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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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两名伙计小心翼翼地从库房抬出一张筝来。

筝身并非惯见的深褐或漆黑,而是梅子青底色,其上以极细的银丝与螺贝嵌出寒梅的图案,木料透出幽光,年代感与精良工艺并存。

“这是……‘雨过天晴云破处’。”

“夫人好眼力,正是。”

怀珠目光一凝。这颜色……是官窑秘色,极难得。她幼时得父皇赏赐的小筝,便是这般底色,只是镶嵌的是金丝玉片,更显华贵。

李刃在一旁立着,反正他也不懂这些,楚怀珠要是喜欢,要了便是。

怀珠拨了几个音。

这把虽比不得她之前的筝,但音色纯净、颇有张力,确已远超刚才见的所有。

李刃抱臂在旁,见她点头,二话没说:“多少?”

掌柜报了个令人咋舌的数字。他眼皮都没抬,干脆利落地付了银两。

那爽快劲儿让老板都愣了下,随即连声保证立刻妥善包装,派人送至府上。

二人买完东西,怀珠心情不错,步履都轻快了些。

李刃跟在她身侧,目光却扫过街角巷尾。

出雅音阁时,那几道脚步声再次缀了上来,比来时更近了些。

他早有所觉,不过街上人多眼杂,不好动作。

这是偏不让他过安生日子。

李刃眼神冷下来,手臂一伸,将怀珠带向自己,动作亲昵,像是夫妻私语。

“你做什么……大庭广众……!”

怀珠身体一僵,下意识便要挣扎。

“别动,”李刃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有尾巴,莫约五人。”

怀珠瞬间明白了,李刃便揽着人七拐八绕,故意走向僻静的死胡同。

尽头是高墙。

脚步声在他们身后停住,随即五道蒙面身影堵住了来路,刀光闪着寒芒。

李刃轻嗤一声,松开怀珠。

“躲后面去,很快。”

怀珠却没动,抬眸看向少年的背影,语出惊四座。

“我想要两个练练。”

李刃身形微顿,回头瞥了她一眼,眼中闪过讶异。

这楚怀珠是怎么顶着那张柔弱的脸,说出这种话的?

“一个。”

怀珠妥协了。

话音未落,对面五人已如饿狼般扑上。

李刃动了。

他甚至没有拔出短刀,只是手腕一翻,数点寒芒已如疾电般射出,银针快若流光,精准地没入当先叁人的咽喉或眉心。

那叁人身形陡然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随即软软倒地,连一声惨叫都未及发出。

玉势(h)

怀珠深知逃不开李刃的手掌心。

可也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威胁上门吧?她把人从睡梦中摇起来,“李刃,醒醒。”

李刃早察觉到怀里的人没睡。

“说。”

大半夜的,这楚怀珠的脑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要告诉我你的计划。”

怀珠听见头顶一声轻息。

“我想离阁,老头不准便要杀我,”李刃半眯着眼睛,“等墨衣来带我们去新暗桩,一把火烧了,再去鹿城。”

“墨衣是你的人?”

“不是,”少年蹭了蹭怀珠的发顶,“抓来一审,什么都招了。”

“……”

李刃说的半真半假,总之大致是这样,细节就没必要让楚怀珠知道。

“娇娇好香。”

怀珠身形一凛。

“两日一次,忘了?”

李刃故意忽略了昨日趁她熟睡所做的恶行,咬着她耳朵。

“我今日太累了。”

怀珠装作打哈欠,翻身过去,不再看他。

刚刚吵他睡觉不挺精神的?李刃把人扳回来,手往私处摸。

干涩的穴口,没有一滴水液。

“滚开啊……”

他舔了舔后槽牙,掀开被褥,下了榻。

怀珠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他在找什么。

烛光摇晃,李刃回来,手上赫然多了一块玉势。

“你……不要拿走!”

怀珠脸色一变,害怕地往后缩,对面的人却不急,慢悠悠回到榻上,半跪在她身前。

“娇娇尽可试试,是这玩意儿插得好,还是我插得好。”

在怀珠逃跑的前一秒,李刃轻松把人抓回来,拉在身下。

温热的气息袭来,怀珠听见他说,“乖些,我轻着。”

随后,冰凉的触感在身体上流连。

玉势的头部是龟头的形状,上面刻着精细的花纹。它在胸乳处停下,李刃用顶端欺负着两颗奶尖,因冰冷与花纹凹凸的刺激,很快挺立起来。

“喜欢吗?”

李刃慢慢动着,观察怀珠的反应。

少女每被玉势碰一下就颤一下,若是戳到敏感的地方,更是会叫出来。

仿佛它真是个活物一般。

怀珠没体验过李刃这般温柔的动作,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阿珠被蹭了会儿奶子就流水,”李刃吻上其中一颗乳尖,“定是想被肏了。”

“你能不能别总想这些事!我不要……嗯……”

玉势陷入蚌肉中,之前汲取了怀珠的体温,此刻温热地触碰到了阴核。

“啊!”

这物与男人的性器不同,专门供床第情事,茎身布满凹凸不平的纹路,只前后研磨了几个来回,阴核便肿胀起来。

“不要?”李刃轻嗤,“不要流什么水?”

掰过少女的下颌,他重重吻了下去,大舌直直闯入、扫荡,夺取着对方每一寸呼吸。

“娇娇别急,这就插进去。”

细嫩的私处被撑开,坚硬的东西刺了进去。

“嗯啊——!”

怀珠想合拢腿,却被李刃扯得更开。

一只大手包裹了两团乳,托在手心把玩,丰盈的奶肉雪白香甜,他啄了一口,手上便开始动作。

“见到公主的第一眼。”

怀珠抬头,撞进他的眼里。

“就想肏公主。”

李刃发现了,提到“公主”二字,怀珠会不由得紧绷身体。

他得了兴致,握着玉势的手腾出来,伸进她的小嘴。

“唔唔……滚唔……”

二指夹着小舌,指头轻轻扫过怀珠的舌根,一股唾液涌出。

她来不及吞咽,聚集在口中的液体越来越多,最后溢出来,从下巴坠落。

一滴,两滴,叁滴……落在了还未完全插进去的玉势上。

公主千岁

怀珠实在受不了李刃的两日一次。

不碰她的那一日,只要上了榻他就到处点火,又吻又捏,闹得人心烦。

要不是李刃教她身法,怀珠早就没了好脸色。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兔子从瘸腿瘦弱的小狗,长成了体格健壮、毛色油亮的半大狗子,跑跳扑咬间颇有风范。

这日午后,天色微明,花厅里银炭烧得正暖,怀珠闲坐窗前抚琴。

就在泛音未散之时,墙角屋檐处,传来极轻的“噗啦”一声。

“嗯?”

只见一只羽毛光洁的灰背信鸽,落在窄檐,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的竹管。

是宋府的“青翎使”。

她呼吸一窒,瞬间就认了出来。

宋危楼爱养鸽子,更亲自训练了几只极品,这只灰背正是他最爱用、也最通灵性的一只,非十万火急或绝对信任,绝不动用。

表哥……不是说了“勿寻勿问”吗?为何又冒险传信?

不管了。

怀珠推开一线窗缝,青翎使立刻蹦进来,落在案几上,伸出了绑着竹管的腿。

“酉时三刻,陈记笔墨铺寻掌柜,取旧日寄存之物。务必亲至,阅后即焚。”

怀珠满腹疑惑,但宋危楼绝不会无的放矢。

她看了一眼滴漏,时辰尚早。

怀珠定了定神,拿起一旁的披风,向府门走去。

后院。

李刃手中的长剑挽出一个凌厉的剑花,归入鞘中,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飞禽的振翅声……隔了千山万水,那宋氏倒是惦念得紧。

他没动,继续将一套剑法练完。直到听见少女的脚步声穿过回廊,朝大门方向远去,他才缓缓收势。

院子里,兔子正趴在炭炉边打盹,李刃扫过墙角,一粒扣在指间的石子激射而出,准确地击在青翎使的翅根穴位。

歇脚的鸽子连哀鸣都未能发出,便直直坠落。

兔子被惊动,“噌”地站起,好奇地嗅着地上晕过去的鸽子,又抬头看看李刃,眼睛里有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本想顺手给这总爱呲牙的狗东西加个餐,指尖触及那光滑的羽毛时,动作却顿住了。

这蠢狗若吃得满嘴鸟毛碎骨,楚怀珠难免生疑。

李刃解了鸽子的麻痹,又找来炭笔薄纸,飞快写下几个字,塞进竹管内。

“去。”

他走到院墙边,抬手一扬。

灰影惊惶地振翅高飞,带走了冰冷简短的回信。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落款处,他画了一把小剑。

做完这一切,李刃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失望的兔子,冷哼一声。

“你娘心里,杂念太多了。”

酉时三刻,城西。

笔墨铺门脸不大,檐下挂着半旧的布招。

“掌柜的,我来取旧日寄存之物。”

灰袄老者放下书册,目光在她帷帽下垂着的面纱上停留一瞬:“小姐随我来。”

他引着怀珠穿过堆满货物的过道,推开一扇隐蔽的小门,点亮一盏豆大的油灯。

玉背为纸(微h)

怀珠这几日都睡不安稳。

原因无他,正是玉牌所致。

她身边无亲信,逃跑无益,看似只能等待时机……怀珠忽然一顿,侧头看向院里的少年。

眼前不就是绝佳的刀吗?他被紫衣阁追杀,也就意味着,紫衣阁也能易主。

“李刃。”

怀珠轻唤。

午后,李刃刚练完一套拳,正靠在廊柱上闭目调息。

阳光落在他线条凌厉的侧脸上,褪去了几分冷戾。

他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怀珠斟酌着词句,“我……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紫衣阁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计划?他们势力庞大,无孔不入……”

真是,天天都在担心她这条小破命。

李刃掀开眼皮,斜睨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

“等他们来就行。”

“我怕。”怀珠垂下眼睫,声音轻颤。

李刃皱起眉,不解:“有什么可怕的?”

就她如今的身手,虽不及他万一,但得他亲传,只要不蠢到惹些硬茬子,胜算还是有的。

怀珠抬起头,目光盈盈地望进他眼底,那里面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少女轻轻吸了口气,低得像叹息。

“我怕你死掉。”

李刃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无法理解。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凝滞的空茫,定定地看着怀珠。

“我死不了。”他别开视线,“这世上能取我性命的人,还没生出来。”

真是狂妄。怀珠往前凑近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李刃看着美丽的少女逐渐贴近,他们的双唇几乎相触。

“李刃,你会保护我,不会杀我的,是吗?”

他闻着她的香气,也盯着她的唇。

“是。”

这干脆的肯定,给了怀珠更多勇气。

她下定了决心,说:“如果……如果我有想做的事,你会让我去做吗?”

空气骤然一静。

李刃比楚怀珠想的还要了解她,她心里的那些弯弯肠子,明摆着似的。

少年上下扫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你要反?”

怀珠被这过于直接的反问噎住,脸色白了白,指尖冰凉。

李刃看着她瞬间僵硬的表情,心中冷笑。果然。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楚怀珠,要我为你做事,” 他顿了顿,“不能只用叁言两语。”

怀珠心口猛地一坠。

“那……用什么?”

李刃的目光缓慢而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的全身,缓缓开口,吐出一个轻飘飘的字。

“你。”

“可我已经……是你的了。”

怀珠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够。”李刃的吻落下来,“楚怀珠,你要喜欢我。”

怀珠被他抱到书房,这里是李刃练笔的地方。

“不要在这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吻便重重压了下来。

唇齿间是少年清冽又危险的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不留半分余地。

“唔嗯……唔唔……”

怀珠被迫仰着头,呼吸被夺走,眼前阵阵发黑。她想后退,腰身却被他的手臂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他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过她口腔每一处柔软的角落,力道大得让她唇瓣发麻,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楚怀珠。”

李刃的鼻尖亲昵地碰着她的。

似神仙(h)

怀珠蜷在书案上,他那东西不过刚刚硬起,便如婴儿手臂粗,平日里她见的也不少,可这一次,莫名有些紧张。

“怎么把我的字都晕湿了?”

李刃低头,怀珠腿间的纸张已被汁液染湿,有些墨色晕开。

“得罚。”

二指撑开逼口,穴内温热的气息铺洒在指间,可想其中奥妙。

怀珠被他摆弄着,双腿缠着他腰,盘坐在那根硕大的阳物上。

“呜……好涨……”

窄缝被强行撑开,纵使做过不少,花穴依旧难以承受如此强悍的物件。

“多吃一些,阿珠。”

李刃吻了吻怀珠下巴,还有小半截没入进去,他忍得艰辛。这要是以前,早就不管不顾冲了进去,反正楚怀珠这穴是名器,有什么吃不下的。

等全部柱身埋进去,怀珠的身体又开始抖了。

她清清楚楚感受到性器每一寸肌理,都在碾压脆弱的穴肉。

少年抚摸着她的发,赞了句“好乖”,随即整根抽出来,再飞快冲进去。

乳尖挺立,李刃捏住它们往外拉,怀珠忍不住惊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一肏就哭,真是个淫荡的水娃。”

他说话从没把门,鸡蛋大的龟头蹭过花心,那儿又开始吸他,爽得李刃头皮发麻。

“唔哇……啊啊!”

怀珠脚趾都绷紧了,小手颤颤巍巍地去搂他的脖子,体内被不断开拓,她咬着牙关承受着少年的抽送,而他在她身上肆意驰骋。

眼前是精壮的小腹,随着插干发力,现出漂亮的肌肉轮廓。

“刚刚在阿珠背上,我写了什么?”

又是一记深顶。

怀珠尖叫一声,还没缓过神来,眼前又出现了那支狼毫笔。

“李刃……不要……”

她躲闪着,慌乱间竟把性器挤了出去,“啵”一声,阴茎从穴里滑了出来。

李刃看着可怜巴巴的怀珠,摇了摇头。

“不行啊,娇娇。”

细嫩的双腿被再次打开,笔尖已然插了进去。

“我写的‘刃’,记住了?”

“李刃在插你,奸你,这辈子,只有李刃可以。”

话落,一整根笔杆都插了进去。

毛笔终归不是玉势,更不是阳具,本适应了巨物的小穴理应欲求不满,可这一刻,媚肉全数缠上来,收缩成了笔杆的形状。

“我不喜欢……李刃拿出去……”

怀珠带着哭腔,去阻止他继续作乱的手。

李刃挑眉,问她。

“你喜欢什么?”

怀珠不作答,笔尖就更深一分,甬道被细毛折磨得难受,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你……”

她听见头顶一声轻笑,随即更火热的东西进入了身体。

李刃没有抽出那根毛笔,他看得清清楚楚,楚怀珠因为这根笔,反应更为娇媚。

“额啊——!”

怀珠不可置信地低头。

私处被塞得满满当当,笔身在粗壮的性器对比下,显得格外纤细。

交合处她流出的水液滴滴答答,下面的纸张都不能要了。

“这么细的物件,娇娇还那么舒服……”李刃舔了舔后槽牙,“换谁插都能爽?”

此话一出,他立刻想起了那死鸽子。

怀珠也不知道,李刃脸色怎么突然变难看了。

“嗯嗯嗯啊……啊啊!”

少年直起身,虎口卡着纤细的腰身,挺身抽送。

肉棒被逼肉与笔杆摩擦,双重的快感令他精力迸发,龟头挤在细软的狼毛与软肉之间,带来从未有过的快意。

“说话。”

怀珠被颠得无法思考,她用力抓住他的手臂。

“只有你……嗯啊啊……只有李刃……”

可怜的花穴已经被肏到闭合不上,圆形的穴口正是李刃的形状。

假意真情

两人于此间过了好一段日子。

深冬的岐山城,此刻正热闹。

“赛犬日?”

“对呀,阿玉,你家不是有条小土狗?我看倒是机灵呢。”

几个姐妹喝着茶,怀珠才知这岐山的传统节日。

大街小巷,甚至光秃秃的树干都贴满了告示。各式犬只形象跃然纸上,浓墨大字写着“岐山冬狩·灵犬争锋”、“赢取锦缎羊肉,为家犬扬名”等宣传语。

街上比平日喧嚷数倍。拖着长毛的番犬、精瘦迅捷的细犬,还有各种叫不出品种的串串,都在街边兴奋打转。

她与李刃一直等待着紫衣阁,可从一个月前的交锋后,他们再无音讯。

紧绷的神经需要缓解,总不能一直这样提心吊胆。

这天怀珠牵着兔子,它已经是一条大狗子了。

赛犬日并非单纯斗犬,更重灵性与协作。不少主人为了博个好彩头,会提前请来经验丰富的训犬师,进行最后的调教。

“它能做什么?”

李刃皱着眉看着自家狗。

怀珠没理他,目光被街上漂亮的狗儿吸引,看着它们在指令下完成动作,赢得主人欣喜的抚摸和奖励,她的嘴角也微微弯起。

走着走着,她轻轻扯了一下李刃的袖子。

“李刃,”怀珠指了指不远处,正试图跨越一排矮木架的金毛犬,“你看我们家兔子,是不是也能试试?”

就这蠢狗?一天到晚就知道祸害他的后院,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除了对楚怀珠摇尾献媚,就是对他龇牙护食。

不过要是找点正事给它做,说不定他的兔子们能多几分安宁。

“随你,输了别哭。”他嗤道。

这便是应下了。

接下来几日,小院里的画风陡然一变。

李刃虽未训过宠物犬,但他深谙精髓——恩威并施,令行禁止。

他弄来几个废弃的木桩、竹圈,简易地搭起了障碍,又煮了无盐的羊肉,切成均匀小块,作为奖励。

训练伊始,并不顺利。

“兔子,跳!”怀珠指着那个低矮的竹圈。

狗儿蹲坐在她脚边,吐着舌头,又看看竹圈,然后欢快地扑上来舔她的手。

李刃抱臂靠在廊柱上,冷眼旁观。

“蠢。”他评价道。

怀珠不气馁,又试了几次。兔子终于似懂非懂地钻了一次圈,立刻得到怀珠欣喜的抚摸和一块肉干。

然而,当李刃接手时,情况就不同了。

他只是眼神扫过去,兔子原本兴奋摇动的尾巴就放缓了,耳朵也向后贴。

在对美食和更强气场者的服从下,它慢慢摸清了李刃的指令规律,速度、准确度居然提升了不少。

怀珠在一旁看着,心情很复杂。

她和李刃,这一刻像真的和解了。

时间磨砺她的骨头,却不能洗去她背负的仇恨。

父皇母后,还有皇兄,他们死于康王之手;而她被困岐山,与一个强大却神秘的男人生活,成为了另一个人。

她不该在这里的——

她是楚怀珠,是公主,不是江持玉。

“在想什么?”

李刃扔了块肉给兔子,看向怀珠。

闺情

紫衣阁。

几名青衣打下了飞往北方的大鹰,提着禽腿前来见苏言明。

“阁老,”为首的在门外停下,“阁老明鉴,这定是那叛徒的扁毛畜生无疑!想必是向同党传递消息,被我等……”

紧闭的雕花木门滑开,暖光与檀香流淌而出。

室内陈设雅致,一位身着常服的老者立于窗前,为一个精美的食罐添水。

苏言明挺拔如松,鬓角染霜,面容却不见多少老态。

他目光落在受伤的苍鹰上。

即使伤了一翅,金褐色的眼瞳依旧锐利凶悍,确是李刃的鹰。

紫衣阁成员,每人自入门起便择一飞禽,以秘法同饲共训,故寿命恒长、极通灵性,若其主不死,它便不能随意被处置。

李刃的,便是这头他自己从塞北绝壁亲手掏来、熬了足足叁月才认主的苍鹰,戾羽。

青衣见阁老注目,低声补充:“此禽凶悍异常,属下等费了些功夫才小心制住,未敢多加损伤。”

苏言明“嗯”了一声,伸出两指,拂过苍鹰染血的翅根,又触了触它紧绷的爪趾。

“送去羽庐,”苏言明收回手,“让专人好生医治。”

青衣应下,却未立刻离开,双手仍捧着鹰。

苏言明瞥了他一眼:“还有事?”

青衣垂首:“鹰腿上的信管……”

他这才似刚想起,淡淡道:“取下来吧。”

另一名青衣立刻上前,双手奉上。

老人从暗格中取出一只白玉盒,指尖蘸了盒中无色膏脂,均匀涂抹于纸面。

淡褐色的字迹逐次浮现。

“岐山梅坞,埋骨甚好。今以紫衣阁十余墨衣血,换前朝遗珠之下落,此债清。”

“自此,鸦衣死,李刃生。”

苏言明笑了出来,这小畜生竟和前朝公主勾结,她果然活着。

烛火安静燃烧,将老人半边脸庞映在明暗之间。

“岐山梅坞……”这话像嘲讽,又像叹息,“倒是会选地方,血渗进雪里也好看。”

他缓缓靠回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我儿,”苏言明自言自语,“这便是你为自己新生开出的价?”

可惜,他应写——鸦衣死,李刃死。

他指节在桌面上叩击了叁下。

一道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出现在门边,躬身待命。

“传令。”苏言明开口,“点十墨衣即赴岐山梅坞,李怀慎,格杀。那名女子,需毫发无损地带回。”

“十名墨衣?”黑影一顿。

阁内墨衣共叁十,究竟是何等人物需要费这般人手?少了一名都算是大损失,而之前就废了五名,这次若出了意外,紫衣阁岂不是……

“去。”

“是。”

鸦衣的骨头是他一根根敲打重塑的。

他该收回了。

晨光熹微,透过窗纸,在室内投下柔和的光晕。

泉涌色欲(h)

赛犬日定于十二月十一。

梅花坞风景怡人。两脉山峦环抱,中间托出一片开阔的谷地,因地气温暖,这里的梅树开得比别处都早。

李氏的马车停在入口处,山道旁已有不少牵着爱犬、携家带口的游人。

少年跳下马,伸手将怀珠扶了下来。

“汪汪!”

兔子迫不及待地蹿了出去。它如今已是一条威风凛凛的大黑犬,肩背宽阔、四肢有力,油亮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走,”李刃牵起怀珠,“先去客栈,下午带它熟悉场地。”

梅坞离岐山城颇远,赛事又非一日能毕,许多人都会在这儿待上几日。

他们入住于名为香雪海的客栈。

还未进门,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硫磺特有的气息,与外面的梅香冷风截然不同。

“好精神的狗子!客官是来参赛的吧?小店后院有专为客官爱犬准备的笼舍和跑场,也有人定时打理!”

李刃虽是个过惯了糙日子的人,但自从有了怀珠,对衣食住行也开始讲究了起来。

这是一处带独立小院和私汤的厢房,房间洁净温暖,里间的卧榻与外间以竹帘相隔。

“倒也雅致。”怀珠还算满意。

兔子一进去便兴奋地到处嗅,立刻找到了屋外的暖窝。

少女推开窗,让梅香与水汽交融,心想着这气味温和,今日定会睡个好觉。

只不过她刚要转身,就被李刃从后抱住了。

“你别乱摸……兔子还在呢……!”

随着怀珠一声惊呼,兔子敏锐回头,刚要跑回来就被一脚踹出去,然后李刃合上了门。

这蠢狗什么时候能有点眼力见。

“让它在外面候着,”他咬着她耳朵,“爹娘要云雨,有它什么事儿。”

“李刃!”

“汪汪!汪汪汪!!”

小狗愤愤地扒拉着门,忽然听到角落处有响动,便被吸引去了。

然而屋内一片炽热。

“唔哈……嗯……”

美人衣衫半解,氤氲水汽中,如画本中的妖,勾人心神。

汤池连着里间,四周都被竹墙包围,空气温暖而潮湿。

两人的内衫都湿了,紧密地贴合在赤裸的身体上。

“娇娇真软。”

单手刺入窄缝,温暖的泉水也被吞了进去。

怀珠感觉四肢百骸都浸了温泉水,浑身没一丝力气。

李刃曲起她的膝盖,把人抵在池壁,双眸已染上浓重的欲色。

“穴儿不吐些甘露出来,”少年摇了摇头,“反倒还吃了些水进去。”

异物闯进,叁指并入。

怀珠难耐地仰头,溢出一道呻吟。

她的舌头被李刃拖拽吮吸,口不能闭,唾液从嘴角流出,蔓延到下巴,再滴落入水面。

“李刃疼……”

被吸得麻了,怀珠咬了口他的唇,看见他露出一抹肆意的笑。

“不疼,这就把娇娇插舒服。”

掐着柔软的腰肢,把少女高高托起,李刃挺腰把分身送了进去。

“唔……”

劲腰上的两条腿死死夹着他,像真是有多疼似的。

他肏得频繁,这名穴却如有生命般,每回肏完都合得紧紧的,与处子无异。

捏了一把浑圆的臀,李刃仰头去吃奶肉。

温暖的泉水包裹着白皙的身体,水的游动与炽热的吻息交织,怀珠不受控制地去抓李刃束好的发,扯出几缕,贴在那张冷峻的脸上。

舌尖来回扫荡着奶尖,打着转玩弄、吸吮。

随后李刃潜入水中,“哗啦”一声,身边的水波剧烈晃荡,他起身了,口中包着泉水去吻怀珠。

“唔嗯……哇唔……”

嘴唇里流出温暖的水液,他吻在哪里,哪里就起一层小疙瘩。

“阿珠这里又发浪了。”

李刃埋头吃乳珠,嘴包着它,双腮鼓起吹了口气。

“嗯!”

怀珠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看她这副千娇百媚的样子,知道时候到了,身下开始抽送。

“骚穴快把我夹断了。”

可能因为兔子一直在院里狗吠,怀珠有些紧张,花穴自然就比以往更紧。

温情之后

午后,梅花坞赛场。

谷地被划分成数个区域,其中有一条长约百步的冰道,打磨得光滑如镜,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白光。

赛犬需穿上带有防滑爪的皮套鞋,从起点冲刺至终点,考验的是在极端湿滑条件下的平衡、勇气与爆发力。

李刃并未急着让兔子上冰,而是先仔细观察了冰面状况、其他犬只的反应,以及那些特制的爪套。

怀珠蹲在兔子身边,指着冰道上一条尾巴夹得紧紧的金毛犬:“你看,像不像你第一次过绳桥?”

“行了,把它抱过来。”

李刃蹲下身,示意怀珠按住兔子。

它不喜欢脚上套家伙,刚要叫唤就被李刃握住狗嘴,“再叫揍你。”

“呜汪……”

狗儿老实了,只是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看向怀珠。

后者只是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好啦李刃,你别凶它。”

套好爪套,李刃牵着兔子踏上冰道边缘。

小狗努力抓地,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打滑,它惊慌地“汪”了一声,四肢滑稽地劈开,肚皮贴到冰面上。

“你牵慢点……”怀珠忍不住笑出声。

她在一旁笑意盈盈,偶尔抬头看李刃,他虽仍是一副冷脸,但嘴角有了些许松动,眼神竟也柔和。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墨色棉袍的青年,牵着一只毛色混杂、看起来十分躁动不安的土黄犬,来到了冰道附近。

“呜汪——!汪汪汪!”

那狗似乎对冰面极为恐惧,拼命向后挣扎,吠叫不止,引得不少人侧目。

李刃偏头,立刻察觉到了。

墨衣。

几乎是同时,青年的目光也扫过了李刃,以及怀珠。

他在确认他们的身份。

四目在空中无声交汇,不过刹那。

李刃率先移开目光,将狗绳交给怀珠:“它不适应这冰,去旁边练练。”

怀珠不疑有他,点头应好。

青年也似乎放弃了让狗上冰的尝试,骂骂咧咧地牵着狂吠不止的狗,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与李刃错身而过。

擦肩一瞬,一道被风声淹没的气音送入墨衣耳中:“后日子时,梅林东。”

后者的黑隼盘旋在空中,长啸一声。

他同意了这个时间。

翌日,赛犬日正式开幕。

彩旗招展、锣鼓喧天,主人和狗狗们挤满了谷地。

怀珠带着兔子参加了新手组。小狗勇敢地冲上矮坡,成功钻过了绳圈,但在一个需要连续跳跃的火圈阵时,露怯了。

最终虽然没有取得名次,但勇气可嘉,还得到了怀珠一个结实的拥抱和一大包肉干。

“汪汪!”

兔子的尾巴摇成了螺旋桨,显然对自己的表现极为满意。

李刃站在人群外围,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一人一狗。

他看到少女开怀大笑,看到她眼里的亮光,还有她望向他时,不再害怕的眼睛。

楚怀珠还是挺可爱的。

首赛的喧嚣持续了整个白日,怀珠牵着玩得筋疲力尽的兔子,和李刃一同随着人流慢慢往回走。

野兽

“你们……”

怀珠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剧痛的怒火猛地窜上头顶。

这群……放肆的狗东西。

她的短刃出鞘,向最近那道黑影疾刺而去。

“他们速度异常,是用了焚髓散的缘故,代价是骨脆皮薄,关节、心窍、后颈是弱点。”

李刃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快速响起,同时人已切入战团,手中并无兵刃,只凭一双肉掌屈指成爪,扣向一名从侧翼袭向怀珠的墨衣。

那墨衣速度果然奇快,一击不中立刻变招后撤,动作流畅得近乎诡异。

但李刃比他更快。

指尖如电,在墨衣后撤将尽未尽时,他已点中其肘后麻筋,同时一记侧踢,重重踹在其膝盖外侧。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那人惨嚎一声,李刃顺手夺过对方的淬毒长剑,反手一抹。

另一边,怀珠利用梅树作为掩体,矮身滚地,短刃向上疾撩,划向一名墨衣的膝弯。

那墨衣速度极快,变向却稍滞,吃痛之下身形一歪。她毫不恋战,立刻转向另一名被李刃逼得手忙脚乱的墨衣,短刃直刺其后心。

“噗嗤!”

李刃那边,如同虎入羊群。

正如他所说,世上能杀他的,还没出生。

血花不断绽放,地上已倒了几具墨衣的尸体,剩余的也大多带伤,眼中露出了惊惧。

为首的青年捂着被划开的胸口,嘶声下令:“别管这叛徒!全都去抓那女人!阁老要活的!”

剩下的几个立刻舍弃李刃,只有抓住这个弱点,才能让他投鼠忌器。

操。

少年眼神一寒,如闪电般切入怀珠的战圈,手中剑化作一片夺命光幕,瞬间将扑得最前的人刺穿咽喉。

然而,一枚角度刁钻至极的毒镖,悄无声息地从一个极其隐蔽的死角射来,直取他后颈。

“李刃!”

怀珠刀锋一挑,毒镖斜飞出去。

但她也因此失去平衡,一只毒爪就快要捅进她的肩头。

“找死!”李刃瞬间暴怒,直接洞穿了墨衣的胸膛,又连续刺穿另两人的腹部。

温热的血飙溅而出,染红了怀珠苍白的脸颊和衣裙。

她跌坐在地,怔怔地看着同时倒下的叁具尸体,和那个肋下染血、却如修罗般屹立在尸骸与血泊中的少年。

至此,场上只剩下那名胸口中刀、奄奄一息的墨衣首领。

李刃缓缓走到他面前,冷漠地俯视着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年轻首领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他没有给他机会。

“死在鸦衣之手,”李刃用极微的声音说,“算你此生无憾。”

青年瞪大眼睛,最后的光芒迅速黯淡,彻底没了声息。

梅林重归死寂。

“兔子……”

怀珠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立在原地,浑身冰凉。

她咬紧了牙关,最终没有朝小狗奔去。

因为回不去了。

“李刃。”

怀珠的声音浸在梅香里,吹入他耳中。

“你知道他们会来,苏言明要抓我。”

少年看向她。

“畜生!”突然,她猛地上前攥起他的领子,“你拿我当饵?”

她脚步有些虚浮,眼神却亮得骇人,死死钉在他脸上。

李刃被撞得伤口剧痛,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

“是。”他承认得干脆,“十名墨衣,紫衣阁精锐,若没有足够分量的饵,苏言明不会舍得下这么大本钱。”

怀珠攥着他衣襟的手剧烈颤抖。

“只有这样才能削弱他们,”李刃继续说,“我们不会再被追杀。”

他抬起未受伤的手,想擦掉她脸上的泪和血,却被怀珠躲开了。

白日里,他们亲密无间,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而这场杀戮,彻底撕碎了平静。

Q&A

欢迎大家来到本书的小高潮!

q1:李刃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楚怀珠计划?

a1:

因为他要看到楚怀珠的心。在能保证她安全的情况下,他想知道怀珠是会和他一起并肩作战,还是趁机逃跑/背叛,此举就是在验证怀珠对他有没有真心。如果提前告诉她,怀珠肯定会顺从他答应他,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大家原谅他的私心吧,不是不长嘴,而是他已经意识到爱了。

q2:李刃为什么要暴露怀珠?

a2:

全程是他设的局。紫衣阁共30墨衣,但已经有5个被杀了(余25),作为紫衣阁的精锐,能被谁杀呢?所以李刃到底有多强?老头虽然想杀他,但他看不准对方的实力,只能先派5个紫衣给李刃提个醒:你小子我知道你的下落,给我老实点。

正是因为墨衣的珍贵,所以老头想要以最小的成本弄死李刃,但他不清楚李刃的上下限,只能观望,这也是为什么紫衣阁在后一个月后都没出现的原因。

但是李刃知道等下去只有弊端,他和楚怀珠不能永远都处于追杀状态,于是和老头写了决战书,并且还需要确保老头会应下来,所以必须要放出足够分量的饵,一个大到能让老头不再观望的饵,就是怀珠。

简单来说:

李刃:

我给你公主下落,但我不是白给的,我要确认紫衣阁今后没有能耐追杀我,所以你要派出10个墨衣由我亲手解决,这样紫衣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只能将精力放在培养下一班墨衣上了,而他在这个空档间早就逃之夭夭,以后谁找得到李刃?所以“鸦衣死,李刃生。”

紫衣阁:

老头没想到李刃的饵那么大,前朝公主换10个不亏,而且老头是觉得李刃杀不掉10个的,就算真整死了所有墨衣,李刃也是强弩之末,公主一个弱女子也跑不远,他势在必得。

所以这个买卖稳赚不赔,杀了李刃,还能得到公主与新帝制衡。

但是这场战斗的变量,怀珠,战力是日益增长的,两人是并肩作战,并非李刃带着一个拖油瓶,所以老头从思路上就错了,公主不是个弱女子。

李刃的信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冷血无情、残忍自私的形象,这也正巧是老头眼里的他,所以老头没有疑心就会派人。

老头死也不会相信,这个冷血无情的杀手有了爱。

他愿意为爱献上忠心。

利刃归珠鞘(h)

李刃真的是个野兽。

怀珠看着他胯间逐渐勃起的器物,心生惊骇。

“你为何……”

“阿珠,”少年俯身,手捧着她的脸蛋,“我也吃过药,才进了紫衣阁。”

她动弹不得,被他死死压在身下,掀开了裙摆。

干涩的穴口就这样被性器残忍地破开。

“我会痛,但是不会太久。”

话音刚落,滚烫的阴茎整根捅入。

“啊——!”

怀珠叫得凄厉,干涩的私处被劈开,她顿时失去了力气。

肉茎在里面磨了磨,软肉像是被激活了一般,溢出些水液润滑。

“李刃……我疼!”

少年偏头,喉间溢出一声叹息。

“阿珠,你看。”

额心缀来一吻,巨物抽了出去,他的大手摸进衣裙,碰到了冰冷的奶肉。

“我已经不能对你做什么了。”

下一秒,奶子被李刃揪出来,再含入口中。

冰冷的乳肉瞬间被温热气息包裹,渡来了他的体温。牙齿磕蹭着敏感的奶尖,辅以软舌细细舔吻,两粒蓓蕾在这样的刺激下挺立肿胀,忽明忽灭的火光中,晶莹诱人。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怀珠扯着他耳朵,仰着头,问他。

“我在让娇娇舒服,”李刃顺势将脸贴上她的手掌,“出了水,就不疼了。”

出神之际,腰间一颤,是他在舔弄她的腰窝。

“唔啊!”

怀珠知道,她逃不掉的。

从来都是如此。

奶子还暴露在空气中,洞外的寒气吹进来,原本温热的唾液变成冰冷的囚笼,她下意识蜷起身体。

李刃察觉到了,又吃了一会儿,舔完后将布料盖回去。

“阿珠也出点力,就暖和了。”

滚烫的性器再次挤了进去。

胯间开始猛烈耸动。

肉棒一次次贯穿雪白的身体,被碾压的软肉又疼又痒,随着不停肏干涌出汩汩汁液,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奸淫。

“唔啊——啊啊嗯呀咿咿……”

这的确是个能让身体快速回暖的方法,但在残酷的搏杀之后,此举极耗心神。

李刃将她的双腿大大拉开,大掌压着腿根,这样逼口会完完全全露出,更能清楚看见被肏得翻红的逼肉。

而他肋间被怀珠包扎过的地方,布条崩落下来。

光影迷离之间,她亲眼看见伤口愈合,新长出的粉肉逐渐合拢。

火光勾勒出少年肌理分明的身躯,而真正触目惊心的,是覆盖在这具年轻身体上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疤痕。

“李刃……你……呜呜!”

怀珠被顶得说不出话。

他说他也吃了药……他的身体,就像一张被反复涂抹、擦写、又再度划破的羊皮纸,每道痕迹的背后,都是一场杀戮。

“娇娇,”李刃捏起她的乳尖,“想知道我的弱点吗?”

少女忍受着他粗鲁的顶撞,冷燥的空气变得潮热,阵阵快感在少年的低喘下渗出,她紧紧扣着他的肩膀,指甲已然嵌入肉里。

见怀珠隐忍的模样,李刃一只手揉拧着娇乳,另一手掐着细腰,狠狠肏到最深处。

那里的小口最贪吃,吸住他就不放,骚得要命。

“滚下去……嗯啊额呀啊……”

“我没有弱点,阿珠。”

说完这句话,李刃不多讲了,挺着肉棍一下一下又猛又深,掌下的身体变得滑腻,而他也出了一身的汗。

“呜……墨衣……怎会没有弱啊痛!”

肥厚的阴唇被指腹强势闯入,找到了那颗羞涩的粉核,又掐又揉。

对于怀珠的误会,时候未到,他不想解释。

他低喘着,看着身下淫态毕露的楚怀珠,骨子里那点恶劣的欲望开始疯狂叫嚣,肏死她,肏得她满穴精液,把小肚子射得鼓鼓囊囊。

李刃番外·硬骨头

苏言明带回来了个瘦弱的小茶丁。

他站在陈情室门口,负责记录他入阁的青衣,姓周。

青衣上下打量着小茶丁,忽然笑了。

“哪儿捡的要饭的?”

没人应声。那孩子垂着眼,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不想理。

苏言明已经走了。

青衣等了几息,确定阁老真的不会再回来,这才慢悠悠踱过去,一脚踹在那孩子膝弯。

“给老子进去。”

孩子踉跄了两步,乱糟糟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截苍白的下巴和瘦得脱形的锁骨。

“秤杆上站着,报名字年纪,从哪儿来的。”

青衣抱胸倚在门框上,像在看一只待宰的鸡。

孩子抬起脚,踩上去。

“啪!”

身后的竹条直接抽他小腿。

“站稳。”

他咬着牙,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青衣绕着他转了一圈,像在看什么新奇物件。

“名字?”

“李刃。”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

“年纪?”

“十。”

“从哪儿来的?”

李刃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

青衣又笑了。

“不知道?”他绕到孩子身后,忽然又是一竹条,抽在他后腰,“你他娘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就他娘是石头里出来的。

李刃听见自己的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

“问你话呢,从哪儿来的?”

“茶园。”他终于说,“茶园被烧了。”

“行了,下来吧。”他挥挥手,“从今儿起你是紫衣阁的人。记住规矩,阁老的话是天,上二衣的话是地。”

他低着头,还是一言不发。

青衣看他那样就来气。瘦不拉几一崽子,阁老是看上他什么了?

“去柴房,劈柴烧水、洗衣服烧饭,什么活都得干。”他指了指门外,“明天开始练功,迟到一次,一天没饭吃。”

李刃点了点头。

青衣等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叫住他。

“喂。”

他停下,没有回头。

“你哑巴了?”

利刃归珠鞘(h)

李刃真的是个野兽。

怀珠看着他胯间逐渐勃起的器物,心生惊骇。

“你为何……”

“阿珠,”少年俯身,手捧着她的脸蛋,“我也吃过药,才进了紫衣阁。”

她动弹不得,被他死死压在身下,掀开了裙摆。

干涩的穴口就这样被性器残忍地破开。

“我会痛,但是不会太久。”

话音刚落,滚烫的阴茎整根捅入。

“啊——!”

怀珠叫得凄厉,干涩的私处被劈开,她顿时失去了力气。

肉茎在里面磨了磨,软肉像是被激活了一般,溢出些水液润滑。

“李刃……我疼!”

少年偏头,喉间溢出一声叹息。

“阿珠,你看。”

额心缀来一吻,巨物抽了出去,他的大手摸进衣裙,碰到了冰冷的奶肉。

“我已经不能对你做什么了。”

下一秒,奶子被李刃揪出来,再含入口中。

冰冷的乳肉瞬间被温热气息包裹,渡来了他的体温。牙齿磕蹭着敏感的奶尖,辅以软舌细细舔吻,两粒蓓蕾在这样的刺激下挺立肿胀,忽明忽灭的火光中,晶莹诱人。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怀珠扯着他耳朵,仰着头,问他。

“我在让娇娇舒服,”李刃顺势将脸贴上她的手掌,“出了水,就不疼了。”

出神之际,腰间一颤,是他在舔弄她的腰窝。

“唔啊!”

怀珠知道,她逃不掉的。

从来都是如此。

奶子还暴露在空气中,洞外的寒气吹进来,原本温热的唾液变成冰冷的囚笼,她下意识蜷起身体。

李刃察觉到了,又吃了一会儿,舔完后将布料盖回去。

“阿珠也出点力,就暖和了。”

滚烫的性器再次挤了进去。

胯间开始猛烈耸动。

肉棒一次次贯穿雪白的身体,被碾压的软肉又疼又痒,随着不停肏干涌出汩汩汁液,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奸淫。

“唔啊——啊啊嗯呀咿咿……”

这的确是个能让身体快速回暖的方法,但在残酷的搏杀之后,此举极耗心神。

李刃将她的双腿大大拉开,大掌压着腿根,这样逼口会完完全全露出,更能清楚看见被肏得翻红的逼肉。

而他肋间被怀珠包扎过的地方,布条崩落下来。

光影迷离之间,她亲眼看见伤口愈合,新长出的粉肉逐渐合拢。

火光勾勒出少年肌理分明的身躯,而真正触目惊心的,是覆盖在这具年轻身体上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疤痕。

“李刃……你……呜呜!”

怀珠被顶得说不出话。

他说他也吃了药……他的身体,就像一张被反复涂抹、擦写、又再度划破的羊皮纸,每道痕迹的背后,都是一场杀戮。

“娇娇,”李刃捏起她的乳尖,“想知道我的弱点吗?”

少女忍受着他粗鲁的顶撞,冷燥的空气变得潮热,阵阵快感在少年的低喘下渗出,她紧紧扣着他的肩膀,指甲已然嵌入肉里。

见怀珠隐忍的模样,李刃一只手揉拧着娇乳,另一手掐着细腰,狠狠肏到最深处。

那里的小口最贪吃,吸住他就不放,骚得要命。

“滚下去……嗯啊额呀啊……”

“我没有弱点,阿珠。”

说完这句话,李刃不多讲了,挺着肉棍一下一下又猛又深,掌下的身体变得滑腻,而他也出了一身的汗。

“呜……墨衣……怎会没有弱啊痛!”

肥厚的阴唇被指腹强势闯入,找到了那颗羞涩的粉核,又掐又揉。

对于怀珠的误会,时候未到,他不想解释。

他低喘着,看着身下淫态毕露的楚怀珠,骨子里那点恶劣的欲望开始疯狂叫嚣,肏死她,肏得她满穴精液,把小肚子射得鼓鼓囊囊。

寰隐

次日清晨,洞外已是白茫茫一片。

新落的雪覆盖大地,掩去了昨夜的血路,连同那些横陈的尸首与悲伤,都被白色吞没。

李刃醒来,肋下的伤都已收口,只是拉扯间还有些痛。

他看了一眼缩在怀里的人儿,探了探她额温,确认无碍,便迅速弄熄了火堆,清理了痕迹。

“嗯?”

怀珠被他摇醒,身体如散架般,四肢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昨日惊惧,再加上漫长的情事,她的精神并没好多少。

“走。”

李刃牵起她,离开了山洞。

走了一炷香时间,怀珠察觉不对,这不是回他们暂居之所,更不是回岐山城的路。

“等等,”她停下脚步,用力想抽回手,“我们这是去哪儿?我要回去!”

那块宋危楼冒死送来的金册附玉牌,还在李府。

李刃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未松:“回去?回哪儿?”

“回李府,我的……”

他看了她片刻,忽然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几样东西。

是两人的路引,一些散碎银两,甚至还有那支镶着琉璃珠的眉笔。

“我有备好的马,”他眼神紧紧锁着她,“李府不能回。”

原本他也想在岐山待够半年,不过楚怀珠既要反,他就更改了计划。

“不行,”怀珠斩钉截铁,“我必须回去!”

李刃眼底的冷意更甚,他逼近一步,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宋氏给了你什么?”

怀珠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收缩。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但此刻不是闹的时候。她迎上他的目光,“我的金册附玉牌。”

“操。”

短短几个字,给李刃气笑了。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楚怀珠,你偏要将人气死。”

李刃一直以为是寻常物件,等他想算账了,自有办法收拾她。

可偏偏是这要命的东西,足以让她身份暴露、引来无穷追索的凭证。

“你又好到哪儿去?拿我当饵,引紫衣阁现身,可曾提前告知过我半句?兔子就这样没了!”

怀珠被他激得心头火起,不管不顾地顶了回去,眼圈瞬间红了。

李刃被堵得一噎,一时无言。

他不再争执,“跟上。”

怀珠被他拽着,两人沉默地在雪中疾行。

路过昨日那片发生激战的梅林时,她望了一眼。

墨衣的尸体,还有兔子小小的身影,都已被大雪彻底掩埋。

她喉头哽了一下,迅速扭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看。

沿途经过樵夫猎户的歇脚点,李刃悄无声息地从里面摸出一匹马来。

“驾!”

他夹紧马腹,两人飞驰而去。

夜色如墨,距离李府隔着两条长街,李刃勒住了马。

爱恨两清 Yeнua2.c ōм

怀珠不可能认错。

她与楚寰血脉相连,就算他化成灰,她也认得。

男人下马,朝她的方向走来。

他是看不见她的,可偏偏就觉得,这里有他一直在找的人。

阴影中的怀珠,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半张脸暴露在跳跃的火光里。

泪水未干,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惊惶与悲伤。

楚寰的目光,牢牢锁住了她。

“怀珠。”

她所有的坚强与防备,在这一声呼唤中土崩瓦解。

“皇兄——!呜呜呜呜……”

楚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

千言万语,都在这个拥抱里了。

他的胞妹,分明是该在他羽翼下好生呵护的,谁知意外横生,迫使他们分离。

他的五名部下早已散开警戒四周,但有人开始催促了。

男人轻叹一声。

“此地不宜久留,”他捧着怀珠的脸蛋,擦拭着上面的污土,“跟皇兄走,现在。”

怀珠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力点头。

皇兄来了,她安全了,可以离开这个充满血腥和痛苦的地方了。

就在楚寰揽着她离开时,她的身体却猛地一僵,像是忽然被什么刺了一下,挣脱了他的怀抱。

“皇兄……等等。”记住网址不迷路jil edian.c om

楚寰蹙眉,有些疑惑。

怀珠没有解释,只是朝着后院走去。

她回到了这里。

月光下,李刃的尸体依旧静静躺在地面,胸口的毒镖触目惊心。

怀珠走到他身边,停下脚步。

她为何还在……哭泣?

决堤的眼泪、抽疼的心脏……不可以的。

她怎能背叛自己?那个曾被李刃折辱、掌控的楚怀珠。

“……李刃。”

反正他都死了,她不想恨他了。

她双手握紧刀把,跨跪在李刃身上,冰冷的刀锋在月色下反射着寒光。

“噗嗤——”

锋刃穿透皮肉,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声响。

李刃只能看到怀珠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衣袂。

然后听见她说。

“我算杀了你了,”少女的声音飘进他耳朵,“两清了。”

然而,然而——

怀珠猛地擦掉脸上的泪水。

她不是江持玉,她是公主,是楚怀珠。

楚怀珠,是不会为了李刃落泪的。

前院。

五人其一腾出了马匹,供怀珠行路。

念念不忘

岐山城。

李刃生生挨到清晨,等确认不会有人返回,才坐起来。

“操。”

这楚怀珠,边哭边捅他,下手真黑。

拔掉身上的毒镖,黑血溢了出来。虽说鸦衣百毒不侵,但终归是毒,身体需先得将毒化了,才能把外伤合上。

李府内外的树上,挂着稀稀拉拉的青衣尸体,想也不用想,就是来抓楚怀珠的。

死老头彻底杀上瘾了,得亏他多想了一层,没让她过来。

“两清?”

李刃被气得发笑,腹部被她撕裂的伤口牵连着疼。

不过这样也行,他将计就计了一回,等杀了苏言明,再把人抓起来——

肏到下不了床。

怀珠和几个糙男人赶路,比不上从前被李刃照料的日子。

连续数日颠簸、风餐露宿,她才真切体会到,与这些汉子同行,实属不易。

他们天不亮便要起身,直到暮色四合才寻地方落脚,吃的差,住的也多是野店或简陋驿站。

楚寰虽心疼胞妹,但玉州之路不可耽搁,容不得太多讲究。几个部下更是糙惯了,席地便能酣睡,冷水就着干饼也吃得喷香。

这日,一行人终于赶在城门关闭前,进了第一个稍具规模的镇子,寻了家客栈。

“要两间上房,相邻的,再备些热水热饭。”

楚寰将一块碎银拍在柜上。

掌柜见他们风尘仆仆、气度不凡,连声应下。

上了楼,怀珠推开窗,看着楼下逐渐亮起的零星灯火,轻轻吁了口气。

连日奔波小半月,头发打结得厉害,要是能沐浴一番就好了。

不多时,房门被轻叩两下。

“小姐,热水来了。”是傅长生的声音。

“进来吧。”

傅长生和另一部下王铁,合力抬进一个大木桶,又接连提来数桶热水倒入,动作利落,水花溅出些许。

“小心些。”怀珠下意识地轻声提醒。

傅长生微顿,耳尖动了一下:“是。”

他将最后两桶水兑好,又取出一小块淡淡草药味的皂角,和一个崭新的木梳,放在旁边的矮凳上。

“镇上买的,不及……不及您往日用的精细,但尚可洁发净身。”

他说话时依旧垂着眼,不敢看她,耳廓那点红晕在室内昏黄的光线下,似乎蔓延得更明显了些。

怀珠微微一怔。

她早已经历过男女之事,很清楚那是什么。

“多谢费心。”

傅长生更局促了,匆匆说,“热水若凉了,小姐唤一声便好,属下就在门外。”

褪去染尘的衣物,踏入温热的水中,少女的身体舒缓下来。

李刃若在……

稚兔

次日清晨,天光未透彻,一行人踏上了蜿蜒山路。

景色虽比官道雄奇,但赶路的艰辛也倍增。

好在西线确实人迹罕至,走了些时日,除了惊起几只飞鸟走兽,未见半个人影。

这日将近午时,他们沿着山势下行,面前出现了一片平缓的坡地,错落着几块虽已收割过的农田。

几户农家男女正在打水,孩童在追逐嬉戏,炊烟从简陋的屋舍袅袅升起,透着一股贫瘠却安宁的生气。

马匹喷着鼻息,显然也渴了。

楚寰抬手示意队伍暂停,傅长生翻身下马。

“老丈,我等人马俱渴,能否讨碗水喝?必有酬谢。”

老农停下活计,打量了一下几人,不似匪类。

“哎呀,客气啥!水是山泉水,甜着呢,随便喝!”他麻利地吊起一桶清澈的井水,“来来,让马也喝点。”

其他几户也都好奇地望过来,甚至有个农妇拿出了几个杂面饼子,不由分说塞给傅长生:“小伙子带着路上吃,这饼实在,顶饿!”

这世道还是有好人的。怀珠微微笑了。

傅长生推拒不过,只得连连道谢。

老农又指着一条被踩出的小径:“顺着这条路往前走二里地,有个岔口,老王头搭了个草棚子,若是想歇歇脚,去那儿正好!”

傅长生将杂面饼子分给众人,又将老农的话禀了楚寰。

楚寰点了头。

果然,沿着小径前行不久,便见一处平缓地,几根粗竹为架、茅草覆顶,搭起了一个干净的棚子。

“客官来啦?快请坐!山野粗茶,不要嫌弃!”老王头见有客至,用抹布飞快地擦着桌面。

“小店没什么好东西,茶水管够,这芋头是早上才蒸的,还热乎,各位垫垫肚子。”

有些饿了……怀珠望着热气腾腾的吃食,动筷了。

“哎哟,客官们是从北边来的吧?”

以往途径小铺的人不多,这一下就来了六七个,老王头可闲不住,自顾自唠起来。

“瞧瞧如今这世道,可太平多喽!尤其是咱们这山旮旯里,以前哪有这安稳日子?”

楚寰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下,“哦?”

“就说咱们这儿,以前吃水难啊,可自打去年……不,是新帝登基后没多久,官府就派人来勘测,拨了款子,修了这水渠!”

他指着一条人工开凿的小沟渠,“虽说工程不算大,可实实在在解决了咱们几户的难题!”

怀珠咀嚼的动作一顿。

楚寰面色如常:“确是利民之举。”

而太子、公主身边的几人,谁敢说话?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埋首喝茶吃芋头。

“新帝登基,减了不少苛捐杂税,咱们这穷乡僻壤,感觉最明显!以前那些税吏,凶神恶煞的……”

怀珠正听着,楚寰却一下站了起来,几人也只能跟着一齐离开。

“那老农什么也不懂,净瞎说说。”

“就是,那逆贼……”

吃饱喝足再次上路,部下们叨叨着,听得怀珠头晕。

她以为这不过是偶然,偏僻之地信息不通,容易被表面恩惠迷惑。

待他们离开这山坳,继续往更南行进,类似的场景却接二连叁地撞入眼帘。

越深入穷乡僻壤,无论新政初衷如何,最终受益的,正是那些最底层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

命中注定

紫衣阁。

苏言明倚在白虎皮的太师椅中,双目半阖,下首跪着叁名青衣,头颅低垂,呼吸都压得极轻。

“十墨衣……五青衣……”他再也忍不了,大骂,“去杀个叛徒,一个都没回来!”

跪在最前的青衣,声音发干:“回阁老,梅坞无完尸。那人对阁中杀阵、弱点了如指掌,且那女子……”

苏言明眼皮掀开一线。

“砰!”

一声脆响,瓷杯被猛地掼在地上,碎片与茶水四溅,惊得几名青衣浑身一颤。

“废物!一群废物!”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我紫衣阁竟被一个狼崽子毁了!费心尽力培养你们,你们又有何用!”

老人越说越气,额角青筋隐现,怒火与羞恼交织,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痛。

“滚!都给我滚出去!”

青衣们躬身疾退。

室内重归死寂,他靠回椅背,胸口仍起伏不定。

也是,怪他大意了——

李刃那小子,从崽子开始就不是善茬。

“喀啦。”

突然,一道极轻微的声响。

东面窗棂的插销被拨开了。

“?”

苏言明双目倏然睁开。

无风夜,那窗却自动向内滑开,冰冷的空气趁机钻入。

不等他有所动作。

“喀啦、喀啦、喀啦……”

西窗、南窗、北窗……屋内所有窗户的插销,在不到一息之间,接连发出同时响起的脱扣声!

夜风灌入,瞬间吹灭了两盏灯烛,室内光线暗了一半。

一道修长挺拔的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窗框构成的剪影之中。

“李刃……”

苏言明的声音不自觉颤抖。

少年歪了歪头,眉眼弯弯,像是在看一场极其有趣的戏码。

“许久不见,”李刃的声音轻快,“您老人家……脸色不太好啊?”

“你——!”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与此同时,右手在扶手的机括上一按。

叁道乌光直飞李刃面门与咽喉,然而他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下一刻,人已不在窗前。

苏言明只觉得颈侧一凉,一道冰冷的气息贴了上来。

像蛇,像鹰,像黏腻的血液,令人毛骨悚然。

“火气也太旺了。”

冰冷的刀架在脖子上,只需轻轻一划,血管便会爆开。

“阁中守卫松散,还要多谢您送来的十墨衣……哦,有五个是我之前就杀的,是十五墨衣。”

老人眼中终于露出了穷途末路的灰败与痛楚。

李刃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刀锋向前一送,彻底切断了他的咽喉。

楚寰番外·胞妹

王皇后在楚寰五岁时,诞下了嫡公主。

那年春末,他正蹲在池边看锦鲤,忽然听见乳母叫喊着,“殿下,皇后娘娘生了!是个小公主!”

小公主?他站起来,急急忙忙跑过去。

“寰儿,过来。”母后朝他招手。

他踮起脚,看见了襁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好丑。”他很诚实地说。

满屋子的人都笑了。

母后笑着把他揽过去:“这是你妹妹,往后你要护着她。”

楚寰伸出手,轻轻戳了戳那张脸蛋,软软的。

“她叫什么名字?”他问。

父皇和母后对视一眼。

“寰儿有什么想法?”

他想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看着这个睡得很香的小团子,想起御花园的海棠树,阳光照在上面,又亮又暖和。

“阳。”

后来父皇告诉他,那个字定了,公主封号“镇阳”,是皇兄给她取的。

……这可能就是胞妹爱粘着他的原因吧。

楚寰后悔了,但不多。

他读书,她就玩他的笔,他练字,她就把手伸进砚台里蘸墨,他跟太傅学骑射,她会乖乖待在场外等他。

后来他渐渐大了,开始跟着父皇听政、处理政务,去看她的时间就少了许多,她就自己跑来找他。

“皇兄!你是不是不喜欢怀珠了?”

“皇兄,怀珠的六岁生辰……”

“皇兄……”

恩情

太阳将将升起时,阁楼最高处,常年紧闭的窗扉忽然齐齐洞开。

一只巨鹰领头,紧接着无数飞禽蜂拥而出,瞬间遮蔽了小片天空,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苏言明身死的消息,次日便传到皇宫。

楚先承正用着早膳,听完晨禀,捏着银筷的手停顿在半空。

“大胆!”

所有人齐齐跪下。

皇帝双目怒瞪。苏言明死了?连他都需忌惮叁分的老臣,竟然在自己的老巢里,被人杀了?

简直是挑战皇室权威!

“传孤旨意,”他冷声下令,“着禁军副统领,即刻带人封锁紫衣阁,查验苏言明死因,并……控制阁中所有,一件不准遗漏!”

于他而言,苏言明之死是危机,也是机会。

若能将紫衣阁彻底收归己用……或是予以肢解,对他而言利大于弊。

然而,当禁军撞开紫衣阁时,面对的却是一片死寂与空旷。

没有预想中的抵抗,没有惊慌失措的阁众,整座庞大的建筑,只剩下冰冷的砖石与木料。

一夜间所有紫衣,凭空蒸发。

年轻兵士进入陈情室,那里是存档案的地方。

这里排列着十排高大的架子,原本应堆满卷宗册簿,可如今空空如也,角落甚至还有未完全熄灭的香炉。

“大人……这里什么都没有。”

消息传回宫中,楚先承狠狠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笔架砚台乱跳。

“废物!”帝王之怒,雷霆万钧,“偌大一个紫衣阁,数百核心密探,说没就没了?还在孤的眼皮子底下!”

这足以说明,杀苏阁老的人,要反了。

“查,给孤查!”楚先承从牙缝里挤出命令,“这么多人不可能飞天遁地,城门严查,皇都戒严,可疑人等,一律扣押!”

然而,命令虽下,执行起来却困难重重。

紫衣阁众,本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专家,易容、伪装、潜伏、渗透是看家本领,岂是寻常兵卒能轻易寻到的?

一时间,皇都内外风声鹤唳,却抓不到真正的大鱼,反倒扰民不小。

楚先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起苏言明生前,提过自己有个“儿子”,颇得真传,甚至可能是紫衣阁的接班人……

“宣苏氏族中所有男丁,即刻进宫。”

不多时,他们被匆匆召入宫中,甚至还有十岁出头的小孩,众人跪对天子,个个面如土色。

苏言明撒手归西,族中本就惴惴不安,如今触怒龙颜,有几个胆子小的甚至被吓尿了,跪在地面身如抖筛。

“苏言明之子何在?”

苏家人磕头如捣蒜,连呼冤枉。苏言明从不与族中透露半分,更别提什么儿子——他一生未正式娶妻,何来后代?

见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楚先承心中愈发忌惮。苏言明竟将家族与紫衣阁切割得如此干净,其心机之深,可见一斑。

越是如此,越不能放苏家自由。

“苏言明执掌要枢,其身故疑点重重,苏家难脱干系。”楚先承冷冷下旨,“即日起,苏府封闭,一应人等不得出入。”

旨意一下,禁军即赴苏府,许进不许出,当真连一只鸟雀都要被弓弩瞄准。

必有回响

“哈哈哈!可是我的侄儿侄女到了?”

日落山头,粗粝豪迈的声音响彻将军府。

怀珠和楚寰早已等候多时。

厅门大开,一道身影几乎堵住了大半的光。来人极高极壮,四旬开外,一身未及换下的玄色劲装,肩宽背厚。

男人长着一脸浓密的络腮胡,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此刻正带着审视,牢牢锁定在庭院的兄妹二人身上。

王粲之先扫过楚寰,点了点头。随即,目光便落在了怀珠脸上。

被逐出徽城王氏之时,亲妹王皇后还未诞下公主,故身为舅父,他从未见过自家侄女。

“怀珠见过舅舅。”

他周身带着血火气,寻常人被这般盯着,早已腿软心慌,而怀珠却不闪不避地回望过去,背脊挺得笔直。

王粲之将她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静默了足足叁息。

忽然,他猛地爆发出更响亮的大笑,连厅内悬挂的字画都似乎随之颤动。

“好好!果真是我侄女,”他大步流星走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怀珠,“这骨头,这眼神,像我!”

楚寰呼出一口长气。

怀珠抬起脸,笑意盈盈。

“行了行了,都是自家人,”王粲之摆手,“一路辛苦!都进来,酒菜早已备下,给你们接风洗尘!”

宴设在后院花厅,虽无丝竹歌舞,但菜肴丰盛,酒也烈。

席间除了王粲之与楚氏兄妹,便只有将军麾下两名心腹副将,显然是要说些体己话。

王粲之酒量极豪,谈论些边关风物、军阵操演,间或问起宫中旧事,神色肃穆。

怀珠坐在下首安静用膳,观察着这位第一次见面的亲舅舅。

他的确如传闻中那般,勇猛粗豪,绝非有勇无谋之辈。

酒过叁巡,王粲之挥退了侍立的下人,厅内只剩他们五人。

“你二人从那场祸事里逃出来,既到了我这里,便放宽心。”

“我王粲之在的地方,就是你们的母族。”

怀珠抬起了头。

未说的话,不言而喻。

“我妹一国之母,为人亲善却遇此毒手……纵使我离了徽城王氏,也咽不下这口气……!”

席间气氛因这话,渐渐沉默下来。

“只是,如今局势未稳,我们行事仍需谨慎。”

他看向楚寰:“对外,你依旧只是我一位故友之子,前来投军历练。”

楚寰点头应下。

“唉。”

王粲之忽然叹一声。

“如今乱哪,你们可知紫衣阁之变?”

话音刚落,怀珠怔住了。

“一个月前,苏言明那老狐狸……被刺杀,随后阁中几位长老或死或失踪,阁中成员,皆凭空消失。”

她感觉呼吸都急促了,像是有人扼住了她的咽喉。

耳中“嗡”的一声,心跳骤然失序。

能杀苏言明的……

一个名字,一张脸,不受控制地撞入脑海。

李刃。

如影随形

说来也怪,那巨鹰在接下来的几天都未曾出现。

怀珠觉得自己是真糊涂了,怎么会把飞禽与李刃联系在一起。

……不要想他了。

休整几日,兄妹二人气色都好了许多,王粲之邀他们去军中看看,扎在城外叁十里的虎啸营。

辕门高耸,还未入营便能听见金铁交鸣音,一股粗粝悍勇的气息扑面而来。

王粲之亲自陪同,所到之处,军士皆肃然行礼,目光好奇地掠过他身后气质迥异的年轻男女。

“都是些糙汉子,怀珠要是觉得不好看,回去就是。”

楚寰拢紧怀珠的大氅。

“哥哥,你小瞧我。”

王粲之笑看着他们,随后几人走向了中央的擂台。

一人已连胜两场,正拄着刀喘息,准备休息去了。

楚寰见状,心性微动,便向王粲之请示。

将军抚须大笑:“上去试试手,点到为止!”

男人脱下外袍,纵身跃上擂台。

“谁来与我一战?”

然而,刚才还摩拳擦掌的军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无人应声。

谁不知道这是大将军的亲眷?赢了怕是不妥,输了更是难看。

楚寰等待片刻,见无人上台,眉头微蹙。

“我来。”

就在此时,一道轻巧的身影,如同轻燕掠水,恰恰落在他对面。

台下哗然。

“这……女子?”

“有些胆识!”

“……”

连王粲之都讶异地挑了挑眉。

楚寰更是愕然:“怀珠?”

少女站定,将衣裙绑好:“哥哥既寻不到对手,妹妹陪你过两招。”

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话音未落,直接起手攻去。

楚寰一惊,下意识撤步格挡。

他本意是放水,陪妹妹走个过场便是。

可怀珠一击不中就变招极快,各招衔接流畅,力道虽不刚猛,但十分精准,完全不是他印象里华而不实的拳脚。

“好,好!”

“见招拆招,好本事!”

楚寰不得不认真应对。他发现怀珠的招式颇为古怪,看似简单直接,却在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力或变向,逼得他不得不回防。

“我这侄女儿……”

王粲之笑起来,她下手算狠辣的。

转眼数十招过去,楚寰格挡已迟,只觉颈侧微风拂过,怀珠的手刀稳稳停在了那里。

台下先是一寂,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喝彩与口哨声。

“背着哥哥偷师了哪位高人?”

楚寰宠溺一笑。

李刃番外·鹰胆

第四年,李刃十叁岁。

晋级试炼结束了,他手里多了一粒乌黑的药丸。

消骨散,吃了它往后就是青衣。

“若是挺过去了,”发药的青衣头也没抬,“七日后,就跟周师兄他们练功。”

李刃没有吃。

夜里,他立在歪脖子树上,戾羽蹲在旁边,很诡异的一人一鹰,看着月亮从云层里慢慢爬出来。

焚髓散。

那是青衣升墨衣才配吃的东西,如果能活下来,不只是脱胎换骨那么简单。

他们的筋脉、骨骼会彻底重塑,反应会比常人快叁倍,能听见五十步外的呼吸,在暗夜里看见百步外的飞蛾。

那是墨衣才有的本事,他想成为那样的人。

大多青衣为了那颗药而蹉跎光阴,叁年、五年、十年……老了都是只是个青衣。

他偏不等。

一日后。

东跨院的门闩是老式的,李刃从门缝里伸进一片薄竹片,一点一点拨开。

一名青衣睡在床上,鼾声如雷,他旁边小几放着一只没上锁的乌木匣子。

李刃打开了匣子。

这药丸比消骨散大一圈,颜色近乎墨黑,凑近了闻,便有一股烧焦骨头的气味。

真难闻,吃下去了不得臭个好几天。

他嫌了一眼,最后还是屏住呼吸把它揣走了。

月亮又从云后头钻出来,惨白的光从破窗洞里漏洒入柴房。

李刃直接干咽,药丸卡在喉咙里一瞬,然后滑入食道。

一开始没什么感觉,他等了片刻,心想这也没什么。

什么痛什么生不如死,都是幌子罢了。

也许是老天看不惯他如此狂妄,下一秒疼痛就来了。

救世主

怀珠喂了青翎使几口粮,摸着它的呆毛,小鸟的圆眼溜溜看着她。

“明日你再走吧,路太远了。”

灰鸽清脆的叫了几声,算是回应。

到将军府也有了十多日,紧绷的神经终是得到舒缓,怀珠觉得十分释然。

若是一直这样,该有……

不行。

她手下动作一重,被按疼的小鸽怪了她两声,转而飞到假山上,扭头梳理羽毛。

“怀珠,想什么呢?我让后厨做了桂花糕,你最爱吃的。”

楚寰步履轻快地走了进来,食指一抬,青翎使便落到他手上。

“没什么,只是这日子太舒适,会忘了本心。”

她轻叹一声。

“正要与你说起此事,”男人神色微敛,“刚才我与舅舅商议,康贼即位半载、根基不稳,正是好时机。”

“你们有了对策?”

楚寰神色有些微妙,顿了片刻,执起怀珠的手,握紧。

“怀珠,我们需要宋氏。”

少女一怔,“表哥他……自然是我们这边的。”

否则怎会为她冒死送玉牌。

“不止,”楚寰摇头,“我们需要宋氏毫无保留地站在我们这边,他们的财富、人脉、尤其是遍布南北的商路和粮草供应。”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怀珠。

“舅舅与我商议……想让你与临远,再续姻缘。”

怀珠的指尖猛地一颤,下意识就想抽回手,却被楚寰更用力地握住。

“怀珠不是很喜欢他吗?”

“若是没有康贼作祟,你们已经定亲了。”

楚寰看见胞妹的眉头紧皱,似是不愿。

可如今世上哪有他们愿的?他贵为太子,为了逃避追杀而毁去容颜,只待取贼人项上人头,夺回这天下。

是的,太子需要权衡利弊,何况宋危楼是真心待胞妹,她断然是受不了委屈的。

“正妻之位太过显眼,所以……只能以妾室之名。”

他看着怀珠的脸色。

“不过临远定会珍重待你,待皇兄斩了逆贼,定为你们风风光光主持婚仪。”

“皇兄!”

她震惊的并非是与宋危楼的婚事。

太突然了,她丝毫没有准备。

“我是……筹码?”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里那点柔软的地方,轻轻碎了。

嫁给宋危楼?妾室?

她是公主。

怀珠忽然觉得皇兄有些陌生。

面前的人是前太子,是曾离那个位置最近的人,为此一切都可以是棋子,包括……皇妹的终身?

“楚怀珠,我们是夫妻。”

突然,一道声音闯入脑海之中,激得她挣脱了楚寰紧握她的手。

“怀珠?”

男人看见胞妹闭上双眼,随后睁开。

那双漂亮、温柔的眼眸里,迸发出严厉、坚韧的光芒。

“不,皇兄,”怀珠一字一句,斩钉截铁,“我不愿意。”

原本以为会遭到楚寰的责问,可他只是静静看着她,不再多说。

“桂花糕要凉了,快些吃。”

止水(微h)

怀珠半天说不出话。

该怎么形容此时此刻,她的感受。

恐惧?并不完全是。那剩下的是什么,又酸又涩,浸着她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双方视线交汇,而少年也不急,就这样直勾勾看着她。

“傻了?”

李刃只是动了动身子,就让怀珠咽了口唾沫。

铁链在他的动作下发出沉闷的响动,每一下都在提醒着她,李刃没死。

他活着,并且以这种方式,找到了她。

“你……”她竭力让自己稳住心神,“没被毒死?”

怎么跟那些人一样,天天都盼着他死。

李刃冷嗤一声,仰着脸,“楚怀珠,过来。”

强烈的威压感,分明他才是那个在地牢被关押的人。

怀珠向后退了一步。

“……”

李刃皱了下眉,“如你所见,没被毒死。”

“为什么?”

他眉头皱得更紧。

“你很希望我死?”李刃咬着牙,目光如鹰隼,“楚怀珠,唯有我能保你平安。”

“我已回到母族。”

言外之意,她已经很安全了。

“是么,”少年将尾音拉长,“看来你身边,都是忠心赤胆,真心为你好的。”

真心。这让怀珠想起了和楚寰的对话。

如今的皇兄,爱她,护她……真心于她,吗?

阴冷的风从牢房的小窗涌进来,瞬间将她的思绪吹散。

“杀苏言明的,果然是你。”

“不错。”

李刃毫不避讳地承认,随后又重复了一遍,“过来。”

“不。”

空气中响起他的叹息。

“看来公主是不想要紫衣阁了。”

怀珠一怔。

“我说过,我是公主的鹰犬。”

“所以,过来吧,阿珠。”

少年的话如鬼魅回荡,将她死死缠住。

她的鹰犬。李刃。

鬼使神差地,不由自主地,怀珠向深处走去。

被恶鬼引诱的公主。

如果……紫衣阁是她的,现下何苦会受制于他人?什么联姻什么计划,她都不再被动。

欲望撕开了血盆大口,邀请着她。

李刃满意地看着怀珠一步步走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他的日思夜想,求而不得。

“你说的都是真的?”

怀珠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立住。

怎么又停了。李刃有些忍不住了,“再近点。”

“你先回答我。”

他难耐地挣了下手上的铁拷,“是。”

下一秒,更浓郁的女人香气扑面而来。

“嗯……”李刃享受着她的气息,眯起了眼。

“所以你是来帮我的。”

少女的身体近在眼前。

“啊——!”

突然,几道响声炸开,桎梏李刃手脚的铁链簌簌落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大爷的,装了好几天了才见到楚怀珠,怎么不把他憋死。

“你……”

如风的力道瞬间将她扑倒,强烈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

“小姐?小姐?!”

远处传来傅长生的回音,怀珠连忙大喊,“我没事,不准下来!”

低低的笑声传入她耳朵。

“楚怀珠,”少年的吻降落,啃咬着她的脖颈,“你从未忘记过我。”

就像他不会放弃来到她身边一样。

“不行李刃……!”

以身饲鹰(h)

傲慢的性器不容迟疑地侵占着娇嫩的身体。

许久没肏过,里面更紧更热,几乎要立刻把他夹射。

“嘶……”

李刃深吸一口气,忍着暴肏的欲念,拍了拍怀珠屁股。

“放松。”

“唔……好涨……”

怀珠难受地扭动着,旷了许久的身体忍不住与他贴合。

少女的包容令李刃再也没法保持理智,继续往前深入。

“别夹,这样肏不开。”

他转而去吻怀珠发汗的额头,轻轻舔舐着,辅以色情的吃奶技巧,感受到甬道不再紧张了,便毫无顾忌捣了捣。

很热,很温暖的甬道。

见她腿抖着,他便扛起来放肩上,吻了吻她的小腿肚。

“阿珠,”李刃伸出舌头舔着她敏感的腿肉,“想我吗?”

“啊……”

滚烫的舌头在她腿上打转,怀珠不由得仰起头,呻吟一声。

她不会说的。他想。

于是李刃自顾自答,“我每日都在想,梦里都在想——”

一记深顶,直接把怀珠顶得张大嘴巴,双手不自觉去抓支点,从而捏紧了李刃的小臂。

“该如何肏娇娇,如何把奶子吃肿,再给肚子灌精。”

性器开始大肆耸动起来。

粗壮的肉茎毫不留情地拓开层层褶皱,将每一寸媚肉都碾压到极致,直到回弹都变得困难。

他的唇贴在一侧乳缘,用舌面缓慢勾弄,高挺的鼻梁刮着奶尖,很快右乳就被舔得无比晶莹,泛着漂亮的粉红。

“李……李刃轻……”

形状极为漂亮的指甲,嵌入少年坚硬的皮肉。

李刃将人一翻,怀珠背对着他,卧在草席,供他侧入。

眼前没了遮挡,她这才从情欲中缓过神来,这里是地牢,有人还在上面。

“你个不要脸的!这是地牢……”

她想要起身,却被性器死死钉着。

因为紧张,逼肉又开始收紧,绞得李刃刚抽出来就进不去了。

“怎么,”大掌环着纤细的腰身,摸到微微下垂的奶肉,“怕被看见?”

香肩颤抖,好不可怜。

“我们像不像一对奸夫淫妇?”

李刃低低笑着,温热的呼吸洒入耳道。

“需得躲着人,一点也不光明正大。”

这王八蛋能不能闭上嘴……

话落,体内的家伙又涨大几分,平坦的小腹显出性器粗壮的轮廓。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李刃残忍地宣判着,“利用我,可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他猛地固定住她,捞起一条腿挂在腰上,狰狞的肉茎凶猛地挺进小穴,龟头抵到了很深的地方,他的胯部紧紧抵着阴户,耻毛将白得发亮的私处磨红。

“嗯啊……哈……”

怀珠手肘抵在草席上,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是的,是她决心以身饲鹰,这便是代价。

她心甘情愿的代价。

紫红色的阳物一遍一遍捅穿红肿的逼口,里面不断冒出水液,催着李刃大力掰开臀肉,一个劲往里冲刺。

怀珠感觉自己被撑到极致,那物进来的时候犹如触电般,出去的时候又渴望被填满,全身的敏感之处被他摸得清清楚楚,尖锐的快感如潮水涌来。

“呜呜……!嗯咿咿呀啊……”

身体热了起来,漂亮的脸浮现出绯红。

她被快感折磨着,恍惚中见李刃露出肆意的笑容,听他说,“叫大声些,让所有人瞧瞧,公主是个荡妇。”

这话刺激到了她,穴儿又开始噗嗤噗嗤喷水,性器抽插得更为顺畅。

托起湿漉漉的臀,李刃连捣几十下,一线透明的水液自逼口飙出,尽数喷在了他脸上。

“阿珠喷了,”他舔了一口嘴边的液体,“骚逼就喜欢我往死里肏。”

抱着柔软似无骨的身体,李刃把人儿两条腿都盘在自己腰上,往外走。

“李刃,李刃……你干嘛!”

他把她抵在冰冷的铁栏前。

雪背上的软肉溢出栏杆的缝隙,肌肤被摩擦得通红。

“娇娇最好祈祷下人听话,”李刃恶劣地咬她肩头,“否则被人看见,可就坐实了荡妇之名。”

化解了她猫似的挣扎,性器又开始动了。

看着少女幽怨的表情,李刃吻上她的眼睛。

“不怕,”他吸吮着她脸颊的肉,“没人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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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后院。

楚寰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怀珠,你疯了不成?”

话音落,他忽然想起一回事……能称作是夫君的,莫非是李怀慎?他不是死了吗!

男人深吸一口气,“为兄是缺你了少你了,惯的你什么都敢做!”

“我这就去斩了他。”

怀珠叹一声。

“事已至此,哥哥能改变什么?”

正值怒气的男人一顿。

“不杀他,你嫁不了宋危楼。”

她紧皱眉头,“哥哥!”

“之前没说你,是让你想明白,”楚寰盯着她,“皇兄爱你、护你,什么都依着你,这一回,你倒是向着外人跟皇兄闹。”

怀珠忽然安静了一瞬。

“不是的……皇兄。”

楚寰爱她吗?他爱。

楚寰想利用她吗?他想。

局势所迫中的爱,让至亲之间生出罅隙。

此刻,怀珠没有因为他被烧伤的脸而心疼。毕竟谁又来心疼她呢?她就必须乖乖地当一枚棋子吗?

“哥哥尽管去提刀斩他,”怀珠放冷了语气,“你不是他的对手。”

楚寰看过去,知道自己猜对了,果真是那小子。那人救了太子,日后会凭借从龙之功而位居高位,可他若是觊觎不该妄想的人……

“怀珠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

看见胞妹疑惑的眼神,他一笑,“这一路非我相助,你们怎会过得如此舒坦?”

“舒坦?”

怀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哥哥可知我身被囚,日日都要看他脸色过活?”

楚寰一凛。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只是能护她的唯有那个人。

“正因如此,你更不该站在他那一边。”

“不,”怀珠否决,“我没有站在他那一边。”

楚寰看见她越来越冷漠的眼神。

“是他,站在我这一边。”

这一瞬,空气静了。记住网址不迷路748 ā.c om

“哎哎大人们,怎么还吵上架了?”

两人僵持着,院外几个人过来打圆场。

“将军正说着,要把小姐的夫君放了呢。”

“是是是,早遣人去接了,莫约两刻钟就到。”

怀珠先移开了视线,楚寰甩袖离去。

她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一抽一抽的,因为她未曾和皇兄吵过架。怀珠闷闷地坐下,面前还摆着他们爱吃的桂花糕。

“楚怀珠。”

突然一道男声响起,从头顶传来。

李刃从墙上跳下来,上下扫了她一眼。

“我听见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怀珠手中石子一转,直飞他心口。

心心系

道路漫漫,唯心焦灼。

马车稳稳当当地碾过泥路,车帘半掩,透进来的光忽明忽暗,落在宋危楼阖着的眼睑上。

他靠在车壁上小憩。

车顶几只鸟笼迭放着,笼门大开,空空如也。

外面传来仆从压低的话语。

“放出去了?”

“放了,飞得可欢实,估摸着一炷香才肯回来。”

“也憋了它们好一阵了,透透气好。”

“大人还在睡?”

“嘘,小点声……”

宋危楼没有睁眼。连日赶路,骨头都颠散了,可一阖眼,脑子里便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怀珠……

梦境便趁着思念,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是春天。

御花园一树一树的粉白,落英缤纷。宋危楼站在廊下,远远看见女眷们坐在亭中,茶盏里的热气袅袅升起。

而最显眼的那一个,是站在皇后身侧的少女。

怀珠圆圆的脸蛋,粉雕玉琢一般,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正举起来给皇后看。

是他刚才塞给她的糖人,一只小兔子,透明的糖浆捏的,在春日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母后您看!表哥给的!”

皇后笑着,将糖人递还给她,目光却越过她的头顶,朝宋危楼望过来。

“临远,过来。”

他走上前去行礼。

皇后的声音带着笑意,“临远啊,寰儿与你,都比怀珠懂事。”

他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温和的眼睛。

“往后你得护着她,知道吗?”

那一刻,亭中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嫔妃们含笑打量,怀珠懵懂地眨着眼睛,而皇后的目光,他看懂了。

那是托付。一个母亲,在把最珍爱的孩子,托付给一个她信得过的人。

“臣,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突然,马车晃了一下。

梦境陡然碎裂,下一个画面冲进来——

林都城外,她站在那里,表情惊惶又委屈。

“表哥……”

那一声喊像钝刀,生生扎进他心口。

抓住她的前一秒,怀珠像吹散的落叶消失了。

“怀珠!”

宋危楼猛然惊醒。

“大人,您怎么了?!”

他平复着剧烈跳动的心脏,闭上眼缓了缓,朝外面摆了摆手。

梦没有继续,但他的回忆在转动。

后来,他收到一封信。

“勿念,勿回。”

她改名换姓,他就派人寻、撒银子。终于有人告诉他:岐山一山货商人李怀慎,有个貌美的妻子,姓江。

然后探子回来,说她身边有个高手,极厉害,试手的时候还死了几个。

他摩挲着手中的玉牌,像在与心爱之人对视。

“……”

宋危楼微微皱眉,收回思绪。

五六日,再有五六日,他就能到玉州。

车帘外几只青翎使振翅飞起,在暮色中盘旋一圈,又落回车顶的笼架上。

男人从袖中摸出一个锦囊,里面是那张被他撕碎的信笺。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他看了会儿,把它重新收好。

不同于宋危楼,远于几百里的玉州,怀珠已然没了与其续缘的心思。

负心也好,薄情寡义也好,这颗棋子她偏不当。

“小姐,这是大人为您新准备的衣裳,说几日后贵客……”

怀珠看了眼呈上来的衣裙,皱了下眉。

“让哥哥不用送这些,我心里有数。”

遣走了下人,她拢了拢薄衫,走向窗边。

月色皎皎,可她并无闲情雅致欣赏。只因这一件接着一件的烦心事……特别是李刃,自从上次两人不欢而散,这人就凭空消失了。

李刃番外·怀慎

李刃没有挺过焚髓散的毒。

骨头戳穿了他的皮肉,身上有好几处血窟窿。

两名紫衣扛着那卷破席,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枯草。

“到了到了,就这儿吧。”

后头那个紫衣没留神,被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进刚刨出来的坑里。

“你他娘轻点!”

“轻什么轻,又不是你爹。”

两人把席筒解开,露出里面的尸体。

“这崽子胆子可真大……”

“才四年就过了青衣考核,还不知足。”

“贪心不足蛇吞象!”

两人叁两下把李刃扔进坑里,抄起铁锹开始填土。

一铲,两铲,叁铲。

忽然,他们感觉后颈一凉。

前头的紫衣正挥着铁锹,转过头——

“我操诈尸了!”

后面的人愣了一瞬,扔掉铁锹转身就跑,没跑出几步,身后冰凉的手指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后拽。

紫衣仰面倒地,看见一张脸俯下来。

李刃歪着脑袋看他。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恢复,甚至耳聪目明,骨头扩长,灵敏度更是一绝……完全不似从前。

“不是要埋我吗?怎么不埋了。”

“啊啊啊啊——”

最后两具尸体倒在土坑边。

“废物。”

紫衣阁主楼,最高处。

苏言明坐在书案前,正翻看今年的晋级名册。

按理说鸦衣就该在这一批……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永不分离

怀珠浑身酸疼地醒来,这几日皆是如此。

她揉了揉腰,知道李刃……还在观察她。

“小姐,李大人备好了马车,说是邀您去……哎哟李大人!”

门外传来侍从的惊呼声,房门已被李刃打开。

“起床。”

他倒是神清气爽了,日日缠在美人榻上,一沾上怀珠就开始埋头苦干,管她叫得有多可怜都不带停。

谁让楚怀珠捅了他一刀,还要两清?

屋内地龙旺,少女披着薄纱,才从被褥里直起身子。

白皙的肌肤布满暧昧的痕迹,特别是胸前那对雪乳,以及腿间私处,都被李刃吻了、咬了、吮了个遍。

“你有什么事?”

浑身酸疼,怀珠可没那好脸给他。

李刃大步流星踏进来,背倚在床头,“紫衣阁,还要不要?”

一听这话,她立马来了精神。

两人前往城边一处高山,登上顶部。

山顶地势出开阔,而远处天际,一群黑点正盘旋翱翔,聚散有序,竟是规模不小的飞鸟集群。

怀珠拢紧披风,心中疑惑。李刃带她来这荒芜山顶看风景?看鸟?

她转头看向身侧。

“李刃,”怀珠忍不住开口,“你让我看什么?”

山风将少年束起的马尾吹得狂乱,侧脸在天光下更显凌厉。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对着山巅开口:“紫衣阁众。”

“此乃镇阳公主,楚怀珠。”

怀珠奇怪的看着他。李刃确是疯子无疑,但也不至于……对着空地喊吧?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

李刃指了指她脚下:“看看你站的地方。”

怀珠低头。脚下是灰褐色、坚实的地面,覆盖着薄雪和枯草,她之前并未留意,此刻经他提醒,才觉脚底触感有异样。

并非全然坚硬的山石土壤,带着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弹性,仿佛……踩在厚实而有生命的物体上。

她心中骇然,定睛细看。只见这片“地面”起伏了一下,露出与山石色泽纹理几乎一模一样的身体。

“这是人。”

怀珠倒吸一口凉气。

李刃的声音适时响起:“紫衣阁众,皆在此处。”

“你所见的石、树、土丘,”他的目光掠过远处盘旋的鸟群,“都可能是紫衣。”

怀珠哑然。她虽知紫衣阁神秘莫测,却从未想过其隐匿伪装之术,竟已达到如此以假乱真、匪夷所思的地步。

李刃颇为有趣地看着她,抬手置于唇边,吹出一声口哨。

哨音破空,锐利异常。

远处天际的鸟群之中,为首的巨禽骤然脱离队伍,双翼一振,如同离弦之箭,笔直地朝着山巅二人疾飞。

“啊!”

怀珠下意识躲到他身后。

凶禽的双翼张开,卷起一阵更大的气浪,稳稳落在了李刃横举的小臂之上。

“这是那日闯我院的……是你的?”

今日所见所闻皆超出了怀珠的想象,一人一鸟僵持着,巨鹰歪着脑袋看她。

“嗯,它叫戾羽,”李刃尾音拉长,“叫娘。”

“?”

戾羽歪了歪头,发出“咕噜”一声低鸣,随后啼鸣:“唳!唳!”

她被他们弄得一怔,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兔子,那只笨的可爱、危险来临都还护着她的小狗。

李刃哪看得出女儿家这些细腻弯弯肠,只知道这回母子相认,他便高兴了。

“想什么呢?”他抬手在怀珠眼前晃了晃。

诚意(h)

怀珠知道,李刃是她的人。

但终究野性难驯,劣根难除。

一如此刻,少年咬着她的耳垂,牙齿划过脆弱的耳廓。

“说,”他的舌头伸入耳蜗,“我是你的谁?”

湿热的触感席卷敏感的肌肤,怀珠被压在他身下,被舔得直缩身子。

“嗯……是,是我的……阿刃……”

她许久没再提过这份亲昵的称呼,李刃动作轻了些。

“错了。”

但他否决了,这不是他想听的。

人已被他脱个精光,奶子挺翘,双腿合拢遮住隐秘的私处。

李刃只觉得浑身燥热,抓住怀珠的大腿扯开,露出漂亮的阴阜。

“不说明白,从现在开始肏,射到肚子涨起来。”

怀珠吓得一抖。

他掏出肿胀的阳物,那根耀武扬威的东西还在她面前晃了晃。

“浪货,”李刃拍了下肥润的奶子,“没摸几下就出水儿了?”

怀珠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该叫什么,他有表字吗?从未提起过,那……忽然福至心灵,她咬着唇,“夫君。”

伏在身上的人身形一顿,随即低低笑了出来。

她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说对了。

下一秒,下身被抬起,怀珠惊呼一声,私处被温热的口腔含住。

“公主,大坝泄洪,臣是来治水的。”

舌尖轻轻一扫,刮在颤抖的阴核上。

“唔!”

怀珠没想到,李刃竟会以臣自称。这称呼生出了异样的背德感,仿佛他们真的在钟咸宫苟且偷情,而他是她的面首。

李刃尝到了好东西,自是要慢慢享受。舌尖扫完后,便用滚烫的唇包裹整个阴阜,色情地吞吃着,偶尔会用鼻尖顶着里面的小核。

“李刃……不要舔了……”

怀珠被快感逼出泪水,她清楚地感受到舌头的推拉、吸吮,甚至细密的啃咬,高挺的鼻梁陷进去,用鼻骨前后摩擦着。

仅片刻,穴口就吐出了一汪汪水。

“淫荡。”

李刃评价一句,腾出一只手去揉弄奶子,捏着乳尖搓,“来,尝尝自己什么味道。”

他抬起少女的脑袋,张开嘴含住香唇。

晶莹的唾液流下,陷入乳沟,李刃掰开,埋进去舔舐。

“呜呜……”

沟内幽香,激得李刃有些等不及了。

双腿被打开,性器在穴口摩擦了几下,他腰身一沉,一路畅通无阻。

“叫我。”

小下巴被抬起,怀珠撞入少年深幽的眼底。

“哈啊……夫君嗯呀……!”

她的身体被一根肉茎插得满满当当,饱涨感让她几欲尖叫,但这是白天,外面还有人,她只能忍住,偶尔溢出几声蚊子般的呻吟。

李刃知道她脸皮薄,难得没有强求她,双手摁着胯骨狠干。

紧致温热的媚肉,羞涩绯红的脸颊,还有她一声声的夫君,他已然沉浸于此。

“阿珠,刚刚你说,谁是君子?”

少年在身下凸起的锁骨亲吻着,马尾扫着她裸露的小腹,激得怀珠不住扭动身体。

“是阿刃……嗯啊是夫君!”

胸前的软肉被他捏成各种形状,她顺着大手看去,上面布满了陈年旧疤,包括这具精力充沛的男性躯体。

难两全

宋危楼于黄昏时分抵达玉州,同样走的那条窄小甬道。

平日里行止有度的宋家长房公子,此刻脚下生风,所有疲惫都化作了滚烫的喜悦。

他带来几车粮草,打通了隐秘的路线,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再次见到心之所爱,真真切切地确认她的安危。

还未踏入花厅,宋危楼便忍不住提高声音:“怀珠——!”

厅内本有寒暄与杯盏轻碰之声,闻得这一声唤,骤然一静。

灯火通明,数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纷纷站起迎接。

“临远!”

“这便是宋贤侄吧?”

主位是王粲之,下首是楚寰,面上带着笑。

怀珠就在她兄长身旁。

“怀珠。”

宋危楼依次拜谢后,欣喜地看向怀珠。

她穿着一身玉色绣缠枝梅的衣裙,人清减了许多,背脊却挺得笔直,眼神不再像往日柔婉似水,反而很硬朗,柔韧而孤清。

他心头蓦地一抽,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然而,这心疼与怜惜尚未蔓延,便被目光触及的另一人生生冻住。

紧挨着她坐着的,是一个男人。

那人一身玄衣,黑发高束成马尾,薄唇微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怀珠,这是……”

李刃眉梢一挑,这宋氏记性真差。

“我是她夫君。”

宋危楼笑了一下,面上未表露太多,“怀珠,你可让好生我担心。”

李刃冷嗤一声。当初就不该忌讳杀不杀业,直接砍了他。

“何需你担心,我自会保她平安。”

对面一听,脸色僵了僵,随后又将目光投向怀珠。

李刃在一旁咬着牙,这宋氏眼睛这么欠,哪天给他捅穿。

然而中间的怀珠没有说话,她知道只要一开口,必有一方不快。

别说开口了,她现在可什么也没做,李刃就把她摁在怀里,快喘不过气了。

“临远,这一路可辛苦?”

楚寰打破僵局,起身招呼着:“过来与怀珠坐一块,如今大家齐聚一堂,共谋大事才是正经!”

宴席开始,菜肴丰盛,却各怀鬼胎。

王粲之主要与宋危楼谈论粮草路线、玉州形势,间或询问宋家现状。

而后者目光却不时飘向对面。

楚寰则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向这对旧人。

胞妹身份尊贵,什么人配不得?一个杀手罢了,若是甘心退位当个听话的面首,他也不是不能允。

“怀珠最爱吃宋家厨子做的蜜汁火方,临远每次进宫,总要给你带些。”

她小口吃着,没有接话。

“是啊,有回怀珠积了食,还是我去太医院寻了山楂丸……”

李刃埋头扒饭,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去。

大爷的,他最烦这群虚伪的皇亲贵族,要不是顾及着楚怀珠,这一桌子他都杀个精光。

“都是小时候不懂事,表哥还记得。”

怀珠一语,听在宋危楼耳里是疏离,李刃耳里却像是维护。

她只觉如坐针毡。

这顿饭吃得艰难,直到窗外天色彻底黑透。

王粲之放下筷子,吩咐下人带宋危楼去奇书院安顿。

“宋贤侄,后续事宜还需你多加费心了。”

宋危楼微微一笑。

他们想要援助,岂是几句恭维话就能如愿以偿的?

排期相关

不出意外的话4.2可以更上

这几天身边没u盘确实无法更新

感谢大家等待

4.2之后会尽量日更 现生事情太多 但不会断更

29/03/2026

飞醋(微h)

怀珠看见李刃朝她笑了一下。

真是个疯子。不过……是个办法。

宋危楼没料到此情此景,亦不知李刃现下身份,“你当我宋氏商号真没本事?”

“你若不信,大可试试。”

见他胸有成竹,对面警惕了些,“你是何人?”

“原来是个耳朵聋的,”李刃跳下来,“我,楚怀珠的夫君。”

“他是紫衣阁现任阁主。”

怀珠不想让事态发展到奇怪的话题,连忙补充,“表哥,对不住了。”

虽说她没想到如此狠辣直接的招数,但总归是好办法——

趁其不备,击其要害。

“新阁主……你们联合起来套我?”

“对。”李刃答得轻松。

“我为何要信你?”

得。李刃唤来戾羽,“听见了?叫它们先烧秦都的货栈,一个不剩。”

大鹰闲了很久,如今有了任务,自是精神抖擞,啼鸣一声展翅离去。

“你!”

宋危楼心中依旧摇摆不定。

“明日你便会收到那蠢鸟的信,”李刃一把将怀珠揽入怀,“届时再来找我。”

背影潇洒,肆意张狂。

次日,青翎使传来急信,距玉州五十里的秦都,宋氏货栈被烧,损失惨重。

宋危楼将信纸扔入炭中烧了,又急忙写信吩咐后续防卫。

“简直是……无法无天!”

短时间内,他根本无法添兵前往全国产业,而李刃如同悬在脖子上的剑,若他再不点头,又不知是哪处要遭殃。

这个疯子!

起先他并不死心,但下一场火要继续往北烧时,宋危楼妥协了。

“这就对了,”李刃满意点头,看着桌上的粮草交接书和钥匙,“用不着我再点你一次穴。”

“……是你。”

宋氏合作的消息立刻传遍将军府,困扰多时的难题迎刃而解,连同宋家遍布南北的商路网络,也将为后续行动提供巨大的便利与掩护。

楚寰宽慰地松了口气,看向怀珠,“你那夫君果真不一般。”

她吹着茶水的热气,“哥哥谬赞。”

然而,李刃烧了几日火,怀珠就被搓磨了几日。

“穴儿不能吃,骚嘴就吃不得了?”

少女赤裸着身体,跪在少年的腿间。

轻柔的小手裹住茎根,狭窄的口穴仅能容下前小半段,龟头被包裹其中,十分温暖。

“嗯……”李刃单手扣着怀珠后脑,“快些。”

性器碰到软滑的舌头,快感成倍涌来。偏偏他这物生得粗壮,小舌没有活动空间,就这样硬生生被压在柱身之下,艰难吞吐着。

“呜呜!”

怀珠想要把嘴再张大些,可已被撑得极致的小嘴,不能再受累了。

“阿珠一口一个表哥,不是叫得很欢?”

唾液从嘴边流下,少女眼睛湿漉漉的。

李刃轻叹一声,把肉茎抽出来。

“咳咳,咳咳……”

新鲜空气瞬间涌来,怀珠吐着嘴里的秽物,不住咳嗽。

刚要站起来,又被摁下去,她抹着眼泪抬起头,只见李刃冷酷地说,“没让公主起身。”

“你王八蛋!”

少年抬起她的下巴,垂眸看去,私处流的水都要漫到他脚边了。

威胁完宋危楼,他那夜就把逼肏肿了,涂了药得修养几天,怕她疼,今日才会放过她。

“公主这么多风流账,”李刃把她上身扶起来,“还骂上我了?”

他怎么还在生气。

怀珠实在受不了他的审问,双手前伸,搂住了他的脖子。

“唔……”

她伸出舌尖,舔舐着他的唇。

李刃毫不矫情地张口,反客为主,将小舌拽出来吸吮。

玲珑局

万事俱备,东风已致。

将军府最深处的房间,灯火彻夜未熄。

“舅舅,粮草已足,宋氏商路可作掩护,”楚寰的手指按在地图上,“时机已到,不能再等了!”

巨大的羊皮地图铺展在长案上,山川河流、城池关隘,细致入微。

“殿下所言甚是,不过……”王粲之从北划去,“玉州距皇都何止千里?中间雄关漫道,我军一味强攻,非但耗时日久,且极易陷入胶着,予康贼稳固防线之机。”

这是最现实的难题。造反不是儿戏,从南到北打过去,旷日持久,变数太多。

一名面容黝黑的副将抱拳:“大将军,擒贼先擒王!集结精锐,轻骑突进,直扑皇都!只要拿下中枢,各地自然瓦解!”

楚寰眼神微亮,但旋即摇头:“太险,千里奔袭,后勤难继。”

室内一时议论纷纷,各有主张。

王粲之忽然开口:“强攻不可取,久拖亦生变……我有一策,或可险中求胜。”

众人目光聚焦于他。

“自南向北,有几处关键隘口与水陆枢纽,康贼在此屯有重兵。”

他眼中寒光一闪,“我军起事之初,必须作出割据南方的态势,吸引康贼及其各方注意,将南境守军乃至部分中枢兵力牵制于此。”

“与此同时,遣绝对精锐之师,人数不必多,但须以一当百,借宋氏商路与各地潜伏力量掩护,秘密北上,目标只有一个——”

他的手指狠狠戳在地图中心:“除逆贼。”

密室内一片寂静,众人都在消化这石破天惊的计划。

楚寰眼中光芒大盛,呼吸微微急促,这计划虽险,却正合他重归大宝的心思。

“舅舅此策甚妙!只是……那潜入皇都内应的精锐,以及先锋……人选与执行,稍有差池,满盘皆输。”

然而,他们需要那个拥有强大力量、能轻易胁迫宋氏就范、手下掌控着渗透组织的人。

李刃。

“舅舅、哥哥,各位将军,用些茶点吧。”

突然,门扉推开,怀珠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走了进来。

“怀珠,出去。”

楚寰正欲让她离开,王粲之却摆了摆手。

“我侄女儿可是有事?”

少女轻柔一笑。

“怀珠有一愚见,或可减少行险,增大胜算。”

王粲之挑眉。

“说来听听。”

怀珠的手指在地图游动向北,越过了皇都,落在了更北方的几个州郡上,那里已是楚先承势力相对稳固的腹地。

“康贼篡位,时日尚短,其掌控力由皇都向外,层层递减。”

“南境边陲,他力有不逮,而北方看似铁板一块,实则不然,”怀珠冷静分析,“康贼为清洗异己,手段酷烈。北方诸州郡,那些曾被先帝器重、利益受损的世家豪强,当真都铁了心跟一个得位不正的新君吗?”

“舅舅、哥哥,不要忘了,徽城是我们的母都。”

她目光扫过众人。

“他们不敢明面反抗,但观望者绝非少数。康贼亦知此点,故兵力重南而轻北,甚至需从北方抽调兵力以防南境,更显其北方根基未如看上去那般牢固。”

李刃之心

怀珠被吓了一跳。

“!”

她下意识挣扎,想要脱离李刃的怀抱。

但后者紧箍她的腰身,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分离。

“你松开我!”

“怕什么?”李刃皱着眉,“又不是杀你。”

“你混账……若你的任务是杀我,我早已死于你剑下!”

哦,她在担心这个。

他舔了舔嘴唇,思绪忽然飘回半年前,他刚潜入钟咸宫——

换好了衣裳,他混进了侍卫队。

空气中浮动着慵倦的桂香,镇阳公主就半倚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榻上。

她只穿了件素纱的寝衣,外罩一袭软烟罗长衫,衣襟微敞,几缕乌发滑落肩头,随着她翻动书页的细微动作,轻轻晃荡。

她在读书。午后的光线笼住她羊脂膏般的身子,唇色嫣红,长睫低垂,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像栖息在花瓣上的蝶。

李刃的呼吸,就这样滞了一瞬。

此时,美人似乎读到了无趣之处,合上了书卷,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殿外。

停在了他的方向。

李刃立刻垂下眼。

“你,”她的声音响了起来,“过来。”

李刃在离榻约莫十步处停下:“参见公主殿下。”

“抬起头来。”

他依言抬头,目光落在光洁的砖地上。

“看着本宫。”

李刃这才将视线缓缓上移,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漂亮的眼睛,因好奇而微微弯起,眼尾上翘,像桃花瓣。

公主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这般面容,”她忽然抬起他的下颌,“本宫未曾见过……新来的?”

香气扑鼻,玉手纤纤。李刃喉结滚动了一下。

“回公主,卑职……”

话音未落,旁边捧着茶盘侍立的年轻宫女,站得久了腿软,猛地一个打滑。

“啊!”

惊呼声中茶盘脱手,一盏刚沏好的银叶,连同青瓷茶盏,直直朝着紫檀榻泼去。

一小股茶水溅上了她的下摆,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殿内瞬间死寂。

蠢。李刃心中冷嗤一声,钟咸宫终于要有点血腥气了。

闯祸的宫女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剧烈颤抖,求饶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嗬嗬抽气。

“起来吧。”

公主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秀气的眉头蹙起,却并无怒色。

“毛手毛脚的。”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个年长些的宫女:“还愣着做什么?伺候本宫更衣。”

李刃就这样躲过了公主的疑心。

一个宽厚仁慈、天真良善的公主。

“不会。”

李刃扳过怀珠的下巴,“我不会杀你。”

“你当然不杀我,因为你要杀的是我皇兄!”

报以金钗

窗外,戾羽啄了下青翎使尾巴,把小鸟吓得满院乱飞。

“哎呀!”

怀珠才踏出房门,怀里就扑进了一团毛茸茸的家伙,它被惊得不轻。

抬头看向戾羽,鹰随主人,捣了乱还仰天长啸,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

“你怎么不在奇书院?”她安抚着青翎使,“表哥让你过来的?”

宋危楼在将军府住处,便是奇书院。自从宋氏被紫衣阁控制,饭桌上他们气氛冰冷,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李刃忙了起来,戾羽更是在天上没下来过,今日像是都安排好了,它才来漱玉轩歇脚。

“怀珠。”

一道男声,宋危楼正立于院门前。

青翎使如见救命稻草,飞向了他。

“表哥。”

怀珠礼貌地回应,“今日前来,可有事?”

“没什么,来看看你。”

宋危楼依旧停在院外,她见状,略有歉意,“请进。”

戾羽扑了几下翅膀,啸了一声。

“这是李大人的灵禽?”

“正是,”怀珠说,“它虽看着吓人,但是个脾气好的。”

青翎使歪着脑袋,啄了一口男人的手腕。

宋危楼安抚着它,听怀珠所言,笑着摇了摇头。

“怀珠,”他看向她,“我是来道歉的……那日真是疯魔了,如今回想,羞愧难当。”

少女轻息一声。

“表哥,我没怪过你。”

“其实就算你不愿嫁我,我也会将粮草拱手让出。”

怀珠一怔。

“只是,你也得允许我恼我怒,我心痛吧,”男人轻叹,“不过……我人已在你们这里,宋氏已然加入战局。”

“没用就不说。”

突然,李刃的声音响起。

他还是不走正门,修长的身形停在墙头,歪着头盯着怀珠。

他随手一抛,怀珠下意识接住。

油纸里,是刚烤好的苹果糕。

“李大人,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何必动怒。”

大爷的,这宋氏惯会拐弯抹角说话。李刃轻嗤,“谁跟你一条船。”

“我只听公主的,公主要杀谁,紫衣阁就杀谁。”

话落,他扬了扬下巴,“过来。”

宋危楼听得一头雾水,身边的怀珠却已经起身了。

她走到墙边,李刃将人拉上去,一翻身,墙头没影了。

院里的男人瞬间破功。

“李刃……”

平日里温润有礼的人,脸上竟浮现出狰狞的神色。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