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鸳鸯锁,满毒药
拓跋离天的手攥了又攥,最后向两人行礼“恭送六殿下,昭和公主。”
拓跋云赫拉着苏定柔的手转身离开了。
苏定柔看着周围没了人,她伸手一拍拓跋云赫的胳膊“可以啊,你小子。”
拓跋云赫没说话,只是嘴角扬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太极殿内
“儿臣拜见父王。”
“起来吧,来陪父王把这局棋下完。”
拓跋云赫上前坐在了北鞑王对面。
这局棋是北鞑王自顾自下的一残局,拓跋云赫执白棋落子。
“孤与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东境的事情我会接手。”
北鞑王手中棋子一落地“当真?”反应过来后他盯着拓跋云赫怀疑道“你莫不是唬孤呢?前些日子你还不愿。”
拓跋云赫手起棋落“你不是已经把我架在这储君的位置上了?”
“这怎么能叫架着你呢。”北鞑王连连摆手“你愿意接手就好,不说这个了,跟你说点其他的。”
“什么?”
“那个大越来的昭和公主。”
说到阿姐拓跋云赫上了点心“昭和公主怎么了?”
“因着太妃丧期你们不能立刻成亲但半个月之后你们是必要完婚的。她是你妻子,你跟人多聊聊,别一天天冷着个脸给人吓跑了怎么办。”
“想当年你父王我追你娘亲的时候,那可是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的。”
眼见北鞑王又要开始说他跟翎妃年轻时候的那点事情,拓跋云赫寻了个理由赶紧走了。
看着拓跋云赫出来,若风迎了上去“殿下,大王寻你又是东境的事情?”
“我答应了。”
若风正高兴,但转念一想又不对劲,这件事北鞑王跟拓跋云赫提了很久,但他一直没同意。
现在突然同意,莫不是为着那大越来的公主。
“殿下,我来的时候看着昭和公主与四王子一起往练武场那边去了,两人有说有笑的,看着当真是郎才女貌。”乌若风认为作为一名优秀的近卫,他得提醒提醒自家殿下,万不能被女子蒙了心。
拓跋云赫一脚踹上乌若风的小腿“别会点词就瞎用行吗?那叫虚与委蛇。”说完就一个人朝前走去“叫流光来见我。”
乌若风捂着腿呲牙咧嘴的“知道了。”
苏定柔为了找机会在宇文济身上下药粉,一直磨到了天黑,硬在拓跋离天那里用完膳才回来。
苏定柔按了按自己有点发酸的胳膊,踏月见她紧蹙着眉头问道“公主怎么了?”
“不对劲。”苏定柔摇了摇头“虽说王后母子二人想撬墙角但拓跋离天对我太殷勤了点。”
今日云赫走后她带着宇文济去练武场,本想趁机在他身上下药,可拓跋离天又跟了上来,这宇文济好歹是他的人,苏定柔也没办法将人弄走。
“公主你想不明白我就更想不明白了,但现在还有件事情等你去解决呢。“
“什么事?”
流光带着苏定柔熟练的绕过守卫们“小姐,你往这条小道走,殿下在前面等你,我在此处给你放风。”
“好,你自己当心点。“此时已过宵禁,苏定柔也不再啰嗦嘱咐了流光转身就朝小道上走去。
北鞑多旷野平原,拐过几个弯苏定柔见远处隐约有个人影,想来是拓跋云赫,她抬脚就往那边跑去。
突然不知道哪来的一只手将她拦腰横抱,一阵天旋地转苏定柔就坐在了马上。她刚准备挣扎就听见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
“是我,别动。”
拓跋云赫一手控马,一手将披风穿在苏定柔的身上,披风是拓跋云赫的,大大的帽子将苏定柔的脸挡了个严实。
“前面应该也是在等人,你头低着点别被人看见,我们绕着人走。”低沉的男声,像贴着耳朵灌入,渐渐分明。
不知怎的,苏定柔有些不自在,她低语“就你这披风都挡完了,看得见才怪。”
“什么?”疾风骤起,拓跋云赫没听清苏定柔的话,他低头往苏定柔脸上凑了凑。
拓跋云赫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明明吹着寒风苏定柔却感觉快要烫熟了,她伸手将拓跋云赫的脸往上抬了抬“没什么,你骑你的马。”
两人无话,一路快马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