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泉陵州州牧和蛊虫
容依楠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潸然泪下,毕竟生母早已去世的她现在被亲爹厌弃,将来的路又该何去何从。
“照你这么说,那小妾两年前刚进容府没多久就获得了你爹的宠爱?”苍雪岚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总感觉这爱意来得莫名其妙。
就好像是……中了蛊,她的目光挪到了门外的男主身上。
容依楠用袖口揩了揩泪水:“是的,照理说那小妾是州牧送的,我爹收下她也是迫不得已,谁知她刚入府就取得了我爹的宠爱,没多久就诞下了我的庶弟,更是受宠得不得了。”
她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我爹也有其他的侍妾,却从未像这样独宠过谁,要不是……按照律法不能将她抬为正妻,搞不好现在她已经是我的继母了。”
苍雪岚点点头,这怎么听怎么像是中了问情蛊的样子,但是问情蛊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廉价了。
“那泉陵州的州牧平时为人如何?”
容依楠摇了摇头:“贪财好色,任人唯亲,最爱搜刮民脂民膏,在他的治下甚至出了不少捐官,就连他那次子方子明的性格也是跟他学得十成十的像。”
捐官?这么胆大?苍雪岚眉头一挑,这不是在皇帝的头上掘土吗?
外面一直没有动静的段星阑也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何从没有人上京告御状?”
“哪儿有那么简单,正所谓官官勾结,听说这州牧上头还有着二品大员撑腰,他也是得了那人的指示才敢这般大胆。至于那些敢上京告御状的人,早就在半路被他们的人弄死了。”
“就是今日那些劫匪,现在想来他们一定和方永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连我被劫这事估计也有着他的手笔。”容依楠握紧了拳,她一个商家女子,如何与这一方霸主同台竞技?
苍雪岚指尖轻点着扶手,脑中整合着刚刚收集到的信息。
这州牧估计不知上哪儿弄来了和问情蛊效果差不多的蛊虫,让那小妾下到了容承业身上,控制了他的想法,迫不及待地让他将容依楠嫁到州牧家。
现在容玉泽年幼,他只消让这小妾好生‘教导’,等到时机成熟再将容承业弄死,这容玉泽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继承那大量的遗产,而他方永丰也多的是机会从容家取钱花。
就算退一步,那容玉泽不幸夭折或是容依楠搬出律法不让他这庶弟继承全部遗产,现在让容依楠嫁去方家做他的儿媳,那家产过了两手,也还是他方永丰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就是不知道方永丰这背后的大员到底是谁,他要这么些钱又做些什么。
虽然前朝的事情看似和她这个魔教圣女没什么关系,但苍雪岚有着一种直觉,直觉此事和所谓的魔教乱世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她勾了勾唇角:“容姑娘,别担心,就让我们同你走这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依楠抿抿唇,神色坚定道:“大不了……我就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