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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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会友

第二站是京都刘府。

小舅舅奋发苦读,一个月不见瘦了一圈,现在燕水岑婚事搁置下来,他也有了更大的动力,除了每月看一下术同医馆的账册,其他时候心无旁骛一心读书。

“李家的事……”

刘成致有些气馁,他无能为力只能干着急。

“小舅舅别担心,我有办法的!”

“那就好!”

“稍后我要去燕小姐那一趟,小舅舅可有什么要我托去的?”

刘成致突而面上一热,没好气地道:“长本事了,拿你舅舅打趣!”

说完他又走进了屋,取出了一本诗集。“这是好久前她就托我买的,你帮我带过去!”

林述晚笑盈盈接过,拜别了小舅舅。

第三站,是荣宁公府。

址昭议和使臣将抵达,谢奕的功劳依旧让人侧目,荣宁公府依旧京都最显贵的公府之一。

谢朝容在边关立下战功,但因为是女子只得到了皇后一些赏赐,回京之后她依旧待在闺中。

好在谭星渺因为屡立战功,也已经调回京都,而今全家住在城北,谭星渺在城卫当了个百夫长,也算是安定了下来。

谢朝容有些闷闷不乐,荣宁公府有三房,她与兄长为二房,公府虽然全靠兄长支撑,但家中主事的是祖父,他们兄妹二人母亲早亡,父亲云游四海早已多年未归家,兄长领兵常年在外。

四年前兄长重伤瘫痪,当时还是荣宁侯府的家族因此式微,为此她与兄长没少受大房二房那些人的唾骂怨怼,当时无人为她与兄长说一句公道话,致使兄长抑郁沉闷了多年。

现在荣宁公府富贵了,这些人依旧只惦记着怎么往自己碗里多扒拉几块肥肉,哪里有人在意过兄长要经历多少风险?

前段时日兄长投效了成王,便在荣宁公府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若无兄长,哪来的荣宁公府,他们当这富贵是天上掉下来的?居然想趁着兄长在衢州整顿兵务之际求圣上下旨册立世子!在外头一个个孬种,在家里倒是满算盘的阴谋算计!”

谢朝容将林述晚视作知己,更何况林述晚对她兄长有大恩,她心里已经将林述晚划为了自家人。

“谢奕怎么说?”

她清楚谢奕是不看重这些的,谢奕的前途不依靠这份祖荫,若是当了世子,便要一辈子与荣宁公府牵扯在一起。

“最可气的就是兄长,他居然说随他们去!我自是清楚兄长的想法,只是遇到这般腌臜事,怎能不气不计较!吃苦历险的是二房,捡便宜的却是大房!”

“圣上也未必会糊涂至此!”谢奕对大启的功劳是有目共睹的,若在此时将世子的尊荣给了大房,岂不会引起民愤?

“更可气的就在此处,他们居然找了三个貌美女子送入了宫中,企图用美色蛊惑圣上!大房那个是混不吝,将来少不得要连累兄长!”

“你若真气不过,你可以提出分家分府,这样将来也不必受他们牵连!”

分家!谢朝容倒从未想过此招,毕竟她在这荣宁公府长大。

“只怕他们不愿!”

“现在不正是好时机,用世子的位置换分家分府,只是分家出去,将来荣宁公府的祖荫蔽护也与你们无关了!”

谢朝容蹙眉思索了片刻,心里有了衡量计较:“我是要嫁出去的女儿,这些与我没有多大的干系,待我修书一封与兄长商议,看他是如何打算!”

“我等下去燕姐姐家,我看你也闷得慌,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啧啧啧!你是不知道,她而今一门心思扑在你那个小舅舅身上,今儿个缝鞋垫子,明儿个缝香囊,可是忙人一个,眼里可瞧不见我们这些姐妹了!”

说归说,谢朝容还是跟着她出了门。

“听说成王也去了苏州,圣上下了数道旨意召他回京,他愣是没回来,搞得百姓都在揣测那位是不是不久了……”

“他……”成王在苏州也没干什么事,哪一桩论起来也重要不到要违抗圣旨滞留苏州。

就是傲娇!就是恣意妄为罢了!这大概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而今避暑行宫修建过半,景王那头庆功宴都摆了好几回了!陈家那些人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你父亲现在正是难头上,他不是陈家乘龙快婿,怎么也不见陈相帮衬一二?”

这段时间户部为了筹集修建避暑行宫的经费,朝廷便加重了各地田地与商户赋税,缩减了军中俸饷,才堪堪筹出了修建的经费。

下此决断的虽是皇帝,但谁人敢骂皇帝,于是主导此决断执行的林程坤变成了百姓泄愤的对象,一日不骂就不痛快。

陈林以前是同林鸟,现在却不是了。

“等着看热闹吧!”她笑道。

谢朝容知道她与家里不对付,便不再多说。

没过一会儿,燕府已经到了。

燕水岑正在凉亭纳鞋底,见着两人,忙将针线都藏到了篓子里。

“燕姐姐,我这鞋也穿了数载了,怎不见你帮我纳一纳鞋底,都道女心向外,果然是偏到没影了!”

谢朝容最喜欢打趣燕水岑,每每见了她不把她打趣得无地自容就不罢休。

燕水岑羞红了脸,抱着针线篓子呸了她一声。

“都是快定亲的人了,哪里学来的碎嘴子,等明儿个见了你那青梅竹马,我定要让他看看你的真面目!”

“述晚,快让我瞧瞧!”燕水岑放下针线篓子拉着林述晚看了一圈,才继续说道:“起初听到你那些惊险的事,担心得我整日睡不踏实,好在有惊无险,看你倒还胖了一圈!可见苏州是个养人的地方!”

“有人怕不是心里已经盘算起了将来在苏州的生活吧!”谢朝容挑了挑眉。

“去你的!好你个泼皮!没完没了了!”燕水岑将谢朝容推到一边坐下,又拉着林述晚落了座:“说个正事!你与李家的事,你怎么打算的!现在陈相与你家有嫌隙,听我父亲说,你父亲怕是要转投岐王麾下了,你与李家的事可更难办了!李温安现在还在病中,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

“放心吧,再过几日,应该就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