真是可笑,从母亲出事起,他就默认父亲死在了那年。
他声音冰冷得刺骨:“如果你想安度晚年,我劝你最好收手。”
傅晏呈嘲讽地笑着:“就你?”
“傅琛,你可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为了一个女人堕落到这个地步?”
“我是为了你,为了整个傅家。只要我傅晏呈还活着,你养的那个女人就不可能进傅家的门!”
傅琛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若您执意如此,那就别怪我不顾父子情面,我提醒您一声,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空气骤然停滞,傅琛话里的威胁意味很明显。
从五年前他正式掌握公司开始,傅晏呈的地位就被他逐渐吞并。
现在的公司可以说是傅琛和傅老爷子各持一半,一旦老爷子离世,傅晏呈的后半辈子还得指望他这个不亲的儿子。
傅琛转身离去,去往公司的路上收到陈岩的消息,立马调头。
推开大门时,房子里静得可怕。
桌上摆放的餐食一口没动,他快步走向卧室。
房门虚掩着,阮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心口猛地一抽,快步走到床边。
他伸手试探鼻息,确认她只是睡着后,沙哑地自说自话:“我只想让你待在我身边,我的爱让你这么痛苦吗?”
傅琛缓缓俯身,只想感受她的存在。
触摸额头的一瞬间,他立马慌张:“怎么这么烫?”
“阮晴?”他轻唤了一声。
他把手伸进睡衣下,才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阮晴全身都在发烫。
他将人揽进怀里打横抱起,大步冲下楼。
油门踩得急促,很快,陈岩将车子急刹在医院急诊楼下。
护士拦住傅琛,将人推进了急救室。
“怎么回事,病人高烧三十九度,体内还有残留的安眠药,需要洗胃,家属签字吧!”
傅琛守在门口,自责与不安涌上心头。
直到护士推着人出来,他松了一口气。
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紧闭着眼睛,手上扎着留置针,白色的布盖在单薄的身体上。
眼前这幅画面骤然刺穿他紧绷的神经,同样惨白的病床,同样的场景,同样脸色惨白昏睡的人。
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了十岁的自己。
年少的他孤零零的站在这里,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母亲,他声嘶力竭的呼喊,也没得到半点回应。
刺鼻的消毒水与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搀扶着床架,脸色骤然泛白。
昔日阮晴的笑容与幼时母亲的画面层层重叠,转瞬变成冰冷的病房。
身体不受控制地泄力,重重倒下。
“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