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专治良心坏了的病
这人也许真的不是良配!
若不是翼王那边逼得紧,就这样连亲娘都不敢护的废物,还真配不上他们镇国公府的小姐。
他终是没再说话,可又自觉没脸,一甩袖子,对儿子云舒文道:
“咱们走!”
云舒文自萧放进入府衙后,就始终低着头,此刻更像个鹌鹑似的跟在父亲身后,连头都没敢回地离开了。
顾景淮见状,也想趁机溜走,可他刚挪了半步,就被萧放叫住。
“你站住。”
顾景淮浑身一僵,转过身,强作镇定。
“镇北王世子有何吩咐?”
“你是被论人。”
萧放指了指堂案上的状子。
“没权利走。”
他顿了顿,忽地又吩咐衙役。
“把他也给小爷先打一顿,就打四十大板吧。”
顾景淮又惊又怒:
“本世子何罪之有?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就凭小爷着双眼睛。”
萧放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
“我看你不顺眼,你就有罪!”
他猛地沉下脸色,啪的一拍惊堂木。
“打!”
衙役们毫不犹豫地把人按住就打,一边是侯府世子,一边是惹不起的活阎王,显然后者更可怕。
顾景淮起初还想硬撑,咬着牙不肯出声。
可萧放坐在堂上,眼神像刀子似的刮着衙役们,冷声道:
“谁要是敢寻私,小爷扒了他的皮。”
衙役们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棍子顿时虎虎生风,“啪”“啪”地往顾景淮身上招呼。
起初是皮肉绽开的剧痛,后来连骨头都被敲得嘎嘎作响。
顾景淮再也撑不住,杀猪似的嚎叫起来,哪里还有半分侯府世子的体面。
四十板子打完,顾景淮趴在刑凳上,腰以下全是血迹,额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只能微弱地哼哼着。
云舒瑶看着顾景淮被打得血肉模糊,只觉得心中快意无比。
她从前世知道真相开始,就恨不得将这个负心汉千刀万剐了!
“说!”
萧放狠狠一拍惊堂木。
“什么时候还银子?”
苏氏疼得说不出话,脸色憋得惨白,貌似什么旧疾犯了。
别人看不出,云舒瑶可看得分明。
萧放在替她讨公道,断然不能连累他摊上人命。
于是云舒瑶连忙开口,小声提醒道:
“镇北王世子,这位侯夫人患有先天心疾,此刻看,恐怕是因为挨了板子,引发旧疾了……”
萧放转头看过来,在确定云舒瑶是在为他担心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有别于往常的弧度。
“小爷这不是帮她治病呢吗?”
萧放见云舒瑶被说得一头雾水的样子,胸腔震动,低低地笑出了声。
“说来……小爷也算神医,只不过我这神医……专治坏了良心的病。”
惊堂木一拍,萧放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不还钱就给我打,打死无论!
“我还!我还!”
苏氏连忙哭喊。
“我马上就还!”
“马上是多久?”
萧放挑眉。
“这……府中没有那么多现银……”
“拿东西抵吧。”
萧放看向府衙一侧,对着在旁看好戏的庆安王世子等人喊道:
“兄弟几个,随同衙役辛苦一趟。
去把侯府的东西搬到典当行,记得押死当,凑够七十八万两,把银票给小爷拿回来。”
“得嘞!”
兴高采烈应和声齐齐响起,一群纨绔子弟顿时来了精神,呼啦啦地跟着衙役往侯府去了。
云舒瑶站在原地,全程根本不用出半点力气,活像个局外人。
她又将目光,投向堂上坐着的桀骜男子身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很难形容那种滋味。
就是有点像……称霸一方的凶枭,忽然成了自己人的……莫名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