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泼天阴谋
“那又有什么关系?”她笑容冰冷,“你不会以为自己是唯一的选择吧?如果实在得不到答案,我会申请出国调查,除非你背后的主子不在地球上,否则你猜我能不能将他揪出来?”
说着她抬起一只手臂,在埃克斯与曾卫国震惊的注视中,那条手臂完全化作了闪电。
几秒后完好无损的手臂重新出现,埃克斯整个人都在颤抖:“这就是异能进化的未来,天哪,天哪,这是神迹,你……”
他又惊又喜又怕地看着荼小白,颤抖着问:“还是人类吗?”
这个问题其实她也很难回答,但曾卫国却抢先一步给出了答案:“只要她的心是人类,她自然就是,倒是你们干出这种丧心病狂之事,才应该滚出人类的队伍。”
“不用跟他啰嗦了,顾庭川,让那只丧尸咬他。”
“不,你不能这么做!”
然而埃克斯的抗拒并没有效果,那只丧尸很快扑了上来,一口咬穿了埃克斯的胳膊。
他发出痛苦的尖叫,几分钟后死亡的灰色弥漫至全身,尖牙突了出来,指甲开始飞速生长。
一声声咆哮后,埃克斯彻底变成了丧尸。
“啧,”荼小白轻蔑地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他能免疫丧尸病毒呢。”
曾卫国一下子反应过来:“你怀疑他们手里掌握了丧尸病毒的疫苗?”
“这样才正常吧,毕竟仅从智商上来说,埃克斯确实是天才,将这样的人物放到敌方阵营来,难道不应该多做保护。”
“但看起来你的猜测不对。”
再等等。
曾卫国不知她在等待什么。
荼小白却只是盯着系统界面,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提示响起。
太奇怪了,光环效果为什么对埃克斯不起效?明明技能说明里写得很清楚,之前没有受到过光环影响的对象,只要她没有主动攻击,光环就一定会生效。
就算不是永久收服也应该受到魅惑,毕竟后者可没有成功率一说。
但这个技能在埃克斯面前失效了。
比起系统出问题了,她更倾向于埃克斯这只丧尸有问题。
所以她决定等待。
结果证明这份等待是值得的,大约二十分钟后,埃克斯再次咆哮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然而他们眼睁睁地看到灰色隐没到皮肤中,尖牙缩短,指甲迸裂,埃克斯十指鲜血淋漓,满身都被冷汗浸透——
他变回了人类。
这个变化太震惊了,曾卫国忍不住一个箭步上前,直接伏在埃克斯的心口听了听。
“有心跳!”他激动地跳起来,“他身上有心跳,我的天啊……”
他不死心,又伸手去探埃克斯的鼻息。
毫无疑问,他有呼吸,温热的气息喷在曾卫国的手指上。
他再难以维持哪怕一分平静,又一次在房间里转起来。
“所以他待在国内也并不畏惧,就算不小心被丧尸所伤,二十分钟后也会复原,难怪他敢在实验室养那么多丧尸。”
“虽然还不能彻底解决丧尸问题,但……如果有这种药剂,起码现在的幸存者都安全了许多,丧尸不再是危险。”
曾卫国激动地脸颊都在抖动:“小白,这种药我们必须弄到。”
她也十分震惊,不过重生一次让人惊讶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所以相较之下她还算镇定,闻言只是点头:“他总是想拿别人做研究,现在轮到自己上阵了。”
变回人类后的埃克斯满脸绝望,他已经暴露了自身最后的底牌,现在除非有人来劫狱,否则他知道自己余生恐怕都只能在实验室度过了。
将其他人和丧尸当做实验素材,并不代表他愿意自己加入,可现在并没有他发言的余地。
曾卫国直接将人提走了,这边实验室里原本还有几个选拔出来,帮助埃克斯做实验的人员,突然之间就失业了,他们也十分茫然。
但他们很快也被带走了,虽然埃克斯很可能是来种花家之前就获得了免疫丧尸病毒的能力,但也不能排除他身边还有线索,所以这些助手要负责回忆在这工作的每一个细节,同时埃克斯的实验室彻底封闭,这个地堡依旧不允许随意出入,一切都要等军方彻查以后才知道。
这些事情荼小白没有插手,她也在回忆,虽然已经许多次回忆上辈子的事情了,但没有哪次像现在一样,她恨不得将每一秒发生的事情都记起来。
每当想起一点就飞快记录下来,很快就写满了厚厚一大本。
如果这是一场针对种花家的阴谋,上辈子虽然真相并没有揭露,但她相信不可能一丝痕迹都没有。
只是那时候没人怀疑,所以很多细节或许也就略过了。
现在她绞尽脑汁的回忆,还真想起来一些东西。
经历两世,真相的面纱终于被揭开少许。
末世灾难,大致可以分为三种:
丧尸狂潮、天灾降临、变异危机。
第一种,从目前得到的消息,国外没有。
第二种,全球性。
第三种,则是国内先出现,国外不但出现的晚,还只有零星一些。
看着本子上写的东西,她将天灾这一项圈了起来。
现在她深刻怀疑,真正属于全球末世灾难的只有这一项而已。
另外两样不过是针对种花家的巨大阴谋,只是刚巧与天灾发生的时间有所重叠。
而或许天灾的出现,也让原本应该控制在种花家范围内的某种东西有所泄露,所以国外才出现了零星的变异动植物。
如果是这样……上辈子迟迟研究不出丧尸病毒的解药,或许也有了新的解释。
她一边思考,一边用笔轻轻敲着桌子。
突然有一道阴影压下来,抬头一看,发现是顾庭川正在看她写的东西。
“你能看懂吗?”她随口询问。
顾庭川抽走了她手里的笔,却好像不会拿笔的幼童一样,摆弄了半天最后用拳头抓着笔杆,在纸面上比比划划了半天。
她艰难地看着那行狗爬字,从支离破碎的笔画中拼凑出了他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