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这样才够味,更好吃。”他把重新撒好料的肉串又递回她手里。
吴漪心里软软的,低头咬了一大口。
外焦里嫩,咸香入味,油脂在嘴里化开,满口都是香味,一点都不腻。
她忍不住眼睛微微一亮,抬头看向江漪,“好厉害……你烤的串,比外面卖的还好吃。”
江驰随手又拿起一串鸡翅放到烤架上,一边翻面一边漫不经心开口:“喜欢吃就多吃点,我专门给你烤,别人我还不伺候呢。”
心跳
画室里的人渐渐散尽了。
吴漪没有走。
她坐在画架前,眉头紧锁,铅笔在纸面上反复涂改,擦掉,再涂改,再擦掉。
那块暗部的转折怎么都画不对,明明是照着老师示范的步骤来的,可是落笔之后,整个画面就塌了,像一面墙砌到一半忽然歪了,怎么扶都扶不正。
她叹了口气,把铅笔搁在耳边,盯着画纸上那块反复修改后被擦得有些起毛的部位,心里烦闷。
迟疑良久,她掏出手机,犹豫再叁,还是点开了江驰的对话框。
“你走了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就火速回了过来。
“没呢,在楼下买水,怎么了?”
吴漪指尖局促地敲着屏幕打字:“有个地方画不对,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发送的瞬间,她心里立马就涌上了浓烈的悔意。
天色早已沉透,太晚了,空荡荡的画室孤孤零零,四下无人,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单独叫住他。
可消息已然发出,再也无从撤回。
没等片刻,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江驰缓步走进来,手里还捏着一瓶矿泉水。
“哪块儿出问题了?”他随手将水瓶搁在侧边实木课桌上,利落挽起袖口,露出两截骨感分明的小臂。
吴漪抬手指向画纸暗沉处,声音细弱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这里,明暗转折我怎么都处理不好,画出来硬邦邦一块,像突兀的补丁,死活融不进整体画面里。”
江驰应声绕到她身后,微微俯身,专注地低头看向纸面。
他目光沉沉落在画作之上,凝神观察了好几秒,随后自然抬手,拿起她方才搁置在桌边的素描铅笔。
“你看核心问题就在这儿,”他低声细细提点,“这块暗部太死板了,完全脱离了画面层次。暗部从来都不是单独存在的,必须和亮部、灰部衔接自然,做好柔和过渡,画面才会立体。”
话音落下,他弯腰贴近画架,寥寥几笔,利落又精准地补上衔接的调子。
下一瞬,手臂从吴漪双肩两侧缓缓环过,稳稳将她圈在窄小画架与自己身前,密不透风的距离。
吴漪浑身骤然一僵。
江驰全然未曾留意她细微的失态,满心满眼都落在眼前的画作上,铅笔在纸面轻轻摩挲,温热气息擦着耳廓扫过:“顺着这个走势加一组浅过渡调子,别总用硬橡皮死擦,拿软纸巾轻轻揉匀肌理,把生硬的边界晕染开,层次感就出来了……”
他柔软的棕色卷发微微垂落,轻蹭过吴漪单薄的侧脸,发丝细软温热,带着淡淡的清香。
触感很软,微微发痒,一路痒到心底,撩得人心尖发颤。
吴漪心跳轰然加速,乱了所有分寸。
“还有这块边缘线,”江驰指尖轻点纸面,笔尖微微发力,精准加深关键轮廓线条,语气依旧认真,“切忌画得死板僵硬,虚实轻重错落搭配,画面才会有远近空间层次感……”
吴漪全程僵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妄动。
“听懂怎么调整了吗?”
江驰忽然轻声开口,顺势缓缓偏过头,想要近距离问问她的想法。
挡雨(微h)
吴漪和江驰刚走出画室大门,冬天的第一场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雨滴又急又硬,砸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吴漪没带伞,江驰也摸了摸口袋,摊了摊手。
“这雨也太猛了吧。”江驰抬头看了一眼天,雨水直接砸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打了个哆嗦。
他没多想,直接脱下身上的灰色连帽卫衣,只穿一件白色短袖。
冬雨落在他光裸的手臂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毫不犹豫地把卫衣撑开,递到吴漪头顶。
“挡着,跑快点!”
吴漪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你自己穿着……冻感冒了怎么办?”
“别废话了,快走!”江驰不由分说,将卫衣罩在两人头顶,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胳膊,带着她往地铁站的方向跑。
冬雨打在脸上又冷又疼,江驰的头发很快就被淋湿了,白色短袖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却把大部分卫衣都偏向吴漪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完全暴露在雨里,冻得直缩脖子。
两人靠得极近,肩并肩挤在小小的卫衣下,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少年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雨水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里反而透出一点暖意。
两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跑过湿漉漉的人行道,跑过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梧桐树下,一路奔向地铁站。
吴漪全然没有察觉,不远处的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已经静静停了许久。
沉聿行坐在后座,车窗只降下一道缝隙,冰冷的视线透过雨幕,死死盯着雨中依偎奔跑的两人。
他本是要来接吴漪的。
今天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雨,气温骤降,他特意让司机提前出门,想着早点到画室门口等她,免得她淋了雨着凉。
结果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沉聿行的脸色阴沉得骇人,连前排的司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吴漪和江驰跑到地铁站入口,终于有了遮挡,雨声一下子小了许多。
江驰收起湿透的卫衣,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笑着挥挥手,声音还是那样大大咧咧的:“明天见!”
吴漪说:“好,明天见,你记得喝点姜茶,别感冒了。”
江驰说:“没事,病不了。”说完他便转身走进地铁站。
吴漪站在地铁站入口,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正想着要不要打车回去。
她一抬头,便对上车窗后那双冰冷的眼眸。
吴漪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上车。”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听不出任何情绪。
吴漪不敢耽搁,跑过最后一段路,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坐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雨声被隔绝了。
她坐在车里,偷偷瞥了沉聿行一眼。
他靠在座椅上,侧脸对着她,下颌线绷得很紧。
灌精(h)
吴漪还没来得及从方才的颤栗中回神,沉聿行已经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握住自己那根依然狰狞的性器,缓缓撸动了两下。
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虬的柱身抵在她濡湿的花户入口,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像是在品尝猎物最后的挣扎。
“不……不要……”她声音发颤,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人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沉聿行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而低沉:“刚才不是已经湿透了吗?”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粗长的阴茎猛地插了进去。
吴漪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劈开了一般。
甬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烫热的阴茎狠狠碾平,那种被填满到近乎撕裂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沉聿行也不好受。
紧致的肉壁死死绞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箍得他头皮发麻,脊椎骨都窜起一阵酥意。
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她柔软的腰肢,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囊袋紧紧贴上了她的臀缝。
“太……太大了……”吴漪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沉聿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餍足,带着狩猎者终于得手的愉悦。
他开始缓缓抽送,先是浅而慢地进出,等到她渐渐适应、身体不再僵硬地抗拒,他的动作便骤然加快。
粗长的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粉嫩的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吴漪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耸动,胸前的乳肉随之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啊……啊啊……慢、慢一点……”她声音破碎而沙哑。
沉聿行的喘息越来越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把尿(h)
吴漪下意识想挣脱。
“别动。”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下一秒,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顶。
粗大的性器从身后贯入,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
吴漪“啊”的一声惊叫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这一下顶得太深,几乎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小腹里又胀又酸,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被撞开。
“太深了……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沉聿行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两只大手覆上那对饱满的胸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皙乳肉中。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乳房在他掌心里随着节奏晃动。
“真恨不得死你身上。”
沉聿行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吴漪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拽回来,更深地吞入那根凶器。
不知过了多久,沉聿行忽然停下动作,将性器抽了出来。
吴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按在床上。
她慌乱地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命令:“趴好。”
紧接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再次从身后顶入,比刚才更顺畅,也更深。
沉聿行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大掌高高扬起,“啪”的一声狠狠拍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吴漪“啊”地叫了一声,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
可那疼痛还没散去,男人的大掌便覆了上来,缓缓揉着她被打红的臀肉,他的掌心摩挲着细嫩的皮肤,疼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屁股怎么这么大。”
沉聿行低低地笑了,声音里带着餍足。
玩偶
吴漪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急忙收拾东西准备去画室。
刚走到玄关,身后传来周管家不紧不慢的声音。
“吴小姐,请留步。”
吴漪脚步一顿,转过身。
周管家站在走廊口,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语气客气却透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沉先生吩咐过,画室您不用再去了。”
吴漪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沉先生说,请您在这几天别墅里好好休息。”周管家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温和,但态度没有丝毫松动。
吴漪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没想到因为自己和江驰走得太近,她学画画的梦想再次中断。
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吧。”
她没有争辩,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她转身,走回卧室。
推开卧室的门,她走了进去,轻轻把门关上。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吴漪走到床边坐下,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那一片被框死的天空。
傍晚沉聿行回来时,一眼就看见了她死气沉沉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断了她画画的念想,她心里定然是怨的。
他不擅长哄人,唯一能想到弥补的方式,就是物质补偿。
换了身衣服,他走到卧室门口,沉声叫她:“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
吴漪怔了怔,有些恍惚地抬头。
车子一路驶向市中心最繁华的高端商场。
沉聿行带着她走遍高奢专柜,一件件精致华丽的礼服、限量款包包、大牌鞋子、珍贵的珠宝饰品,任由她挑选。
店员围着两人殷勤又恭维,气氛盛大又光鲜。
沉聿行陪在她身侧,语气纵容又大方:
“不用替我省钱,想要什么尽管买。”
在旁人眼里,他待她极尽宠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吴漪始终兴致寥寥。
两人往前走,路过一家挂满毛绒玩偶的小店时,吴漪的脚步下意识停住了。
橱窗里大大小小的玩偶软乎乎的,蓬松又可爱,一下子攫住了她的目光。
霸道
夜深了。
别墅里安静得只剩壁钟的滴答声。
吴漪洗过澡,换好睡衣,把那只小兔子玩偶抱进怀里。
她爬上床,在靠窗的那一侧躺下,把兔子玩偶贴在胸口。
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
吴漪很快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很轻,但她还是醒了。
她睡觉向来浅,一点响动都会惊动。
脚步声从门口走到床边,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床垫微微塌陷了一下。
沉聿行躺了下来。
他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气味,应该是刚洗过澡。
吴漪没有动,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她背对着他,呼吸放得很轻,手里抱着那只小兔子玩偶,指节微微收紧。
她感觉到他在身后停顿了一下。
然后,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整个人连同她怀里的玩偶一起,捞进了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收得很紧。
吴漪整个人僵住了。
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的。
可现在,他把她箍在怀里,手臂沉甸甸地压在她腰上,像一道解不开的锁。
她不自在。
很不自在。
她试着悄悄往前挪了一点点,想和他之间留出一点缝隙,哪怕几厘米也好。
她刚动了一下,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了。
“别乱动。”沉聿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吴漪不敢再动了。
她僵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了一点点。
她实在太困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个人真的很霸道。
不许她去画室,不许她和其他男人靠近,现在连睡觉都不许她动。
什么都要管。
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尾。
吴漪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被子被扯动,脚恰好踢到了什么东西。
是沉聿行的大腿。
沉聿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别踢。”
吴漪一下子清醒了,赶紧把脚缩回来,缩到被子里面,蜷起膝盖,把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
赔不是
夜色如墨,浸染着鎏金琉璃瓦的私人会所。
沉宗翰坐在主位左侧,脸上堆着连日来最和煦的笑,亲手给沉聿行布了一筷子鲍鱼:“聿行,七年前你接手集团,大伯没少帮衬,今晚这顿家宴,没别的意思,就是给你赔个不是。”
话音才落,身后雕花屏风之内,弹琵琶的美人缓步走出来。
美人生得琼姿花貌,玉骨冰肌,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藏波。
眉目流转间,有种勾人不自知的媚态。
美人怀抱着琵琶,缓步落座,玉指起落急促,弦音忽紧忽烈,铁骑铿锵,四面楚歌,杀伐之气漫过整间宴厅。
沉天坐在对面,给沉聿行满上红酒,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堂弟,之前会议室的事,是我爸急了,你别往心里去。那五块地的方案,我爸也是为了沉氏好,你年轻气盛,咱们一家人坐下来慢慢谈,总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沉聿行语气没半分温度:“赔不是?为七年前我父亲的车祸赔不是,还是为这两百亿的地赔不是?”
沉宗翰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试图打圆场:“聿行,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是陈年旧怨。眼下地价涨得快,五块地连在一起,建成高端住宅和商圈,能让沉氏市值再涨一倍,这是实打实的好处,你何必固执?”
“好处?”沉聿行挑眉,指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正是沉宗翰递给他的拿地方案,“大伯,你算过吗?现在叁条红线压着,银行给房企的贷款额度缩了一半,我们手里的流动资金刚够维持现有楼盘回款,你一次性砸两百亿拿地,拿什么付首付?拿什么扛住两年的预售周期?”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沉宗翰:“还是说,你早就算好了,只要我点头签了字,资金链一断,沉氏就会被你手里的信托资金托底,到时候你名正言顺接手集团,连‘股东’的身份都不用演了。”
沉宗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沉聿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们是叔侄!”
“叔侄?”沉聿行冷笑一声,将文件不轻不重地拍在桌面上。
想喂我吃奶是吗(h)
吴漪刚洗漱完毕,身上穿着一身奶乎乎的小兔子睡衣,连帽处支棱着两只蓬松的兔耳朵,软趴趴地搭在头顶。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是沉聿行。
他缓步走到吴漪身后,张开双臂从背后轻轻拥住她,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温热的怀抱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磁性:“晚饭吃了什么?”
吴漪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轻轻震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吃了饺子。”
“什么馅的?”沉聿行轻声追问。
“白菜肉馅的,王妈包的,很香。”吴漪乖乖回答。
“吃饱了吗?”他又问
吴漪轻轻点头,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嗯。”
她的耳朵白皙小巧,从发丝间露出来。
沉聿行看着那截小巧的耳尖,眸色微深,微微偏头,温热的唇轻轻覆上她的耳廓,轻柔地舔了一下。
酥麻的痒意瞬间从耳朵窜遍全身,吴漪浑身轻轻一颤,下意识地往旁边缩。
她小手轻轻抓着他环在腰间的手臂,细声细气地说:“别……好痒。”
沉聿行低低地笑了一声。
吴漪被他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后背陷入柔软的羽绒被里,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的身影笼罩住。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垂眸看着她。
沉聿行越看越觉得她简直可爱死了。
吴漪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把脸往旁边偏了偏,露出红透的耳尖。
“躲什么?”沉聿行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气里震颤。
他没等她回答,俯下身去,薄唇落在她的眉心,一路向下,掠过她轻颤的眼睫,掠过她微微抿着的唇角。
吴漪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
睡衣的纽扣被一颗一颗解开。
他的大手覆上她胸口时,她才终于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
沉聿行顿了一下。
他垂眼看去,睡衣的领口被拉开大半,露出她白皙的肌肤,那两团柔软毫无遮挡地袒露在他视线里,微微起伏着,顶端是浅淡的粉色,像是春天枝头初绽的花苞。
被插得潮喷(h)
沉聿行没有耐心再隔着布料,手指勾着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那点碍事的布料便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滑了下去。
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湿热柔软的穴口,指尖触及那两片滑腻的嫩肉,微微一探便陷了进去。
“嗯……”吴漪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那根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推进,被紧致湿热的内壁层层裹住,沉聿行感觉到指尖被温热的液体浸润,他微微曲起手指,刮过内壁某处微微粗糙的区域。
吴漪的腰猛地弹了起来,一声急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
找到了。
沉聿行嘴角微扬,手指开始在那处反复按压,每一次指腹碾过那小块软肉,吴漪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沉聿行……你、你慢点……”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可他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吴漪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里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好多水。”沉聿行的声音低低的。
她蜷缩起腿,想并拢,可他的手掌撑在她两腿之间,根本合不上。
沉聿行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突然,他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啊……”吴漪发出一声轻叫。
可她还没缓过神来,他拇指的指腹已经精准地按上了那粒藏在顶端的花核。
那颗小小的肉珠早已充血红肿,敏感得一碰就让她浑身哆嗦。
沉聿行的指腹压上去,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不要!”吴漪的声音尖了几分。
他开始快速搓揉那粒小小的肉珠,拇指以极快的频率左右拨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顶端。
快感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从那一小点迅速蔓延到她整个下身。
“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吴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沉聿行的拇指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在那一小粒红肿胀大的花核上快速旋磨,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每一次都会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啊啊……呜……”吴漪张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声。
他加快了速度,拇指几乎是暴力地碾过那粒红肿的花珠。
“啊啊啊啊——!”
吴漪终于崩溃了,一声尖细的哭喊从喉咙里迸出来,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剧烈地弓起又落下,穴口急促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指,也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阵一阵地轻颤着。
沉聿行抽回手,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将手指送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指腹上的液体,动作随意又色情。
“还没正式进去,”他俯下身,“就爽成这个样子?”
吴漪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把脸埋进枕头里。
沉聿行伸手将她从枕头里捞出来,大手扣着她的后脑,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哑:“乖,我们继续。”
下药
吴漪挽着沉聿行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心跳快得有些不像自己。
这是她第一次以女伴身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沉聿行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紧张?”
“有点。”吴漪老实承认。
他掌心覆上她搭在自己臂弯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聿行。”一个干练的女声从侧方传来。
吴漪转头,看到一个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装的女人朝他们走来。
沉聿行微微颔首:“小姑。”
吴漪一愣。
沉茗薇的目光落在吴漪身上,停留了两秒。
“你就是吴漪。”沉茗薇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分量,“聿行跟我提过你。”
吴漪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能礼貌地笑了笑:“小姑好。”
沉茗薇上前一步,伸手揽了揽吴漪的肩膀,力度不大,却让吴漪莫名觉得安心。
“别紧张,你放松点。”
她收回手,转向沉聿行,语气瞬间切换成了工作模式,“今天来的媒体不少,你注意一下节奏。拍卖环节你第一个举牌,压轴的那个别急着出手,等我信号。”
“知道。”沉聿行应得干脆。
说完,她端起服务生托盘上的一杯气泡水,冲吴漪微微抬了抬杯,喝了一口便转身走了。
吴漪目送她离去。
晚宴正式开始后,主持人介绍了今晚慈善拍卖的流程。
所有拍品均由在场嘉宾捐赠,拍卖所得将全部用于贫困山区孩子的学校建设。
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山区孩子们在破旧教室里上课的画面,黑板开裂,桌椅残缺,但孩子们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沉聿行举牌拍下了一幅画,价格不菲,现场响起一片礼貌的掌声。
吴漪知道这不只是善举,更是沉氏企业形象的重要一环。
但她看着大屏幕上那些孩子的眼睛,觉得无论出于什么动机,结果总归是好的。
觥筹交错间,沉聿行的手机震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蹙,低头对吴漪说了句“接个电话”,便走向了宴会厅外的走廊。
吴漪独自站着。
她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好在她也不是今晚的主角,没人特别注意到她。
“吴小姐。”
一个清亮柔和的女声从身侧传来。
吴漪转头,看到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是沉聿行的林秘书,林诗语。
吴漪之前见过她一次。
“林秘书。”吴漪礼貌地点了点头。
主动套弄肉棒(h)
沉聿行僵住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
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舌尖纠缠着她的,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空气。
她柔软的胸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烧得他理智一寸寸崩塌。
沉聿行呼吸彻底乱了。
他伸手解开了她的内衣扣。
内衣松脱的瞬间,两块水豆腐一样的乳被放出来。
沉聿行低下头,手掌覆上去,掌心被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填满。
他感觉到她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乳头在他掌下迅速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他含住了那一颗挺立的蓓蕾,舌尖轻轻舔舐,绕着圈打转。
吴漪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沉聿行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侧柔软的胸,指腹碾过敏感的顶端。
沉聿行还没来得及褪下裤子,她的手已经探了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别急——”沉聿行哑着嗓子想按住她。
但吴漪直接坐了下去。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沉聿行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吴漪被撑得满涨,身体本能地往上抬了抬,又忍不住往下坐,浑圆的臀瓣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暧昧的声响。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揉上自己的乳房,指尖搓着挺立的乳尖,仰起脖子,一声接一声地叫出来:“不够…………快点……”
沉聿行眼底一片猩红。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阴茎狠狠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凶又深,像是要把她钉穿。
“啊啊啊——”她的声音碎成了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却贪婪地往下吞,臀瓣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
水声、拍打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沉聿行盯着她迷乱的脸,身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
收网
一夜过去,晨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房间。
吴漪已经醒了很久。
她侧躺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从肩膀到脚趾都裹得严严实实。
昨晚的记忆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那些画面。
每一帧都清晰得像高清投影,投在她的脑海,躲都躲不掉。
她甚至记得自己主动迎合的那个动作。
那个画面在脑海里闪过的时候,吴漪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
“别躲了。”
沉聿行的声音隔着被子传进来。
“出来吃早餐。”
吴漪没动。
她把自己缩得更紧了一点,像在无声地抗议:我不出去,你别管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饿死算了。
被子上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下一秒,被角被轻轻掀开。
光线涌入,吴漪下意识闭上眼睛,眉头皱得死紧。
沉聿行没有把整床被子都掀掉,只掀开了蒙住她头的那一角。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吴漪的眼睫颤了颤,没有睁眼。
“头晕吗?”
沉默。
“心慌呢?有没有?”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画展
沉聿行难得提前一天就跟她说好了:“明天带你去看画展。”
吴漪故作平静地问了一句:“什么画展?”
“当代艺术展。”沉聿行回道:“有几幅不错的作品。你上次在画册上翻的那幅风景,这次有那位画家的新作。”
吴漪愣了一下。
她确实在画册上翻过那位画家的作品。
那晚睡前,她随手翻了几页画册打发时间,翻到那组山野风景的时候多停了几秒,因为那些画的色彩太浓烈了。
她没想到沉聿行注意到了。
第二天一早,吴漪起得比平时都早。
她在衣帽间里站了好一会儿,挑了一件浅灰色的毛呢大衣,围了一条奶白色的围巾。
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沉聿行已经等在玄关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皱了皱眉。
“外面很冷。穿厚点。”
“我穿了大衣了。”吴漪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他,“不冷。”
“零下叁度。”沉聿行说:“你这条围巾太薄,去换那条羊绒的。”
吴漪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对上他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还是乖乖转身回去换了。
她换了那条驼色的羊绒围巾,厚实柔软,把半张脸都裹进去了。
再出来的时候,沉聿行终于满意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手帮她把围巾往下拽了拽,露出鼻子和嘴巴。
车停在画展所在的美术馆门口。
阳光很好,但气温确实低,吴漪一下车就被冷风灌了一脖子,打了个哆嗦。
沉聿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牵着她的那只手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吴漪低着头,跟在他身边,一步一步走上美术馆的石阶。
画展的人不多。
工作日上午,只有零星几个人分散在各个展厅里,安安静静地站在画前,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沉聿行牵着她,慢慢地走。
展厅不大,但每幅画都值得看很久。
他们经过了几幅静物、几幅肖像、几幅抽象的表现主义作品。
吴漪在每个画作前都会停一会儿,但真正让她彻底迈不动脚步的,是展厅最深处、单独占据一整面墙的那一幅。
那是一幅巨大的油画,高约两米,宽约叁米,几乎铺满了整面墙壁。
画面上是大山深处的一片山野。
山峦层层迭迭,从近处的浓绿到远处的淡青,一层一层地向天际延伸。
山坡上开满了花,铺天盖地。
花的颜色浓烈到了极点,紫红、深红、猩红、赭红,一层一层地堆迭、晕染、流淌,像有人把一整桶鲜血泼在了画布上,又用画笔把那些血揉进了山的肌理里。
近处的花是紫红色的,饱满、肥硕、沉甸甸的,花瓣的边缘带着一种不健康的深紫色,像瘀伤。
往远处看,花变成了深红色,暗沉沉的,像干涸的血迹。
再往远处,花变成了猩红色,在青灰色的山峦背景下,像燃烧的火。
吴漪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站在那幅画前面,一动不动。
沉聿行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安静地看着她的侧脸。
吴漪的目光落在画作右下角的标签上。
标签上写着画家的名字、创作的年份,以及一行简短的介绍。
“据画家自述,她的故乡有很多被拐妇女,她们这辈子都走不出大山,都化作了山间的花。花开得越烂漫,山就越沉默。”
车震(h)
回去的路上,司机在前面开车。
沉聿行把吴漪抱到了腿上。
她的大衣已经脱了,只剩那件奶白色的羊绒衫,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吴漪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像受惊的蝴蝶扇动翅膀。
他吮吸的力度像是要把她嘴唇里的空气全部抽走,留下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
吴漪抱着他的脖子,因为喘不过气来而微微张开了嘴,就在那一瞬间,他的舌尖探了进去。
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那种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头顶窜到尾椎骨,吴漪的腰一下就软了,整个人往前栽。
她的大腿根碰到了什么东西。
硬邦邦的,隔着西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
吴漪试图往旁边侧一侧身子,好避开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触感。
她刚动了一下。
沉聿行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翻涌着暗沉的欲望,“别动。再动我可忍不住了。”
吴漪不敢动了。
她僵在他怀里,像一只被猛兽叼住后颈的幼猫。
她的胸口起伏着,羊绒衫下的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知道那两团软肉的手感,知道它们晃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光是想到这些,沉聿行腿间那根东西就又胀大了一圈。
司机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熄了火,透过后视镜,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后瞥了一眼。
沉聿行正好抬起头。
两道视线在镜面中短暂地触碰了一瞬。
沉聿行命令道:“滚下去。”
司机推开车门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车库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车内的两个人。
沉聿行把她的羊绒衫往上推。
奶白色的羊绒一寸一寸地翻上去,露出那件白色胸罩。
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背后,精准地找到了搭扣的位置。
咔嗒一声。
胸罩从她胸前滑落,两团白皙的软肉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顶端的蓓蕾是浅浅的粉色。
沉聿行低下头。
他的嘴唇含住其中一颗的时候,吴漪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手猛地抓住他的头发,指节插进他浓密的发间。
“不要……”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他的舌尖抵着那一小粒凸起,绕了一圈,不紧不慢的,然后重重地吮了一下。
吴漪的腰立刻软了。
整个人往前栽,胸脯更紧地贴上了他的脸,像是她自己主动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他的嘴唇从她的胸口移开,沿着她锁骨的弧线一路往上吻。
医院遇到江驰
这天吴漪说想去看姥姥,沉聿行依派了司机全程陪同,车接车送。
车子稳稳停在仁和医院门口。
住院部的走廊宽敞却冷清,吴漪脚步匆匆,心里全是姥姥的状况,丝毫没有留意周围的人。
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一道清脆的少年音,突然在身侧响起:“哎,吴漪!”
吴漪的脚步猛地顿住。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江驰。
她缓缓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江驰就站在不远处的病房门口,穿着一件简约的灰色卫衣。
看到吴漪,江驰眼睛一亮,立刻快步朝她走过来,脸上满是诧异:“真的是你?对了,你之前怎么突然不去画室了?我还担心你出什么事了呢。”
吴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与他的距离,“我来探望家人,有点事,以后都不去画室了。”
江驰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轻轻揽住了吴漪的肩膀,动作带着朋友间的熟稔与善意,语气真诚又恳切:“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你跟我说说呗,别自己一个人扛着,我们一起在画室待过,也算朋友了,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吴漪感受到江驰的手揽住自己肩膀,像是被滚烫的炭火烫到一般,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挣脱开江驰的手。
她的声音又急又慌,生怕被旁人看到,“不用你帮忙,我还要去看病人,先走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朝着姥姥的病房快步走去,背影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江驰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愣在原地,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满是不解。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好心安慰,怎么会让吴漪有这么大的反应,明明之前在画室相处得还算融洽。
吴漪在姥姥的病房里待了整整一下午,她握着姥姥枯瘦的手,轻声说着话。
直到姥姥昏昏沉沉睡去,才敢轻手轻脚地起身,打算悄悄离开医院。
她心里打定主意,要绕开之前的走廊,从另一侧楼梯下楼,绝不要再碰到江驰。
一来是怕沉聿行派来的司机看在眼里,回去添油加醋汇报;二来是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江驰的热情,那份少年人纯粹的善意,对她而言是负担,更是随时会引爆的雷区。
在沉聿行那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里,她连和异性正常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和江驰牵扯上半分关系。
她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出声响,缓缓推开病房门,刚探出半个身子,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斜倚在对面的墙壁上,吓得她瞬间僵在原地,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江驰没走。
他就守在病房门口的走廊拐角,背靠着微凉的白墙。
那头蓬松的棕色卷发被夕阳染得柔和,目光直直落在病房门口,显然是特意在这里等她。
看到吴漪终于出来,江驰直起身,几步就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扣吐
吴漪回到别墅时,沉聿行慵懒靠在真皮沙发里,指尖端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一抬眼,就对上了沉聿行深邃冷冽的目光。
“过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平淡。
吴漪不敢迟疑,乖乖迈着步子,一点点走到他面前。
下一瞬,手腕被人攥住,轻轻一扯,她便跌坐在了沉聿行的腿上。
坚实温热的手臂立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肌肤上,“今天在医院,都做什么了?”
吴漪心脏慌得狂跳,面上却只能装作平静,声音轻软又顺从:“就……陪着姥姥,陪她说说话。”
沉聿行语气漫不经心,带着试探:“没干别的?”
她连忙摇头,急急辩解:“没有了,真的没有,我看完姥姥就出来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沉聿行盯着她慌乱躲闪的眼底,看了许久,才缓缓勾了勾唇角,指尖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顶。
“乖。”
他松开箍着她腰身的手臂,语气松缓下来,“去吃饭吧。”
吴漪连忙从他腿上下来,快步走到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昂贵的西餐,黑椒牛排、蔬菜沙拉、冰镇鱼子酱,还有色泽鲜亮的法式浓汤,样样都是她平日里根本吃不惯的口味。
她在医院食堂就跟着江驰吃过晚饭。
可她不敢说,更不敢忤逆沉聿行的意思。
吴漪拿起刀叉,低着头,强迫自己切下一小块牛排往嘴里送。
沉聿行淡淡开口:“怎么?胃口不好?”
小猫崽
北风裹着寒意掠过京市,庭院里草木落尽,寒意沉沉。
唯独别墅深处的全景玻璃花房里暖意融融,恒温稳稳控着温度,隔绝了外面刺骨的冷风。
花房里绿植常青,几盆晚季绣球还留着淡淡的花色。
吴漪独自坐在画架前,安安静静画着油画。
她照着眼前实景临摹,画布上的绣球花轮廓已经打好,底色也铺得柔和,可偏偏到了阴影层次、花瓣渐变迭色的地方,怎么画都不对劲,笔触生硬,怎么调都画不出自然柔和的雾感。
她握着画笔,微微蹙着眉,反复比对画面,越画越卡壳,心里忍不住犯愁。
沉聿行下午去集团开会了,不在别墅,四下无人。
犹豫了很久,她指尖捏着手机,迟疑再叁,她还是点开通讯录,拨通了江驰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少年轻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吴漪?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啦?”
吴漪声音压得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局促:“江驰,不好意思打扰你……我想问一下,你会不会画油画?”
“油画?会啊。”江驰语气很爽快,“怎么了?你哪里画卡住了?”
吴漪连忙拿起手机,对着自己半成品的油画,角度仔细摆正,拍下清晰照片,悄悄发给了他。
“你看这里,”她小声说,“花瓣暗处衔接不上,光影画得太硬,怎么调颜料都不对,我不知道怎么下笔了。”
江驰看着照片,立刻耐心指点起来,一点点讲给她听:“你这里不要用纯黑压暗,拿钴蓝加一点赭石,薄涂迭两层,笔触顺着花瓣纹路扫,不要来回蹭……阴影边缘要虚一点,不要卡太实,雾感就出来了。”
他说得细致又耐心,句句都贴合实操。
吴漪听得认真,一边听一边拿着笔在画布上慢慢调整,心里豁然开朗,轻声道谢:“谢谢你啊江驰,我一下子就懂了,不然我一下午都画不出来。”
电话那头,江驰笑得随意,发来一句文字:害,谢什么,小事而已。
紧跟着,他又发来一张歪头小狗搓手的可爱表情包,憨乎乎的。
摩天轮
天色渐亮,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沉聿行早已出门。
吴漪刚拿起手机,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江驰发来的:“吴漪,听说画室附近新开了一家大型游乐园,我想邀请你一起去坐摩天轮,好不好?”
摩天轮。
吴漪看着这叁个字,指尖微微发颤。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坐过摩天轮。
她盯着手机屏幕,咬了咬下唇,终究是下定了决心。
她给沉聿行发去消息,只说要去医院看望姥姥,她清楚,只有这个理由,男人不会拒绝。
消息发出没多久,便收到了沉聿行“让司机送你”的回复。
她特意让司机送到医院门口,却从医院后门偷偷溜走,辗转来到和江驰约定的街头。
远远的,吴漪就看见江驰站在路边,手里捧着两杯温热的奶茶,看到她的身影,快步朝她跑来,将其中一杯热奶茶塞进她手里,“快拿着暖暖手,天有点凉,先喝杯热的缓一缓。”
温热的奶茶透过纸杯传到手心,暖意一点点蔓延,吴漪笑着对他说:“谢谢。”
那天下午,他们像所有普通的少男少女一样,在街头漫无目的地闲逛,吃遍了路边的小吃。
喷香的烤鸡腿、冰凉甜软的冰淇淋、软糯的糖炒栗子、酥脆的章鱼小丸子……
江驰一直陪在她身边,耐心地给她递纸巾、买小吃,看着她吃东西时眉眼弯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吴漪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暂时忘却了别墅里的所有压抑与痛苦。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黄昏。
两人终于排到队,坐上了摩天轮。
轿厢缓缓上升,城市的景色一点点尽收眼底,黄昏的霞光铺满天际,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吴漪趴在玻璃边,怔怔地看着外面的落日,眼底满是惊艳与沉醉。
江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侧脸被霞光笼罩的模样,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慢慢靠近她,轻声开口:“吴漪,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坐上来(h)
吴漪一路心慌意乱地赶回别墅,连大气都不敢喘,进门后直奔卧室。
不敢有丝毫耽搁,她急匆匆钻进浴室,把水温调得温热,反复冲洗着自己,用力搓洗每一寸肌肤,恨不得把所有可能留下的气味都洗干净。
匆匆洗完澡,她胡乱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头发还滴着水珠,湿漉漉地贴在脖颈肩头。
她攥着衣角,刚从浴室走出来,抬眼的瞬间,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
房间里只开了盏昏黄暧昧的壁灯,沉聿行不知何时已经进来,正慵懒靠坐在她卧室的真皮沙发上,一身灰色西装穿得一丝不苟,肩线利落,矜贵冷冽。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沉沉锁定着她,像蛰伏已久的猎人,静静看着猎物。
四目相对的刹那,吴漪腿肚子微微发颤,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他抬手,稍一用力,便将人直接拽到自己腿上坐定。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吴漪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绷紧身体躲闪。
沉聿行感受到她胸腔里紊乱急促的跳动,低笑一声,语气裹挟着笃定的压迫:
“心跳这么快,在怕什么?还是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吴漪紧张地说:“我刚才运动来着,心跳有点快……”
沉聿行一直审视着她,目光沉沉,像深不见底的水。
他伸手,拉下西裤的拉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在他掌心又跳了跳,完全勃起,粗长挺立,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极具侵略性。
他抬眼看她,声音低哑:“坐上来。”
吴漪脸颊烫得厉害。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面对他这副衣冠楚楚、偏要做尽荒唐事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如擂。
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下沉。
进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角度让他的性器几乎毫无阻碍地顶进了最深处,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
吴漪觉得自己像被一根滚烫的楔子从身体内部劈开,又酸又胀,小穴本能地收缩着,死死咬住他。
她不敢动了,浑身都在发抖,眼睛半眯着,睫毛湿润,像蒙了一层雾。
沉聿行被她绞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跳了跳,但他没有动。
他身上的灰色西装依旧齐整,只有腿心那一片是敞开的,露出狰狞的性器。
他欣赏了她几秒钟的窘态,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啊——!”
吴漪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顶得一晃,双手撑在他肩膀上稳住自己。
可他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紧接着就是第二下、第叁下,每一次都又快又狠,从下往上狠狠凿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缝,发出暧昧的声响。
她被操得浑身发软,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睡袍的腰带不知何时松开了,衣襟大敞,露出一对饱满的乳肉,在内衣里晃荡。
沉聿行目光一暗,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逃,另一只手伸过去,粗鲁地从内衣里拨出那两团柔软。
两只奶兔子跳出来,白腻腻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把画本拿过来
吴漪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转账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你还好吗?我真的很担心你。”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我帮你。”
“你别不理我,好吗?”
“【转账】请收款520.00”
一笔一笔往上翻,全是江驰发来的消息。
从每天叁四条,到后来每天一条,再到现在的每隔两天一条,语气从变得小心翼翼,从疑惑变成恳求,却始终没有断过。
吴漪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整整一周了,她都没找到机会出去。
520。
这个数字她懂。
那不是一笔钱,是一句说不出口的话。
吴漪把手机扣在沙发上,仰起头,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
她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转账。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终究没有点收款。
吴漪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拿起膝头的素描本,翻开新的一页。
她想画点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握着铅笔的手微微发颤。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一闭眼,眼前就浮现江驰的脸。
他笑起来的样子,他递奶茶给她的样子,电影院里他靠近时眼里映着银幕光影的样子。
还有那个吻。
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当时的温度,少年的呼吸滚烫又急促。
吴漪猛地睁开眼,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凌乱的线。
她开始画画。
蓬松的棕色卷发,嘴里叼着棒棒糖,眼睛亮亮的,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
她画得很慢,一笔一笔,像是在描摹一个不敢触碰的梦。
画到一半,她停下来,看着纸上江驰的脸,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把这些画都藏在素描本的夹层里,用几张风景画盖住,像是在心里藏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又过了一周。
江驰的消息还在继续,频率降到了每叁天一条,但从未断过。
“你在干嘛呢?我想起你了。”
“【转账】请收款520.00”
又转了一次。
吴漪看着信息,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我要先回家了
再次和江驰约定见面的这天,吴漪醒得格外早。
她攥着手机,反复斟酌后,给沉聿行发去消息,说自己要打车去医院看姥姥。
这是她唯一能顺利出门的理由,以往每次提起,男人从不会多做阻拦,这次也不例外,只简单回了句“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短短八个字,却让吴漪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她翻出衣柜里最厚实的外套裹在身上。
而等她赶到约定地点,江驰已经等在路边,少年依旧穿着简约的灰色卫衣,站在人群里,透着满满的朝气。
看到吴漪的身影,江驰立刻笑着朝她挥手,快步迎了上来,“今天降温,你穿这么厚刚好,别冻着了。”
吴漪心头微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江驰今天带她去的是市中心的电影院,看着电影院,吴漪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新奇与忐忑。
长到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进过电影院,这是又一个第一次,而带她体验这些的,不是掌控她一切的沉聿行,而是眼前这个会把所有温柔都给她的少年。
跟着江驰走进影院,江驰轻车熟路地去取票,又转身买了一大桶热气腾腾的爆米花,还有两杯冰镇可乐,他一手自然地牵起吴漪的手,带着她往放映厅走去。
影院里光线昏暗,影片开场后,光影流转,荧幕上的故事精彩纷呈。
吴漪看得专注,却也有些局促。
江驰时不时拿起一颗爆米花,轻轻递到她嘴边,动作自然又亲昵。
“尝尝,很甜。”
吴漪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想躲开,可看着少年眼底真诚的笑意,终究是微微张口,吃下了他递来的爆米花。
一场电影落幕,灯光亮起,吴漪还沉浸在方才的剧情里,也沉浸在这难得的里。
她心里清楚,跟着江驰,她体验了太多人生里的第一次:第一次坐摩天轮,第一次吃遍街头小吃,第一次走进电影院……
走出影院,室外的风带着凉意,吹起吴漪额前的碎发。
江驰突然停下脚步,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吴漪面前,眼底闪着期待的光:“给,给你买的小礼物。”
吴漪疑惑地接过,轻轻打开盒子,一条款式简约精致的银质项链静静躺在里面,吊坠是小巧的星星形状,算不上昂贵,却足够用心。
她眼睛一亮,忍不住轻声惊叹:“哇,好漂亮!”
“我帮你戴上。”
江驰笑着上前,接过项链,绕到吴漪身后。
他动作轻柔,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暖意,细心地帮她把项链戴好。
吴漪抬手轻轻抚摸着脖颈间的吊坠,心底满是暖意,抬头看向江驰,声音软乎乎的:“谢谢你,江驰。”
江驰顺势伸手,轻轻抱住她,“跟我谢什么,你可是我女朋友,本来就该对你好。”
一句“女朋友”,让吴漪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走,带你去吃好吃的炸串,我知道一家特别正宗的店。”江驰牵着她的手,兴致勃勃地说道。
跪下
沉聿行推门进来时,吴漪刚从浴室出来,身上穿一件睡衣。
沉聿行换下外套,步履从容地走到酒柜前,修长的手指取出一瓶已开封的红酒,慢条斯理地拿起水晶杯,缓缓倒酒。
暗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冶又危险的光泽。
他端起酒杯,一步步朝吴漪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半点声响,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吴漪的心尖上。
在她面前站定,男人空着的左手猛地抬起,精准捏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迫使她抬起头,对上自己深邃的眼眸。
吴漪睫毛轻颤,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
“过来。”
沉聿行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坐到沙发上,长腿交迭,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吴漪心脏狂跳,却不敢有半分违抗,只能一步步挪过去,小心翼翼地侧身坐在他的腿上,浑身紧绷,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男人抬手,酒杯凑到她唇边,不由分说地给她喂酒。
吴漪蹙紧眉头,下意识想躲开,却被他牢牢按住后腰,动弹不得,被迫咽下几口。
浓烈的酒意瞬间涌上头顶,让她本就慌乱的心神,愈发不安。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沉聿行的目光骤然下移,落在她敞着的领口处,那枚小巧的银色星星项链,赫然挂在她纤细的脖颈间,刺眼至极。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沉聿行伸出指尖,狠狠捏住那枚星星吊坠,冰冷的语气里裹着滔天怒火:“吴漪,你胆子很大啊。”
吴漪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他终究是看到了。
“敢收别的野男人送的项链,谁给你的胆子?”
“不是的!”吴漪声音发颤地急切辩解,“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不是……”
“还敢说不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沉聿行眼底的怒火彻底爆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用力,狠狠将酒杯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