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落水
成王不喜人多,早已经没了耐性,丢下一句话拂袖离去。
叶云舒如天雷轰顶,面色铁青转不过气,都说成王脾气古怪,她今天是见识到了。
江呈愈没有官身,成王责罚叶云舒不成问题,能把鲜少与人接触的成王惹得罚跪,叶云舒的人品在人群议论中大打折扣。
叶云舒在众目睽睽下跪了下来,她羞愧又气愤的目光从人群扫过,见到人群中的江呈愈,她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喊了出来。
“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我兄长!”
江呈愈隐忍着怒气,默不作声退出人群。
林述晚趁机溜走。
叶云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嚣张跋扈不留半点夫妻情面,江呈愈一腔怒火早烧得五脏俱焚。
方才的话不用林述晚说他也明白,叶慎不在了,宁国公二房今非昔比,叶云舒的算盘江呈愈多少也能猜到。齐大非偶,这桩婚事本就是江家高攀,若叶云舒真的要和离,他又如何能留得住?就算留下来了她,江家又将继续永无宁日的日子。
他没有去找叶宁,而是寻了个安静处,静静坐了半天。
一个时辰后,日落西山,喝得醉醺醺的叶宁终于出现了。
今日他满心欢喜将自己订做的一根金簪送于林怡羡,却被她一顿冷嘲热讽。
“宁表哥也将是小公爷了,怎么还怎么不着调不上进,也是要仪亲的人了,别只顾着整日闲散!”
他许久没跟她独处了,不知为何她总是躲着自己,同样的一声宁表哥,以前柔软细腻,现在也成了冷言厉色。
“这样的簪子,我早不稀罕了。”
“就是死了的叶慎,也比宁表哥有本事,至少他能护住林述晚,而你呢?”
“你又能为我做什么?”
一番话说得叶宁哑口无言,性子里的浮躁被彻底激发出来,他找了一处僻静地喝了半天的酒,依旧想不明白林怡羡为何会变得这样。
下人找到了叶宁,将叶云舒的事告诉了他,此刻,他总算想明白了该为林怡羡做些什么。
叶慎,是一直压在他头顶的高山,林述晚,是林怡羡一直想甩开除去的碍脚石。
他今天就要为亲妹雪耻,酒气上头的他已经忘了身在何处,成王他惹不起,叶慎已死,一个林述晚还不是任他搓圆捏扁。
叶宁目露凶光,拦住了林述晚的去路。
临湖长廊水榭,附近高林密布,幽静无人。
“以前有叶慎护着你动不了你,现在你别想还有人会来救你!”
林述晚暗一手握紧了柳叶刀,一手取出了药粉,叶宁人高马大不是她能应对的。
她身后就是一方湖泊,她不会游泳,跌入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叶宁,叶慎走了暗卫还在,你不怕暗卫的报复?”
“你死了就没人知道了!”
叶宁勾唇轻笑,伸手推向林述晚。
林述晚扬洒出致人昏迷的药粉,叶宁健步闪躲,居然被他避开了。
宁国公府的男丁自小习武,叶宁身手不差。
林述晚还来不及挥刀,就被叶宁一把推下了长廊,跌入湖泊。
她双手慌乱地拍打水面,越挣扎身体越重,叶宁畅快大笑,看着她在水中一点点慢慢沉下。
就要死了吗?她来此间一趟,努力了,可林述晚还是以前的那个林述晚,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去,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为她流几滴眼泪。
沉重的身体不断下沉,她吐出最后一口气,无力地闭上了眼。
沉睡之际,她好像听到有人呼喊她的名字。
叶慎,这样的我不知道会不会与你在黄泉相遇?应该不能吧!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