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宋殃与她一样吗?
她打算缓缓战术。
以前在裴书卿跟前装柔弱那一招已经无用。
时烈见她起身要走,有些错愕,“那,你可否……”
“什么?”
“没什么,宋姑娘慢走。”时烈想说什么话,但却又被压下去。
宋殃转身离去。
等她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时烈才关上门转头看向轻靠在床榻上的裴书卿。
他有些不解,“主子,你可从未醉酒晕过去。”
在裴书卿娘忌日这天,裴书卿总会喝不少酒。
柳云姝总是会出现宽慰她,但裴书卿总是让柳云姝离开,今日让时烈送她离开倒是首次。
虽说不明,但时烈还是做了。
他发觉裴书卿不在亭内,便觉着他定是对宋殃做了什么。
至于是什么,便不知了。
“你还记得当年的多少事吗?”裴书卿陡然开口。
时烈自然是清楚。
他是从小就跟在裴书卿身边的,看着裴书卿从一个日日脸上带着笑的人,变得冷漠。
无非是因为裴书卿的娘。
那件事对他打击过大。
“嗯,记得。”时烈回应,语气都沉重些许。
裴书卿微微阖眼,嗓音浅浅:“你觉着宋殃与她一样吗?”
这一路,裴书卿都清楚清楚多么努力扛着他。
裴书卿对宋殃的确心存疑虑。
可——
宋殃却在他倒下时把他扛回来,还摔倒了。
夜色中,裴书卿能察觉到宋殃受了伤,只是她闷不吭声。
“我也说不太上来,只是主子,但人人不一样,她应当不会也是……”为了在裴府内站稳脚跟才对裴书卿这般好的。
对付裴书卿娘的很多事,时烈都忘了。
许是接触不深。
他只知道当初裴书卿被伤得很深,而裴书卿开口问,也是担心他会如当年一样吗?
“你如何确定?”裴书卿开口。
周围的气氛陡然变得低迷,裴书卿脸上多了几分痛苦。
酒喝得越多,越清醒。
那些记忆也越发深刻。
“我也说不太上来,只是主子,您真的要因当年的事情彻底的不接近任何人?”时烈站在那,一字一句都戳中裴书卿的内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裴书卿喉咙带着沙哑,“我累了。”
“好,主子您好好休息。”多余的话,时烈也不敢再说。
“……”
夜色越发浓郁。
裴书卿站在窗前,看着周围的夜色,微微眯眼,“宋殃,你会跟她一样吗?”
——
一早。
春莺在床榻边轻轻喊着宋殃,“表姑娘,该起了。”
“嗯。”宋殃微微低身,揉了揉惺忪双眼。
昨日回来后,她还想法子包扎了下肩上伤口。
因为在肩后,上药很吃力,折腾到很晚,她现在睁开眼都感觉困意一阵阵的,想再休息,可今日她还要给那些夫人缝制衣裳。
她从床榻上起来,春莺立即给她穿衣裳,一边道:“方才老太太差人来说,今日要去祭拜老爷。”
老爷……?
是裴书卿的爹?
她的爹娘是一并去世的吗?