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作死也要有个限度
不是傅总吃火药了,是设计部要吃子弹了。
陈秘瞧着阮小姐对面这人有些熟悉,“李总监,这位是?”
李总监挺直腰杆:“封氏集团封总的独子,刚从德国留学回来,特有才华一人,我上下打点了几个月人家才答应先过来了解了解。”
“他设计的产品全都火了,命里带火。”
“怎么样陈哥,这次年终奖又得多少人羡慕我啊!”
李总监沉浸在产品大卖的蓝图里,笑得假牙闪闪发光。
陈岩冷笑一声:“我只能说祝你好运吧。”
祈祷傅总的墙角不被撬走吧。
八年没有联系,封霄开口就是往事,她不想听,借口有事先走了。
她已经没有再联系圈子里的人,也不想参与进去,对他们的近况也没有兴趣。
22楼。
阮晴瞧着陈岩脸色不太好,她问:“陈秘,这是怎么了?”
陈岩见她来了,欲言难止,手下的人办事不利,傅总正在气头上,阮小姐现在进去那更是火上浇油。
“阮小姐,傅总心情不大好,你还是别进去了。”
他哪天心情好过吗?
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发疯。
阮晴推开门,一叠汇报表“啪”的一声扔她脚下,办公室里没有别的人,这火气是冲谁发呢。
不知眼前人真正发怒原因的阮晴还在开玩笑:“大BOSS,气什么呀,你被气死了谁来养我?”
傅琛一步步朝她逼近,声音意味不明:“软糖……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名字呢。”
他……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吧,反正也没什么。
阮晴一脸无所谓:“你也没问过呀。”
这女人什么态度,看不出来他生气了吗?
傅琛扣住她的后颈,抵在墙上,耳边一阵燥热。他托起她的下巴,审视她:“阮晴,翅膀硬了是吧?”
这男人发什么疯。
阮晴瞪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生哪门子气,一口咬在他的手上:“你有病吧!”
手上的牙印同她的脖子一起渐渐泛红,傅琛看她的眼神说不清是爱还是侵略。
意味不明的眼神是发疯的前兆。
在阮晴的挣扎中,他松开了掐住脖子的手,转而乞求地抱紧她,扣紧的双臂让阮晴无法呼吸。
她真想一巴掌呼他脸上。
阮晴想跑跑不掉,一把被他打横抱起,扔到了休息室的床上。
“你放开我!”
傅琛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重重地将她压在身下,肆虐的吻落在了她耳后、锁骨、衣物遮盖处。
胸口渐渐透进凉意,转而是傅琛炽热的呼气贴近,她止不住的颤抖。
阮晴一点一点情难自禁,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软下来:“弄疼我了。”
听见她娇嗔的声音,傅琛停下,手指摩挲着她的嘴角:“阮晴,我给你一次机会,他是谁?”
傅琛是为爱吃醋还是厌恶他的所有物被外人沾染,阮晴最清楚。
她张扬地笑了笑,一字一句地吐出三个字:“未、婚、夫——”
“艹**”
话音未落,傅琛摁住她的嘴巴,张狂的泄愤,直到身下的人心甘情愿地配合他,他才停下,眼神冷漠得要杀人:“小狐狸,作死也得有个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