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如娶了她?
“娶她?”沈承彧闷哼一声,“娶她回来日日立在本王眼皮子底下气本王?免了罢!回府!”
南府。
南慕君愣是痒了三个时辰,症状才有所缓和。
即便她极力忍耐,但脸上还是有些许被抓破的血痕。
李氏满眼心疼地替她上药,“没事,郎中说了,这些都是浅表的伤痕,是不会落疤的。”
南慕君嘴角抽搐着:“南宛星那个贱人!她就是见不得我好,刻意要与我作对!我绝饶不了她!”
李氏捋顺着她鬓角的碎发,“你放心,母亲也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
南慕君情绪稍稍缓和一些,又道:“还有一事我觉得奇怪。”
“今日我依偎在王爷怀中时,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发抖个不停。王爷征伐沙场多年,骁勇善战。”
“可兵家场上刀剑无眼,也不知他身体有没有落下什么病根来。”
李氏考量了片刻,觉得南慕君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要知道这事儿也不难。负责照料懋王安康的是何太医,让你爹明日去打听打听,便能知晓一二。”
彼时,南宛星正坐在闺房暖座镂雕的窗棂下望着月。
子时的燕京褪去了白日的喧闹,街道上安静得出奇。
忽而,她看见东巷窜出来了十数名穿着南府家丁服侍的人,正举着火把正朝医圣坊赶来。
这一幕小蝶也看见了,她的神情显得有些紧张:“小姐!果然不出您所料,南府的人当真找上门来了!”
南宛星默然不语,只披了一件墨黑色的斗篷就下了楼。
她立在医圣坊门前,吩咐严阵以待的掌事和伙计们撤回去,独自一人恭候着他们的‘光临’。
很快,南府护卫便将医圣坊团团围住。
这些家丁的领头之人是徐嬷嬷,她是护国公府的掌事家奴,也是李氏的走狗。
她叉腰瘪嘴,目露凶光瞪了南宛星一眼,“大小姐被你弄破了相,夫人要你赔偿大小姐一万两白银!”
南宛星双手抱臂,目光清冷睨着她,“我若是不给呢?”
“那咱们就只好烧了你的楼,要了你的命!”徐嬷嬷后退两步,猛然向前挥手,“给我上!”
家丁们手上都抄着家伙,刀、棍、匕首在火把的映衬下明晃晃地向南宛星袭去。
她看着他们这些花里胡哨的架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微笑。
便在他们快要近身的一瞬,南宛星霍然敞袖一挥,将藏在袖间无色无味的毒粉洒向他们。
顷刻间,十数名家丁随她动作倒地,像脱水的鱼儿一样在地上翻滚挣扎着,口中呻吟声不止。
徐嬷嬷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腿脚发软。
南宛星则一步一步走向她。
她每走一步,路过之地倒地的家丁便停止挣扎,瞬间毙命。
直到她立在徐嬷嬷面前,这些家丁也已尽数命丧黄泉。
她微一抬手,吓得徐嬷嬷双膝砸地,哆嗦着求饶,“啊啊啊!二小姐饶命!老奴、老奴也是奉命行事!”
南宛星转而将手落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你别怕,我不会杀你。毕竟我还有话要你帮忙带给你主子。”
她回身冲医圣坊唤了一声,“掌事,帮我推辆板车出来。”
掌事应声将一辆板车推到了南宛星身边,南宛星柔声对徐嬷嬷说道:
“劳烦徐嬷嬷将这些尸体一个个搬上车,然后推回南府去,再替我给李氏捎句话。”
她俯身凑到徐嬷嬷耳畔,“我与南府井河不犯,我不生事却也不怕事。”
“她若非要给我找不痛快,那我也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