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
第229节
“而现在,该转换一下明暗关系了。” 一边说着,陈昭圣一边朝着陈知行一步步走进,最后脚步一顿,站在了陈知行旁边。 “我爹这个人不坏,等他回到家族,你莫要针对他。” 想了想,陈昭圣似想到了什么,嘴角缓缓泛起一抹笑容,轻声开口道: “希望他年再相逢,你我二人,能各自站在巅峰相见会晤。” 话音落下。 陈昭圣抬步往前走去,与陈知行擦肩而过。 陈知行眯起眼睛,看向陈昭圣离去的背影,嘴角同样露出一抹淡笑。 “他年再相逢,各自巅峰会晤么?” 陈知行微微一笑,旋即同样再不犹豫,朝着紫薇山方向走去。 ..... ..... 半个时辰后。 深夜里的紫薇山,忽然一片哗然了起来。 “三公子回来了!!!” 伴随着一声激动到了极点的呼喊。 唰唰唰! 一盏盏灯火,瞬间在紫薇山亮起。 下一刻。 无数道身影,顿时一窝蜂的朝着紫薇山门前涌来。 “三公子!” “三公子终于回来了,哈哈!” 伴随着一道道大笑声。 一道道身影,从四面八方而来,站在了山门前。 为首者,是一名满头凌乱白发披散,身材健壮魁梧的老者。 身后则是面容带笑的幽冥二老。 更后方,则是家族内的一众峰主、长老,以及诸多陈家子弟。 “三公子,您可终于回来了!” “三公子,您瞒我们可瞒得真深啊,要不是与孟家那一战,谁能知道咱们陈家的三公子,实力会有这般强?” “知行,你做的....很不错,相信三哥要是知道了你如今的成就,肯定也会很高兴。” “哈哈哈,想不到咱们紫薇陈家,诞生了一位真正的长生种子!” “三公子,你还记得我嘛?你小时候老夫还抱过你哩!” “三公子,这次回来了,可要去老夫那里坐一坐才是。” “是也是也,老夫最近得到了几具美人盂,正好送于三公子。” 一道道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 陈道衍只是微微一笑道: “回来就好。” 陈知行略微回礼之后,便朝着第三峰走去。 只见陈知行刚走上第三峰。 一道俏生生的身影,便已从远处快速奔来,扑腾一下扑倒在了他的怀里。 “少爷,你好狠的心,一年都不回来。” 陈知行低头看去,不由微微一愣。 之前那个仅仅只到他胸口位置的黄脸小丫头,仅仅一年时间而已,竟然已经到了他的鼻尖处。 原本板上钉钉的身材,更是出落的凹凸有致,亭亭玉立。 一股少女的香气扑鼻而来,令陈知行下意识鼻子抽动了一下。 “这不是回来了嘛。” 陈知行笑了笑,轻轻将碧萝从怀中推开。 碧萝抬起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家主说了你今天回来,所以特意给你煮着菜,一直在锅中热着,大家都在等你回来吃饭。” 碧萝揉了揉眼睛,旋即又扑哧一笑说道。 “好。” 陈知行心中一暖,抬起头往前看去。 只见在大殿门外,墨清月正嘴角含笑的望着他,阮南竹同样低着头,怯生生的打量着陈知行。 另一边,独孤逆朝着陈知行轻轻点头,花凌侯则是抓耳挠腮的谄媚笑着唤了声‘少主好’。 在稍微远一点。 陈丑儿与咒印少年陈不弃两人,俱是抬头望着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开饭啦——!” 随着碧萝叉着腰子一声呼喊。 所有人俱是回过神来,纷纷笑着上桌,给陈知行留下一个主位。 陈知行微微一笑。 紫薇山是他的家,第三峰更是他的家。 ..... ..... 一番家常饭席结束之后,已是三更深夜。 众人纷纷散去。 墨清月却是留了下来。 “月儿姐?”陈知行疑惑看向她。 墨清月放下手中碗筷,想了想后,深吸一口气道: “知行弟弟,我想......有些事是时候无需瞒你了。” 陈知行闻言,顿时心中微微一动。 哦? 这位来自不朽道统天圣宫的当代圣女,是打算要现在向他摊牌了么?第201章 天圣宫的邀约! 月明星稀,夜色极深。 深夜的紫薇山,变得有些冷清,不复往日里的热闹。 第三峰,一条山路上。 墨清月与陈知行并肩而行。 “时间过得真是快啊,平时不觉得什么,可一回头,当年那个还在咿呀学语的孩子,现在竟已是名震天下的长生天骄了。” 墨清月笑了笑道。 “是啊,时间就是这样,你深陷其中时浑然不觉,只有你回过头去看时,才能看到时间走过的痕迹。” 陈知行同样有些欷歔。 算起来,他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十三年。 前世的记忆,已经逐渐模糊。 甚至他偶尔都会怀疑,是否自己所谓前世,是否只是一场梦境。 所谓的穿越,只是梦醒。 “知行,这些年来,你应该早就怀疑过我的身份了吧?为何一直没找我问?” 墨清月忽地话锋一转道。 陈知行眉头挑了挑,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是略微沉吟一二后,微微一笑道:“身份又不重要,等到你想跟我说的时候,自然会跟我说。” “现在,就是我想说的时候了。” 墨清月脚步一顿,旋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 “你可知天圣宫?” “三大不朽道统之一的天圣宫?”陈知行挑眉问道。 “没错,我.....便是来自那里。” 墨清月点了点头,在他想象中,本该陈知行大吃一惊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相反。 陈知行的神色很平静,连一丝意外都没有。 墨清月见状,不由有些诧异道:“你早就知道我来自天圣宫?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知行点了点头,笑着回道:“嗯,算是吧,之前就有过猜测,不过后来真正让我确定的,还是那真吾十三法。”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