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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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出马,并没有换来一味救叶云舒的良药。

叶云舒受惊发狂,经过大夫用药两日就恢复了过来,提起她胡说的关于叶慎的话,她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缘由始末。

仁通钱庄堵门要钱的消息没两日就传得街头巷尾人尽皆知,数代宁国公留下的声名全被败了干净,人们扼腕于叶家大房的好人薄命,更唾弃二房的无能败家。

与此同时,叶云舒身患怪病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甚至有人扯到了当初林怡羡秃头而林述晚被迫冒名顶替的那场怪病。

陈青萍长女叶流采的丈夫任青州知府,叶流采一直随夫在青州居住,一月前接到叶云舒染上怪病的消息回京,一回京就听到了百姓对宁国伯府二房的议论。

姐妹两人哭了一场又一场,叶义烦不胜烦,又躲到了外头去寻快活。

术同医馆的生意日渐火爆,小小的东街胡同已经容纳不下这么多访客,刘绪与林述晚商议,想到城北再开个分店。

这日,两人就一同到城北来寻铺面。

这次有钱办事效率很快,两人选中了一家两层楼临街的铺面,刘绪付了租金签订了租约。

日色还早,刘绪邀请林述晚遥风去品一品清源茶楼新出的小食蜜雪浮花。

清源茶楼楼上楼下都是客,刘绪选了二楼一个临窗的位置,小二将这新出的蜜雪浮花夸得天花乱坠,端上来,是用刀具刨出的碎冰,用牛奶浇在碎冰上头,配上花瓣状的薄酥脆,如此别出心裁,难怪宾客满座生意火爆。

冰冰凉凉甜甜的碎冰在口中融化,林述晚心情大好,像是又找回了一点以前的记忆与感觉。

“晚表妹,祖父已经在着手做你说的事了。”

林述晚的信一到苏州,刘家三父子商议过后就在筹谋了,刘家对信王的用处毕竟可有可无,一旦信王觉得他们无用不愿在为他们出头搞定陈家,刘家又要回到以前的死胡同,为了将来刘家能有一条退路,三父子觉得林述晚的未雨绸缪甚好。

刘绪似乎有什么事要说,几次欲言又止,又转过头看窗外掩饰。

“绪表哥,过段时间,我想去苏州见见外公与舅舅!”林述晚正有去苏州的想法。

刘绪面色一喜,他与林述晚幼时也是玩伴,他一直记得以前胆小懦弱的小女孩,现在林述晚出落的落落大方,再没有半点幼时的影子,特别在两人谈论医学学识的时候,他时常会感到心跳加速的悸动。

两人本就是表兄妹,本就比别人要亲一些,如果能再亲一些,他求之不得!

“叶宁!”遥风指着楼下。

林述晚探头向下看,窗外对面的苓乐坊外,叶宁正在乐坊门口与一中年男子交谈,叶宁脚步虚浮面色陀红,应该是喝了不少的酒。

刘绪打住了话头,也一同看了过去。

叶宁心仪林怡羡,林怡羡却一心想要攀高枝,现在宁国伯府又比不得当初,陈青萍也只得为叶宁另觅良缘。

听说叶宁正在与曲家大小姐仪亲,听说就差定日子了,叶宁百般不愿却不得不遵从父母之命,出现在此地许也是借酒消愁。

叶宁将一个包袱交给了中年男子,两人密切交谈了许久,才分道扬镳各自离去。

此刻叶宁一脸笑意,看得出心情大好。

林述晚让遥风去追上那个中年男子,查清两人在打什么主意。

街头突然响起无数人欢呼呐喊,有人跑进了茶楼喊道:“快去城南看热闹,岐王回京了!”

茶楼众客忙丢下茶钱,一个个跟上了人潮。

林述晚愣了愣,方才她没听错吧,怎么没人说起谢奕,岐王不是与谢奕一起回京的?

她付了茶钱,和刘绪一同赶往城南。

岐王好出风头,上次飞昰山大捷还刚回京消息就传遍了京都引得万民朝拜,这次大胜归京,却悄无声息?人都从城北到了城南才传出风声?

岐王车驾普通寻常,也无武将随性士兵开道,若不是有人眼尖认出了岐王的小厮,根本不会有人察觉这一辆灰扑扑的马车里头坐着的是现在大启最大的功臣之一岐王。

待林述晚赶到时,岐王的车驾已经进入了万民街,在一片欢呼恭迎声中,马车上了护城河桥,皇宫门大开,车驾未作停留直接进入皇宫。

“岐王爷这次开始立下大功呀!以前还都说岐王不如景王,我看这是还没到岐王一飞冲天的时候!”

人群围着万民街久久不散,边关战乱半年,大启好不容易大获全胜而且打得址昭溃不成军,大启得以安宁,人们都对岐王甚是感激敬佩。

“言过其实了吧,谁不知道这场胜仗是谢将军置之死地而后生打下来的!垌城是谁丢的?谢将军落难那会儿,岐王还要治谢将军的罪呢!”

“你们想想,前宁国公是怎么死的?”

“谢将军呢?怎么没一起回来?”有人翘首以盼问道。

“你个山货,不懂了吧!”

“这个时候当然是争功啊!”

人群恍然大悟,原来岐王悄无声息回京进宫,是要争头一份功劳!

谢奕又在何处?林述晚无心再留,刘绪送林述晚回了林府,半天后,遥风返回,她一路跟着中年男子到了男子的住处,原来叶宁这次将矛头对准了术同医馆。

中年男子叫刘二,叶云舒的病陈青萍依旧在四处寻药,花费数千金依旧不见效,叶宁认为术同医馆是始作俑者,让刘二去找人伪装成病患到术同医馆看病,到时候让病患在医馆身亡,使其家眷大闹医馆,借此来搞臭术同医馆的名声,到时候叶宁就带着京府尹来查封医馆抓人下狱。

她让遥风去将此事告诉给小舅舅刘成致与刘绪,让他们找人盯紧了这个刘二,来个将计就计。

“小姐,陈青萍在变卖她的铺面了!与叶义夫妻不合,叶义在外头安置了一个外室!”

遥风将最新打探到的消息告诉给林述晚,成王并没有阻断遥风在暗卫内部打探这方面的消息。

“陈老夫人已经知道这个事了,应该又要为长女出头了!”

“陈氏呢?”

林述晚挑眉,林怡羡长进后不闹事了,陈氏最近也变得很安静,她总觉得不对劲。

“陈青璟在外头放印子钱,近来与御史李经的夫人走得颇近。”

“遥风,你将这事告诉信王,让他盯一盯!”遥风不能调动暗卫后,她做事处处都不方便了,有些要人手的事只好借信王去帮她办。

皇帝服用她的药之后病情好了很多,信王也因此得到了皇帝的信任。

信王得利,对她的事也更热忱了些。

“去找录风问一下,谢奕现在是什么情况?”

遥风点头应下,又欲言又止的道:“小姐,还有一事!”林述晚让她直言。

“再过一月,是主子的生忌。”遥风不在成王手底做事,还是习惯的称叶慎为主子。

这本来是与林述晚无关的事,但是想到让她意难平的主子,她就管不住了自己的嘴。

叶慎的生忌?林述晚愣住了!

这个名字再提起来,让她又有了几分恍惚,原来,叶慎过世已经快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