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破谣言
“在这里又如何,花钱雇你的人这波要亏大发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叶青棠几下把人撂翻,从二人身上搜出了钱袋子,倒出里头的碎银子细细翻找。
果不其然叫她看到熟悉的碎银剪口,呵!还真的是他。
“呸!你这个恶婆娘,诨说什么,什么雇人不雇人的,你自己干的好事害怕人说吗!”
摔在地上跌在一处两个汉子挣扎半天,后边来的汉子才从另一个同伙身上奋力爬起来,往地上吐了口黄痰,恶狠狠地撸高袖子逼近她身前。
“我收回刚才的话。”叶青棠笑笑。
汉子听了得意地狞笑了起来,“现在知道怕了?算你识相!给爷好好说几句软话,爷看在你长得俊的份上,待会儿让你好过些。”
叶青棠二指轻轻捻起几块碎银子狡黠一笑,碎银在阳光下反射出几缕星芒,如同她此刻的眼眸,晶亮晶亮。
“我是说,你不必自求多福了,你今日实在不走运,付你银子的这个人,我认识。”
她把碎银重新装回钱袋子里,交给前来捕人的鹿捕头。
因受害而讨公道,与受雇诬陷他人、聚众喧闹扰乱治安可是完完全全的两码事。
萧瑾在闻香肆的二楼,身边是低头站着的阿栎,他一到西街就拦下了刘县令。
此刻在窗前纵观全局,看到捕快已经把闹事的几个壮汉都抓住了,叶青棠也似乎拿到了什么证据,脸上全是欣喜神色。
同时也看到了藏在人群外侧,偷偷瞄着玉罗堂的王衡和胸有成足的陈神婆。
“刘县令,让你的人去把那两个人一块儿提了,就在玉罗堂门前开堂审。”
“啊?——这、这、这于理不合啊,开堂得到县衙……嗯,啊,其实在现场审案子偶尔也是有的。”
刘县令擦了把汗,低头出去安排人手。
萧瑾安排好后,趁刘县令去找人,先行从窗户跃出,落到叶青棠身前。
叶青棠嘿嘿笑了两声,暗暗庆幸自己先找到了证据,才被萧瑾发现她来了,“你怎么也在这里,我以为你会在县衙。”她搓搓手,先发制人。
萧瑾叹口气,没再说不许她来的话,把人带进了玉罗堂,让顾明轩准备了屏风和椅子,和她坐在后边看刘县令审案子。
围观的人群还没散的,看到县衙的官老爷带着人来了,还押了几个人到街面上跪着,似乎要审案子,都停下了喧哗,纷纷抢占前排位置好看个清楚。
“堂下何人!可知尔等犯了什么事,还不从实招来!”
刘县令没了惊堂木,只能纯靠嗓子喊,开场气势不足,叫底下的一个妇人抢了话头。
“大人冤枉啊,民妇只是从这里路过,什么也没干呐!”
“草民、草民也是路过的……”
妇人旁边的村汉也忙跟着说道。
“大胆刁民,雇人诬陷他人清誉,又聚众于闹市扰乱治安,人证物证皆在,还想抵赖!”
刘县令说完,便有衙役呈上壮汉的钱袋子,里头的碎银,和王衡身上搜出来的,不但形状剪口都对得上,还恰好有几块把钱庄的印记切分开,显然是刚刚铰下来的。
“大人,大人,草民是个卖草药的,这些碎银,是、是、是买卖上的往来,草民当真不知大人所说的是和何事啊。”
王衡见碎银对上了,脸色一片煞白,但还是强撑着装糊涂,咬牙不认。
刘县令扶了扶山羊胡须,脑子里嗡嗡作响,这倒也说得过去,可萧瑾就坐在后边,又不能不判,僵持沉默间,后边屏风里拐出来一个少年,给坐在一边记录口供的师爷耳语几句,师爷忙提起长袍,到刘县令耳边絮叨几句。
刘县令如有神助,声音也跟着洪亮起来,“你说是买卖上的往来,那好,本官将你们分开询问,若是有一处草药对不上,就治你欺瞒之罪!”
王衡看到从屏风后头出来的阿栎,马上想到萧瑾也在,惊惧翻涌间颓然瘫倒在地。
就连县太爷都在前边审案子,萧瑾这次不但有座,还有屏风,难不成真的是戏文里说的隐瞒身份的厉害人物?
完了,这回真完了!
刘县令见王衡心防已被攻破,再接再厉,又问出先前那个那死孩子讹钱的,竟然也是他们的主意,陈神婆的门路,花王衡的银子特地从隔壁县请来的。
这下可把刘县令乐坏了,这是妥妥的再增添一笔上佳考绩啊!
他说什么来着?叶姑娘就是他的天降福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