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失节
郁妃给苏定柔倒了一杯茶“哪里的话,还是公主好谋算。”
昨日她只是想挣一个人情,但没想到无意中将了王后与四王子一军。
果然,同聪明人谋事就是痛快。
北鞑王也是气急了,可这件事情一个王子一个长格,到最后说什么都要给出一个解决办法来。
这办法也明显,四王子要了长格入府。
只是本来二人的身份也算门当户对,只是此时出了这件事,符则安入他府也只能是个陪房。
但陪房于阖族又怎么能干,族长给王后施压,后来王后抵着压力放了不少血,才给符则安抬到侧妃的位置。
苏定柔也是在知道来人是拓跋离天后才想明白王后跟拓跋离天的阴谋。
如果当时来的是随便一个人她都只当这是符则安的报复,可她看见了拓跋离天就明白了符则安只是一枚棋子。
符其是符则安的兄长,但苏定柔从来没将符则安放在眼里过。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可人没事来找她麻烦她能把人往死里弄。
符则安稀里糊涂被人利用,到头来自己失了名节,可怜但也是她的报应。
但现在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她似乎真的玩过了,拓跋云赫真的生气了。
昨夜屋外一群人跪着,苏定柔也不可能真不管他们。
乌若风从瑶华宫跟着她回到了王都,苏定柔一路上想打听些什么他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摇了摇头“殿下只让我守着公主您,其余的就再没吩咐了。”
踏月总结他的表情为幸灾乐祸。
拓跋云赫这次真被气狠了,直到大婚前夜两人都没见过面。
这几日流光跟踏月忙着她的大婚事宜,只留乌若风一个人守在她身边,两人在一起一天都说不到三句话。
每次苏定柔刚刚看见流光从面前走过,等她开口人就没了影。
“公主,有些事情还是得我们自己来才放心。”踏月笑弯了眼“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可不能马虎。”
那两人叫不住,她每次问乌若风拓跋云赫呢,他就只知道摇头。
大婚前夜,苏定柔躺在床上,她看着满屋子的红突然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踏月,流光,云赫。
前些日子的热闹突然不在了,现在他们都只是围在自己身边,而她又好像又什么都抓不住。
怎么回事?苏定柔抓着胸前的衣襟,为何自己的心会这般难受?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脸颊,湿漉漉的。
原来她哭了啊,可她为什么会哭呢。
流光踏月就在外面啊,她要是开口她们一定会进来的。
云赫也只是气自己骗了他而已,她若是跟他道歉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的,一定会的。
她明日就要成婚了,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床边的嫁衣鲜艳如火,刺眼至极。
苏定柔突然起身下床,她伸手拽着衣服,手刚要用力撕开衣布。
她又止住了,这是明日要穿的嫁衣,她不能,不能让他们知道。
苏定柔脸上满是惶恐,她紧紧拽着身上的寝衣,双手用力撕扯着。
最后,她像是泄力般蹲在了地上,头紧紧的埋进了膝盖里。
她浑身止不住颤栗,无助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