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慕九是个亡命之徒,无父无母无牵挂,他要是真跟人拼命,绝对甩开膀子,比任何人都能豁得出去,得够喝一壶的。
歌千尘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种难以理解和苟同的表情,“好男儿志不在天下,痴缠一个女人,懦夫。”
歌千尘自幼就坚信,皇权高于一切,权利凌驾于一切之上,女人只是枯燥生活中的调味品,他无法理解,慕九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对他说出这种话。
目前的局势已经很明朗,虽是从前跟慕九有些过节,但看在他从龙之功的份儿上,歌千尘可以对以前种种既往不咎,只要慕九以后老老实实,为他所用。
说实话,慕九的身份和性格,太适合做一把冲锋陷阵的刀刃,歌千尘甚至为他想好了以后的角色定位——类似血滴子程玉清。
而且慕九若不慎被人抓到把柄,他那宗亲的身份,也是很好的保护伞,歌千尘要保他的之后,只需说一句‘朕不忍残害皇叔唯一的血脉’,就能把百官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九说:“你安安生生当你的皇帝,我安安生生的过我的日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日子就能往下过,否则我有一万种鱼死网破的办法。”
他觉得这一辈子就是过得过于波澜壮阔了,所以格外渴望平淡的生活,要是能哄得江云姝再给他生下十个八个大胖儿子,那这日子简直神仙都不换。
歌千尘不能理解他明明出身不凡却庸庸碌碌。
他也不能理解歌千尘,背着承重的负担负重前行还自得其乐。
总之,这两人的思想就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慕九道:“那女人是有点小聪明,你要是因此对她有些许好感,我劝你趁早掐灭这想法,因为我不允许,谁动她老子就跟谁拼命。”
歌千尘半晌没说出话来,直到慕九大步离开,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他才冷哼一声,对着棺椁中,先帝的那一滩烂泥似的尸身冷笑不已。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慕九凭什么跟他争?
只不过,慕九的态度,还是让歌千尘稍稍忌惮,一个女人而已,暂且给他又如何,反正他也并不是很稀罕。
慕九明明让江云姝在殿外等,可出去之后却没看见人,找了一圈儿,都要找发火了,才看到江云姝正在御花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