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要人证
“夫人啊,你听听,外面都传些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男人抱着,这成什么体统?如今我位高权重,已经有眼热的来搅乱了,你们就别再给我添乱了。”
柳泽松一想起萧淮安的模样,就止不住的冒冷汗。
这位霖王能权宠不衰,足以见其手段,如今被他盯上,他们柳家就是不死,也得蜕层皮。
“说,那个男人是谁?”
他摆摆手,坐定,没好气的问道。
秦澜故作委屈的撇撇嘴,小声道,“是萧淮安。”
“萧淮安是谁?让管家把他抓来。”柳泽松也是气昏了头,只一个劲的以为是秦澜外面认识的野男人。
赵婉茹和秦澜互看一眼,面面相觑。
几秒后,柳泽松轰然炸起,嘴唇不敢置信的哆嗦了几下,“是,是谁?”
“是霖王。”秦澜一见这反应,忍不住偷笑,吃惊就好,这样自己的谎话就能编圆了。
萧淮安太过精明,从他嘴里套不出话,只能借着他的势,套自己这位父亲的话了。
“你,你,你——”柳泽松指着自家女儿,半天没把话说全。
还是赵婉茹,面色忡忡的帮他说了出来,“你是如何认识霖王的?”
“不瞒父亲母亲,萧淮安是女儿熟识的朋友,当初女儿救了他一命,王爷知恩图报,为此,帮女儿寻得家门,女儿才得以回来与父亲母亲团聚。”
她的身份本就疑点颇多,如今霖王的名头一放,柳泽松的心,顿时落回了原位。
他就说,今日宴席并没有邀请霖王,他怎么会携礼而来,而且即便出了那档子事,也没有让人抓了他去,留了他的脸面。
原来,都是为着自家这女儿。
“行了,你还伤着,快坐,为父还有些事要同你说。”
柳泽松如今一派拨云见日的松快,笑嘻嘻的搬了凳子请赵婉茹坐下,这才开口,“这件事本不愿同你们说,让你们徒增烦忧,可如今云姿与霖王熟识,为父还想让你替为父说些话。”
秦澜刚坐下,复又起身行礼,“父亲只管说就是,云姿能帮到父亲,也是开心。”
柳泽松欣慰的叹了口气,起身拿了本誊写的文书递给她。
秦澜双手接过看了看,果不其然,霖王过来当真是要来抓人的。
刑部向来主管司法刑狱,前几日有人上奏,刑部尚书柳泽松收受贿赂,与外人里应外合,偷梁换柱,私放罪犯一名。
这名罪犯,就是前几日齐王横死家中的重要人证。
当今皇上共有四子,桓王萧子礼,齐王萧子营,润王萧子文和肃王萧子苏。
桓王庸碌,醉心诗书,不问朝事,肃王年纪还小,虽有了封地,至今还养在宫中。
如今天下人都在议论,这皇位定会落在齐王和润王之中,谁知齐王突然在王府暴毙,经仵作验尸,死于鸩毒。
皇上听闻,伤心顿首,特命霖王萧淮安尽快查清此案。
此事至今,已有半月有余,层层盘查,最终抓住了三人,一人是齐王的贵妾,一人是齐王府的管家,还有一个,便是数月前被齐王救回府里的青年。
如今丢的,便是这个青年。
秦澜进润王府侍奉了两年,才得了萧子文的信任,得以出府大展拳脚,她记得,在她之前,萧子文最信任的幕僚,便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