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
于是他问道:“王爷想怎么做呢?湄娘并不是轻易被打动的人,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改变主意。”
赵崇抬起下巴道:“为何不能?你能做的,裴晏能做的,还有她那个哥哥能做的,我都可以为她做到,就算伏低做小也无所谓,直到能打动她为止。”
谢松棠大为惊讶,没想到他连周尧的事都知道,更没想到向来桀骜的肃王愿意这样让步。
肃王说完这些话,便挑衅地看向他,似乎想说:现在你无话可说了吧。
谢松棠想起他刚做下的决定,心里很不是滋味,莫名涌上股冲动,道:“王爷不愿放弃她,臣亦不想放弃。既然王爷明白不该像以前那般对她,若她最后选择了臣,王爷也不会再强逼她了吧?”
“谢松棠!”肃王咬牙切齿地道:“你是真觉得孤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吧?”
谢松棠垂下头,背脊却挺得笔直道:“王爷说我能为她做的,你也一样可以,那就该遵从她的意愿,由她自己来选择。”
赵崇被他气得头都发晕,最后终是咬着牙吐出个“好”字,道:“就算她选了你,孤不会强逼她,但也不会放手,会在她身边等到你们和离为止!”
谢松棠大为震惊,脱口道:“王爷身为人主,怎能做出如此罔顾廉耻之事!”
赵崇一拍桌案:“你明知我非她不可,还公然宣言要夺我之妻,这就是你身为君子的廉耻吗!”
谢松棠皱眉,提醒道:“湄娘本该是臣的妻子!”
赵崇冷笑道:“还未成亲,叫什么妻子?她现在是我的人,我们喝过合卺酒入过洞房,你既与她退了亲,早就同她毫无关系了。”
谢松棠脸色发白,过了一会才道:“王爷做的这些,湄娘并不情愿,那又有什么用呢?”
赵崇被他戳着痛处,狠狠瞪视他,盘算是否该把扔到北疆去,让他好好清醒下,还敢不敢为一个女人如此忤逆自己。
而谢松棠也毫不回避与他对视,他笃定肃王不会因为私事贬谪自己最信任的臣子,何况他还有谢家站在身后。
两人就这么互相瞪视,谁也不愿让步,此时,在外面等待许久的仆从实在没忍住,上前敲门问道:“衣裳买回来了,主子可要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