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节
第411节
切尔尼其实算是工科出身门捷列夫化工学院毕业。1921年出生的他在卫国战争期间安然读书，1943年毕业即进兵工厂搞火/炸药，身上根毛没少。由于有工科教育的基础，经过半小时的科普和 解释之后，切尔尼明白了软件公司、程序员、软件业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软件开发不需要厂房，甚至有的软件公司可以不需要办公室，程序员在各自的家里，只需要一台微型计算机和一部电话，便可以完成全部的工作。而这种工作方式，程序员也不用出门了，竟然是这 样，我明白了！ 江三工在计算机.上操作，连接到 个FTP打开 份文档： “这就是全国软件产业的分布列表。东三省的软件总产值点全国的30%，相对于东北的人口比例，这高得很夸张。现在有种说法，东北的三大特产，其中之一就...过法一年，东北地区创造了 25%的系统软件产值、27%的应用软件产值，39%的游戏软件产值，“江三工说，“除此之外，公安机关还发现有50%的病毒源自东北。 切尔尼：“是吗？寒区也适合于开展生物学和微生物的科学研究？” 江三工：... 东北软件业迈出的第步是因为东北有许多重工业企业和军工企业，从六十年代后期开始，军事装备信息化以及重工业产业升级的需求带起了第一批软件业 开始是 重工业企业的软件部，然后是 独立的软件公司。 然后独立的软件公司从绑定为某个企业或某个行业服务进化为通用的软件开发商，只要有订单合同，什么都做。 发展到现在，则是小微型软件公司开始崛起，甚至开始出现软件“个体户”，这真就是一名程序员，在家干活，为了走账方便注册个公司。 在软件业发展的过程中，微型计算机在国内的兴起也提供了很重要的助力，计算机变小了，而且变便宜了。 东北软件业的发展也得益于过去良好的工业基础使得各城市有丰厚积蓄的家庭比较多，这就让东北地区微型计算机在过去几年的销售额一直比较高。 切尔尼听了软件业的解释，就想去东北考察参观。不过在江三工表示，这样的小型甚至微型软件公司在天津也有，可以就地参观。 于是在天津，切尔尼一口气看了大型、中型、小型和微小型软件公司。 看完之后，不但是计算机、软件这些概念进入了切尔尼的脑子里，同时切尔尼还对程序这种没有宏观实体的产品所蕴含的劳动价值有了认知。 “这个比喻非常好，程序开发与文学创作有相似之处，它们都是劳动价值高浓度凝聚的产物“江三工说，“这比宏观产品更容易让人把握经济学原理。毕竟在宏观产品当中，铁匠用十几天打造出一根 狼牙棒，说不定对手从树林里捡起一根带刺的木棍，这俩所凝聚的人类劳动差别巨大，但使用价值可能差不多。 切尔尼：“这是不是也说明，承认知识产权、保护知识产权，并不是资本主义的专利，恰恰相反，社会主义才更需要、也理所应当保护知识产权？” 江三工：“这也是我们用了超过10年时间建立知识产权体系，制定和完善专利法规的最原本的推动力。 切尔尼：“哈巴罗夫斯克，不，整个苏联的远东地区如何开始朝这个方向迈出第一步呢？” 江三工：“我们东北的软件业已经成规模，并且东北软件业的起源是这里有大量的正在产业升级的工业企业，这个条件你们远东地区是没有的，莫斯科列宁格勒那片倒是有可能。远东地区的软件 业，自生模式的条件其实不具备，如果你们想朝这个方向发展，我建议纳入东北软件行业的体系中，成为这个体系的一部分，这可能是最佳的选择。”第118章 十月革命60周年 10月底，在市政环卫部”]和义务劳动的市民的努力下，整个莫斯科焕然一新，从里到外都透着节日庆典的气息。 红色的土地。 在街道两旁随处可见飘扬的红旗。在一些政府和党政大楼前，悬挂红旗的旗杆整齐排列成行。在街道的十字路口、广场，除了红旗之外还常常能看见巨幅的列宁像，革命导师深邃的眼睛凝望着这片 从多莫杰多沃国际机场到莫斯科市内的封闭式道路，刚一离开机场就看见一个飞跨公路的标语桥，上面挂着的字样是： [19171977，伟大十月革命60周年] 红场历时两年的改造工程业已完工，在不拆除建筑的前提下尽可能地改善了阅兵式的视觉效果。还有不到两个星期，阅兵式就要在这里举行了。虽然每年的11月7日红场都会举行阅兵，但显然，每逢 10周年的“大庆是需要额外准备的。 列宁墓依旧保持原样。这座阶梯金字塔状建筑，正面的阶梯可站下几十人，是每年11月7日红场阅兵式的苏共领导观礼台。 “不准带包，不准带相机。” “参观列宁墓不要票，但必须保持肃穆。” “进入陵墓后请不要大声交谈，不要献祭花束之外的物品。不要长时间停留。” 进入列宁墓的参观者，在入口处除了接受卫兵和安检人员的检查，还有一名军 官复读机似的对参观者宣读注意事项。 今年是列宁墓落成47年。不过早在1924年列宁逝世后不久，他的遗体就被放置在木质纪念堂中供群众参观了。决定将列宁遗体永久保存的是斯大林，这个决定的动机至今众说纷纭，但列宁遗体的保 存过程既仓促又不够完善，因为此前从未有保存遗体并要求其容貌尽可能如生前一般的先例。 解剖学教授弗拉基米尔沃罗比约夫和生物化学家鲍里斯兹巴尔斯基被调来成立一个保存列宁遗体的实验室。他们研发了种保存遗体的配方，列宁的遗体被浸泡在近饱和醋酸钾溶液当中，此外还使 用微注射器在全身身体组织注射上百处，让防腐药剂充分渗入。当浸泡结束后，还要将遗体置于甘油当中再度浸泡以改善皮肤色泽。 即使采取了这些措施，列宁的遗体仍旧需要定期修复，重新填充枯萎的身体组织，杀菌并擦除霉斑，检查寿衣织物的腐蚀程度等。 1941年7月3日，“巴巴罗萨”行动之后第11天，列宁遗体紧急向东转移，在秋明州临时保存了4年。这4年的保存环境不佳，有传闻透露列宁遗体的小腿小和部分左臂在秋明州受损腐烂而割掉了，代之 以假肢；甚至有"列宁遗体仅剩头颅其他均已腐烂”的版本。不过实验室官方的说法是列宁的遗体在秋明州仅左脚有 小片皮肤受损。 在19531961年，列宁墓里还安防了斯大林的遗体。斯大林入住之后，苏联将列宁墓的巨型花岗岩石条上面刻着的“列宁"字样抹除，刷成蓝黑色的夜空。然而意味深长的是，每当初冬，霜降的日 子，早上这块花岗岩巨石还是会以白霜的形态，隐隐显现出"eHNH的字样轮廓。 直到1960年，新的“列宁&斯大林”的石条才制作完成，替换掉旧石条，然后再过一年，斯大林的遗体被从列宁墓中移除。 中苏进出口贸易公司贸易计划处的马科长参观完列宁墓，从出口走回大街，就遇见了处里的科员在那儿东张西望焦急地等待。 “马科长，马科长！我们的货！在列宁格勒，出问题了！” 列宁格勒，集装箱码头。 “贝塔科！贝塔科！开拖车的贝塔科！” “原来你就是地下黑工会的头领！” 码头上七八百人分成两拨对峙，其中拨七八百人，另拨二十多人。在那二十多人当中，一个身穿蓝裤子制服的中校军官站在吉普车上，用大喇叭朝那七八百人喊话。 那七八百人都是这儿的码头工人，今天，他们罢工了。 不仅列宁格勒的码头工人在罢工，维堡、塔林、里加、克莱佩达、文茨.尔...波罗的海沿岸几乎所有港口的码头工人，今天都罢工了。 列宁格勒自萨布林事件之后就成了克格勃大部队的设点常驻城市，就算平时没事的时候，列宁格勒也驻扎着五百多克格勃的机动部队，因而今天码头工人一罢工，克格勃就出动了，并且强势地要求 码头工人放弃罢工，回到工作岗位。 被克格勃中校称作贝塔科的码头工人：“只要叫做工会的，就都是工会，没什么地下不地下、黑不黑的区别，只有肯为工人利益出头的工会和不肯为工人利益出头的工会。” 中校：“眼看就要到十月革命纪念日了，在这个时候你们串联罢工，是存心想让党和苏联蒙羞吗？是存心给境外势力递刀子吗？” 贝塔科：“中校，我还没有说完。我们罢工的原因，不是要加薪，不是提政治条件。我们这三个月，从轮船卸下了无数琳琅满目的商品，有精美的食物，有名贵的衣服，有冰箱、洗衣机，录像机，梳 妆台那么大的彩电，可这些商品在我们能逛到的百货商店里边从来看不见。是谁在享用这些商品？是谁通过特权享用这些商品？ “到底是谁让党和苏联蒙羞？是我们，还是这些特权阶层？如果境外势力因为这件事而发出嘲笑，你猜他们是嘲笑罢工的工人，还是这些商品的拥有者？” 中校粗着嗓子回应：“谁说这些商品在百货商店里看不到的？你以为冰箱洗衣机是名贵的东西吗？我们的百货商店里没有吗？你要么是枉顾事实在胡说，要么是听信了其他人的胡... 中校话还没说完，罢工工人当中就是一片的“嘘”。 “哈哈哈，你可真幽默老兄！ “对对对，百货商店里能看到，年能有一天看到，看到的只有一台！ “典，真特玛德经典！ 中校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下，他张张嘴，但没说话，面部肌肉又抽动了一下。 在两群人之外，刚从莫斯科飞到列宁格勒的马科长进入港区，看到这一幕，觉得没太大必要继续接近了。 更没必要亲自掺和到中间去斡旋调解。 “小汤，“马科长说，“我们出去找个公用电话亭，罢工这事儿我们管不了，依我看这罢工苏联没个三五天平不下来，所以，马上通知公司管理层，然后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那艘船上有100多个货柜是我们的，就不怕在船上存太久了出问题吗？” 马科长：“我们的货柜里面没有生鲜产品，最多也就是隔壁从西班牙运来的火腿可能会出问题。不用管那么多了，让上级知道并且尽快和苏联方面说明情况，我们这就算做到位了。” “苏联码头工人罢工”是大事件，OGAS系统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馈，并且，借用0GAS系统的克格勃也是在第一时间得知了多个港口码头工人罢工这件事。 所以列宁格勒的克格勃才来得这么快。 码头工人的罢工不是针对整个港区，而是只封锁集装箱装卸码头。而在集装箱装卸的货物中，装船的货物不受影响，卸下的货物如果是生产资料工人也不予干预，只是，如果发现集装箱中是日用消 费品，尤其是高档消费品，那么工人们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工人要求这些消费品全部均分给普通工人就可以进、可以买到货的百货商店中，不许中途截留。就这么一条要求。 然而克格勃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加薪说不定还可以答应，政治条件说不定也有通融的余地，但是要分浮财 这就没得商量了。 安德罗波夫：“列宁格勒西方国家的商船船员都看到了这些，华盛顿邮报已经有报道了，就是引述这些船员的现场见闻。糟糕，中国也有船员在场，因为卸不了货他们还没法开船走。我们不能再让罢工继续下去了，还有一一个星期就是11月7日了。” 契尔年科：“那我让他们动手？” 安德罗波夫：“苏斯洛夫书记同志，我向您提出请求，这件事定要压住舆论影响。” 苏斯洛夫：“先试试看吧。” 契尔年科：“我可能需要调动更多的人员，如果安全部队不够就让军队派点人，列宁格勒大概需要一千人，充当临时搬运工。 安德罗波夫：“是让军队人员接过码头的工作，按时卸货吗？” 契尔年科：“不仅如此，所有参加罢工的工人必须开除，不能给他们安排工作，让他们尝尝被体制拋弃的滋味。” ..... 列宁格勒。 中远142的6000TEU集装箱运输船上，百无聊赖的船员们今天大早就看到了一幕现代复刻的古典冷兵器大规模格斗。 早晨大部分罢工的工人在休息，只有7、8个值班的船员在站岗或者看守码头装卸机械的操作位。然后从远处就来了200多个身穿便装的壮汉，人手中一根木棍。 “你们是谁？“这里是码头，闲人不得入内，啊！ 上前理论要来者离开的码头工人发出一声惨叫。 这还没完，这名工人被4个壮汉拖到路边，四根棍子轮番向工人身上招呼： “啊！啊！” “船长，下面打起来了，但好像不是苏联警察或者安全部队，是黑社会！” 中远142的船长：“还有这种事？你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