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
眼皮哭得发肿,嘴角也破了皮,脸颊连着下巴到脖颈,全带着湿漉漉的红痕, 还有一些他弄出来的痕迹, 这时勉强睁开眼, 长睫上还带着残留的泪,看起来十分可怜。
赵崇皱起眉,开始反省刚才是不是做的太过,可他自己明明还……
看来那图里教的东西, 确实能让小娘子玉生玉死,但不能用的太过,谁叫她这般娇气经不起几次折腾。
可转念一想, 也许该让她早些适应,不然以后次次都得晕过去。
于是趴在她身旁道:“你得了趣,孤却还未尽兴,你说该如何是好呢?”
苏汀湄在心里悲愤地想着:他若尽兴,自己现在就能死在这里。
可她已经到了极限, 浑身酥软,意识也涣散了一半,索性翻了下眼皮,想着任由他去吧,反正自己已经被他囚禁,这人方才大费周章,不就是想让自己情愿。
可她偏不情愿,索性蜷着身子装死,他若想强逼,也只能落得鱼死网破,他自己也别想得到乐趣。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有些害怕,方才的体验虽然羞耻,但身体的愉悦骗不了人,所以才让她觉得更加羞耻,恨不得将那段记忆彻底抹去。
但若他真要强逼,自己必定是要吃苦头的,上次在马车上她只摸了个囫囵,那样吓人的尺寸,痛是免不了的,她可是最怕痛了。
苏汀湄畏惧地紧闭着眼,偏偏没法把自己打晕,慌张地听着身后发出悉索的声响,然后手心就触到尺寸惊人的物事,惊得她魂归来兮,眼儿都瞪得浑圆。
赵崇粗沉的呼吸吐在她耳旁,嗓音里带着压抑的玉,道:“我不动你,你也帮一帮我。”
苏汀湄羞得脸颊通红,但现在身不由己,能逃过一劫是一劫,只能任由他攥着手腕,盼着他能早些交代。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回荡着泽泽腻声和偶尔发出抽气闷哼声,苏汀湄实在困得要命,终于怒火中烧,睁眼瞪着他道:“怎么这么久,手很酸!”
赵崇也瞪着她,自己已经努力按着性子,只需她动手就行,她竟还挑三拣四。
可苏汀湄水汪汪的眼转动一下,泪又流了出来,语气委屈又可怜道:“我没力气了,王爷不能自己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